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躺平夫妻 和坦桑德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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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坦桑德银行的商谈依旧要继续，章克俭带着昭言去了它的总部，坦桑德。两人分工明确，章克俭去谈判，而昭言继续放松。
章克俭安排的酒店临海，可以从露台俯瞰这个十八万人的小城。施国的海格外的蓝，从白色的群屋向远处延伸出各色的渔船，继而就只剩湛蓝的海水和蓝天。
昭言在露台上喝着咖啡，轻松地和团队开会。地中海的风细细吹来，莫名地惬意。
“智慧城市项目的意向城市已经扩充了一些，蓉城也很有意向成为西南榜样。”西南大区的反馈的确不错。蓉城是西南经济的中心，人口多，地域广，互联网企业聚集，有西南小硅谷之称。
“重点从服务高新技术企业出发，先和科创口联系，等敲定就约一把手，我过去。”昭言简单安排。
“好的。”
“向总，国际业务部那边，在追问这两个项目达产的时间。”助理小莫忐忑说道。
莫庭炬已经回国，接手国际业务部之后也算是雷厉风行。
“那是他的事情。线我已经牵好，该怎么加速达产，是业务的事情。”昭言决定把这个皮球踢出去。
“国际业务部和无线已经开过几次碰头会了。”小莫提醒。
昭言一笑，是不足为虑的笑。岑森和莫庭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岑森支持的是她困在M国的好哥哥，就算莫庭炬想投诚也明白这只是替人做嫁衣。
“最近的海外订单合同，涉及到无线的，压一下。”昭言想及此，用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
“终端最近的上新又延后了？”昭言并不理会助理的担忧。
“是的，因为芯片....”这是全公司都担心却不能讨论的红线问题。
“这样，你找个机会，跟终端的VP吃顿饭。摸摸他们的缺口。”昭言继续吩咐。
“好的。”小莫赶紧点头。
“然后把数字打对折，告诉他，有渠道能解决。”昭言缓缓道。
“您这是打算和岑森合作？”心腹大惊。
“但是，有个附加条件。”昭言点点头，“这批芯片，只能用于国内产品。”
瓦解岑森和莫庭炬这种松散的还未成行的合作，一点小利，足够。
“明白。”下属很快心领神会。
“这边还有件事情。畅网要进行改制，您看....”一线的销售拿回来的情报不会错。
畅网是国内市场占有率第三的运营商，一直在温饱线徘徊，这次国退民进第一批的名单就有它。
“这是，翔信的高层透露的。”翔信和电信行业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因着血缘总比鸿志因着业务要拿消息快些。
“他们透露，无非是说明，蛋糕太大，一家吞不下。”昭言戳破这种太过明显的泄密。
“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的。就先这样。”她散了会，继续坐在露台上吹风。夕阳正好，把不远处的海湾镀上了玫瑰色的波澜。她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在余晖里发起呆来。
畅网业绩再不好看，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旦拥有自己的运营商牌照，一切都会不一样起来。
只是，这需要一大笔钱。她自嘲地笑了，为钱发愁，她还是头一遭。
她老爹的意思从来都难以捉摸，这次她到底要不要去试探一步呢？
万一这件事他交给莫庭炬，就麻烦了。
章克俭回到房间时，昭言正在露台上追着pad里的剧。
坦桑德银行的宴请她也没有去，那是章克俭的舞台，她提供的是幕后技术支持，喧宾夺主反而不妙。
章克俭谈得不错，心情甚好地在她对面坐下，还让酒店送了瓶香槟上来。
“看什么呢？”
“施国历史剧。”昭言调整角度让他也能看清屏幕。
“伊莎贝拉一世。”改变这个国家的女王，当然更被人称道的施她和丈夫的双王统治。
“是说她和她丈夫一起成就霸业的？”章克俭一听就猜出了剧情。
“免不了加些爱情元素。”昭言遗憾地评价，“这样一来，反而没劲。”
“为什么？”
“伊莎贝拉死后没多久，费迪南就娶了个十几岁的小皇后，最后还因为过度服用助兴药物，死在了床上。”昭言从前学的是艺术，对于西方皇室的各种故事都十分熟悉。
“没这里面这么情深似海的。”
因利而聚，从来都鲜少涉及感情。不论把双方捆在一起的是合同，还是婚姻，都无关乎爱情。
