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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噩梦 堕天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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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犯罪团伙的老巢逃跑出来后,许听愿时常噩梦缠身,恐惧与惊慌充斥,尤其一到夜里,被折磨时的那些痛苦和画面就不断在她脑海中回荡。
距离她拼死从那群人的据点逃出来已经半月有余,可那些被禁锢、恐吓的画面从未放过她。方才又从噩梦中惊坐而起,后背浸满冷汗,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眼下是浓重到遮不住的青黑,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坏人冰冷的呵斥,她下意识往深处缩了缩,呼吸细碎又急促。
江肆意心疼坏了,没日没夜的陪在她身边,几乎寸步不离。他怕他一不在,她又离开他了。
“都过去了,没人能再把你抢走……我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
那群畜生把愿愿折磨的这么痛苦,百分之百嫌弃命太长。他发誓,一定要让那群人付出代价。
叶氏集团被封,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即便许听愿已经回到他的身边,江肆意还是放心不下,继续安排人保护她的家人。
密闭的审讯室里寒气浸骨,叶骁龙紧皱的眉头迟迟没有放松下来。
“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不得不让我怀疑,是不是有内鬼?”
叶晓校扬起下巴告状:“这就要问陈二少怎么办事的了,哥哥也不拦着,怕不是被别人哄骗的鬼迷心窍?”
“是这样吗?”
叶骁龙面色冷沉,句句诘问砸下来,字字都在怀疑他暗藏私心,动了不该有的恻隐。责罚接踵而至,皮肉与心智双重磋磨,逼他认下通纵的罪责。
陈时妄敢做敢认:“是我干的又怎样?”
冲他这嚣张样,是真一点都不怕,叶策赶紧补充道:“父亲别急,这小子什么时候心软过?或许憋着什么更坏的招。”
“最好是这样,背叛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熬完这一轮惩处,陈时妄垂着眼,面上瞧不出半分委屈或是动摇,主动上前请命追踪接触许听愿的差事:“想让那女人归降,必得取得她的信任。而这里,只有我能办到。”
“她身边肯定藏了不少高手保护,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你能接近她?”
面对众人审视猜忌的目光,他语气平稳无波,将一套说辞说得滴水不漏,只称那日放走她从不是心软,全是他筹谋好的计策,说的自己都信以为真。
“故意放她脱身,才能卸下她全部防备。我去寻她、靠近她,假意示好,顺势取得她的信任,才能摸清她手里藏着的线索,将江家一网打尽。”
逻辑是通的,叶晓校听着却不怎么靠谱:“她凭什么相信你?凭你这个早就决裂的前任关系,还是一身的蛮劲?”
“和你没关系,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她。”
上头沉默审视他许久,终究点头应允,命他即刻动身去找人。
许听愿正半开着玄关的窗通风,刚洗好的玻璃杯搁在窗台,指尖还沾着冰凉水渍。前几日从险境逃出来的阴影没散,她习惯性反锁大门,链条扣得死死的,客厅只开一盏暖黄落地灯,安静得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门外传来打斗声,她立马关窗屏住呼吸贴在门板上,通过猫眼查看外面的情况。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坐倒在门边深呼吸,显然是一路狂奔上来。
门内的许听愿浑身一僵,噩梦残留的恐惧瞬间攥住她的四肢,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鞋柜,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不敢松开门锁。
门口晾衣杆上挂着的衣服,陈时妄认识。
他抬手重重拍在门板上,力道很重,震得木门微微发颤:“为你,我被打得不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天爷都希望我来找你。”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许听愿就算不开,他要是想进来,也会砸门、翻窗。
这么准,就逮着江肆意不在的空档。
他一进来就把大门反锁,将这间房子的主人越逼越里面。
“再次见面时我就放过你一次,这回,没得商量。”
不祥的预感生。
“你想干什么?别离我这么近!”
他力道很大,压着她的腿,控制住她的行动,仿佛要将她掏空。
陈时妄这次动真格的了。
果然,无论怎样装都隐藏不下男人嗜血无情的残忍本性。
湿润的感觉自下而上,无尽的索取令她倍感不适。
许听愿拼尽全力抗拒他的动作,哪怕是豁出性命,咬舌自尽,也绝不受他摆布。
她的眼里含着绝望的憎恶与湿漉,趁他放松沉浸的空隙,抽手摸出前些天因为恐惧早就藏起来的刀,冲他后背一划。
“长本事了?手这么不老实。”
鲜血随伤口流出,刀口对准她自己,他没想到她会做到如此地步。
认定的事,倔强起来谁也动摇不了。他并不想让她死,因为他也对她动了真情。
“你为了他,为了你自己,一定要做到这一步吗?”他其实可以夺走刀的,但他不敢保证。
陈时妄顶着一身抓痕走后,精疲力尽的许听愿放声大哭。
房间里留下一片混乱的痕迹,江肆意赶到时看到她这副模样,又心疼又气愤,眼里满是阴翳,随时都会失控。
“那小子来过了?”
