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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构陷谋反 南宁王和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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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宁王和李瑾带着的一群人守在院子外面,一直到夜幕降临。
夜幕降临,月亮显得格外的明亮,弯弯的月亮照亮了房屋,街道,还有几十个人影。所有的老百姓都关门熄灯了,街上异常的安静,只剩下风吹动树叶“沙沙”的声音。
突然院子屋里的灯息了,而旁边一所住户还照着灯。
“大人,灯息了,进去吗?”李瑾道。
“等等,你看。”南宁王指了指旁边亮着灯的房屋。
“怎么了?”李瑾一看,只是一户还未熄灯的百姓家。
“街上所有的百姓人家都熄灯了,为何这户还亮着?这里面不简单,走。”说着从房檐上慢慢的走,到了那户人家的屋顶上。
李瑾紧跟后面,打开屋顶上一片瓦,只见灯火通明的屋内,有几个人在从一个地道里,搬东西进来。
李瑾仔细一看,是白天的进城的那些箱子,之前不知去哪了,原来通过地道运到了旁边的屋子。
屋里除了有几个士兵外,欧阳鸿也在。
这下可以人赃并获了,李瑾小声问:“南宁王行动吗?”
“行动。”
李瑾接受命令,转身指示身后的隐士行动。隐士接收命令,轻功一飞,从屋顶飞落入院子里,拔出剑,立刻冲进屋里,包围了里面的人。
南宁王缓缓走进屋里,“欧阳大人,上次让你逃了,这次你可走不掉了。”
“南宁王,你怎么会在这?”欧阳鸿并没有很震惊,反而冷静问。
“那欧阳大人又为何又在这?”南宁王反问。
李瑾进去里面的房间,里面全部是这几天偷偷运送进京的箱子,打开来看,果然全是兵器。
李瑾:“南宁王”
南宁王闻声,走进去看,眼前所有的箱子明晃晃的全是兵器,南宁王出去怒盯着欧阳鸿:“欧阳大人,你私运这么多兵器想干什么?造反?”
“南宁王想干什么?”对于南宁王的指控,欧阳鸿竟无动于衷,与其说是不承认,不如说是默认。
“带走。”说完,南宁王转身离开屋子。
隐士们押走那些官兵,抬走那些箱子。可刚走到门口,突然有一大批官兵冲进院子,包围了他们。
一看头领,原来是御林军副将林锦。
“林副将,你这是做什么?”
“本将军收到消息,说这里有暗藏兵器,企图造反者。想不到竟是南宁王。”林锦道。
“林副将……”南宁王刚想解释说这是误会。身后的欧阳鸿笑道:“哈哈哈,林副将,我是欧阳鸿,你知道的。”欧阳鸿说着走向林副将,“没错,就是南宁王私藏兵器,企图谋反。将他抓起来。”
林副将看了一眼欧阳鸿后,又看着南宁王,忽然开口:“带走。”
御林军一点点向他们靠近,而在林副将旁边的御林军直接将欧阳鸿抓起来。
欧阳鸿大惊,“唉,抓我干什么?林副将,我和你是一头的。”
林副将淡淡回:“南宁王和欧阳鸿私藏兵器,企图谋反,抓起来。”
欧阳鸿慌了,自己怎么变成和南宁王一伙的了,主上这是要弃她?“放开她,放开她,林副将,主上不会这么做的?放开她。”欧阳鸿挣扎着,慢慢被带走。
南宁王总算明白了,宸王设计了这整个圈套,没想到的是,竟然连御林军林锦都是他的人。
“林副将,下的一手好棋。”南宁王道。
“南宁王走吧。”林锦得意的嘴脸上扬。
南宁王无奈一笑,任凭他带走了。李瑾准备动手的,但南宁王阻止了他。这是京城,如果反抗,只会更加作实谋反的罪名。
第二日,一早此事便震惊朝野,轰动京城。大臣们纷纷联名上谏,要求将南宁王处死,并上交密符。
皇上看见奏章,故意拖欠龙体有恙无法早朝,连拒几日不上朝。让那些大臣们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圣上的在文华殿大发雷霆,将奏章都扔在地上,皇后进来看见,默默的将奏章捡起来放回书桌上。
