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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身陷囹圄 皇后娘娘回 ...

  •   皇后娘娘回到皇宫后,直奔陛下的寝宫。

      此时,陛下正在批阅奏折,皇后娘娘未等通禀,就闯进去。

      “陛下,安宁郡主被人谋杀与南宁王府,此事得彻查,慎查。”

      “皇后如此不顾礼仪,就是为了告诉朕应该怎么做?”陛下继续看奏折,语气中带着帝王的威严。

      “陛下恕罪,是臣妾失仪了。”皇后娘娘知是自己太过慌乱,而乱了规矩,揖作揖反省道。

      “起来吧,朕也不是要责怪你,只是你一向遇事冷静,这次怎么遇到南宁王的事如此慌张,失了一宫之主的体德。”陛下放下书,走到皇后娘娘前。

      “是臣妾鲁莽了,陛下这么做自然有陛下的道理,按说后宫之人不得干政,但此事涉及南宁王妃,本宫乃一国之母,应当了解此事。请陛下告知臣妾。”

      “朕知道你的性情,之所以如此关心此事,无非是因为南宁王乃朕的同母弟弟,而朕的母妃曾经有恩与你,你心中想报答母妃的恩情,所以才如此关切,以至于关心则乱。”陛下温柔的拉起皇后娘娘的手,坐到椅子上,“但此事,朕自有主张,皇后就别管此事了。”

      皇后娘娘颔首,“是,臣妾遵旨。”

      所有人都离开了王府,王爷看着王府的大门,道:“李瑾,备马,进宫。”

      李瑾:“王爷此时进宫……”

      “备马。”王爷转头看着李瑾,又道。

      李瑾知道无法阻止王爷,只能遵从命令,“是”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王爷快马加鞭到了皇宫。

      陛下身边的近身公公,禀告陛下,说南宁王求见。

      陛下正因批奏折有些劳累,用手揉了揉额头,又听公公言南宁王要见朕,眉头未解,又更紧锁,“真是一个个不让朕省心,不见。你转告他,此事朕自有主张,让他别插手。”

      “是,奴家遵旨。”公公言。

      “还有让他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陛下又道。

      公公又回身,弯着身子,听候指令,陛下说完,才又道:“遵旨。”

      公公走向宫殿外的王爷,“王爷回去吧,陛下不会面见王爷的,圣上让奴家转告王爷,圣上自有定夺,让王爷别插手,还有圣上说,让王爷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爷听完旨意,原本抱有的一点期望,现在碎的粉碎,想着是同母兄弟,陛下能面见自己,甚至能听取一点点自己的恳求,可现在连面都见不到,更别说恳求。真是可笑,我们兄弟一向如此不相往来,高高在上的陛下又怎会听这个弟弟一言。

      洛兮被捕快押进地牢,一进入这里面,眼前就一片昏暗无光,适应了片刻后才通过墙上几个洞透进来的光,看清牢房的样子,刚下完阶梯,就有一股阴风袭来,她哆嗦了一下,停止不前,背后的捕快见她不走了,立刻抬手用力的向前推她,她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怒气一下上来,刚想回头,但又停止了,乖乖的继续往前走。

      她现在是嫌疑犯,不是王妃,这里没有人会礼待她,如果和他们起冲突,最后吃苦的只会是她。

      洛兮慢慢的向前走,撇了两眼左右两边牢房里的犯人,他们都穿着囚服,衣服很脏,身子也脏兮兮的,好像很久都没有洗澡了,头发蓬乱无章,横七竖八的耷拉在脸上,整个样子与外面的乞丐无异,唯一不同的话就是乞丐是楚楚可怜的,而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穷凶极恶,谁惹他,就杀了他。

      因为常年被关在地牢的缘故,整日暗无天日的过日子,这里的人都坐在稻草铺的床上,背倚靠着石墙,一动不动,连呼吸的幅度也小的几乎看不见,像与石墙黏住一般,无法动弹。

      走了没过久,只听后面的捕快言,“到了。”

      洛兮停止脚步,捕快打开锁链,将洛兮推进牢房,然后又立刻锁上锁链。

      洛兮被推倒在肮脏的地上,她立刻反弹似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此时的洛兮,完全没有意识到背后有好几双眼睛异样的盯着她。

      洛兮转身试图看清牢房的情况,谁知这一转身就看见好几双黑幽幽的眼睛正盯着她。
      “啊”洛兮被吓了一跳,失声叫了出来。

      盯晴一看,原来都是穿着囚服的女犯人。

      “喂,新来的。”其中一个犯人道,是一个微胖的女犯人,“不知道规矩吗?”