江肆意发飙了 ,他什么也不说,像一只发疯的野狗扑倒他,出去逮住陈时妄就是一顿毒打,打的一拳比一拳狠,不把他打死,就不善罢甘休。
即使头破血流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好像就算把人打死了,要进监狱吃人命官司也不害怕。
他把他惹毛了 ,他双目赤红,不管不顾发了人生当中最大的一场火,熊熊燃烧永远都消不下来的那种。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蚀骨般的恐惧向四周扩散,未凝滞的血液冲击侵蚀着人们的内心。
陈时妄打架毫不客气,两个人互相对着对方拳打脚踢,谁也不让谁,鼻青脸肿?绝对不够,大不了两败俱伤。
但凡再打下去,他就铁了心要把人打死了。说实话,他知道他动了她后,就没想让他活着。
要出人命,要坐牢。
“江肆意,我求你别打了!江肆意,求你了...”许听愿紧紧地从他背后抱住他的腰,劝阻他不要冲动行事。
男人这才逐渐冷静下来,呼吸声由快到慢。
他对愿愿不公平,就该挨打。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脸被打肿的陈时妄被旁边的男同学扶起来,气势上不能输:“我说过,我饶过她一次,就不会有第二次。”
可他被逼无奈之下还是选择了放走她。
江肆意大声质问道:“连我都舍不得碰她,你怎么敢染指?”
“我没事。肆意,我们走吧。”
幸好愿愿反抗的狠,没能被他毁了。
许听愿擦了擦眼泪 ,把江肆意带出去。
两个这么会打架的人打了一架,少说也得在医院里躺一个月。
江肆意住院养伤期间翻来覆去睡不老实,许听愿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隔壁病房就是陈时妄,怕他受了伤还为非作歹的性子不改,他是一步都不让她靠近。
病房的陈时妄胳膊吊着绷带,肋骨缠满纱布,只听隔壁时不时传来温软说话声,房间隔音不是很好,他听的一清二楚。
明明近在咫尺,她眼里从头到尾只有另一个人。
他心头酸闷翻涌,先是故意翻身,牵动伤处闷哼出声,痛哼压得不大不小,刚好能飘到走廊;抬手把床头柜的水杯扫到地上,“哐当”一声碎瓷满地,护士赶来收拾,他又故意咳嗽,咳得肩膀发抖,脸色惨白,装得弱不禁风。输液管他也故意微微扯动,滴滴答答漏出药水,按铃喊护士时声音虚弱无力,全程耷拉着眼皮,一副重伤难捱的模样。
门口没有半分动静。
陈时妄咬了咬牙,撑着输液架慢慢起身,每走一步都佝偻脊背,眉头死死皱着,走两步就停下扶墙喘气,面色苍白如纸,看着下一秒就要栽倒。他拖着一身伤,一步一挪蹭到江肆意的病房门口,没敲门,直接扶着门框缓缓站定。
“滚回你的病房去!”见江肆意厉声驱赶,许听愿猛地回头,看见浑身绷带、病恹恹的沈砚,连忙放下水杯起身。
“你有事?”
陈时妄垂着眼,下颌紧绷,脸上只剩一层淡淡的冷意:“快死了,死前看看你有多狠心。”
病床上躺着的那位定不住了,料定这家伙没安好心,使绿茶计量来文弱书生那一套,好引愿愿心疼。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也配指望她对他好!
“滚!”