“陛下,气急伤身,先喝碗参汤吧。”皇后将宫女端的参汤,递给皇上。
“不喝,没胃口。”皇上尽量用平淡的口气说,不想将自己的火气发在皇后身上。皇上最喜爱的妃子,虽不是皇后,但面对贤良淑德的皇后,皇上一向境遇有加。
“臣妾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不将密符乘机收回呢?”皇后将参汤放到一边,抬眼,依旧是一向温和的双眼。
“皇后,你怎么能如此说?”皇上语气中明显带着一丝怒火。
“臣妾知道这么做很无情,但陛下,这次南宁王是落入别人圈套了,罪名还是谋反,只有将密符收回来,才能保南宁王一命。陛下外面现在还跪着请命的大臣,如果再不给他们一个交代,只怕他们会联名以死相逼啊。陛下这是唯一的办法了。”皇后苦苦哀劝,她知道他们是亲兄弟,陛下不能任凭藏在暗处的小人诬陷他,但现在人赃俱获,断没有回旋的余地,只能如此才能救命。
“好,明日早朝。”陛下最终妥协。
“好,陛下想通便好,南宁王不会责怪陛下的。”皇后又安慰道。
这日,衙役如往日一样来送牢饭,只听他们议论着。
“谋反啦,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想不到竟有人这么大胆子敢私藏兵器,企图谋反。”一位衙役大惊失色的感叹道。
“我今日也听说了,这事是谣言吧,这可是京城,谁敢这么做?”另一位衙役有些怀疑。
“你还别不信,听说那人已经被押入大理寺地牢了,就等着皇上亲自处决呢。”
“这事竟是真的?那你可听说犯人是谁?”
“好像是南什么南宁王和欧什么大臣,具体没听清。”
她闻言好奇问:“唉,官员你们再说什么?什么谋反?”
“关你什么事儿,吃你的饭。”衙役转头一看,一个女囚犯,立刻变脸骂道。
衙役打完饭,正准备离开,她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笑着道:“官爷说说呗。”说着把头上的簪子拿下来塞到他的手里。
衙役一见簪子,值些银两,立刻眉开眼笑说道:“就是啊,昨天晚上御林军捉到了私藏兵器,意图起兵谋反的人。”
“捉到了?谁啊?”她紧追着问。
“一个南宁王和一个大臣勾结,好像叫南什么南宁王和欧什么大臣。”
“南,南宁王?”
“对就是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她只是通过南字想到了南宁王,随口一说,她紧紧拽住衙役的袖子,“你确定是这个名字?”
衙役觉得不对劲了,“你松开,真是南宁王跟你有啥关系?”
“她好像是南宁王妃。”另一个衙役在他耳边悄声说道。
“哦,你就是那个杀人的王妃呀!”衙役闻言,突然笑道,“一个杀人一个谋反,你们还真是夫妻相投啊。”
原本松开的手,闻言,气愤地又用手去抓他。衙役反应灵敏。迅速的躲过了她的手,还一脸生气道:“哼,还想打我。”说着将地上的碗给打翻了,粥全都洒出来了。“别吃了,我让你吃。”
“走吧,你跟一个女囚犯计较什么?”另一个衙役强行拉走了他。
不可能,肯定是搞错了,怎么可能是南宁王呢?南宁王怎么可能谋反呢?昨日,是杨梦轩来救的她,所以南宁王很有可能出事了。那个衙役有可能说的是真的。不,不可能,南宁王和陛下固然不和,但也不至于似对方为仇敌。不会是南宁王,不会的,她这样想着。
第二日清晨,宫里早朝。
“陛下,南宁王与欧阳鸿意图谋反,按本朝律法,当凌迟处死,家室应当陪葬,家仆流放或充当为奴。”朝中一位大臣开口道。
见皇上没有反应,依旧板着脸。
朝中的其他大臣又纷纷谏言道:“南宁王意图谋反,必须……处死……”。
这时大理寺少卿出来道:“陛下,林副将总共找到了大约上千件兵器,这些兵器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如果没有及时发现,这兵器越来越多的送往京城,最后怕是会引出大祸。请陛下尽快处决南宁王和欧阳鸿等人。”
“好,既然你们说他谋反,那朕问你们他的士兵在哪?京城上下都是朕的御林军,他从何处来的人?”
