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6、山匪表白 那位神秘的 ...
-
那位神秘的公子,进入山洞寻找县令的身影,但没想到竟找到了他的尸体。见仇人已死,虽心有不甘,没能手刃他,但这个恶人总算死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县令的尸体,许久才收回那狠厉的目光,抬脚正准备离开。
突然,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他立刻回头一看,竟是县令。
“救我,救我。”刚才只是晕过去的县令醒来,一把抓住他的脚踝。
这一抓让他背后一凉,迅速回头,诧异不已,这县令竟还没死。
震惊转瞬即逝,眼神顿时像变了个人似的,充满了阴冷,狠厉,但里面更多的竟是喜悦。他嘴角上扬,缓缓蹲下,看着县令。
县令:“救我,我给你银子,很多很多银子。”
“我要的是你的命。”
县令纵使身上受了伤,内心也受到极度的惊吓,意识却是完全清楚的,对方声音低沉细小,但他却一字不差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县令瞪大双瞳,刚有的一点希望,又瞬间被粉碎,身体颤抖着向后倾,但他整个身体是躺在地上的,费力挪动的一点也毫无用处,下一秒,眼前这个陌生人便用力抓住了他的衣领。
“你是谁?为何……要杀我?”
“我是谁?县令大人这么快就忘了。”他摘下脸上的面具。
县令这才看清了他的脸,那张惨不忍睹烧伤的脸。
“冯……冯简,怎……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早已离开浔阳?怎么会?”县令怎么也没想到面前这人竟是几年前逃离浔阳的冯简。
“你害我家破人亡,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冯简激动的脸直抽搐,眼睛鼓的像是能吃人一般,手颤抖摇着县令,另一只手猛然抬起,将手中的武器一下插进县令的脖子里。
瞬间鲜血四溅,溅满了他面目狰狞的脸,县令面目惊恐,挣扎了几下,最后咽了气。
冯简看着县令的尸体,疯了一般开始大笑起来。
突然,外面传来声音,有人来了。冯简站起身,又看了一眼县令的尸体,才逃走。
王爷正在回京述职的路上,突然,收到了李瑾的信,此时身体才刚有一点好转,意识比较清醒,看完信后,王爷慌乱如麻,决定立刻动身前往浔阳,隐士阻拦不住,只好听命行事。王爷用木板缠绕在自己身上,以此来减少快马加鞭时因剧烈抖动而伤口裂开,他让其中一个与自己体型相近的隐士假扮自己,掩人耳目。
回京述职的队伍在王爷离开后,如原样往京城方向行驶。
但王爷走了近乎四天,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这可如何是好?
很快到达京城外,来迎接的是京兆尹,京兆尹能够坐稳这官职这么多年,当然是有些眼力劲的,一看南宁王迟迟不肯下马车,立刻便察觉到有问题。
毫无疑问王爷擅自逃离回京述职队伍,很快传到了陛下那里。
早朝时,在朝廷官员面前,陛下丝毫不掩饰,大怒,将面前的茶具一下摔个粉碎。
“大胆,这南宁王竟敢违抗圣旨,擅自离开述职队伍,如今还不知去向,来人,尽快给朕找到他。”陛下怒道。
“陛下息怒,臣听说南宁王大战匈奴时,受了很重的伤,许是因此耽搁了,才失了规矩。”常使参议第一个站出来道。
“常使参议,你可别胡说,受了伤至于杳无音信吗?陛下,臣看南宁王这是居功自傲,无视皇权,应该免去大使一职,并向各城下发通缉令,抓捕南宁王。”詹事站出来道。
“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詹事大人未免也太操之过急了吧。陛下莫急,等找到南宁王事情就都清楚了。”通政使司通赵源站出来款款道。
“赵爱卿所言有理,此事暂等之后再论。”陛下突然性情大转,语气平淡,转身离开了大殿。
底下的一些大臣还没反应过来,陛下已经离开了大殿。
陛下在大殿上生气,倒也不是全然作假,有五分都是真的,知道南宁王如此做,肯定是不得已而为之,但连一封飞鸽传书的密信也没有,实在是有些太过任性。
陛下大怒,王爷此时还在博城,得知消息,立刻和王妃赶回京城。
听说顾城霖被人暗杀,而顾栀夏安然无恙时,露出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派人去城外找她,手下回来禀报,路上只剩马车和大件的物品,没有看到顾栀夏。王爷擅自离开述职队伍的事东窗事发,他们必须立刻回京,无奈此事,只能交给凛然将军多多留心,派人在附近找找。
浔阳城外的某路上只剩下顾栀夏一人,她似乎比所有想的都要坚强,忍着悲痛,找人葬了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家回不去了,爹爹走了,家里的仆人也全都跑光了。
