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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决心 会议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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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边烟雾缭绕,都是钟庆祥和钟如一抽烟抽的,布衣道长坐在一边不断拿袖子赶走身边的烟雾。
“道长,你说吧,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什么我都能接受。”钟庆祥语气很坚定。
“说吧,我没啥意见。”钟如一无所谓,有啥他不知道的?
钟如一错了,很多事情他猜都猜不到。
“事情要从先秦开始说。”布衣道长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从头讲起。
“历史上咱们国家的大一统是从秦朝开始,秦始皇是一位有能为有魄力的君王,从他开始上位者开始称为皇帝。”布衣道长娓娓道来。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书本里的就别废唾沫了。”钟如一没了耐心,这架势要说个三天三夜。
“哎,孽障,啊孽障,你闭嘴。”布衣道长骂了一句钟如一又开始说道“那秦始皇信奉道家,甚至一度差点让道教成了国教,你可知为何?我原本的门派确实是无为教,祖师爷当面确实有能耐,实实在在的给秦始皇续了命,可是这恶果也种下了。”布衣道长沉痛的有些说不下去。
“不对吧,这秦始皇福泽绵长不是人家自己命好?他的能耐我们都清楚,这种人多活些年岁挺好的。”钟如一心说,你们这个门派没了就对了,太能往自己脸上贴金,还给秦始皇续命,咋不给长城贴瓷砖呢?!
“呵呵,无知小儿,信不信由你,那始皇帝本该活不过半百,可是硬生生活过了百岁!祖师爷最开始得意自己的能耐,在咸阳城也算是呼风唤雨,可是无为教,在无为二字,他这番作为乱了人世间,等他悟透这一切已经太晚了。”布衣道长心里叹到。
“秦始皇活该活那么大岁数,你看看人家的丰功伟绩,多活几天怎么了?”钟庆祥也不愿意了,看来还是个始皇帝粉丝。
“要是你我这等凡人多活几日自然影响不大,可是他是一国之君,他影响的是一个国家的走向,历史偏了。”布衣道长解释到。
“既定的事实难道不是历史?太扯淡了,老头你这套理论我不信。”钟如一觉得这么多年布衣道长肯定被洗脑了。
“你可知我活了多少岁月?”布衣道长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倒是能活,听我方叔说,你肯定一百多岁了。”钟如一保守了,他也想诈一诈布衣道长,看他到底多少岁了。
“老道今年九百多岁了。”
布衣道长说完钟庆祥差点从凳子上掉下来。
钟如一也没好到哪去,张大了嘴巴,本能的想这是布衣道长骗人,又一想没必要啊!布衣道长能找到活动轨迹,他能说出他活了这个岁数肯定能证明。
“我今日和你们说这些也是时间越来越少了,我不得不早做安排,那始皇帝错乱了人间,天道怎会放任,一波接着一波的人间惨剧,祖师爷用了自己毕生的功力,结束了始皇帝的性命,这也是为什么我们门派在世间知道的少之又少,从那以后我们就不再以无为教现世,一是当初有人追杀,二是,也是愧对世人。”布衣道长心里确实是有愧,说着低下了头。
“那以后的很多年,祖师爷一直寻找着如何能补救的办法,门派所有人上山学完本事就会立刻下山,最开始围绕着皇族,不断的减缩减偏差,减少人间惨剧,历史正确的车轮碾压死多少本该活着的人,直到又一个朝代出现,王朝的覆灭只是时间问题,祖师爷算到,如果提早结束这个王朝会让偏差变小,所以无为教全体出动,打算结束这个王朝,可是王朝是结束了,天罚并未结束,祖师爷算到这天罚不再拘泥于一城一池,所以我们门派多是出世救人。”
布衣道长说的正气凛然,可是钟庆祥和钟如一都有些不以为意,这个门派也算是歪门邪道。
“道长,你这么说我还是不明白,那个王朝怎么说也几百上千年了,这天罚还有呢?这么多年你们干什么去了?”钟庆祥语气里有点不耐烦了,心里有点不以为意。
“道长那个王朝距今多少年了!”钟如一心里有点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生来那个王朝就覆灭了。”布衣道长也没撒谎,确实他没参与覆灭那个王朝。
