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施班尼诗之行 人有时候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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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班国距离华国七八个小时的航程，秘书安排得宜，一觉睡醒马德里正值清晨。上了保姆车，昭言摘下墨镜，接过秘书手上的冰美式，灌下一大口才算是回魂。章克俭皱了皱眉，默默掏出自己的黑枸杞原浆倒进矿泉水里。
“下午我去space参观，你另有安排？”昭言仔细看了眼行程，好奇道。
“我要去见见民众银行的人。”章克俭笑着解释。
民众银行？昭言又灌了口冰美式，刺激自己大脑加快运转，“这家银行不是要破产了吗？”施班各项业绩排名第三的银行，在巨大的经济危机的冲击下居然走向了末路。
“施班国会不是正在商讨政策吗？见民众银行有什么用？”
“不然我们来做个预测，你说民众银行最后到底会怎么样呢？”章克俭伸手擦掉了她嘴边的咖啡渍。
“来都来了，肯定是要把它拿下的。”昭言耍了个小聪明，章克俭从来不做无用功，他既然提到了这家公司就意味着它就是他的猎物，“只是，这家银行几近破产。章总不想接手这个烂摊子吧！”
公众银行负债金额巨大，债权人涉及施国高层权贵还有各类金融机构，一旦破产无疑会造成一场金融政治地震。
“人有时候不能太贪心，巴蛇吞象够呛，吞个象腿就可以了。”章克俭面上无波，言语间却是满是谦和的霸道。
“可是你怎么知道施国就一定会肢解这头大象呢？”公众银行出现颓势已久，可是政府却迟迟没有对应的指导意见，也鲜有银行愿意趟这浑水。
“施国政府永远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章克俭摇了摇头，“一旦提出公众银行解体，又面临着新一轮利益分配，何苦自寻烦恼？”
“烫手山药自己用不了，最好的办法就送出去。”昭言靠在椅子上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测，“你已经得到消息，他们找好接盘侠了？”
章克俭侧脸看了看她，眼里有一种她很熟悉的欣慰，那是小时候她在幼儿园答对了题目，老师的眼神！
“那你能说出，这个接盘侠是谁吗？”章克俭靠近她，她甚至能闻到他衣服上残留的洗衣液的味道。
“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昭言并不后退，反而向前进了一寸，两人的鼻尖马上就要碰到，“你都安排了后天去坦桑德，坦桑德银行的总部。”
“章叔叔，你这个解谜游戏，好，无，聊！”她挑衅地再进一寸，章克俭却侧脸避开，投降般举起手。
“好好好，下次准备个有难度的。”他一笑，眼底的狼狈和无措稍纵即逝。
坦桑德银行还有一个名字，施班尼诗国际银行。1857年成立的老牌银行，执施国经济之牛耳，是欧洲和南美体量最大的金融集团。
而章克俭并不想要公众银行的全部业务，那么，他最有可能想要收入囊中的是....
“你想要公众银行的拉美业务？”她抬眼满目清明，这也是他带上她来这里的真正意图。
“结婚前你给我的南美财险合同的确让章氏进入了拉美市场，只是，这还不够。”章克俭这小小的不满足一不小心揭开了他勃勃野心的一角，“南美人口基数大，银行业鱼龙混杂，正是入局的好时机。”
“鸿志在南美有庞大的通信网络，金融对于网络有巨大的依赖性。加之当地政局不稳，治安混乱，无人银行就是我想推行的。”
“无人银行？”昭言细细咀嚼着这四个字，无人银行需要有稳定的网络，便民的硬件设施，合理的应用软件。鸿志一直在大力发展的AI正好可以尝试进入这个行业，一旦在南美试点成功就可以反哺国内，从而掀起金融与AI的变革。
“这个市场对于鸿志也是蓝海，我有应用场景，你有技术。天作之合。”章克俭很少会说出过于有分量的词语，但是这个计划的确算得上是把两人的优势充分结合，而南美就是两人突破国内种种禁锢的自由市场。
“可是，坦桑德就算收购了公众银行，也不一定愿意把公众的南美业务给你呀！这笔收购费用不是小数目。”章克俭在章氏地位尴尬，title好听实权小，拿大笔的现金出来，章老爷子不会同意。
“坦桑德在南美最近有些力不从心，北美的银行也盯着这个市场，它要顾及大本营还要保住南美，不容易。”
“而且相对于南美，有一个地方条件要优越得多，用户习惯，金融环境也是绝佳的。”
“你是说，华国？”昭言心下暗惊，原来坦桑德想入驻大中华市场。而章氏就是最好的合租伙伴。
“用国内市场换南美市场？”昭言说出了问题的本质，只是她知道，操作起来并不会这么简单。
“我们双方都想用最小的代价打开期待的市场。”此时车已停好，章克俭殷勤地替昭言开车门，顺便抢过遮阳伞跟在她身后，直接替代了保镖的工作。
“最小的代价？多小？不要钱吗？”昭言否定了这个想法。
“二位，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酒店经理居然说着流利的中文在大堂迎接。
“哇哦！”昭言惊喜地感叹，随即让秘书安放行李，自己和章克俭走到了早就准备好的位子。
落地窗外是绿意盎然的植物，此时阳光正盛，让满眼的绿色都泛着丰润的光泽。
欧洲国家的早餐大多类似，烤面包，煎蛋，还有各种配菜。最能体现施国特色的大概就是鲜红的番茄，乳白的奶酪和烟粉色的火腿了。
颜色鲜艳的食物莫名让人心情愉悦，食指大动。
见章克俭稳如泰山，不打算开口，她好心情地递给他果酱，顺便提醒，“到底是什么代价？”
“这世上，不是所有东西都需要拿现金去换的。”章克俭见她耐心快耗尽，温声道，随手递给她火腿。
“换股？”昭言打通了所有的环节，以股权换股权，不用动到大额的现金流，还能保证双方都入股预期的公司，从而达成目的。
“聪明！”章克俭竖起拇指，只不过到底是怎么换，拿多少去换，他就不再透露。
昭言见他讳莫如深也就不再追问，用心享受来施国的第一顿早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施班尼诗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