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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噩梦’(中) 口渴、饥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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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按照既定方向前进,这样坚持了五天,大家实在太渴、太饿,看见什么都像是吃的,那一刻我理解了“野兽营”这个称呼是如何来的,我甚至在想如果我们不是军人,会不会暴露出野兽的本性——吃掉自己身边的食物?
我们像行尸一样笨拙地朝着之前确定的方向前进,似乎只有那样才不会感觉到自己饥饿和口渴······
在第五天的傍晚,一阵湿润的风迎面扑来,唤醒了我们,渴了太久的人对空气的湿度变得十分的敏锐。
我们迎着风用尽全力奔跑过去,大概十分钟后,一条小溪流出现在我们面前,李树刚要向它跑去,却被苏辄给制止了。“大家等等,先确定周围安全和水源安全才能去喝水。”
“是。”我们对队长的命令是刻入骨髓的遵从。
“万征、雷毅、李树和我去巡逻,剩下的人去确定水源是否安全。”
“是。”
我们按命令行事,我、刘琦、杨梅妹和王帅到溪流旁边认真寻找有生命迹象的植物或动物,找了大概二十分钟还是没有找到,面对着水源却不能喝对于已经渴了六天的我们来说真的太折磨人了,我决定再往上游去察看,终于在一个石缝里找到几株水草,我赶紧跑回去招呼他们喝水。
大家终于喝到了水,方才感觉自己是活得,那一刻饥饿也消失了。
“大家原地休息三十分钟,这里出现了溪流,说明绿洲不远了,我们到了绿洲再好好休整一番。”
“是!”我们利用这三十分钟简单洗漱、整理自己,这才觉得自己是个人。
三十分钟后,我们沿着溪流向上游走去,晚上十一点远处一排排几米高的不规则黑色阴影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激动地小声欢呼,因为那是绿洲到了,里面有个规模不大的小镇。
我们加快步伐,等我们快到绿洲的时候,苏辄:“集合!”我们迅速集合,“李树和万征先去小镇里面侦察情况。”
李树和万征去侦察情况,苏辄:“吴队和杨梅妹将所有能装水的塑料瓶装满水,其他人清点物资。”
“是。”我们整理好所有行军装,等着出去侦察的李树和万征回来。
但是半小时过去了,他们还没有回来,苏辄:“他们出事了。”
我:“苏队,我和刘琦再去侦察?”
“不,这个时候敌我情况不明,这样吴队和刘琦制造动静,尽可能多吸引人往西南方向密林去,打密林游击战,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拖住他们二十分钟。我和王帅潜进去解救他们,顺便摸清楚里面的情况,雷毅和杨梅妹找一个制高点做好埋伏和营救准备。“
“是!”
我和刘琦摸进小镇,发现里面的房屋布局很是规整又暗藏玄机,不同方位上都有一个高楼可以起到俯瞰小镇的作用,放在军事布局上相当于制高点,小镇里的任何动静都在他们监督视线里。
看来小镇里应该是野兽营传说中只有编号的成员,我们不敢大意,我和刘琦摸到小镇的电闸处和水闸处,破坏他们的电闸和水闸。这是目前唯一能把他们尽可能引出来的方法。
果然,不到三分钟时间在一片漆黑中的小镇一下变得十分吵闹,但是有一处尤其的安静,位于我们三点钟方向的一个小楼,那里应该是敌人所在地方了。
我和刘琦埋伏在电闸附近,等待有人前来查看情况。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人你前来检查电闸,我们把前来的人俘虏起来,一连抓了四个人才看到小楼方向有人过来,终于引起他们的注意了。
从远处看,他们走路的姿势孔武有力,身上应该带着武器。我和刘琦对视一眼决定等他们离电闸处大概一百米的样子,我们绕到他们背后偷袭后面的人抢他们的武器。
后面两个人很快悄无声息地被我们敲晕放到在地上,我们搜索他们身上的武器,两支上满膛的SQ,两支装满膛的MAQ。
加上被我们敲晕的两人,他们一共有八人,我们用同样的方法敲晕四人,剩下两人,我们选择用MAQ射击他们的大腿,这样给他们一个向同伴示警的机会。我们缴获了他们的武器退到之前埋伏的地方隐藏起来。
他们的同伴听到示警后,迅速派人前往电闸处,又是八人为一对。我们仍然选着用MAQ射击他们,然后用枪朝天空开了两枪,做出后退的姿势引他们朝西南方向过去。
小楼那边和四周的高楼听到枪击的动静,人一下就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往西南方向这边追了过来,目测应该有三十多个人。
离苏队规定的时间只有四分钟了,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怎么样?我和刘琦决定多坚持一段时间,争取尽可能多的时间给他们。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里是最好埋伏的地方,但我们低估了对方的武器装备,我们刚进密林就被对方用重机枪扫射一番,根本来不及埋伏,只能采取且战且退的游击战方式吸引他们的火力和消耗他们的弹药。
很快对方发现我们只用MAQ,意识到我们的意图,企图马上派人返回小楼,我立刻示意刘琦射击试图返回小楼的人。
不到两分钟我们缴获的MAQ的子弹被耗光,对方被我们放到了十几个人,我和刘琦也受了不少的伤,好在没有致命伤。
在我犹豫要不要用SQ的时候,小楼方向传来苏辄的暗号,我立刻向空中鸣了三次枪回应,并对对方喊话到:“你们的小楼已经被我们攻占了,还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吗?”
对方貌似一个负责人出声:“你们是什么时候被送到的野兽营?”
“一周前,你们呢?”
“一个月前,本来我们的训练明天就结束,现在被你们俘虏了,肯定要被淘汰。”另一个人抱怨道,“md,坚持了一个月,还是被端了。”
“这是什么规则?”
“你不知道?”
“不知道,送我们来的营长直接把我们丢在沙漠里就走了。”
“丢在沙漠?”
“嗯,我们为了找食物和水源走了六天多才到这里,然后我们两个队友到小镇里面侦察情况被抓了,我们才攻击你们的。”
“······死得ztam怨!”刚刚抱怨的那个士兵再次抱怨到。
对方负责人沉默了一会儿:“我是西部野战区侦察连连长,现在跟我一起返回小楼,等待明天上面派人来交接。”
为了以防万一,我示意他们走前面:“好,你们走前面。”
“好,其余人把负伤的战友搀扶回去。”连长看了我一眼,下达命令给他的兵。
我们到小楼的时候,苏辄和其他队友站在小楼门口等待我们,对方的战友驻守小楼的战友都被卸掉武器抱头蹲在墙沿边上,大家做好交接后,我、刘琦、李树和万征被带到医务室处理伤口。
刚处理好伤口,杨梅妹和万征就端着两碗热腾腾的羊肉面出现在我们面前,已经连着七天没有进食的我们那一刻觉得胃突然很疼,这是饥饿后期的应激反应。
我们小口小口的进食,不敢多吃,不想当名垂千古的撑死鬼。吃完面后,感觉自己才真正活在这个世间。
因为我和刘琦受伤,就没有再被安排执勤,我很坦然地迅速陷入梦里。第二天很快就来了,快得我感觉上一秒才闭上眼下一秒就天亮了,一个星期前把我们丢在沙漠就消失了的营长再次站在我们面前,我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