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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上药 程泽易也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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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易也知道自己这样挑逗,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转身便开始飞跑起来。
洛兮的手落了空,脚下立刻用力,向前追去。
一溜烟程泽易便到了房顶上,还扭着脖子,做出无比可耻的得意表情,伸出手做出‘你上来呀’的手势。
“你是属兔子的吗?跑这么快。”洛兮打不着他,心里气愤极了。
“你倒是上来呀。”程泽易露出贱贱的表情。
“你……”她气不过,准备踩着一旁的假山登上去,但刚踩上去便崴了脚,身体失去平衡,一下摔下来。
“啊……”
王妃突然发生意外,程泽易吓了一跳,立刻跳下去,急切询问:“怎么样?”
她没说话,只痛苦的摸着自己的脚。
看样子应该是崴脚了,程泽易抓住她的脚,正欲脱下红绣菱鞋,突然洛兮立刻起身,抓住他的手臂往后一掰,将他按在地上,“啊,疼疼……疼……快放手。”
洛兮反而更加用力一按,“你还演戏呢?我可不吃这套。”
程泽易又一阵乱叫,“啊啊……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是大笨猪,真的疼,你快放手。”
他怎么还在叫?难道他背受伤了?
她半信半疑的放开了他的手,程泽易松了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手弯着向后想摸自己的后背,整个脸也真的是疼痛的模样。
“你受伤了?”
“啊……对。”程泽易迟疑了一下,点头道。
他们一直在一起,他何时受的伤?难道是:“在石洞受的伤?”
“小伤而已,小爷可不是怕疼,就是你刚才……”
“上药了吗?”
“……还没”洛兮突然的关心,程泽易有些不知所错,如实回答道。
“你房间有药吗?”
“有……”
话音刚落,洛兮便拉着程泽易去他的房间帮他上药。
“把衣服脱了。”
“什么?”听到洛兮说出这句话,程泽易脸刷一下红了,大惊。
“你不脱我怎么帮你上药?”洛兮一脸平静道。
明明如此让人面红耳赤的言语,怎么到洛兮这里却说出来如此容易,且毫无女子的羞耻之心。
程泽易也不知是怎么了,耳朵一直红红的,脑子也一片空白,像个傀儡一样,洛兮说什么就做什么。
程泽易把上衣缓缓脱下,一大片一大片鼓起的青紫色血包涌入她的眼睛。
怎么伤的这么重?这个人是没心没肺吗?都不知道说,也不知道上药。一时生气,下手也不觉重了。
“啊……”程泽易感觉疼痛直击大脑,恨不得后背不是自己的。喘了口气,微撇头咬牙切齿道:“啊,你这是上药还是谋杀啊?”
“别动,否则我下手更重。”洛兮也是心软,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明显动作轻柔了许多,程泽易明显感觉不怎么疼了。
“对了,你不是说有事要问我吗?”
程泽易:“你不是说让我别过问你的事吗?”
洛兮:“……”
程泽易想知道,为何她已经找到了哪些信,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还是选着冒险进城。但还未问出口就被她堵在了心底。
但其实洛兮一开始来此就是为了躲避宸王的眼线,但后来得知此处正是找到宸王罪证的地方,于是,来浔阳城这两个月里一直在寻找那些罪证。
现在信找到了,洛兮也不能离开此处,王妃,陛下,王爷甚至凉儿恐怕都知道想通过这些信来惩治宸王,是远远不够的。既然此处是宸王重中之地,肯定还有其它的罪证。此时更不可离开。
“顾伯,为何一定要你做他的女婿?”过了一会儿,洛兮又道。
“大概,可能是因为我如此睿智俊郎,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惹他老人家喜欢,非我不可吧。”
洛兮心里默默白了他一眼,此人又开始自恋了,“人啦,要有自知之明?否则便会蒙蔽自己的双眼,太骄傲自负,容易瞎呀。”
“切,小爷眼神好着呢。”过了一会儿,又正经道:“顾伯伯之所以执着,大概是因为我们两家关系好,而他又是看着我长大的,知道我的脾气秉性,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一个信任的人,当然再好不过了。”
不知怎的,心里总觉得,顾伯这所以如此执着,断不会是程泽易所说的原因。
到了用晚膳时间,顾伯请她们去偏厅,说是为了给她们接风洗尘,特意让厨房准备的大宴。
这怕是给程泽易一人的吧,她们最多只能算是捎带手的。