她一时之间无处可去,也许是悲痛到了极点,也是她比顾城霖想的要坚强许多,不仅没有哭,还独自一人,准备去扬州投奔亲戚。
顾栀夏雇了一辆马车,出发去扬州,才刚离开浔阳地界,便遇到了山匪。
几个体型彪悍的人以这无名小山占山为匪,凡是从这路过都要打劫一番。
“此地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山……山匪。”车夫紧急停车,喉咙发抖道。
“怎么了?”顾栀夏拉开车帘询问车夫。
“山匪,对……对不起姑娘,我不要钱了。”车夫微瞥头,声音更加颤抖,说完,扔下手中的马鞭便跳下马车,逃走了。
“哎……”顾栀夏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切,车夫便已不见踪影。
山匪见只剩一位姑娘了,更加猖狂,一把将顾栀夏拉下马车。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都给你,都在这了。”顾栀夏将身上所有的钱袋都掏出来。
山匪立刻拿过钱袋,满意的相□□头,“嗯,还不少。”
“走吧”山匪中的老大道。
“唉,老大。”其中一个山匪竟起了坏心思,将老大拉在一旁,低语道:“老大,你看你也不小了,那妞长得不错,要不要抓回去当压寨夫人。”
“损色,你老大我只劫财,不劫色。”老大一听,气愤的打了一下他的头。
“哎呀,老大你打我干嘛?你好好对人家,没准人家姑娘同意嫁给你呢?”那名山匪依旧不依不饶,继续劝说。
老大刚才还反应呢,这一听竟有点心动了,但还是嘴硬道:“你少胡说八道,这么个大美女能看上我?”
“试试嘛,老大,山上没有个女的,都是些汉子,你娶个嫂子回去,也好照顾你。”
“这能行吗?”
“试试嘛,不行咱就放了她。”
“试试?”老大成功被小弟蛊惑,心动了。
“嗯,加油老大。”
老大有些娇羞的缓缓走近顾栀夏,“姑姑……姑娘,你愿……愿不愿意,嫁嫁……嫁嫁给我。”
“喔喔喔,好样的老大。”山匪在一旁欢呼鼓掌,起哄着。
山匪抢了钱后,顾栀夏心想山贼已经拿到钱财了,应该会放了她吧,但焦急的等了许久,山匪都没有动静,既不放了她,也不杀她。
顾栀夏此时正靠着马车,低着头,突然,一朵黄色花出现在她的眼前,紧接着,一个山匪竟表白,让她嫁给他。
顾栀夏彻底懵了。
什么?这怎么回事?山匪竟在向她表白,不是抢劫钱财吗?不是可能要杀人灭口吗?怎么?
“答应他,答应他……”其他几个山匪还在起哄,还越来越嗨。
“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老大低着头,郑重承诺道。
他若不是山匪,定会是哪座山头后面村里的老实人,在自以为是的傻傻表白。
“我……怎……你……”顾栀夏脑子一下如线头一般,混乱的无从所出,组不成一句话。
等了许久,见姑娘都没有说话,老大知道没戏了,强健的身体一下泄了气,头和手像断了一般,突然垂下去,变的软绵绵的,“算了。”
缓慢调转脚尖的方向,转向一名山匪,突然跑过去抱着他大哭起来,“啊啊呜呜呜呜……我就知道,没人愿意嫁给我,呜呜……”
顾栀夏瞳孔放大,震惊不已,这么个大块头面目凶狠的山匪,竟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受了委屈,抱着自己的“娘亲”哭诉起来。
对这一切,还在懵圈慌乱的顾栀夏,面前突然从天而降一个蒙面大侠。
“你们这群山匪,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抢劫钱财,强抢民女。”蒙面大侠道。
老大立刻不哭了,一把擦干眼泪,转头看着蒙面大侠道:“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小心刀剑无眼。”说着,拿着手中的刀朝空中比划了两下。
“哼”蒙面大侠冷哼一声,缓缓拔出剑,刹那间便朝山匪冲过去,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他们。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山匪们顶着个鼻青脸肿的脸,纷纷以头抢地,哭喊着。
“我们只是抢了钱财,没伤人性命啊。”老大哭喊道,“哦,这……这都是这位姑娘的钱,还给你。”
老大将钱袋子全都扔给顾栀夏,不小心还混了自己的钱袋,惊慌失措:“哎,我的钱袋。”
刚伸出手,见一旁大侠近在咫尺的剑,又立刻收了回来,还委屈欲哭嘟囔了几句,“算了,我不要了,给……给你吧。”
“满口谎话,明明抢了钱财为何不放人?难道你不是想欺……对这位姑娘做些什么?”
“不不敢,不敢,没有,没有……”山匪吓得立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