      洛兮脑子有些蒙了,愣在原地。

      那个女犯人见洛兮不动,有些急了,站起来,“看来你是真不懂是吧。”说着,抓住洛兮的手臂,试图拉动她。

      洛兮很讨厌她用脏兮兮手碰她的衣服,立刻反手抓住她的手臂,身子灵活一转,手肘击中她的胸膛,女犯人感受到一阵疼痛,身子向后倾,然后洛兮再一转身用另一只手,又一掌打到她的胸膛上,她完全失去重力,倒在地上。在地上捂住胸口,挣扎着吆喝疼痛。

      其他女犯人见状,坐不住了,纷纷站起来冲向她,刚打倒一个人,正想拍拍身上的灰尘,结果发觉更多的人冲向她。

      这次她只好打起精神,正式对抗,牢房里一顿混乱,尘土飞扬,凌乱不堪,惨叫声和打斗声也加入进来,顿时,安静的牢房变的吵闹非常。

      由于牢房里的捕快在牢房的入口处,里面的声音再大,传到入口处也就几乎没有声音了,就算捕快听到了里面有声音,估计也懒得管吧。其他牢房里的犯人听到有响动,也只微微偏了偏头,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觉得无趣,又面无表情的转回去,继续一动不动。

      女犯人里面也有几个有些功夫的,但都是一些杂乱无章的武功,轻而易举就可以躲过,并反击她们。打了一阵,她们都一个个倒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疼痛呻吟着。

      终于打完,松了一口气,回头竟看见还有一个人,她正靠着墙,坐的好好的,似乎刚才在看戏。

      “你也要来?”洛兮问道,说着,正准备做好再次打斗的动作。

      她开口道:“不用了,你武功不错,我和你交手也未必打得过你。”

      洛兮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总算可以休息了。洛兮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干净净的衣服竟变的肮脏凌乱不堪,她一下子怒气就上来,但突然又泄了气,心想,算了,反正早晚都会脏的。

      在地上打滚的人,疼痛缓解片刻之后,纷纷乖顺的爬回了自己的位置。

      洛兮见墙角还有一个床铺位置,走过去准备休息一下,结果边上的女犯人故意躺过去,不让洛兮坐,还故意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

      因为是新来的,就被她们欺负,很无奈,很生气,正准备说话时。

      有人道:“让她坐。”

      边上那个女犯人闻言,果然让开。

      洛兮闻声看过去,原来是刚刚唯一一个不和她动手的人,女犯人似乎都听她的话,看来她是这间牢房的头。

      洛兮坐了下来,又想,头又怎么样,又打不过她,她们经过这次教训之后,估计不敢再惹她了。幸亏有南宁王苦心教洛兮的武功护身。

      这里虽然很不堪,但洛兮应该很久就能出去了,洛兮安慰自己道,心里又想,南宁王什么时候才能来带她离开这里呢?
      南宁王从宫里回来之后,就一直待在书房里,彻夜未眠,直到清晨的第一缕光线射进来,南宁王才知已天明。

      突然小高来报,“南宁王,京兆尹马上就要提审王妃了。”

      “备马,立刻去京兆府衙。”南宁王震惊,立刻起身朝门外走去。

      急匆匆的,刚走到门口,就见李瑾迎面走来,面容焦急的样子,“南宁王查到了,欧阳鸿送进京的是兵器,箭矢和刀剑,欧阳鸿今日又要送一批进京,估计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南宁王必须现在去逮捕他,这是他最后一次运送兵器,错过这次机会就找不到之前所有兵器的私藏地了。”

      一向冷静的南宁王第一次出现了慌张的神情,一面是王妃,一面是捉拿国家反贼。南宁王选择哪一边都是无可奈何,心中都会无比难受。

      南宁王骑上快马,冲向街道的南边,万分紧急。

      京兆府衙的地牢,又暗又冷,明明还是夏天,但晚上盖上棉被,竟还是冷的蜷缩成一团。在漫长煎熬的的夜晚里,好几次醒来,眼前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原来天还没有亮。

      模糊中,听见什么声音,睁开眼睛。

      捕快打开锁链,喊道:“你出来。”他指着已经睁开眼的洛兮。

      洛兮被押着离开地牢,刺眼的光亮一下有些不适应,原来天已经亮了。

      “堂下何人?”京兆尹一拍抚尺,声音响亮整个公堂,然后明知故问道。

      “南宁王妃乔洛兮。”洛兮无奈回应。

      “你为何要毒害侧王妃安宁郡主?”

      洛兮惊讶抬头,反驳:“我没有害过安宁郡主。”

      “你还狡辩,在王府里,你坐的长几上有一壶毒酒和一壶毒茶,侧王妃用的茶杯也的确有剧毒。这难道不是你想毒害侧王妃的证据吗?”

      “宴席上这么多人,大人凭什么断定就是我下的毒药,为何不是旁人?又为何不是旁人要嫁祸与我。”洛兮义正言辞道。

      “王妃还真是伶牙俐齿,带人证。”京兆尹喊道。

      接着好几个从王府里抓捕的丫鬟,陆续来到公堂上。

      “本官问你们,这王妃与侧王妃关系如何?”