“切。”陈时妄一阙一拐走回隔壁。
一段时间后,他的病房终于来了人。
此刻人真站在面前,惊喜转瞬即逝,他反倒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理所应当的冷淡模样,声音低哑带着疏离:“我以为你根本不会过来。”
占有欲爆棚的那位竟然能放你到我这里。
许听愿语气轻飘飘的:“来看你什么时候死。”
“你就失望吧,一时半会死不了。”好像她来不来看他,其实都无关紧要。
“你和那些坏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嘴毒得要命。
两人没什么可聊的。
许听愿忙到很晚,因为过几天就是江肆意的生日了,对于他的生日礼物早就提前准备,可总觉得不够完美。送的礼物是一段关于江肆意日常视频,东西不大,心意足够。
她真的很认真的在对待一段感情。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家门被敲响了。
房子外暴雨连绵,电闪雷鸣,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她家门口。
他来的时候很晚,已经12点了。
“你怎么没带伞?”她担心他感冒,叫他不要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发生什么事了?”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晚过来,但铁定是有什么重要事情。
江肆意没有说话。
许听愿急忙去卫生间拿了干毛巾,将他湿淋淋的头发以及身体擦干。
“别过来,我身上冷。”
她忽略他的话,坚持帮他。
浑身湿透的男人被感落寞与无助。
她打开小夜灯,房间散出微黄的光。
江肆意仅选择许听愿,许听愿只忠于江肆意。
他是那么爱她,过于担心她,“我好害怕你扯上危险,害怕失去你。”
经历陈时妄那么一出,加上前几天毒贩的骚扰,他更加患得患失。他霸道的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占有物,在她身上留下痕迹。他怕别人抢先一步,怕她离开。
但这种想法一下就被克制掉了。他尊重她,爱惜她,舍不得她疼。他要做个好男人给足她安全感。
许听愿安慰道:“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她不是医生,却是治疗他所有病症的良药。
他此时就像一条被唾弃的狗,谁都可以欺负他。求收留,求照顾。
她语气温柔:“你是不是忘啦?明天是你的生日。”
江肆意确实不记得,不知不觉,自己的生日来临。
“听愿,谢谢你。”
她给出承诺:“明天我陪你过生日好不好?”
他很期待:“真的吗?”
许听愿:“我会陪你好好过这个生日的 。”
大概率知道,他是因为白天陈时妄的事,才会有过激反应。
她抱着他,他的头埋到她的脖子那里,周身馨香使原本就害怕的他更加痴迷,产生将其据为己有的想法。
“我大概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才会粘着你,不想和你分开。”
他倍感不安,已经分不清他身上流的是汗水还是雨水,他缓缓别开视线,自顾自说着:“可能是我疯了吧,对不起,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许听愿比任何人都要认可他,相信他,希望他不要胡思乱想,希望自己也能给他安全感:“你哭了吗?我的肆意,是全世界最好的肆意。”
她知道他很想碰自己,只是出于尊重时刻强逼自己保持清醒,忍了一遍又一遍。
一次招惹,终生依恋。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克制了。
他发出祈求,眸子里泛起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不奢求她同意:“愿愿,我...可以吗?”
江肆意从来不会真强迫她,捧在手心怜惜的很。
她早就想告诉他,他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她会无条件满足他:“可以。”
他欣喜若狂,握住她的手,期待注视着她:“你答应我了吗?”
她有些紧张,特意这么说:“你不是在做梦。”
别忍的太辛苦,允许他扑倒。
坎坷不平的人生总要保住幸福。他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不畅快。
“听愿,我带东西了,你怕痛吗?”他喉结滚动,看向她的眼神含情脉脉。
“不怕。”
她是准备好了,为了她的肆意少爷疼。她在他耳边低语:“愿愿要扑倒肆意。”
他耳根通红,意志不坚定了...
轻轻的脸颊吻缓解了她的紧张,耳朵被他用舌尖舔的不淡定,她温柔地吻住他的唇瓣。
“好痒,继续。”他抓住她的脖颈,主动加深这个热烈的吻,将其压在身下,自制力彻底瓦解。
今晚,他如愿以偿拥有了她。
和他人一样,他的吻迅速而激烈,吮吸她的身体,让人汹涌澎湃。看着她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他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他终于得到了她。
你会是我的,早晚都是我的。
狂热的爱意喷薄而出。
这个从天堂堕落回的姑娘,成为他唯一的救命良药。
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揉了揉她的头发:“有你陪着我,一切都是好的。”
许听愿:“你喜欢我哪里?”
江肆意咬住下唇,试图控制自己的冲动,尽量不要让愿愿太累:“你让我心动的地方太多了,我心疼的有些失控 ,哪怕你有一天不爱我了,无意间伤害我,我也不介意。”
以前,他是一个能闻到血味无比快乐,欣赏别人挣扎见死不救的小病娇。现在,他是未经同意不敢逾矩,学着对人好的痴情小伙子。
她记忆中那个揍完人随意将血沾肌肤上的冷血疯子早已消失不见。
只记得眼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少年。
他多欣赏了美丽的少女一会儿,依依不舍的从她身上离开,为她盖好被子。
“我爱你胜过一切,爱意永远不会消失。”
小爷今天就是要霸占你,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她精疲力尽的样子让他满足,被撕烂的衣服被他亲手一点一点用针线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