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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王爷重伤 王爷带着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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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带着几位将领分析作战,最后决定来一出空城计,将大量的硫磺弹藏在城中,待匈奴大军进城便让留下来的士兵引燃硫磺弹。空城计不是最重要的,粮草将是他们的命脉,我们是目的是毁掉他们的命脉。
他们没了粮草,二十万大军便会停滞不前。没了吃的,老虎也会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到时打他们就是轻而易举了。
但事情并没有朝王爷想的方向发展,反而恰恰相反。
第二日,天刚亮,匈奴准备攻打暮城,但一看城墙上竟无一个护城军,是一座空城。本以为匈奴会自以为是的觉得这南宁王是落荒而逃了,会立刻举兵进城。但奇怪的是,匈奴一时并没有前进,而是选择用一小部分兵力,破坏了城中王爷的陷阱。
而另一边烧毁敌方粮草的人,并不知道空城计已经失败。他们拼死一搏,最终竟烧毁了敌人的粮草。但匈奴的粮草共有五队,他们只毁了其中的一队,对匈奴根本无足轻重,在沦陷的三城里搜刮的粮食,都远远不止这些。
空城计被,破信兵被打晕,这一件件事情都太蹊跷了,一时之间竟毫无头绪。消息泄露定是从军中泄露出去的,难道当时绪孔并没有将军中的奸细完全清理干净。王爷故意放出假消息,结果传消息的那几人被当场抓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被绑起来跪在地上传递消息的那几人,闻言,有些发愣,王爷为何问这个?
“什么?属下是南疆银城人。”他们还是乖乖回答。
“属下也是银城人。”其他几人也纷纷说道。
王爷以为他们在故意挑衅自己,立刻拔出剑,指着其中一人的脖子道:“还真是顽固不化。”说着挥剑欲砍去,想吓吓他。
“王爷饶命呀,属下所言句句属实,属下真是银城人。”王爷停下手中的刀,看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士兵,心想,看起来应该没撒谎,“那就是说,你们这是叛国了。”
什么叛国?不就是想要卖消息挣点银子嘛,怎么变成叛国了?
“叛国?不,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属下万万不敢做?王爷明察秋毫啊。”
“你还狡辩,你们把军中的消息卖给匈奴,还不是叛国。”
“没有,不是,属下只是把一些消息卖给了消息网。”
“是啊,属下没卖给匈奴。”
“……”
“你们卖了什么消息?卖给了谁?”
“卖给了谁不知道,属下只说了,王爷连夜让百姓逃离暮城,是想放弃暮城,但又留下了一小部分人,留守暮城,是想--是想为自己逃命拖延一些时间。”
若真是如他们所言,他们把消息卖给了消息网,而消息网里面错综复杂,他们得到消息说不定会为了钱财,将消息卖给匈奴,但也有可能匈奴人混进百姓里,只要用银子,就可以买到这些消息。
匈奴士气大涨,继续进攻,很快到达容城前,匈奴王抬眼一看,城墙上站着几排身着甲胄的护城军。匈奴王微微发愣这又是什么?昨晚得到的消息是,南宁王又想唱一出空城计,但这城墙上的护城军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假消息?匈奴王命令攻打城墙上的人,几颗硫磺弹瞬间发出去,城墙上的人瞬间被炸的大卸八块,从城墙上人“轻飘飘”的落下来。
觉得奇怪,瞪大眼睛仔细一看,原来是稻草,根本不是什么护城军。只是虚张声势。匈奴王信心十足的命令一小部分士兵进城,他们从大开的城门进去,但过了大约半个时辰,进里面竟不见一人出来。
也没有听到火药爆炸的声音。匈奴王又派了几千人进去,但还是如此,过了半个时辰依旧悄然无声,像是被这座容城吃掉了一样,连个骨头都没丢出来。
匈奴王心中有些慌了,这南宁王到底在耍什么花招。接着又进去近乎一万人。这次总算看见了点骨头。有几人从城门口血淋淋的跑出来,但刚跑了两步,便被后面追上来的南疆驻军一一射杀。
匈奴王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一气之下,命令大军,连续不断用重火炮进攻,连续打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来。容城的半个城墙都被打下来。容城里一时间硝烟弥漫,战火纷飞,马背上的匈奴王看见了容城里面的样子,但却没看见南疆驻军的半点影子。刚才明明还在,难不成他还能上天遁地不成。匈奴王命令大军前进,很快踏进了容城。
突然原本空无一人的街道,瞬间出现一大批穿着黑色甲胄的南疆驻军,而前面站着身着银灰色甲胄身披白色斗篷的南宁王,手里拿着跟随他多年的佩剑。
城内有五万驻军,而另外五万驻军则一直藏在容城外。这时,他们高举南朝大旗,金鼓喧天,顷刻间便包围了匈奴大军。