      有个丫鬟道:“王妃与侧王妃素来关系不好,侧王妃进府来,王妃从未去见过侧王妃。”

      又有一个丫鬟急切道:“是啊,是啊,王妃与侧王妃为争宠,私下里没少让手底下的丫鬟们偷偷对付对方,府里的人都知道她们水火不融。”

      “这么说,王妃毒害侧王妃是有充足的作案动机的。”京兆尹道。

      丫鬟们胡说八道,京兆尹恨不得现在就判过刑,一唱一和,简直跟商量好似得。洛兮气得,一时无话可说。

      “王妃,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想狡辩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洛兮只能痛呼。

      “好啊,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用刑。”

      洛兮震惊:“放肆,区区京兆尹,也敢对本王妃动刑。”

      “来这里的都是罪犯,没有什么王妃?来人用刑。”京兆尹丝毫不惧洛兮的王妃身份,依旧下令用刑。

      两个捕快上来试图压制住洛兮,洛兮被带着手铐脚铐,很不方便,但对付两个捕快还是错错有余的。

      京兆尹见两个捕快被洛兮打趴下,又瞪着眼睛大喊:“给本官压制住她,上刑。”

      话音落下,堂上大半的捕快都向洛兮冲来,洛兮打倒了一个,又来一个,挣脱了一个,又来一个。最后他们将她压制在地上,靠上了头铐。她动弹不得,他们将带有血渍的刑具,一根根穿过洛她的手指,旁边两个强壮的大汉拉着两边的绳索。

      “用刑!”京兆尹嘴里不断的喊着。

      那一刻,洛兮害怕极了,她是南宁王妃,是威名赫赫平原将军的外孙女,没有人敢动她,更没有敢对她动刑,洛兮看着眼前的刑具,一点一点靠她的手指,心中不信,他们怎敢对她用刑?

      突然,两边的捕快开始拉动绳索时,有人闯进京兆府衙,道:“住手。”

      所有人停止,看向公堂外,洛兮内心的恐惧戛然而止,血迹斑斑的刑具没有再靠近挤压她的手指,洛兮从恐惧迷茫中清醒过来,有人来救她了。

      一位手拿扇子,身着素白色锦服,身形有些消瘦,但五官端正,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但眼神却格外犀利,看一眼便令人不寒而栗。

      他缓缓开口,“京兆尹就是这样屈打成招的?”

      京兆尹瞪大眼睛看清他的样子,吓了一跳,“顺天府尹杨大人。”

      京兆尹立刻离开座位,来到杨梦轩面前,作揖道:“臣参见府尹大人,不知大人怎么来了?”

      “随机视察,正好看到京兆尹大人独特的断案手法。”杨梦轩看了一眼手上带着刑具的洛兮。

      “来人,把刑具撤了。”京兆尹立刻大呼一旁的捕快,然后又立刻转头挤出笑容,“误会,误会大人。来大人请坐。”

      “那是京兆尹审犯人的位置,本官为何要坐?”

      “额,这……”杨梦轩突然这么说,京兆尹一下不知怎么应对了,但很快又道:“来人拿把椅子来。”

      很快捕快拿了一把椅子来,京兆尹又笑着恭敬道:“大人,请坐。”

      杨梦轩这才肯坐下,“嚓”一声清脆的声音,杨梦轩甩开扇子,手臂撑着椅子旁,手指微动清闲的扇着风。一副十分高傲的模样,着实让人有些讨厌。

      顺天府尹掌握着整个京城的治安和政务,上至天听,下至全国各地县令,可以说权利巨大。而京兆尹曾经也是像顺天府尹管辖地域和管理权利一样的官职,但自从先帝创建顺天府后,京兆尹的权利就名存实亡了,目前只负责管理京城的一些百姓小纠纷,小案子。

      洛兮看见来的人是杨梦轩有些意外,他来救她,但又一想,肯定是南宁王让他来的,南宁王没来肯定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洛兮看着杨梦轩如此悠闲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来救人的。想着也对,心里十分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来。

      京兆尹忐忑的坐回公堂上,醒目一拍,有些心虚,看了一眼杨梦轩,见他没反应,转回头声音略大道:“现在证据俱在,你还不认罪?”

      “我说了大人,物证不能证明一定是我下的毒,很有可能是旁人的诬陷,人证……”洛兮看了一眼一旁的丫鬟们,“洛兮和侧王妃确实不和,但还没到非要杀死对方的程度。还有她们根本就没看见到底是不是我下的毒,所以她们不能作为人证。况且就算是我想害侧王妃,我又为何要在宴席上动手,这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我就是凶手吗?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还请大人明断。”

      “这分明是你的狡辩之词,你因妒生恨,即使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想毒害侧王妃,你心存侥幸,以为官府查不到你王妃身上,更没有人敢查王妃,嘿嘿,你这就想错了,臣奉陛下令,彻查此事,即便你是王妃也难逃死罪。”

      京兆尹这话分明是给她强叩罪名,洛兮正欲反驳,这时,杨梦轩开口了。

      “这判人罪名,是要拿证据的,既然京兆尹没有,那么今日京兆尹便定不了这罪。”杨梦轩一甩回收扇子,起身面向京兆尹道。

      这句话明明语气平淡,但却透出威胁之意,令京兆尹不寒而栗,一时无话可说,最后只好暂时退堂,将洛兮暂时收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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