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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陷阱 突然,一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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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桶水泼向程泽易的头,一阵凉意袭来,程泽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在牢房的十字架上。而眼前出现了几个面目凶狠的人。
“说和你一起的同伴在哪里?城外驻扎的士兵具体在哪?你要是乖乖说出来,我可以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我……不知道。”程泽易身上的伤还在流血,气息微弱。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说着,拿起一旁的鞭子,用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庞对着程泽易,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身上。
许久后,他们见鞭子不行,又换了牢房里其它的刑具,轮番用在程泽易白嫩的身体上。
才半个时辰,程泽易的身体便已血肉模糊,破碎不堪,疼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滴在新出的伤口上,都会感到剧烈的疼痛。
“骨头还真硬。”打程泽易的狱卒道。
“莫生气,这里还有这么多残酷的刑具,就不信他不说。”一旁的另一个狱卒道,“你休息会,我来。”
他们不容程泽易有片刻的休息,刑具又一次次刺进程泽易的身体。
牢房再次传出凄惨的叫声,声音凄厉悠长,从牢房里一直传到了外面黑夜的耳朵里,黑夜像是感到了悲伤,竟吹起“呼呼”的冷风来。
第二日,王妃便听闻县令抓到了一个当时轰炸衙门的贼人。
“是程泽易,他为了保护我们,独自一人引开敌人,我要去救他。”洛兮对医圣说道。
“衙门守卫深严,想闯进去几乎困难重重,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他被关在哪?”
“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
洛兮带着李瑾混进城,跟在一辆马车后面,待马车停下来,他们便立刻冲上去。
“别动”
顾栀夏正准备下马车,突然,有两人闯了进来,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抬眸看去,诧异道:“琴兮姑娘,你怎么在这?这里很危险,你们快走。”
“那日在庇荫园,你有没有向县令说过什么?”
“琴兮姑娘,怀疑我?”顾栀夏微愣,又看了一眼脖子上的刀,“我没有,我什么也没说,就算琴兮姑娘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易哥哥吗?”
“好,我暂且相信你。”洛兮收回了手里的刀,“现在我有一事,需要你帮忙。”
“何事?”
“我需要进衙门,县令的住宅。”
“为何?”顾栀夏皱了下眉头,问道。
“程泽易被县令抓了。”
“什么?怎么会?”顾栀夏错愕的看着王妃,眼神晃动,惊慌不已,“庇荫园发生大火的第二日我便听闻,县令在抓什么贼人,但最后听闻是一场空,什么也没抓着,不知道县令抓的人是不是你们,但我心中也庆幸极了。”
“如果县令那日抓的真是你们,明明逃走了,易哥哥又为何会被抓?”顾栀夏有些激动的抓住了洛兮的胳膊。
她低眸躲避顾栀夏的眼神,不去看她,“现在我们要去救他,我需要你帮我们混进衙门。”
顾栀夏:“我和你们一起,我要怎么做?”
顾栀夏跟着她的爹爹顾城霖来到衙门,通过好几道大门后才终于来到县令住的地方。顾城霖和县令将顾栀夏留在了花园,他们则去书房秘密商讨着什么。
顾栀夏很好奇偷偷跟了上去,在门口附耳侧听。
“顾兄,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兵器每日的产量可否再多些?”
“再多些?”顾城霖错愕不已,“裴兄,你就是拿我充个人头去,这量也只能这么多了。”
县令早已想到是这种答案,但还是有些失落,眉头的褶皱也更加深了。
“裴兄,这已经是你第三次加量了,实在是加不了了,那些工人有好几个都累死了,裴兄若还是如此为难与我,那我与你的生意不做也罢。”顾城霖大发脾气道。
对此事,顾城霖心里早就不满了,这县令竟还想加量,真是欺人太甚。
“顾兄,你误会我了,上头逼得紧,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其他地方被官府打压得紧,量不断下降,如今眼看着就要到那天了,可不能因为兵器的事情,耽误了主上的大事。”
“为何会突然如此?”
“最严重还是南疆,南宁王发配去了南疆,让人暗中调查黑市交易兵器之事,为了躲避南宁王的人,他们不敢贸然行进,只能小心谨慎的一点点进行交易。”
“但前不久他们竟中了南宁王的计,他们的人损失惨重,黑市的老大葛老也死了,一瞬间黑市的兵器交易便乱成一盘散沙,而南宁王的人还在到处盘查城中的兵器交易,无奈主上让他们躲避风声,暂停交易。所以主上便命我交出更多的兵器来。”
顾栀夏在门口听的断断续续的,也没听出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只听到打造什么兵器。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他们私造兵器来做什么?那可是重罪。
顾栀夏来这里是想找程泽易的,听了一会儿,没听个所以然,便想回头离开,突然,一把刀出现在她的脖子上,“你是谁?竟敢偷听。”
屋内的县令和顾城霖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开门出来。
“夏儿,你怎么在这?”顾城霖走过去,对着那名官兵道,“这是我女儿,你快放下刀。”
官兵知道顾城霖与县令一向交好,既然她是顾城霖的女儿,那自然也是不能得罪的,于是立刻收起剑,站到一旁,低着头。
“爹爹,我一个人在花园太无聊了,就想过来问问县令大人府中可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解解闷也好。”
“当时不是你硬要来的吗?怎么才一小会儿,就待不下去了?”
