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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恐惧 钟如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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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如一从荣城离开直接回了齐城,他也怕跟着张耀祖一起回去,动静太大。偷摸回到齐城钟如一就奔着布衣道长的道观去了,结果布衣道长这个糟老头子都快油尽灯枯了还不消停,又跑了。
钟如一没联系钟庆祥,这件事他想绕过钟庆祥。说白了就是这么多年通过钟庆祥自己手底下也有了人,和飞利浦那边进展也很顺利,钟如一不想跟着钟庆祥一路,说好听点是理念不合,说难听点就是翅膀硬了,而且钟如一不想顶着“钟如一”这个名头。
道观有几个挂单的道士,钟如一好说歹说人家只说布衣道长往正南方向走了,钟如一骂了句娘,转身就跑了。
钟如一不能就这么无头苍蝇一样的找,又不能算命,手里没有布衣道长的八字不说,就说布衣道长的道行,钟如一也不能走这条路。
钟如一只有阵法能拿的出手,思来想去他给方宏打了电话,让他准备好福寿三牲,他要给布衣道长祈福。
给人祈福需要因由,钟如一冥思苦想的半天,突然福至心灵,他和布衣道长也算是关系密切!
按说钟如一来这世上是他父母的功劳,可是布衣道长这个引人还是有些因由,勉强算他一点功劳。
如果满天下东奔西跑不知道猴年马月能找到布衣道长,钟如一把心一横,给你来个七七四十九天的祈福大阵,再问这缘从何来怎么也能有个模糊的方位,这样找也能可控些。
钟如一乔装一打扮,变成了一个小道士,在京城一个小道观开始挂单,给布衣道长祈福。
祈福才过一半,钟如一正老老实实的坐在坛下守着福寿三牲火,方宏梆梆梆敲响了钟如一的房门。
“谁啊?”钟如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长时间这么坐着都快罗圈腿了。
“强子,是我!”方宏语气中带着点焦急。
“咋了,叔?”钟如一有点不耐烦。
“刚才钟庆祥联系我,让我赶紧通知你,去齐城,说出大事儿了。”方宏脸上没看出多着急,就是钟庆祥打电话他稍微重视点。
“什么事儿?”钟如一有点纳闷,钟庆祥都是单独联系他,怎么会找到方宏。
“你电话打不通,他那边联系武纪,武纪又去找我,这才找到你,说是联合国那边出了点大事儿,有人有什么恐怖袭击,乱套了。”方宏也没听仔细。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去,我这边正是紧要关头,我走了,这大阵就废了。”钟如一不想掺和钟庆祥那边的破事,有什么袭击到时候问飞利浦也一样。
两个人正说着话,钟庆祥的电话又来了。
“喂,钟爷,许久不见您可好?”钟如一痞里痞气的问候到。
“你来齐城,这边这事儿我看不正常,现在都在等消息,正开会呢,你来,我有事情和你说。”钟庆祥语气中有些沉重。
钟如一反应了一会儿,钟庆祥这个语气太过耐人寻味,里边似是有许多担忧,他有什么好担忧的?
“钟爷,我这边有点别的事儿,暂时过不去,咱们这边先冷静冷静,先看看热闹,后续总会有人出来为这个事儿负责,我这些天闭关,收不到外界的信息,我自己先琢磨琢磨,上次那件事我也反思了,是我年轻气盛,您也不要太过担忧,跟咱们是一点关系都没有。”钟如一虚伪的自己都快吐了,这话说的没一句真的。
“阿一,你决定吧。”钟庆祥没再劝,可能也是对钟如一伤心了。
“那钟爷您忙。”钟如一果断的挂了电话。
钟如一给了方宏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坐下给布衣道长祈福。
钟如一心里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无波,他在思考如何能趁着这个空档,薅点联合国羊毛。
钟如一和飞利浦在私底下有点合作的项目,安保公司也算一个,人手并没有其他大公司那么多,主要是没有政府背景,别人用着也安心,这几年生意不错,武安琪就在他那边,这时候要是在联合国那边高价开单绝对轻而易举。
钟如一心里想着事儿也不忘看住了福寿三牲火,布衣道长才是他的重点。
三天后又一则新闻让钟如一坐不住了。
钟如一没有通知方宏包了一架飞机第一时间就冲到了钟庆祥面前。
联合国发怒了,世界都跟着震了。
那是晴空万里的一天,联合国最繁华的两个城市差点被灰尘埋没,城市上空满载炸药的货机从城市上空直直的下坠,一瞬间天堂地狱。
紧接着第二天,就有人发布视频对这起事件负责。
联合国国内新闻不间断的报道,怨声载道,仇恨灌入了每个人的心里。
第三天,联合国向不肯交出恐怖分子的布拉达投放了两枚核弹,举世震惊。
“钟爷,我回来了。”钟如一看起来有些惊慌失措,非常没有礼貌的推开钟庆祥会议室的大门。
“回来了,就坐下,好好听听。”钟庆祥一点都没有吃惊,看来他料定钟如一会回来。
林星看了看钟如一,继续分析局势。
会议开了几天,一直在预测着联合国的动向,他们什么都预测到了,最开始的沉默,积蓄的仇恨,全面进攻等等等等,他们唯一没有预料到联合国会动用核武器。
两枚核弹下去,全世界都安静了。
联合国并没有就此停手,下一步怎么做不用想都知道,布拉达以后只能存在于历史文献中了。
会议结束后,钟如一坐在钟庆祥的对面,久久说不出话。
“你怕了。”钟庆祥平静的问道。
钟如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说。
“来找我有什么用,你不是该去找飞利浦吗?”钟庆祥站起来似是嘲讽的笑了笑。
钟如一更说不出话了,想要解释,终究是自己不地道。
“我看上的是你的能力,你不愿走这条路,我勉强不了,何必讨人嫌,会议以后你就不要随便参加了。”钟庆祥没等来钟如一的回话,心里也没底,不是怕了吗?!怎么吓傻了?
