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酒精无法侵蚀的大脑 您这是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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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大家就近在工地的食堂吃了顿工作餐，莫庭炬被安排到了她对面。因为一个公司的缘故，坐到一张桌上也合理。
工地的饭菜很普通，昭言不爱吃豆芽，青菜汤在她看来就是涮锅水。加上对面坐着的莫庭炬，她只觉得这米饭更加难以下咽。
随便吃了点，昭言就和秘书奔赴下一个行程。
鸿志的2218实验室有新项目要展示，这决定着鸿志要开拓一个全新的领域，自动驾驶。
到了实验室外，合作的工程车已经停在了门口的空地上。昭言一下车就赶紧让人安排了演示。
演示结果自然是非常满意的，实验室负责人讲解完了项目的进展之后就领着她去了会议室。
“现在我们已经和好几家新能源车都坐了测试，这是相关的参数。”负责人亮出这个数据其实是踢皮球，决定与哪家新能源车合作关系到巨大的利益，他不敢做主。
昭言看了一下对比，并不着急表态，“说起来，国内的品牌也就这些。专家团会再做考量。”鸿志的专家团决定着技术上的大小事宜，这些人看似已经退休或者退居二线，却左右着鸿志的大方向。
鸿志不打算自己造车，因为这样投入大，造车门槛也不低。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出售自动驾驶系统和电动车驾驶系统，买软件可比造硬件要简单得多。
“不知道这个系统有没有走出去的打算？”莫庭炬作为国际业务部的实际掌权人，最关心的就是能否与自己的业务挂钩。
“集团知识产权那边，暂时是提示有海外风险的。”鸿志对知识产权格外看重，海外要面对M国的竞对，产品的专利保护还不完全，并不打算走海外市场。
“我们是希望能拿下国内第一张自动驾驶的牌照。”这才是实验室对他们发出邀请的原因，交通部居然放出了消息，就意味着会有很多公司要去争这第一块牌照。
“政府关系部那边已经在做准备了。”能做的准备无非是流程上提示的资料，真正要做准备的是她。没有上面疏通，下面能走得通才怪。
“我知道了，列出时间节点来。还有翔信和新利的项目进展。”昭言说罢，与会各人赶紧记下这句最关键的任务。
她的目光扫过莫庭炬，男人低头不知在做着什么盘算。这个牌照谁能弄到手，谁就能攻下一城。而和莫庭炬相比，她的优势实在是太明显。
和实验室开完会，她没有和他们吃饭，马不停蹄邀了坤城的朋友吃饭。
佟小姐的事情要赶紧安排，等回了银海，听音等信就是。
她坤城的朋友其实是在英国时候认识的，大家回国就各自分散，偶尔朋友圈点个赞，聊点八卦。这其中有鼎盛的公子，徐比兴和他表姐柯霜。
“向总拨冗出席，我等不胜荣幸啊！”徐比兴回了国自然也就有了华国特色的祝酒辞。
昭言端起酒杯，“都在这装什么呢！今天主要是开心，没有什么这总那总的，不醉不归！”
“好！！”七八个朋友都举杯应和。
酒过三巡，昭言被柯霜拉到一边，“有件事，特有意思。”
“柯大小姐就别卖关子了！”她笑着点朋友的鼻子。
“你说的那个佟小姐，有人在查她。”昭言一愣，章克俭应该会非常小心才对，莫非....
