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八十七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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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街道寂寥无人，店铺外的圣诞树还没有收回去，上面的彩灯还在倔强地闪烁，却更衬得寂寞。
昏黄的路灯下，烟蒂落了满地。
其中一根上面还带了些微星火，一只踩着高跟鞋的脚将其碾灭。
“你搁这抽烟还是吸粉呢？停不下来了？”秦子涵夺过男人手里刚刚点上的烟，丢进垃圾桶。
“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孙哲宇难得地不在意外貌，脸上已经冒出来细细密密的胡茬，头发也只是随手捆了一下。
他摸出一包烟：“要么？”
秦子涵皱眉：“我戒烟，你这样一身烟味回去人小周不得打死你。”
孙哲宇突然笑得荡漾：“啧，那不正好。”
秦子涵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行了，知道你很久没有x生活了，看给你憋的。”
“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话是这么说，但孙哲宇最终还是把抽出来的烟塞回盒子里，“说正事，给老付的数据模糊了时间吧？”
秦子涵点头，用手机打开路岳整理的数据给他看：“我办事你放心，不过付成玉不傻，他肯定看得出。”
“没事，本来要瞒的也不是他，更何况我们也不确定不是？任清啊……按你说，他特殊在哪里呢？”
秦子涵摇摇头：“那我真不清楚，他很厉害，但付家那两个，还有那么多人，他们都不是等闲之辈，但被副本明晃晃特殊对待的只有任清一个。”
孙哲宇伸了个懒腰：“那就不想这么多了，好歹看到点不一样了，不是吗？”
说着，他声音又低了下来，似乎在自言自语：“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
“你说什么？”
秦子涵没等来孙哲宇的回答，反而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传来。
“咳咳，你俩搁大马路上深夜幽会呢？”周非安不知何时下来了，他扫了一眼两人脚边，“哟，这么多烟呢？”
孙哲宇果断指向秦子涵：“都是她抽的。”
秦子涵被这么一打岔也忘了刚刚的话，反倒被孙哲宇堪比城墙的脸皮气笑了。
她看向周非安：“你信么？”
周非安把手里的大衣披在孙哲宇身上：“放心，我不傻，他就是欠抽。”
孙哲宇对着周非安抛了个媚眼，然而后者无动于衷，还在和秦子涵交代近期组织人员调动和物资安排。
“你是牛吗？”
孙哲宇对他反应不满，捏住他的脸，不让他说话。
周非安无奈地将他爪子扒拉下来，把人团进大袄子里，塞怀里，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我是牛，你是地么？”
孙哲宇瞬间红了耳廓，但仍倔强发问：“马上春天了，你不种点菜吗？”
秦子涵果断作转身离开状：“今天太晚了，有事明天说，嗯，如果你们起得来的话。”
周非安对着她露出歉意的笑容，但嘴上半点不客气：“那就明天中午之后再说吧。”
“……”秦子涵目送两人腻腻歪歪地离开，觉得自己就好像路边的狗莫名其妙被人招过来再突然被人踹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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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雨了啊。”任清看着窗户玻璃上的水珠，轻声感叹。
“南方么，一贯这样。”
付成玉已经从角落的沙发移动到位置稍正些的大沙发上，其进度可喜可贺，相信假以时日必然能够看到他睡在床上，就是不知道要不要和命比一比哪个更长。
任清觉得开了空调有些干燥，打开加湿器。
他神色有些恍惚，指尖落在加湿器出口，很快手上就凝了一些小水珠。
付成玉从被窝里探出个头：“怎么了？”
犹豫了一会，还是问道：“没事……我就是想抓紧时间，打算过两天就下副本，你一起么？”
付成玉求之不得：“好啊。”
任清轻轻呼出一口气：“你没瞒我什么吧？”
“嗯……”付成玉反问道，“你说哪件？”
“？”任清突然觉得孩子大了，该打两顿了。