过了好几百年，人类的这种现状也没得到什么改善。
章克俭没有说话，在她身侧认真地看着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章氏大房和三房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向汝阳耳朵里，昭言和章克俭在海边散步吹风的时候，向老爷子打来了电话。
“章家最近动静大得很。”大到父亲大人亲自来追问，可见银海早就人尽皆知。
“你们就这么猫着？”章克俭没有任何反应，某种程度上是认怂。
“爸爸，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变了。”昭言好好低头听训。
“最近国退民进又不止荷花日化一家，不要老盯着一棵树。”向汝阳透露出自己的意思，“畅网也很不错啊！”
昭言深吸一口气，父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鸿志一定要参与到畅网的改制里，章克俭能一起是最好。如此，和大房三房也算是旗鼓相当，并不落下风。
只是，畅网改制，所需要的资金是荷花日化不能匹及的。
“这件事，我要开始做了。你问问章二，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向汝阳挂了电话，昭言已经听出了父亲的意思，嘴角浮出丝冷笑。
章克俭如果不参与，那么很有可能这件事就会完全由鸿志内部消化，她能不能参与都存疑。父亲这是为了表面上的一碗水端平，事先通知，让她自知无能就赶紧放弃。莫庭炬虎视眈眈，随时能接过这个大项目。
章克俭坐在沙滩上，静静吹着海风，“岳父大人有何指示？”
昭言看着章克俭，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最后放弃了，泄气地坐在他旁边。
“你有钱吗？”她没头没脑地问。
“看来是很大一笔钱。”章克俭笑了。章氏正在全力争取荷花日化，根本没有多余的钱能再支撑一次收购。
“如果因为我，让你参与不了畅网的改制，你会不会恨我？”章克俭早已洞悉到了向汝阳的意图。
昭言摇摇头，“不知道。”
只是莫庭炬一旦介入，她就在这个回合里彻底败了。
“我知道，你拿不出这么多钱。”昭言细细估算了一下，想要参与这个项目，哪怕不当前三的股东少说也要六十亿，章克俭出不起他那一半，难道要逼他去做股权质押？那又会授人以柄，得不偿失。这怎看都是个死局。
章克俭没有说话，两人陷入一阵沉默。耳边唯有延绵不断的海浪和不停歇的海风。
一分钱难不倒英雄汉，三十亿却可以。
畅网不会接受换股的模式，他们夫妻是真的捉襟见肘。
昭言闷声躺在沙子上，看着湛蓝的天空发呆。
“我们是不是遇到瓶颈了？”章克俭躺在她旁边，墨镜遮住了他的表情。
“是....”昭言不愿承认。
“也没有人能永远都保持胜利。我们就暂且躺平一会吧！”章克俭比昭言乐观。
“你有后招吗？”昭言不死心。
“真的没有。”章克俭无比真诚地抱歉道。
“天时地利人和，前两样都是运气。不如，我们就看看自己运气是好是坏？”
“你不早说，我可以早点让我妈去给我烧烧香。”昭言郁闷地回答。
临时抱佛教，那也是结了佛缘啊！！！
躺平夫妻决定用在施国最后的时间好好躺平，昭言第二天睡到了自然醒，酒店的自助早餐已经错过。她叫了咖啡，坐在露台上，海滨城市的正午也不算炎热，在露天环境吃顿brunch似乎也不错。
吐司焦脆，煎蛋嫩滑，沙拉新鲜。真是个让人无比放空的中午。
她戴着帽子，象征性地遮阳，海风吹起帽子上的飘带，优雅中带了几分灵动。
章克俭随意地坐下，要了平常坚决不会喝的冰可乐，顺便还叫了薯条和汉堡。
“你这是自我放弃了？”昭言指着男人面前一堆的垃圾食品。
“度假就要有度假的样子。身材，脂肪，让他们滚蛋！”章克俭狠狠咬下一口汉堡。
“那什么，我也想吃。”昭言突然觉得自己的brunch索然无味。
章克俭一笑，赶紧把薯条往前推了推，“please！”
昭言吃到了她今年最罪恶的一顿饭，喝着可乐打着饱嗝，两人继续葛优瘫，看着天上的白云和远处的海港。
“要是有冰啤酒就好了。”她看着已经空瓶的可乐，尤嫌不够味。
“歇会儿吧，我担心你太撑，回去长个啤酒肚出来。”章克俭打消了她的念头。
两人又继续瘫在沙发上，“喂！”昭言踢了踢身边的章克俭。
“嗯？”
“要不要打游戏？”昭言掏出手机，某honor的页面已经跳了出来。
章克俭老年人看手机般凑近观察了一下这个游戏，一脸迷茫。
“快下一个！姐带你飞！！”她是个菜鸟，但是个有经验的菜鸟！！！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躺平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