“这么多年,我们也没闲着,可是天道怎么可能让我们一派指手画脚,当年师祖只算出我有几分机缘,堪不破其中关节,我还没学成就随师父下山,一边历练一边求学,忽有一日,师父让我自行行动,那一日后再没回来。我回门派找寻过,门派被毁了,我也一直这么过下来了,我想是门派被毁前师祖怕我们断了根,直接把一生功力都用在了我身上。”布衣道长说到痛心处,流起了眼泪。
“这么多年你孤军奋战也不容易,就没后悔过?再说了,你这么折腾有点效果没有啊?”钟如一还在消化布衣道长所说的,里外想了一圈,还没涉及到他,不过以上应该都是真的。
钟如一分辨事务有自己的一套逻辑,根据他这么多年研究方家的书籍来看,里边无为教确实是先秦开始兴盛,不过这个门派都叫“无为”了,很多事都被抹去,只有研究这一道的有些只言片语,唬人的多些,具体的东西很少,可是按照书记的年份,或多或少还能看到一些无为教的影子,历史上的事儿,布衣道长没必要说谎,不过夸大一些有可能,天灾人祸多了,都是因为无为教也不可能,这老头估计也是被忽悠了。
“这么多年我也有一些收货,司家和方家都是经我点拨才有此成就,可是方家。。。”布衣道长说完,看了看钟如一。
“方宏那个方家?”钟庆祥诧异的看向钟如一。
“方宏要不是有用估计你也不会放过是吧?”钟如一叹了口气,心想果然不能欠人人情,弄不好家破人亡。
“是,方家一直都是人才辈出,到了方季这一代他不再听从我的,对于他们家,不用我出手,自有天道收拾。”布衣道长说的云淡风轻。
“联合国才成立几天?怎么就把目标定在联合国身上?”钟庆祥顺着布衣道长的话,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关联合国什么事儿?
“这天罚,就像疾病,有时候你能治标,去不了本,联合国这个毒瘤就是这么多年憋天罚憋出来的,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原来还只是整治个王朝,现在范围大到涉及到所有国家了。”布衣道长说的没什么底气。
“原因呢?我始终不相信是因为一个人多活了几天就能惹出毁天灭地的大祸。”钟如一还是不信。
“人,都是因为人,人如果发展的太快,私欲就是毁灭的根本,不信,你自己去算算,可能也是这么个结果。”布衣道长说完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算国运,道行还不够,那咱们说说钟家,说说宇文郡。”钟如一盯着布衣道长,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条褶子的细微变化。
“当年,联合国一成立,我就知道这祸事不能小了,我师祖算出来这有一天,人会造出来毁天灭地的东西,会生灵涂炭,具体是什么他也看不出来,我活的年岁多,听说了核武器这东西,心里就开始发怵,昨日那新闻我看着了,这就是定数!一切都有定数,可我这有变数!一定可以消了这天罚!”
钟如一和钟庆祥虽然都受到封建迷信的影响,但是对于几个人就能改变联合国国运这事儿不抱什么希望,这糟老头子埋头干了一两千年了,除了让事情更糟糕也没看他能干出什么事儿。
“老头,你魔怔了,你是不是执念太深?”钟如一忍不住吐槽。
“你不想知道你是哪来的吗?”布衣道长突然说到。
“那你说说我这怎么回事吧?”钟如一从善如流。
钟如一心想环扣命无非就是上辈子厉害点,跟这辈子关系不大,难道上辈子是皇帝,这辈子还能让我当一回皇帝?不过就是吹牛有点谈资。
“你上辈子是个将军。”布衣道长斟酌着说到。
钟如一撇撇嘴,比我想的还差了点,就说“行了,我上辈子咋回事不想知道,你说说宇文郡吧,他那个命格可真是王侯将相,我猜也能猜出来我就是个杀人如麻的,没什么背景,那宇文郡什么来路?”钟如一和布衣道长一个来路,他也想的开,是谁又能怎么样,主要是他和宇文郡都是环扣命,还都是独命克血亲,这个怎么解?
“宇文郡也没什么家人了,独命克血亲对他影响不大,你们两个有些渊源,你不要乱来,我费尽了心血也只得你们两个环扣命,所为命中之人,我当年并没想过走这条路,这也是逼不得已。”布衣道长有些闪烁其词,钟庆祥比钟如一先怒了。
“道长,什么时候了,你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全说了我也不一定全都信呢,什么时候也要用实力说话,你要是能坐在那念咒能把联合国念没了,我把你供起来都行,你这条路子总的来说还是上不得台面,外边的事儿,我比你上心!”钟庆祥虽说敬重布衣道长,可是这时候还不说实话等着下辈子吗?
