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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致命伤 回到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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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洛兮端着热腾腾的南瓜粥,看到王爷正坐在桌子旁,“王爷,你怎么起来了?你的伤还严重着呢?快回去躺着。”
“躺着我还怎么吃南瓜粥?”
“啊,也对,那王爷先喝粥。”
“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南疆对抗匈奴大捷,陛下命我十五日之内赶回京城。所以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浔阳。”
“陛下如此着急,是怕你……”她不禁猜想。
“不是,陛下不会如此不信任我,应该是宸王在京城又有何动作。”
“可是你的伤?”
“无碍,我擅自脱离回京述职的队伍,此事很快便会暴露,传入陛下耳中,我们必须赶快回京城,耽搁的时间越多,朝中那些大臣便上折子参我的越多。”
“好,我让医圣过来,给你看看伤口,我们再启程。”
王爷正欲点头,突然,隐士焦急的跑进来,禀报顾城霖想逃离浔阳,但刚出城没多久,就被杀了,所有的隐士追上去,最后擒住了那个杀手。
顾城霖死了,那顾栀夏呢?
“杀手杀了几人?”洛兮立刻问隐士。
“只杀了顾城霖一人。”
“那其他人呢?”
“发现有情况,所有隐士便立刻跑向马车,但我们一拉开车帘一看,顾城霖已经被一刀封喉,一旁他的女儿失声痛哭,其他仆人一听主子死了,也顿时慌乱失措抢了车上值钱的东西就……都逃走了。”
“无论什么办法,一定要让那个杀手供出县令在哪。”
“是,王爷。”隐士退出去。
在洛兮他们化装进城救程泽易时,那位在庇荫园外救了王妃的神秘公子,也偷偷离开驻地,进了城。
他藏在衙门不远处的高楼,亲眼看着洛兮他们潜入衙门,但等了近乎两个时辰,眼看天就快要亮了,可依旧不见他们出来。
他看着整个静谧无声的衙门,猜想,这么久还没出来,怕是凶多吉少。
清晨天亮,他来到集市,便看见捕快张贴告示,说是抓到了当日炸毁衙门的贼人,今日午时三刻便要在菜市口处决。
很快太阳便升到正上空,烈日炎炎,浔阳的百姓们将法场围的水泄不通,他挤过拥堵的人群,看到了在法场台上正待处决的他们。
当日他知道她是洛兮时,也震惊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原来这南朝还有如此勇敢,敢于对抗恶势力的人,更令人惊叹的,她还是一位本应该待在府中安享荣华富贵的皇亲国戚,但没想到,她却是一位有着巾帼不让须眉,英雄气概的女子。
她有着一股江湖侠气,重情谊,讲义气,明知危险还要去救那位公子,但这举动有些太过鲁莽,如此着急闯入衙门,无异于正中县令下怀。
他看了一眼台上正襟危坐得意忘形的县令,眼里的恨意似乎化作了无数支箭矢,瞬间将县令刺的千疮百孔。
对于县令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县令的阴险狡诈,凶狠残忍,惺惺作态,他通通都已经见识过。当年的他,只剩下半条命,九死一生从县令手里逃出来,颠沛流离,逃离浔阳城在外养精蓄锐,如今时隔多年,他再次回来,就是为了能够手刃仇人。
他又看了一眼法场周围,狱卒守卫松散,只有几十个狱卒,连弓箭手都没有。这个法场太过蹊跷,县令这是拿他们当诱饵,想引诱城外的驻军来救。这法场怕是已经被重兵包围了。
城外的驻军,如果收到消息,肯定会杀尽城来,他们先得突破城门口的守卫兵,才能进城来。就算他们进了城,驻军兵力恐怕也损失一半了。再来法场救他们,不但人救不到,还会落入县令的陷阱,成为瓮中之鳖。
“县令大人”
突然,一个娇嫩的女子声音出现,他转眸看去,有些眼熟,那位女子穿着贡缎红凤长裙,腰间是特制的金丝镶嵌腰带,是她,那个在衙门外传消息给南宁王妃的姑娘。
昨夜,他在高楼迟迟不见洛兮他们出来,知晓他们定是出了事,于是,想找到那个身着红衣传递消息给洛兮的那位姑娘,但她出了衙门后,便回了家,路上她身旁也有很多家丁,他根本无从下手。她回的是顾家,早就听闻县令和顾家勾结在一起,难怪她会传递假消息给洛兮。
可是如今她竟来阻拦县令行刑,她和县令不是一伙的?
这是一个小插曲,午时三刻已至,县令扔掉令牌大喊:“斩立决。”
他有些惊慌失措,已经午时三刻了,怎么不见城外的驻军前来,难道他们还没收到消息?这怎么可能呢?
