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谋逆之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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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没事吧。”旁边的秋贵妃手忙脚乱扶住被吓得差点尿裤子的萧翊钧。
“咳咳……来人呐，把这个意图行刺的妖女拖进天牢！”萧翊钧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觉得自己脸面尽失，此时已经恼羞成怒。
“父皇莫急，待儿臣先审问了这个妖女。”四皇子萧泓给秋贵妃使了个眼色。
“陛下莫要心急，依臣妾看，这妖女蓄谋已久，咱们若是匆匆了结了她，那也太过可惜，不如审出她的幕后主使，然后一网打尽，陛下也好安眠。”秋贵妃替萧翊钧倒了杯茶，犹如一朵温柔的解语花，让萧翊钧恢复了几分理智。
萧翊钧想到莱昼国是楼钺负责的事情，若是能挖出楼钺的把柄，正好一石二鸟，于是顺着秋贵妃的话说道：“爱妃言之有理，不如让大理寺审理此案？”
“启禀陛下，礼部郎中秋闻心在殿外求见。”御林军统领从殿外进来朗声说道。
“秋闻心？”萧翊钧皱了皱眉头，这个人自己并没有印象。
“秋闻心是此次负责使团诸事的官员，陛下。”说话的人是礼部尚书贺归，如今莱昼使团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也是诚惶诚恐。
“那就宣进来吧。”
“臣礼部郎中秋闻心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秋闻心心中有些激动，过了今日，他秋闻心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好了免礼，今日之事你可有看法？”萧翊钧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臣要告发……威远侯楼钺勾结异邦，联合妖女行刺圣上，企图颠覆朝政！”秋闻心跪在地上，言语铿锵有力，义正言辞，仿佛对威远侯这种卖国行径非常不齿。
“大胆，你可知污蔑朝廷大员乃死罪，空口无凭，你可有证据？”四皇子萧泓似乎气得面红耳赤，“父皇，此人居心不良万不能相信啊？皇兄和楼将军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此人一定是信口胡言。”
“泓儿，朕知你心性纯良，稍安勿躁，且听他将话说完。”萧翊钧说完这句话，又对御林军统领说道，“徐存飞，还不快拿下太子，太子与外邦勾结，意图谋逆，如此德行，怎堪大用？”
“陛下，当务之急应该先解决莱昼之事，太子的罪名尚未定下，于情于理都不应……”礼部左侍郎沈廷初开口劝道。
“沈爱卿所说也有理，秋闻心你的证据在哪里？”萧翊钧掩饰了表情的不自然，转头便质问秋闻心。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晟闻言，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这场戏确实精彩。
“陛下，臣有证据！”这是威远侯与莱昼国来往的书信，臣几日前在公主行李里搜出，只是没有立刻声张，恐怕打草惊蛇。”秋闻心说到这将目光转向了赫塔娜，看到她慌乱的神色，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陛下有所不知，这妖女诡计多端，所谓的‘沙漠之眼’，不过是夹藏火药的媒介，莱昼国盛产红宝石，黑色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只待将其献给陛下时引爆，就能……好在微臣提前将其中的硝石粉末引出，少量火药只会引起发光不会爆炸，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秋闻心说到此处适时地住了嘴，而萧翊钧听到这里已经彻底黑了脸。
“来人啊，宣我旨意……”
“燕朝陛下不妨细看一下沙漠之眼是否真如秋大人所说内部镂空，再看看通敌信上写了什么。”赫塔娜镇定自若的表情看得秋闻心眼皮一跳。
“妖女，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如今证据确凿，你以为你逃得掉吗？”秋闻心往日多情的桃花眼此时异常狠厉，赫塔娜勾唇一笑，秋大人终于不装了吗？
“若是我有罪，我自会伏诛，可是如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赫塔娜悲凉一笑。
“陛下何不验证一番，这样也可服众。”说话的人是吏部尚书徐光复，他是两朝老臣，也是朝中的中立派之首。
“呈上来。”
内侍先是确认了‘沙漠之眼’没有危险，然后才把它呈了上去，萧翊钧用手掂量了几下，又来回折腾了半天，最终确定了它是实心的，待他检查完，几个朝廷大员又分别检查它，最终确认这块墨色宝石此时除了表面一朵金色的燕归花，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内侍又将“谋逆信”给当朝大臣传阅了一番，最终发现信件上的大印确实是楼钺军中大印，不过信的内容却是两国邦交的正常说辞，没有任何把柄可以指摘。
殿中臣子不由得议论纷纷，直到萧翊钧将面前的小案掀了，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当日发现沙漠之眼也是一阵白光后浮现出了燕朝有名的燕归花，莱昼士兵见次大喊归顺燕朝乃天意所为，于是莱昼降。”赫塔娜挣脱了押着她的侍卫，走到秋闻心面前，“秋大人对我花言巧语利诱不成，便使用威逼，如今我体内的‘无心’已经深入骨髓，可惜秋大人忘了，赫塔娜一人的性命，哪里比得上莱昼的万千子民。”赫塔娜伏在地上，说的话字字泣血。
“传太医，替公主看脉。”
张院判顶着朝堂上上百人的目光，硬着头皮替莱昼公主把脉，好在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片刻后拢了拢袖子，伏在地上平静答复。
“公主所中之毒名唤‘无心’，此毒解药一般只有制毒人才有，公主中毒已有六七日之久，三日内若是找不到解药，恐怕……”张院判扣了扣首，不再说话。
没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众人看着赫塔娜的目光都带了几分怜悯与敬佩。
“燕朝陛下，赫塔娜可以死，两国百姓却再也不想受战火之苦！此等祸国祸民之人怎配为官？！”赫塔娜不打算放过秋闻心，她恶狠狠地看着秋闻心，心中传来一阵阵快意。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谋逆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