十万驻军前后夹击匈奴近二十万大军,形式上这也算夹击,但十万对匈奴二十万,想要打赢无异于痴人说梦。但这一战所有人都是报着必死的决心为了国家而战,即使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绝不会让匈奴人在前进一步。
这一战,所有南疆驻军都拼了命,鲜血从他们身上流淌出来,同伴的鲜血沾染在他们的脸上,敌人残忍无比的刀无数次挥向他们,一把把箭矢刺穿他们的身体,冰冷的大刀划破他们的血肉。他们很疼,很害怕,可是他们不能后退,不能退缩,他们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但更是一个国家的防卫线,保护伞。
这场战役打了很久很久,一直打到天黑,匈奴大军只剩三万人,包围了王爷他们仅剩的几千人。
王爷的白色斗篷早已失了色,变成鲜血的颜色,头发也凌乱不堪,被烈风吹佛着划过血迹斑斑的脸颊,嘴唇发白,变得皱裂干壳,身上的伤口还不停的往外冒着热血,手里染红的剑正顺流而下滴着血。
匈奴王看着南宁王,眼底的恨意,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人大卸八块,挫骨扬灰,“南宁王,我要取下你的项上人头,祭奠我死去的孩儿。”
说着便冲向南宁王,南宁王握紧剑应战。
匈奴王的长刀十分迅猛,几乎刀刀致命,王爷受了伤,只能勉强躲避。剑与刀交锋,不断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几番过后,王爷的体力严重下降,王爷躲避不及,匈奴王的长刀一次次刺中王爷的身体,与王爷的甲胄发出金属摩擦声,最后甲胄竟被割破,匈奴王的长刀砍入王爷的胸膛,竟有一半这么深。
王爷身体跪倒下来,用剑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去。但那剧烈的疼痛,像是进入地狱一般,要了命。
匈奴王也受了伤,但还能支撑着站着,看着跪在地上的南宁王,开始开心的笑,放肆的笑,得意的笑,然后他举起大刀,准备取下南宁王的项上人头。
突然,一把剑刺入了匈奴王的身体,而他手里的大刀也落了下来。
王爷的佩剑刺穿了匈奴王的身体,但此刻王爷已经完全无力,最终松了剑柄,于匈奴王一起倒了下去。
临城的援军终于来到,斩杀了剩下的三万匈奴兵。
他们将重伤的王爷抬进容城,几乎找来了全城的大夫,治疗了许久后,纷纷摇头说,没救了,伤口太深流了太多血,已无力回天了。
“你们要是救不了南宁王,就一起陪葬。”一位南疆将领指着那些大夫吼道。
大夫无奈只能继续治疗,最后阎王爷还是手下留情,将王爷放回了阳间。
“活了,活了,这脉动了。”大夫们守在王爷床边已经一天一夜了,王爷总算活过来了。他们激动不已,竟大吼着,引来了门口守卫的驻军。
“吵什么?”
“王爷活过来了。”
南疆各将领来到王爷床前,看着脸色依旧如此惨白的南宁王,质问一旁的大夫,“怎么还没醒?”
“长官,莫急,王爷的脉象已经活过来了,接下来,用温药慢慢引导治疗,很快就能醒过来。”直到三天后王爷才醒过来。
“末将参见王爷,王爷你终于醒了。”
“我睡了多久?”
“整整四天。”临城的将领道,“这么久,最后……”
临城将领知道王爷想问什么,抢先说道,“最后末将率领五万人,斩杀了剩下的全部匈奴。我们大获全胜,昨日陛下的圣旨已经到了。”
说着拿出圣旨。王爷正准备起身,临城将领立刻组织道:“陛下特许王爷不用跪着听旨。”
圣旨中说了对王爷的一番赞赏夸奖,最后说道,让王爷十五日内回京述职。
“王爷的伤--陛下如此着急让王爷回去,为何?”临城将领问道,但心里真正想问的是陛下如此着急是怕你拥兵自重吗?但此话心里想想就行了,说出来,那可是对陛下大不敬,要砍头的。
“陛下自有他的道理,臣子怎可乱加猜测?”
“王爷说的是,是末将失了分寸。”陛下如此着急诏他回京,难不成宸王又有何动作?
“王爷,末将已经查清当时打晕信兵的是,黑市上的人,王爷打击黑市,让他们的利益严重受损,他们为了报复王爷,打晕了信兵,故意拖延军情。”
“王爷设计空城计一事也是黑市的人故意卖给匈奴人的。他们觉得就算王爷死了,南朝也会派其它的大使或者大将军,丢失的城池早晚可以拿回来。到时黑市又可以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哼,可笑之极。”
“王爷放心已经就地正法了。第二日,王爷下令即刻赶往京城。南疆离京城甚远,快马加鞭都得需要五日,更可况现在王爷受了伤,马车不能太过颠簸,尽快大概也得需要八九日。
王爷只带了很少的人,从南疆出发赶往京城,但才走没多久,天空就开始下起连绵小雨来,王爷的伤太过严重,路途又太过颠簸,一路上王爷一直高烧不退,手下想休息两日再走,但马车里近乎昏迷的王爷竟听到了,坚决不准停。
无奈他们只能马不停蹄的赶路,雨越下越大,道路更是颠簸不已,王爷的伤口又流血了。这些手下都是些粗糙之人,笨拙的擦拭着王爷的伤口,用白布进行包扎,时常手下没了轻重,王爷疼的额头青筋暴起,但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发出微弱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