“陛下别忘了,先帝曾给南宁王一块虎符,名为密符,掌控着北方边境的一部分兵权。如果南宁王精心蓄谋的话,臣怕待兵器集齐,南宁王将会用这密符命令边境士兵进军京城,到那时京城可就沦陷了。”这时刑部尚书出来道。
大理寺少卿闻言,有些震惊,知道密符的人很少,只有几位老臣知晓,他怎会知。
这时,大理寺少卿假装不知,言:“陛下,这密符是什么?”
“这密符是父皇给七弟的,朕当时不在,也不了解具体情况,总之这密符如刑部尚书所言,极为重要。”陛下道。
“这密符非同小可,陛下必须让南宁王交出来。少卿你觉得是不是?”刑部尚书突然转头问大理寺少卿。
“刑部尚书所言极是,确实,确实。”大理寺少卿只能附和道。密符是主上对付南宁王的最终目的,现在皇上怎么会突然要收密符?
“父皇在世时亲自送给七弟的,就算是朕也不能篡改父皇的遗志。”
大臣们听闻密符的重要性,纷纷附议,“既是如此,那这密符定要收回来的,陛下,臣等请陛下收回密符。”
“够了,你们要以下犯上吗?”皇上将怒气彻底爆发出来,将书简和奏章推倒在地,茶壶和茶杯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一块一块的青色碎片。摔碎的声音在偌大的朝廷上,格外明亮刺耳。
大臣们纷纷低着头,立刻,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大臣们跪在地上,头紧贴着地,没有人敢动。见他们如此,陛下无奈只好退一步道:“好,朕同意收回密符,如果七弟乖乖上缴密符,也就没了兵权,那此次七弟所犯之事从轻处理,朕想着,发配到东南边境图锁,最为合适。”说完,起身离开龙椅,走出大殿。
大理寺少卿慌了,“陛下,南宁王意图谋反……不可如此草……”
陛下假装听不见,早已走出大殿。
既然陛下收回了密符,又发配了南宁王,那么必然不会对朝廷造成什么威胁,索性退一步,不再争执。
其他人都闭口不言,只有大理寺少卿异常激动的大喊着。
“少卿你也别上奏了,陛下已经退了一步,作为臣子也应让一步。”一位大臣劝谏道。
大理寺少卿无奈只能离开大殿。
不久,皇上下诏,南宁王和欧阳鸿等人私藏兵器,罪无可恕,但念南宁王昔日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今收回密符,削其爵位,贬为郡王。秋日启辰,前往封地,不得延期。不得圣上诏令,不能私自回京。欧阳鸿身为朝中大臣,以下犯上,意图不轨,判凌迟处死,家眷等流放,家仆等人均贬为奴。
杨梦轩受圣上令,从京兆尹手里接手这件案子。刚接受这件案子,谁知第二天南宁王竟成为谋反,大逆不道的罪臣。
杨梦轩去面圣,陛下告诉了他唯一能救南宁王的办法,还让他早朝时,别出现,免得破坏他与刑部尚书一起商量的戏。
奉陛下命,南宁王直到去图锁之前,都必须软禁在王府,不得出府。
南宁王从大理寺地牢放出来,杨梦轩已经早早等在门口。
“小轩,你怎么在这?”南宁王刚出大理寺门口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你出来了。”杨梦轩回头,一见一个活生生的兄弟出现在自己面前,立刻跑上去抱住他,“刚回来,你就出事,还以为你真死里面了。”
南宁王推开杨梦轩,一看哭的纵泪横流的杨梦轩,有些吃惊,那模样与平时狠厉的顺天府尹天壤之别,好笑极了,“你怎么……你怎么还哭了,我这不没事吗?”