“钟爷,是我想的简单了。”钟如一沉默了许久,说话的声音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紧张略带沙哑。
一直以来,和平的表象让他有意无意的忽略掉战争的残酷。
钟庆祥当初问他,如果战争波及到自己家人他会怎么办?他压根就没想过,太遥远了,可是联合国离布拉达也很远。
童话就是这么破灭的,钟如一怕了,现实摆在这,威胁一直都在。
“钟爷。。。。。。”钟如一刚要说一说自己的事,打算和钟庆祥摊牌,会议室的大门又被推开了。
“钟家小子,那可是真的!”布衣道长一脸痛苦的跑了进来。
“老头,我还找你呢。”钟如一跟在钟庆祥身后,小声的说到,一点都没有平日里对着布衣道长嚣张的样子。
“道长,近来可好。”钟庆祥礼貌的走过来问候,心里也是有些怨恨,不帮忙,老玩消失,能干什么大事。
“我问你,可是真的?那新闻?”布衣道长急切的问道。
“自然是真的,报道出来的可能也只能是片面的,真实情况比这估计还要严重。”钟庆祥满心的沉痛,无法想象多少无辜的人丧生。
“天罚!天罚终究是来了!”布衣道长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满脸悲痛的跪倒在地上。
“道长,何故如此,快快起来,咱们这边无事,那些枉死之人您回去多念几声往生咒,让他们下辈子好过些。”钟庆祥看着布衣道长这么悲痛,以为布衣道长是悲天悯人,想要安慰一下。
钟如一拽了拽钟庆祥,说到“道长,说的天罚是何事?跟这回的事件有关联吗?”
布衣道长没听到钟庆祥让他念往生咒,只是悲痛的起不来身。
钟如一看着布衣道长全身心的痛苦,索性上去把布衣道长抱了起来,放到了凳子上。
“道长,我就在这呢,天罚也好,地惩也罢,咱们看着破解就好了,你何必这样!”钟如一给了钟庆祥一个安抚的眼神,这老头心理承受能力好着呢,应该没大事儿。
布衣道长听到钟如一说到天罚,眼睛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里边还掺杂着没由来的恨意。
“你可愿顶这天罚?”布衣道长问道。
“我怎么顶?老天能愿意吗?道长,我这回回来就想好了,咱们需要开诚布公的把事情都说明白了,都藏着掖着什么事儿都办不成,我刚才要和钟爷说我的事儿呢,我也不怕别人威胁我,真正的威胁不是联合国吗。”钟如一非常光棍的看着布衣道长。
“你说,我在这听着你怎么和钟庆祥说你的事儿?”布衣道长眯了眯眼睛,半信半疑的说道。
布衣道长了解前世的钟如一,那么多疑的性子会和钟庆祥开诚布公?真要是什么都说了,那就是没有退路了。
“钟爷,你看我这么多年不回家可是因为不愿回去?”钟如一看着钟庆祥说的满脸无所谓。
“我是知道你的,常常思家心切,不回家是为何?”钟庆祥配合着问道。
“布衣道长,你知道的比我全面,你给钟爷好好科普科普。”钟如一说着走过去,站在门口对着门外的人说到“看好了,这一层不许来人。”
“道长,今天,咱们就什么都说透了,毫不保留,不然以后不带你玩了。”钟如一说完又郑重的对着钟庆祥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