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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与县令勾结 洛兮写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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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兮写信详细告诉了王爷这里发生的一切,并询问他在南疆的战事如何,外敌还在入侵吗?是否受伤?战事何时能结束,什么时候能返回京城?但王爷回信总是那几个字,本王无碍,战事何时结束还不能定论,调查之事,万事小心。
这天,一位身着深色缎绣华服身形微壮,留有半寸的黑色胡须,眼神深邃,像深不见底的黑洞一般,永远看不到尽头。
他笑声洪亮明朗,在外院远处石亭的我们已经不见其人先见其声了,随他一同来顾宅的还有一个瘦高佝偻的人,整个长了一张贼眉鼠眼的脸,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善茬,好像额头上写了坏人两字,人人都能轻松辨认。
顾伯立刻相迎那两人,“县令,师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顾兄,多礼了,几日不见,怎么略显消瘦了?”
“县令也知我顾家买卖的货物都是从西域运回来的,这里离边疆城池最近,但如今边疆频频遭外敌侵扰,这生意难做啊。”
“如今确实不太平,南疆外敌大举入境,战事极度吃紧,南疆大量的百姓流离失所,边疆许多小国听闻此事,竟也骚动起来,频频侵犯闹事,此事着实让人难受……”
感叹着,顾伯已经和县令并肩而行来到书房。
洛兮和程泽易看着他们进了书房,但距离实在有些远,只隐约听见了几句,什么县令,南疆战事……外敌侵犯。
“他便是浔阳城县令,似乎与顾伯很是想熟?”她有些震惊,愣了愣,才开口道。
“我也不知,顾伯伯何时与县令交好?”程泽易眉头紧锁,眼神从刚才的震惊渐渐化成不安与慌乱。
之前不好预感的果然没错,顾伯的确不想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与县令相熟,肯定不会只是认识那么简单,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洛兮欲跟上前去,突然,手被什么东西抓住了,她回头看,是低着头看不清喜怒的程泽易。
程泽易抬头,“别去,你这样很容易被发现。”
“他们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一定要弄清楚。”说着,想挣扎开程泽易的手。
程泽易抓的更紧了,洛兮明显感到了一丝疼痛,她抬眸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发红,“顾伯伯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他生气了?因为那是他的顾伯伯?如同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他想维护他?
“你想维护他?”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现在你必须走。”说完,非常强硬的拉着她离开。
直到花园,洛兮才忍着痛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怒吼:“你放开。”
她的手碗已经红了,程泽易的手印还在上面泛着白。
“这件事,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说完她便愤怒的离开了。
一向疼爱自己的顾伯伯,今日却看到与坏人在一起,程泽易一时无法接受,手里便没了分寸,不小心伤了洛兮。
顾伯和县令师爷三人来到书房后,坐到软垫上,一旁的小炉子正煮着茶,里面的茶水‘呼呼呼’的叫着,热气从壶盖缝隙冒出来直冲向上。
顾伯用布垫着壶柄,到了三杯茶,“裴兄,韩兄,这是新到的好东西,尝尝看。”
县令和师爷微笑接过,浅尝辄止,表情变化莫测,有些说不清,“这不是茶。”
“不是茶,但也可以说是茶,这是从西域引进的一种花,西域无茶便以此花为茶。”
“这是茶?这味道也太奇怪了?”师爷韩同面露难色道。
顾伯看他们微囧的脸色,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确实,我第一次喝也是这样,多喝几次便习惯了。”
“你这玩意有人买吗?”
“从西域送来的,自然出价也不便宜,有些想尝尝鲜的人还是会买一些,不过大量的西域茶叶都囤在仓库,都快发霉了。”
一旁的县令,原名裴政,正色道:“囤的太多会引人怀疑,尽快处理掉。”
“裴兄放心,这几日我会尽快处理掉。”
“这几日,送货到是准时,但送的货怎么越来越少?”县令放下手中苦涩的西域茶叶。
“近日奇怪的很,据点接连被外敌发现,并暴力占据。据点明明离边疆城池很远,并且十分隐蔽,外敌入侵基本都向城南进攻,按说根本不会发现东边山上的据点。但近日外敌却多次选择在城东引发战争。我们的据点接连被发现,兵器工具,兵器原材料也都被他们带走。”
“发生如此大的事,我竟不知?”县令眼底明显浮现怒色。
“一开始外敌在城东发战,本以为是意外,但接连几次如此,我才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昨夜才让人送信给裴兄,请裴兄速来商量此事。”
县令无息呼出一口气,眼底的怒色才悄然消失。
“此事定有蹊跷,我会查清楚,你那边还能出多少货?”