他们来到偏厅入座。
顾老爷的脸上没有丝毫白天的痛苦和伤心,反而笑道的:“今天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日子,泽易来看顾伯伯了,还结识了来自京城的两位姑娘,今日真是值得高兴的日子,我们共饮一杯,庆祝这件高兴的事。”
说着顾伯便一饮而尽,接着他们也都喝下手中的酒。
“今天请大家来呢,一方面是为了给你们接风洗尘。这另一方面呢,我也是想提醒你们一些事。”
“近年来浔阳城戒备森严,白天虽然并无异常,但晚上过了戌时三刻就不得再出家门,全城宵禁,如果外出,被县衙的巡逻队发现,他们不会询问一句,立刻携刀将你抓进衙门地牢,同反贼罪论处,立刻处死。”
这事,在初到浔阳城时,便从王爷的朋友陆千寻陆大夫那里有所耳闻,询问原因,陆大夫虽然来浔阳有一年余,但他也不知道原因,似乎这条禁令从很久以前便开始了,她和凉儿也装扮过初来乍到的商人,问了当地百姓,但没一个敢说的,最后,怕身份暴露,此事也不了了之。
“为何晚上不能外出?”洛兮有些急切询问道。
“具体原因,老夫也不清楚,这是县令亲自发布的律令,总之你们只要记住,戌时三刻不可外出,定能相安无事。”
她又继续追问,一时疏忽大意,忘了隐藏自己:“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好像……很多年前就有了,过了这么久,我也记不清了。”顾老爷努力回想了一下,回答道。
她这时转头,才看到程泽易在给她使眼色,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太心急冒进,竟没了分寸,她又看了一眼顾伯,他一脸平静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丝毫怀疑,心里的忐忑这才稍稍平稳些。
顾伯又继续一脸认真道:“还有你们绝对不要靠近县令府,靠近那里五丈之内,很有可能你就会被衙役盯上。”
“衙门如此严律。”
“就这两点是有些过分的严律,不过你们放心,除了不侵犯这两点,基本相安无事。”
“多谢顾伯提醒,我们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竟不知浔阳还有这等律令,如若不小心触犯了,到时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琴姑娘多礼了,我作为东道主只希望你们能享受这浔阳的风俗文化,品尝无数的珍馐美味,能够丰满而归,也算不枉此行。”
“是啊,琴姑娘,我们浔阳城有很多奇珍异宝,美味佳肴,有些甚至连京城都没有呢,明日我便带你们去看看。”说到好玩的,好吃的,顾栀夏瞬间兴奋起来。
闻言大惊,心跳似乎也停了一下,什么明日去?现在京城到处都是搜索的官兵,今日虽说是因为顾姑娘的关系,但或多或少有运气的成分,如果明日再遇到官兵,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洛兮:“今日我见街上到处都是官兵,想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有些不太平,明日出去会不会有所不妥。”
“是啊,妹妹你怎么一说到美食宝物就没了闺阁女子的优雅,失了理智,今日街上看着不太平,过几日再去。”程泽易看似在责骂顾栀夏,但语气却很温柔,最后一句也像是在哄着栀夏‘妹妹乖,过几日再去。’
这时,顾栀夏才想起来,今日那些官兵好像就是冲着她们而来,而昨晚的爆炸也和她们有关,虽然不知她们到底是什么人,但既然是易哥哥的朋友,那么肯定不是坏人,
“夏儿,此事,你确实欠考虑,反正过几日就是一年一季的薰艺节,到时有你好玩的。”顾伯笑着道,眼神充满了宠溺。
“好的,爹爹,夏儿知道了。”顾栀夏有些撒娇着,夹了一块牛肉放入顾伯的碗中。
自从上次洛兮和程泽易约定不能过问对方的事后,他们每次说话都故意避开这个话题。
程泽易当时进入衙门,似乎就是冲着那个密道去的,也早有预料里面是什么东西,洛兮虽然很想询问程泽易关于密道消息的来源,但当程泽易决定冒险要烧毁那些兵器时,她知道他们虽然路不同,但路的终点是相同的。
从石洞里出来时,洛兮经过内心好几次的挣扎,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要说他自然会说,不说,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说的。
不过心里也挺高兴,原来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有人在默默对抗宸王,他们不是孤军奋战,有人选择在暗处做南朝的‘护卫军’,当然也不能让他们失望,一定要找到击垮宸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