“你还笑的出来,刚从阎南宁王那里回来。”杨梦轩没好气的说,想到他要离开京城了,又难过了,“这……这马上就要发配去图锁了。”
“关在地牢的时候,本王就在想,如果这次真的难逃一劫,也许这就是本王的命吧。小轩,如果本王被冤死了,本王相信,你一定会替本王抓住幕后的真凶,将他们绳之以法,替本王报仇。”南宁王说道,又眉开眼笑道:“不过,现在本王没死,阎南宁王不想收我,就算去了图锁,你也可以来看本王啊,这么难过干什么?”
杨梦轩想了想也对,南宁王大难不死,应该高兴,于是,脸上露出笑容:“那你离开之后,不能忘了我这个朋友,否则我定去图锁,好好找你算账。”
他们边走边聊,一路上打打闹闹又回到了之前美好如初的模样。
他们一路聊着走回了王府。
南宁王:“小轩,你刚才说,侧王妃毒害案凶手的目的是以这件事为幌子,暗地里有很大的阴谋。”
“对,我和陛下推测这可能牵连到朝中高层官员,所以陛下令我暗中行事。”杨梦轩道。
“这件案子查到什么了?”
“这几天我查到安宁郡主的陪嫁丫鬟景儿,有事隐瞒,我用刑具一吓,丫鬟便招供了,她说,小姐想给王妃下药,让王妃的孩子流掉。”
南宁王有些吃惊,表妹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而且,在那次王妃从马上摔下来时,她就已经答应过自己,以后不再做出伤害王妃的事。现在又给王妃下药,她真的是昏了头了。
杨梦轩继续说:“后来我们搜查安宁郡主的房间,果然发现了两瓶滑胎药的瓶子,不过里面不是滑胎药,而是鹤顶红。 ”
“鹤顶红?”南宁王震惊。
“对,鹤顶红,最快能够在一刻钟以内毒死一个人。而安宁郡主仵作验尸也是鹤顶红所致死亡。”杨梦轩谈到案子,一脸严肃。
南宁王震惊的愣在原地,片刻之后才道:“你的意思……是说,安宁郡主就是吃自己的药死的。”
“对,在现场收回来的茶杯,两个茶杯都有剧毒,一杯没茶水,已经被安宁郡主喝了,一杯有茶水,是王妃的,而王妃没有喝。”杨梦轩意味深长的看着南宁王。
“你想说什么?”南宁王察觉到杨梦轩的言外之意。
“王妃很有可能已经知道茶壶里有毒,所以自己没有喝,而是看着安宁郡主喝了下去。”
“可安宁郡主为什么要喝一杯明知有毒的茶水?”
“那日宴席,服侍在王妃旁边的丫鬟西柠供认,当日王妃说茶凉了,去换一壶,但她走时,王妃又悄声对她说,不用换了,去热一热再拿过来。丫鬟将热好的茶壶给王妃,王妃倒了两杯茶,最后安宁郡主就死了。”
“你这样说,不对,安宁郡主下药的事被王妃给撞破了,本来要倒掉的茶水又回来了,并故意让安宁郡主喝下?”
“对,事实就是这样?”
“就算如此,王妃怎知里面是毒药?”
“她不知道,她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算安宁郡主喝下去了,最多身体有些不适,但谁知里面是毒药,她失手杀了安宁郡主。”
“你这是偏见,王妃不会这么做的。”南宁王气愤,开始大喊。
“你这才是偏见,因为是自己的王妃,所以无法承认她为人恶毒的事实。”杨梦轩也气愤,南宁王竟被一个刚娶不久的王妃,蒙蔽了双眼。
“南宁王,安宁郡主的丫鬟说,给安宁郡主药的是一位秦婆。我已经派人去抓捕此人,等抓到了,就一目了然了。”
南宁王和杨梦轩在王府大吵了一架,王府上下等人都知道此事。杨梦轩离开王府后,派人全力搜捕这个秦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