县令走过来,笑道:“我这衙门也不大,顾小姐都可以随便逛逛,我也不知顾小姐觉得那些是好玩的,顾小姐可以去看看,我让人给你带路。
“那地牢可以去吗?”
“你是地牢干什么?那不是你一个女孩该去的,你要是……”
“可以,只是里面都是些穷凶极恶的犯人,我怕吓到顾小姐。”县令打断了顾城霖的话。
“没事,我不怕,我从来没有去过地牢,有点好奇,既然县令大人同意,那小女子就在此多谢了。”
顾城霖没想到县令既然会答应小女的要求,惊讶的看向县令。
县令对上顾城霖的目光,“顾兄,既然栀夏好奇,想去看看,那便让她去吧,放心,派人跟着,不会有事的。”
顾城霖一向疼爱女儿,回头看向女儿,那汪汪的大眼睛撒着娇看着他。
“好,但千万小心,别靠那些犯人太近了。”
“谢谢爹爹。”
看着顾栀夏离开的背影,顾城霖才又道,“程泽易不在地牢吧?”
“当然,他们不可能找到他。”
顾栀夏来到牢房一间间的看着里面的犯人,试图寻找到程泽易的身影。
“易哥哥”顾栀夏看到了一个身影有些像程泽易,立刻靠近牢房门,抓着柱子,想离近看的清楚些,但里面的人长发披散在双肩,侧着脸,完全看不清脸,这时,一旁的官兵,立刻上前来,想让顾栀夏离开,栀夏情急之下,只能大喊了一声。
那人没有回头,而栀夏也被带了出来。
易哥哥不在地牢,那会在哪?
顾栀夏将此事了告知王妃。
顾栀夏离开了牢房,最后喊了一声易哥哥,而那人并没有丝毫的反应,所以他不是程泽易,程泽易不在牢房,那他会被关在哪呢?
“琴兮姑娘,我没有找到易哥哥,县令住宅的房间我也都找遍了,都没有,怎么办?易哥哥到底在哪?”顾栀夏焦虑极了,眉心紧锁,脸庞愁成一团。
“没有,那程泽易会被县令关在哪呢?”洛兮低眸思虑,不禁喃喃自语道。
本以为他被关在牢房里,但……县令到底把他关在了哪?他会不会已经……不,不会的,他一定还活着。
她安慰自己,心里默默不停祈求他千万不要有事,他一定还活着。
第二天,顾栀夏竟突然找到洛兮,说是她偷听到爹爹与县令的对话,程泽易被关在书房,好像是在书房的什么密道里。
夜深了,县令府全都息了灯,只有巡逻军在月光下身着的甲胄清脆的响着,伴着地上的影子移动着。
衙门的戒备如往常一样,依旧戒备森严。
他们对衙门的布防轻车熟路了,轻而易举就来到了县令的书房。
他们打开密道进去,走到尽头,是早已重新挖通的石洞。
走进石洞,她看到了躺在铁笼里的程泽易,全身血肉模糊,竟没有一处完好,白衣已是血衣,侵进肉里,与肉相连。
“程泽易,程泽易。”洛兮有些哽咽的喊着他。
他似乎听见了声音,眼睫动了一下,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洛……王妃,你怎么在这?很危险,你快走。”程泽易气息奄奄,声若蚊蝇,旁人几乎听不见。
看见他身上这么多的伤,心里难受极了,手靠近伤口但又不敢碰,这么深的伤口,那该有多疼啊。
“你……你等一下,我救你出来。”她抬眸看着他,泪光晃动,失措哽咽着。
李瑾砍断了铁链,洛兮走进铁笼。
“对不起……我来晚了。”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流下来,“我带你走。”
洛兮和李瑾扶着他从石洞通向城外的方向走,但没走多久就发现,洞口被堵住了。没办法只能原路返回,从密道里出去。
她正准备打开密室门,突然,门下面出现一阵白烟。
“不好,是迷烟,快捂……”意识到不妙,她立刻喊道。
但已经来不及了,这是很强的迷-烟,才刚吸入一口,身体便有了反应,头开始变重,接着渐渐没了意识,倒了下去。
这时,密室门打开,出现了两个身影,是顾城霖和县令。
县令俯视着地上昏迷的人,开口道:“来人,都给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