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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慎独 就像我们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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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独,是自我考验的试金石。是当独自一人而无别人监视时,要做到不欺人,不自欺。
我们常说法律是对道德的最低标准,那么慎独就是对自己的最低考验。
在有的单位,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求锦上添花,但求不落井下石。左秋的负伤是大家都不愿意发生的,但是事实已经发生了,结果还并未可知。要是普通的创伤还好医治,万一要是感染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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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满泡沫的审讯室里,八斤垂头丧气的歪在椅子上,手脚都被束缚着。
“当时我一看便衣来了,就要跑,没想到撞到那个小姑娘了。警官,我真不是有意的!”
“那我们去找你的时候,你干嘛逃了呢?”
“我害怕啊!也不知道那姑娘怎么样了?”
“现在知道良心发现了,当时干嘛去了!”
审讯的警官是一位三级警督的中年警察,旁边的是一位年轻的三级警司,正熟练地敲击着键盘,做着笔录。
“情况就是这样,我知道的都说了。”八斤的眼睛布满血丝。
“鉴于你认罪认罚态度良好,我们会向检察院反应你的情况的。”
“谢谢政府,谢谢警官。”八斤准备双手合十做个感谢的手势,才发现两只手互相触碰不到彼此。
“再详细说一下你之前提到的‘医生’!”中年警察看到八斤的心理防线已经攻破,试图尽量获得更多的情报。
八斤大口大口的喝了几口水,说道:“那个‘医生’我也是在圈子里听说的,不见过面。我都是找乔乔联系的,然后他再去联系。我把钱给了乔乔,听他说他也是发弹幕联系,弹幕是个什么我就搞不懂了。反正最后他会告诉我在哪个地方,什么时候去拿药。”
他咽了一口口水:“每次拿药也是很神秘,对方也从来没有露面,都是在一些隐秘的地方找到的,用个小塑料袋子装着。”
“那有没有什么其他特征,或者让你印象最深的事。”
“嗯~~~”八斤把头歪向一边,回忆起来,“我想起来了,有好几次袋子上都是面的汤汁和油,搞得脏死的。”
“每次取药总感觉背后有眼睛盯着我,我觉得送药的人一定在周围,等我取了药才会离开。”他还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
“那乔乔又是哪个?”民警追问到。
“乔乔是朋友介绍的,也没见过面,我只有他的微信。”
津州市警方坚持对毒品的“零容忍”,坚定不移打赢禁毒人民战争。按照上级的工作要求“吸必查贩、贩必查源”,深挖毒品来源,严厉打击吸贩毒违法犯罪,彻底斩断贩销毒品链条。根据八斤提供的线索和电话,立即开展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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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房间里,窗帘都拉了起来,仅仅留下一小数口子,让阳光洒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金色的条纹。透过阳光,微笑的灰尘在空气中悬浮,飘舞,就像没有归属的流浪者,随风而去,随遇而安。
左秋靠在沙发上,他胡子拉碴,目光无神的望着墙上的空白发呆。阳光撒在他的脸上,正好分割出一阴一阳,一半是阳光灿烂,一半是阴暗深沉。右手夹着已经熄灭的烟头,蓝色的烟头上有着轻微的咬痕,充分证明了他对未来的恐惧和现状的不安,茶几上的烟灰缸插满了烟头,就像经历硝烟过后的战场,山脚下是堆积如山的的尸体,上顶上是插满兵器的剑冢。茶几的周围也满是烟灰,就像是漫天随风飞舞的纸钱,用来祭奠这逝去的英魂。
我本踌躇满志,咫尺愁雷雨至,
明日复明日,劳生辛苦为何执,
假色迷人犹若是,真色迷人应过此。
太迟,太迟,和光同尘相知。
“咚~~咚~~咚”伴随着三声敲门声,把左秋的思绪从空白处拉回现实。他用手搓搓自己的脸,振作精神。
“下班了,过来看下你。”郑毅拎着烧烤和卤菜,站在门口。
“谢谢兄弟。”左秋强颜欢笑。
左秋负伤这个事情,在整个单位只有大队长、教导员和参与行动的五人知道,这也是为了保护左秋,领导为了照顾他,特地批了一个星期的假,让他好好休息。
回到家中,左秋也不想出门,也不想见人,整天把自己关在家中,吃饭,呕吐,吃药,睡觉,健身。每天想梦游一样,不知所措。他也没有和家人说过此事,要是家里人知道了,非要他辞职不可。当警察也是他从小的梦想,不怕牺牲也是他的誓言。但是当恐惧真正来临的时候,又有几个是不怕的呢?
不怕!那是口号!怕!才是实话。
怕,还不退缩,这才是真的勇士。
“这几天感觉怎么样?”郑毅看着左秋满脸的胡子拉碴,关切的问道。
“还行吧,前几天有点呕吐拉肚子,这几天还适应了。”
“放心吧,就是个小针孔,我们弹孔都不怕。何况还有阻断药呢。”
“嗯嗯。”左秋默默的点头。
“今天审讯完了,我和杨队已经带他去做了检查,检查结果最快明天早上就能出来。”
左秋没有做声。
“没事的,放心吧!”
一直沉默的左秋突然开口:“你说这些社会的垃圾,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浪费资源。”
“哎!没有办法啊,他们也是生命啊!就哪怕是一只流浪猫他也是独立的生命,能够制裁他们的只有法律了。”
“可是法律有实效性,就像我们总说虽然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但是迟到的正义还是正义吗?”左秋看着郑毅,他的眼眶已经凹陷,眼神深邃。
“正义,正义。我们追求的正义是这样的吗?”他的口中念念有词,既像是说的正义,又像是喊的郑毅的名字。
“如果这种人早点被处理,何淼就不会被撞,不知道哪位的手机就不会被偷,我们也不用去再次抓他,我也········”
“虽然你可能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我们确实只是执法者,不是科幻电影中的惩罚者。我们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保护群众,让正义不在迟到。”
“呵呵,我们保护群众,谁又来保护我们呢?”
是谁呢?
这个问题一直也困扰了郑毅好多年,直到有一天,他面对那鲜红的旗帜宣誓的那个时候才领悟。
这个答案,就是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