“据点被毁了不少,这月最多只有二十箱。”
县令看了一眼顾伯,明显感觉二十箱太少了,但他也了解顾兄,既然他说二十箱,那便多一箱也是没有的。
“这二十箱尽快送来,明日我会派人给你回信。”
“原本所有的事情都在计划当中,但前几日却突然闯进贼人,将不少兵器炸毁,导致现在事态紧急,裴兄,我们要不要冒险在城中设点,将兵器尽快打造出来。”
“不行,城中太容易暴露,现在正是敏感时期,不可冒险。”县令正严厉色道,“炸毁石洞的那些贼人还没有抓到,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此时冒险无异于正中他们下怀。”
顾伯细细想来也是如此,“抓捕那些贼人如今可有什么进展?”
“没有,那些贼人甚是狡猾,找遍了浔阳城没有查到一丝痕迹。”县令摇摇头,突然想起来好像有留下痕迹,“唯一留下的就只有这张手帕。”
顾伯接过手帕,仔细翻看,上面除了绣有竹子外,并无特别之处。
“这手帕并无特别之处,街上大多都是如此样,根本查不了。”顾伯叹了一口气,将手帕还回去。
“也查寻了几处布庄,但只查到这手帕做工精细,做工手法不是产自浔阳,至于具体是来自哪个地方,浔阳熟悉布料方面的人都说不知晓。”师爷此时,解释道。
“那些贼人突然出现在浔阳,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泄露了消息,我已经将这里的一切写信禀告宸王,回信应该快到了。”县令道。
县令:“既然他们来此调查,也说明贼人背后的主子并没有查到什么核心内容,就算知道浔阳县令私造兵器,如今石洞被毁,他们也没有丝毫证据。最棘手是那些信件,如果他们利用这些信件与大臣们交谈,那宸王在朝中的势力恐会受到影响,那计划变会不得不延迟。”
“大人,也无需如此担忧,那些信件还不足以让宸王陷入困境,只要在京城的布控体系没有受到影响,即便宸王不在京城,计划也不会受什么影响。”这时,一旁的韩师爷鼠头鼠脑道。
这日洛兮来到外院,竟看见草丛里有一张手帕,捡起来一看,上面右下角绣着竹子样,心道:“这不是王爷那次给我的手帕嘛,怎么会落在这?这手帕我找了许久,难道是路过时不小心落在这?”
“找回来就好。”想着正欲将手帕出放进兜里,突然一男子浑厚的声音传入耳中,“姑娘,这是我的手帕。”
洛兮抬头,一个留有胡子的微壮男子出现她面前,把手伸向她。
县令!他不是离开了吗?他说这手帕是他的,也就是说是他捡到了她的手帕。可她的手帕又怎么?难道是在石洞丢的?
她惊愕的看着县令,片刻后才将还未放进兜里的手帕拿出来,并双手奉上,抬眸时立刻收回了惊疑之色,微笑道:“抱歉啊,我看无人要,便捡起来了,既然是先生的东西,自然是要归还的。”
“姑娘看着面生,我与顾兄是多年好友,他竟没向我引荐如此端庄秀丽的姑娘,下次定不会再送他好茶叶。”县令接过手帕,却开口道。
“小女子见识浅薄,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才德淑女,刚才多有失礼,先生莫怪。”洛兮颔首卑微道,“小女子与顾伯也是有缘,才相识不久,太过才疏学浅,实在不值得引荐。”
“姑娘过谦了,刚才看姑娘似乎识的这手帕?”县令有些期待的看着眼前这位有些害羞,一直低眸着的姑娘。
“小女子只是看着这手帕颇为精致,并不识的这手帕。”
“哦,如此是我失礼了。”县令说完,颔首便转身离开。
直到县令走远了,洛兮才抬眸看着县令离去的方向,
没想到手帕竟然被县令捡到了,刚才他询问她是否识的这手帕,也就是说他并没有查到这手帕的来历。不过,他今日来找顾城霖到底在商讨什么?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阴谋?此事必须尽快查清楚。
走到门口时,县令突然回头,眼神深沉而锐利,像雪山的雪狼般,盯住自己的猎物,一但猎物放松警惕露出破绽,便立刻将暗藏在嘴里无比恐怖的锋利狼齿咬向猎物,将它撕的粉碎。
瞧着刚才那位拾手帕的姑娘,正大步朝后院走去,走路姿态显露出一丝贵族的傲娇,与刚才害羞内敛的卑微模样大相径庭。县令眼神微聚,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离开了顾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