“嗯,先说这些年我做过什么吧,我扶持了几家玄门,拿的出手的也就方家,我们这条路,很看天赋,后来方家不靠谱,我手里也就剩下司家,司家还没什么人才,可能我能无为教当年做事做的有些绝,后代是不用想了,所以我把目光放到了朝局之上,当年钟家,廖家,还有郑家我都考虑过,不过郑家并不听话,我就没再关注过,只有你们钟家,在这条路上走了起来,小五是个能吃苦的,这么多年也是靠实力站稳脚跟,让朝廷给了他不少方便。”在玄门中布衣道长撺掇了几家,有底蕴的不上当,没什么底蕴的从头开始,还没几个好苗子,最后有一个方家还鸡飞蛋打,现在看来只有钟家最靠谱。
“我五叔并不多信任道长吧?”钟庆祥纳闷的问道。
“我也是吸取教训,不再直接甩出终极目标,他们都觉得我的想法过于遥远,所以我这次只略微引到,其实还有很多人走上这条路,就像云家,可是他们家那个倒霉蛋没那个命。”布衣道长这些年也是操碎了心,团队带不动,人员心不齐,到最后只有钟家这个编外人员表现不错。
“当初我和文郡结识也是因你而起?”钟庆祥恍然想到。
“哎,要不说时也命也,宇文郡出生的时辰对上了,地点我算差了,当时还受了点伤,所以一直都没有他的下落,茫茫人海如何去寻一个娃娃,知道他还是从小五那里,世间的事儿说了巧了都没人信。”布衣道长也感慨于宇文郡的命不该绝。
“他失败了,你就开始研究我了?这独命克血亲怎么能彻底破了?”钟如一还是惦记这事儿。
“功德加身,普渡世人你还怕破不了这命?我知道你一直惦记公里命盘,那个盘子确实厉害,若是你能得到,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你可想好了,你这一身煞气,那灵物可不会轻易得到。”布衣道长说的真诚,从脸上看不出来说的是真是假。
“我没骗你的必要,那盘子以前是我师父保管,流落民间也就这几百年的事儿,方家那一半还是我寻来的,另一半我也寻不到。”布衣道长说的有些急切。
先秦诸子百家,有本事的人不少,无为教也是当初从道家演化而来,自觉勘破天道,擅自代天行义,殊不知祸事降临,这公里命盘也是先秦之物,不过藏的严实,布衣道长游历人间这么多年也没凑齐乾坤两盘。
“那是什么东西?厉害吗?”钟庆祥听着这东西挺唬人的,赶紧问道。
“公理命盘,分阴阳,囊天下,括四时,知世间未知之事,解四海幽幽之惑,通阴阳两界之路,斩前世今生之魔,一念间,祸苍生,一息间,定天下。”布衣道长幽幽的说到。
“别听他胡说,厉害是厉害,那能有原子弹厉害?这东西只是年岁多些,而且我看中的是这东西能解决我的问题,天下大势按照他们当时的测算都出不了咸阳城就不好使了。”钟如一赶紧避重就轻,不能让钟庆祥也盯上这东西,他到时候还不得和钟庆祥窝里斗?