“谁呀？”
“坤城一个私募基金的人。”柯霜自然是记不住这些人的名字的，坤城的私募基金多如牛毛，“不过，他们有耿氏注资。”
“这么有意思？”耿氏是坤城首富，对佟桦感兴趣是假，对章家有意思八成是真。
“辛苦亲爱的了！”她夸张地捏着嗓子。
“抬手的事。”耿家是坤城首富，那是因为鼎盛特别小心地掩去了锋芒。耿家的物业和楼盘遍布坤城不假，但是鼎盛却拥有一个平地（坤城一个区）。
“你放心，虽然广告投放签出去了，但是MCN合作却没有。这个佟小姐正负责这一块呢！”鼎盛也开始了线上卖车造势，虽然新但是做好了也是前景光明。
“霜，有得必有失，佟小姐职场得意，但是这贵妇圈子可不太好混呐！”她笑得含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孤立佟桦。佟小姐来坤城就是为了钓金龟，没有交际她怎可能如意呢？工作上对接的那些人，层级她看不上眼的。
“你啊！”柯霜意会，回敬以更深的笑意，“当年许颂雅在你居然这里一点便宜都没讨到，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们的昭言乖乖，可坏着呢！”
“姐，你说谁坏着呢！”徐比兴端着酒杯走过来，“昭言，这么久不见，你都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昭言和他碰了个杯，“说得不好，我可是要罚你喝酒的。”
“更锐利了。”徐比兴笑道，“不对，更耀眼！”
“这漂亮话，可比跟我搭讪的时候有进步，意思一下吧！”徐大少号称伦敦搭讪王，圈子里漂亮的女生都被他搭讪过。
同龄人聚会喝酒自然不能意思意思，结束的时候她路都走不直了。
秘书搀着她上了车，顺便递给她矿泉水。
“向总，定的朗庭。听说您喜欢那里的夜景。”
“不，不是夜景。是海景。”坤城临海，海景甚美，早上天气好都能眺望到对面的港岛。
秘书扶着她进了海景套房，她在沙发上坐定，却看到书房的灯还亮着。
“这房间有人用过了？”她疑惑地质问。
“我用过了。”这个声音，章克俭！秘书识趣地退了出去。
她摇晃着站起身，努力让视线聚焦，“咦？”
“是我，但是你喝多了！”章克俭拉着她坐下，“我买了晚班机过来，还担心你会早早躺下了。”
“我这酒可没有白喝。”昭言得意凑近，冲他笑了。
“柯霜告诉我，耿家的人在查佟桦。”她虽然路走不直，但是脑子却异常清晰，舌头也没有打结。
“耿家？他们是要搞点事情了。”章克俭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你这话不对。”昭言捂住他的嘴，“耿家一直都喜欢搞事情。”
“好好好，你说得对。可是耿家总不至于打章家的主意。”章家太大，耿氏是吞不下的。
“这你就错了，他可能只是想撕一条肉下来。可没想把你们家全部吞下去。”喝多了的小向总思考速度更盛从前，章家体量庞大，能分到一口汤都够有的公司活很久。
“和佟桦相关，那就是要撕我大哥的肉咯？”章克俭沉吟道，这只能证明章克勤和佟桦确有古怪。
昭言霍地坐起身，纽过章克俭的肩膀，“借耿家的手，割一块你大哥的肉。”
“那不行。”章克俭安慰小孩子般，把她放平到沙发上，还给她盖了薄毯。
“你这么讲兄弟情义啊！”昭言不满意地嘟起嘴，一脸鄙视。
“那块肉，是大哥的，也是章家的。我保下大哥，也是保了章家。而且，他要是承了我的情，就会知道，兄弟情也不好偿的。”
“你啊，太年轻，想得太浅。对待敌人，杀伤力最大的是宽容。”
“我才...”
章克俭按住她乱挥舞的手，“觉得我说的不对？”
“你这是笑里藏刀，假慈悲。”她不屑地把头扭向靠背不看他。
“不憋得慌啊！快起来，洗澡睡觉！”章克俭被她鸵鸟埋头的样子逗乐了，拍着她的肩膀笑道。
“我不起来，除非你答应我一件事！”昭言犟着身子，执意不露出脸。
“行，你说。”章克俭无奈道。
“交通部的第一张，无人驾驶牌照，要给鸿志。”
“我的向总，你以为交通部是我开的啊！”章克俭气节，歪在一边。
“你不行？”她偷偷露出半张脸，打量着他。
鬼鬼祟祟的样子，像极了深夜偷跑出窝的小狐狸。
“是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这是你说的！”她坐起身，一脸怀疑。
“交通部，不就是张牌照嘛！好，我答应你！”章克俭扶额，她是算准了他会拿佟桦的事情和大哥做交易，交通部一把手姓景。景家旁支并没有被清算，只是从炙手可热变成了二流，但依旧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今天真的喝多了吗？”他困惑地望向昭言。这个算计，怎么比平时没喝酒还精明。
“没有啊，我可没说我喝多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想逞强，重心却不被意识控制，一下跌在章克俭腿上。
“没喝多啊！”他抱住她，“那你这跌得挺精准。”
“哦，那又怎样？略～”昭言无赖地冲他扬起脸，顺带做了个鬼脸。
“您这是要，勾引我啊！嗯？”章克俭缓缓逼近。
“呃！”她打了个酒嗝。
“你都喝了什么！”章克俭放开了她。
“红的，白的，威士忌....还有什么来着....”昭言皱着眉，努力回忆着今晚的酒局。
章克俭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夜色柔糜，月色溶溶，本该是浪漫的时刻。要是从前，他就该喜渡春宵了。但是对象变成了向昭言，一切就会大不一样。在这一刻，他领悟到了一个真相，向昭言就算喝了酒，该美还是美的，而她酒嗝里的酒味，该熏人还是熏人。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酒精无法侵蚀的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