他正想着,突然,从背后传来一连串惨叫声,回头一看,屋顶上掉落很多尸体下来,紧接着一大群提着刀的人从屋顶飞下来,百姓们吓坏了,仓皇逃窜,他也跟着百姓乘乱逃离,躲到了一个角落。
他观摩了法场的整场大戏,看着县令的人被打的溃不成军,四处逃窜,他一直盯着县令的动向,狡诈的县令见大势已去,带着几个手下从阁楼的一个秘密通道逃走了,他见状立刻追了上去。
他跟着县令,亲眼看县令逃进了一户农家。他从屋顶偷看,没想到这农家里还藏着几十个他的手下。他一人,想绕过这几十人,杀死县令,怕是不太可能。无奈他只能静静等待,过了几个时辰,他的手下几乎都被他派出去了,这下他终于有机会可以手刃他了。
正想动手,结果南宁王下令全城搜捕反贼县令的人突然出现,大敲门。县令再一次逃走,这次竟逃到了边疆外。他一路追着他,发现他竟逃进了一个山洞。
进去一看,令他大吃一惊,里面竟是一个打造兵器的据点。
“没想到,她是南宁王妃,来救她的人,竟是南宁王。”县令道。
“南宁王不是在南疆打仗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浔阳?”一旁的师爷道。
“既然他派王妃来浔阳搜查证据,定是留有后手,所以才会在这个时间,骤然现身法场。”
“如今南宁王的人已经控制了整个浔阳城,主上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这该如何是好?”师爷瘦高的身体焦急的弯了腰。
“莫急,兵器据点还未被发现,我们还来得及,至于那个顾城霖我已经派人去灭口了,任凭南宁王怎么神通广大,也找不到这。”县令胸有成竹道。
如今节节败退的县令,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说这话,不到一个时辰后,还未等到追来的南宁王,他就已经归天殒命了。
那名被抓的杀手在酷刑严打下,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通通招了。
王爷带人来到了边疆,与驻守边疆博城的的凛然将军一起带兵包围了据点。
王爷进去一看,这石洞里面竟是一个兵器据点。
“搜,一定要找到裴县令。”王爷下令。
所有人开始在石洞里搜索,不一会儿,手下便报,找到了县令。
王爷和凛将军过去一看,那县令竟已死了。
“致命伤在胸口,看样子,是被自己人灭口了。”凛将军蹲下查看县令尸体,一把匕首刺穿了心脏。
“不对。”
王爷看到县令脖子上还有一个伤口,觉得有些蹊跷,将县令胸口的匕首拔起来一看,匕首尖端只沾染了一点血。
凛将军看着匕首大惊,立刻扒开县令的衣服一看,“软甲,县令穿了软甲,所以这根本不是致命伤。”
“致命伤,是他的脖子。”王爷扔掉匕首,淡淡道。
刚才没看仔细,以为脖子只是一个小插伤,凛将军这时低头仔细一看,才看清脖子上的凶器是两边尖,中间粗的钝器,名为子锥。
“是子锥,只剩下一小头,看来这凶器已经刺穿他整个脖子了。”凛将军分析道,“不同的伤口,不同的凶器。”
“是两个人所为。”凛将军恍然大悟。
“如果说前一个人,是为了灭口,那后一个人就是为了。”王爷看了一眼县令身上完好无缺的钱袋,最后得出结论,“报仇。”
“如王爷所言的话,这浔阳城县令也是作恶多端,最后被仇杀,也死有余辜。”凛将军说道。
“臣突然想起来,今日清晨有一名男子,要亲自面见臣,说是知道什么兵器内幕。当时臣在外地处理公务,才赶回来,还未来得及面见此人,王爷便突现博城,带着臣一起来到这据点。想来那人应是知道些什么。”
王爷抬眸,“立刻回城,提审此人。”
提审了那人,才知,据点根本不止一个。边疆博城有很多据点,那人带着王爷他们只找到了好几处山洞据点。
“把你知道的据点,全都说出来。”
“没了,小人知道还有很多据点,但小人所知道的据点具体位置已经全都告诉大人了。”
“谁告诉你这些据点位置的?”
“小人的好友,他也是边疆驻军一员,但不久前,他发现军中的梁平副将与浔阳城的顾富商勾结,一起将兵器制作的原材料偷偷运出城,送到据点,进行兵器制作。”
“那他人呢?”
“已……已经被杀了,所以小人才来禀告大人此事,请大人替小人的好友做主,严惩副将。”
有了之前兵器据点惊吓的铺垫,凛将军似乎对此消息,镇定了许多,随即便立刻派人将副将抓了起来。
“臣有罪,请王爷降罪。”凛将军跪在王爷面前,头与地亲密接触,痛呼自己的罪过,“臣作为博城的主将,对军中纪律监管不力,边疆关隘等重要之地,把守不严,竟出现私造兵器之事,主谋之人还是臣的副将,臣罪责难逃,请王爷降罪。”
“凛将军的罪,还是陛下来定夺吧。”王爷正色道,“据点之事,没有那么简单,凛将军还需多派手下找到那些隐藏的据点。”
“臣领命,此事,臣定给王爷一个满意的答复。”凛将军说道,“臣今日便拟好罪书,上交给陛下。”
“背后的主谋深不可测,本王在此地不可久留,还需要凛将军多多调查。”
“王爷放心,臣定竭尽全力调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