“放心,我跟你抢!我不信你们那套,小事上你们帮帮忙,这我承认,可是大是大非上,还得是真实力。”钟庆祥看不上钟如一这副小家子气样。
“老头,你给我说实话,束灵笼是什么?”钟如一突然问道。
布衣道长愣了几秒,脸上有些不自然,过了一会儿才说到“那是我派至宝,一直留存在门派当中,我只见过,后来门派都毁了,可能也是流落民间,那东西有些邪性,你莫要去研究,是会拘人魂魄的鬼魅之物,师祖当时也是怕被有心之人利用,都不敢现世。”布衣道长说着还有些害怕。
“那我和宇文郡你可能算出福祸?”钟如一又问道。
“你们不在五行之中,当初只在你的八字上体现了独命克血亲,你能算的其实并不全面,这几年你才能摸出些门道,你自己不是也算了,都为空。”布衣道长这回说的坦坦荡荡。
钟如一有天赋,可是没有靠谱的老师,自学成才确实存在很多短板,天桥摆摊够了,一涉及到真正的命理知识就模棱两可,这也跟他学东西目的性太强有关系,解决问题直击问题要害,可是超纲的东西没人能教他,他只能自己瞎琢磨,这么多年他也只知道自己这个独命克血亲可以用公里命盘来解决,其他的东西没有书本他也全无办法。
“我们怎么才算成功呢?灭了联合国不现实,你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钟庆祥沉着起来,他也跟着思索起来,以联合国这个体量,让其消失以他的想象力他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
“让联合国这个拼凑起来的怪物分开,那个核武器最好也都销毁。”布衣道长信心满满的说道,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
钟如一坐在一边撇了撇嘴,瞄了一眼钟庆祥。
钟庆祥低下头沉思了起来,核武器都销毁不切实际,联合国解体嘛。。。嗯。。。有的操作。
布衣道长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他的心里预估值是只要联合国综合实力低于五常国任何一国,不再是超级霸主,那就都有的商量。政治这么多年也是见多了,他也知道有三大国给联合国不断输血,不过五常国这些年也不遗余力的让联合国掉血。
钟如一和钟庆祥都沉思了起来,谈判这种事都是经历过的,而且从布衣道长的面部表情来看,他肯定还有所隐瞒。
钟如一给了钟庆祥一个眼神,钟庆祥叹了口气,钟如一紧接着说到“老头,要是这么说,我和宇文郡用处不大。”
“嗯,文郡在外边这么多年,也是辛苦,按照你说的,是谁都不重要,按近些年的形势来看,五常国不断拉三大国下水,联合国也快招架不住了,文郡年纪也大了,阿一一心回家,我也不好勉强。”钟庆祥说的煞有其事。
布衣道长被唬住了,赶紧说到“他们两个可不能出来!那我筹划那么多年白费了!”
“为什么非我们两个不可?我们两个的来历刚才你说的模棱两可,你还在隐瞒什么?”钟如一咄咄逼人的问道。
刚才他就知道布衣道长不会说实话,那时候没有切入点让他吐口,这时候要是还不说说不定钟庆祥和钟如一都会甩开他,因为谁也不想把一个不安定因素放身边,当然布衣道长说完也要看能不能说的严丝合缝,钟庆祥再怎么说也是搞情报起家的,再加上一个懂些门道的钟如一,布衣道长这时候说谎非常不明智。
“还有,老头,那荣家,可没你先前说的那般云淡风轻,荣世昌我第一次见就察觉出不对。”钟如一也在赌,赌荣世昌是哪来的。
钟如一想到布衣道长给荣世昌的岳父算过命,为什么?布衣道长这种人轻易不会出手,还有第二次?而且看还不要紧,还看出什么,没忽悠人,这就不对了,再加上钟如一这些年了解的荣世昌,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钟如一不信。
“荣世昌是我第一个弄的环扣命,不过还没成功,他就跑了,他的命太贵,我压不住,就拿他岳父来压一压他,他的机缘不小,不过不是环扣命,他是自己投胎,我控制不了他,你看的很准,也是当面出了他这个事儿,我身体大不如前,在宇文郡身上出了那么大的错。”布衣道长没有说谎,不过语气不是很好。
“呵呵,文郡你能控制?阿一这你说了能算?”钟庆祥听了一圈对布衣道长那点敬重消散的差不多了,言语中都多出了些讥讽。
“我虽舍不得,但是他们要是为祸人间,我还是可以一刀两断,不过有用的时候我不会出手。”布衣道长说着满是沟壑的脸上多了一分冷厉。
布衣道长掐起了诀,嘀嘀咕咕叨叨了一会儿。
“别他么念了!”钟如一有那么一刹那,心脏好像让人捏住了。
钟庆祥仔细看了看钟如一惨白的脸上布满了汗珠,心说念咒这东西还真能杀人?!
“我信你老头,我和宇文郡跟你有因果,我们成事,你也算成事,你是因为你的门派,你师父对不对?如果我没猜错,他们没办法往生,我帮你,如果,如果,如果事儿成了,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对不对,我干,但是咱们说好了,我要回幸福。”钟如一终于知道怕了,快活成王八的布衣道长怎么可能没有杀手锏。
钟庆祥看着钟如一这副样子也没了嘲弄的心思,这老头有点厉害,能用就用,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