付成玉突然撑着床垫做起来，探出半边身子，伸出手碰了碰任清的眉心。
“怎么了？”任清下意识往后靠。
见任清躲开，付成玉也就收回手：“没事，别老皱着眉。”
“啧，知道了。”
任清应得不太情愿，但好歹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安安稳稳躺下了。
“组个队吧。”付成玉摸出手机，“想去什么难度的副本。”
任清思索了一会：“S……算了，随机吧。”
很快，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任清拿起手机，看到了来自空号的短信：
“请玩家任清于下周一上午10:00前到达F市望月楼参加‘影中秘境’副本，本次副本难度为S级，任务目标：存活五天。详细坐标信息参考下一条信息，剧本到达地址后将自动解锁。”
“［地图］”
任清看到短信，愣了一下：“望月楼不是F市著名景点吗？”
“嗯。”付成玉打开x度，“修建于公元1043年，高约十八米，主要作烽火台使用，公元1769年，因F市地动，楼台坍塌，后重建并被命名为望月楼，保存至今。”
任清也看到了相关内容，但这显然不是他们需要的。
付成玉突然“啧”了一声，任清抬头看去。
“我发现这里死过的人有点多，不过也正常，在没有这么多高楼大厦之前，这个高度太适合跳楼了。”
相关新闻报道很容易搜索到，最近的是一年前，一年轻男子因好奇攀爬围栏，失足掉落，当场死亡。
三年前，两名孩童在楼梯上玩耍打闹，不慎踩空楼梯，当场坠亡。
四年前，一名老人不顾规章制度偷偷上楼，后因恐高导致突发心脏病，后抢救无效死亡。
任清觉得有些奇怪：“都是意外？”
“对，而且都和望月楼没有关系。”
六年前，一高中男生越过观赏线不小心撞倒藏品，慌乱躲避时不慎被旁边生锈的铁片划伤，但其并未注意到，一周后死于破伤风。
任清简直一副“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这个死因都能查到源头？万一不是那个时候划伤的呢，只是刚好在那边又磕碰了而已。”
“那就存疑，可以关注一下。”
“我怀疑你在敷衍我，而且我有证据。”
“嗯，没错。”付成玉承认得爽快，“但你先继续看，还有更离谱的。”
八年前，一年轻女子游玩过程中遇到一只流浪猫，主动抚摸他并给他喂食，流浪猫进食过程中牙齿在其手指上划破了一道小口子，女子并未在意，数日后死于狂犬病。
任清沉默了一会：“还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关于意外事故的到这里戛然而止，再往前的新闻看起来就正常多了。
十六年前，景区管理尚未完善，一高中生因压力过大，偷溜进来，跳楼自尽。
十九年前，一女子丧夫后被邻里亲戚欺压，不堪受辱，于此处跳楼自尽。
……
任清一目十行，迅速浏览完，只得出一句结论：“确实很适合跳楼。”
“嗯，后面景区管理完善后就没有出现过跳楼事故了，但之后又开始频繁出现各种意外，也许不一定是意外。”
任清再看了一眼时间：“中间有六年间隔，是发生过什么吗？”
付成玉搜索了一下，终于在花花绿绿的网页广告中找到了一条报道。
十四年前，望月楼曾发生过一次火灾，是因为当时天气燥热，而当时因为景区施工，旁边堆有大量木材枯枝，意外引发火灾，所幸发现及时，无人伤亡。
任清蓦然看向付成玉，付成玉也正好放下手机回看过去：“无人伤亡，但一篇相对详尽的报道都找不到。”
“说得越多越容易出现破绽，所以不如不说。”任清垂眼思索，“那就是有伤亡情况，甚至这可能不是意外事故。”
说着，他又觉得不对：“但是后面发生的意外又和望月楼无关，那个人在折腾什么？”
“是个问题，不过现在不早了，先睡吧。”
付成玉不等任清开口，坐起身，“啪”得一下关了灯：“早睡早起身体好。”
徒留任清睁着眼睛看着另一个被窝里的手机发出明亮的光，然后慢慢熄灭。
“……”
他睡不着了。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付成玉突然把被子掀开一个角，丢给他一只新袜子，里面似乎塞着东西：“十二点了，圣诞节快乐，虽然是个西方节日，但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可惜你没睡，我只能直接给你了。”
任清愣住：“啊？可是我……”
付成玉把食指放在唇前：“嘘，圣诞节快乐。”
任清眨了下眼，也不拿出礼物，而是秉承着仪式感，把袜子安安稳稳地放在床头，抿唇笑：“好，圣诞节快乐，谢谢圣诞帅哥的礼物。”
“晚安好梦。”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