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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章 回忆2 D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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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警长,我知道了。”格雷特强忍着怒火说完最后一句话后,狠狠地讲电话摔在电话机上。
艾尔这时神情不太好,他知道格雷特他在每次想发火前总会找个对象,毫无疑问艾尔会成为这个对象的几率很大。
“机票已经买好,但不是头等舱。”刚刚的服务小姐手中攥着机票走过来。
“谢谢,几点的飞机?”格雷特几乎是抢一样的把机票从服务小姐手中接过来。
毫无疑问,这个举动让服务小姐吓了一跳,艾尔赶紧走过来解释:“他刚才听到了些不太好的消息。”服务小姐勉强笑笑,表示谅解。
艾尔将格雷特拽过来:“英国人的绅士风度去哪了?”
格雷特丢开艾尔的手,使劲摇摇头:“恐怕我们不能这么容易就回国了。据说警司已经想亲手接管这个案子。”
艾尔吃了一惊:“什么!亲手接管!至于吗,不就是死了几个基督徒吗?”
“你还不明白吗?最近都有消息传出说梵蒂冈的老红衣教主快不行了,现在正是天主教忙于准备选举的时候,却传出这样的事情。而且还都死在英国,教会可能不给警局压力吗?”
“看来凶手的目标不是简单的谋杀了,这会牵扯到宗教问题。”
“没错。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的麻烦就更多了。”
“那就放手。”艾尔大声的说道,“既然我们回去也帮不了什么忙,何不就留在这继续我们的调查。”
“呃!你没开玩笑吧!现在如果还不回去,警长非杀了我们不可!”
“难道我们现在回去他就不会杀了我们吗?想想看,如果我们现在留在这继续调查的话说不定还能调查出什么线索,如果现在回去就什么都没有了。”
格雷特低头想了一会,一拍手:“艾尔,就找你说的办。管他的什么警长警司,按我们自己的方式来。”
艾尔大笑一声:“这才是我认识的格雷特。”
格雷特走到服务小姐面前:“刚才很抱歉,没吓着你吧。”
服务小姐笑笑:“没什么大不了,我知道你刚才心情不太好。”
“能再帮我们个忙吗?”
“当然可以,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
“你能不能帮我们把张机票退掉然后换成去这个地方的机票?”格雷特将口袋里的化验报告上的地名指给服务小姐看。
“你们难道又不走了?”
“我们。。。。。。”格雷特看了一眼满面春光的艾尔,“我们不走了,我们要去这个地方。”
“哦,我看一下,是那里。我马上去办。”服务小姐接过格雷特手中的机票,径直走向机票购买处。
在格雷特视线看不到的地方,站着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男人。
服务小姐走到他身边,脸上的亲切一下子没有了。
“计划有变,他们不走了。”她用着流利的意大利语说道。
“既然他们想死,那就成全他们。”这个男人也用着相同的意大利语回答,只不过带着很浓重的西西里口音。
她回到家中,和她预期的一样,洗澡水已经放好了。这次放的是热水,平时她都是洗凉水的,因为这样她的那条小蛇也可以和她一起。
今天她必须洗热水澡,因为明天要做的事要求她必须要一直保持警惕。所以他今天晚上要好好放松一下,让自己睡上一个难得的好觉。
身子完全浸没在热气腾腾的水中,她在想事情,每次洗热水澡时她的脑袋都会不安分的在想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无疑都是一些恐怖的经历,儿时的记忆都不断的在耳边回荡,不管她想回忆还是不想回忆。
她是夜夫人。
但她不是天生就是夜夫人。
她记得她记忆的开始,是在一条意大利的街道。
她记得那时她还是个孩子。
她记得那天街上的人很少,几乎没有什么人。那时是冬天,很冷,可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长外套和一双露着脚趾的鞋子。
她当时并不觉得冷,因为饥饿已经代替了一切。她只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希望能在那位好心人的手中要着点什么吃的。
空中飞舞着雪花,一片一片的,好美。可她已无心去观察这些,她终于的已经走不动路了,她墙根蹲下来,想缓缓劲,再继续着艰难的旅途。
就在这时,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奶奶递给了她一块发霉的面包:“孩子,凑活吃吧。我实在没有别的什么可以给你了。”
她笑了,她笑的时候像天使一样可爱。她伸手接过面包,点点头像老奶奶表示感谢。
老奶奶笑笑,蹒跚的走开了。
就在她刚刚准备咬下这块面包时,一群小孩冲了过来,夺走了她手中的面包。
其中一个领头的小孩对着她笑着说:“小乞丐,来抢啊!”
她起身就去夺,这是她活命的粮食。
孩子们嬉笑着,在他们看来这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那块发霉的面包被孩子们丢的在空中飞来飞去,而她也只是在盲目地抢夺着。
最终,她累了,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真无趣。”领头的孩子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然后将手中的面包丢进旁边的河里。
她愤怒了!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愤怒过!
孩子们又跑到一边去玩,但跑得并不远。
或许他们应该跑的远一些。
可是如果这样,她将永远成不了夜夫人。
她从地上爬起来,从路边捡了一块不小的石头。
以她现在的体力,本应该没有体力在搬动这样的石头。
可是她搬动了,因为她要成为夜夫人。
她的眼睛变成了红的,周围的气场也变了,变得充满杀气。
可是那些孩子们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因为他们还只是孩子。
她搬着石头径直冲着那个领头的孩子走过去,她走得很快,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重。
周围的孩子看见了她的动作,他们都愣住了,因为这些孩子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可是那个领头的孩子看不见,他看见周围伙伴们的奇怪动作:“怎么了?”
可是当他回过头时,一切都晚了。
砰。
石头重重的砸在他的头上,鲜血四溅。
“啊!”孩子们都吓坏了,“你是个魔鬼!你是魔鬼!你杀人了!”
孩子们吓得四散逃窜。
她依旧站在那,那个领头孩子这时还没死,在地上一动一动。
那个领头孩子这时眼中充满了恐惧,还有生的渴望。
这就是生的本能?
那她应该不懂。
砰。
又是一下,鲜血溅在了她脸上。可她的手却还是没有停下来。
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原因是恐惧。她害怕这个孩子活着,她怕他如果不死的话,等他好了还会再回来报复她。
越是这样想着,她的手就越重。
直到,那孩子的脸已经面目全非了。
她停下了,因为她终于觉得累了。她本想再抬起手,可虚弱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这样。她倒下了。
和一具尸体一起躺在寂静的大街上,雪花一片一片的飘下,轻轻的将她覆盖着。
再要不了一会,就算她不被死去男孩的家人打死,也会冻死在这里。
可是命运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老天在想什么。
一辆黑色的雪佛莱停在他们身边,从上面下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将这女孩抱上了车。
从此,她成为了夜夫人。
这就是一切的开始。
她醒了,不过她认为这是在天堂。她躺在一张铺着雪白而又柔软的床上,枕着填充着新鸭毛又带有一点鸭毛味的枕头。
房间里的家具都是复古式的,典型的欧洲中世纪的风格。
她拼命坐起身,忍者身上的伤痛。她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小心点。你身上的伤口会裂开的。”一个慈祥的声音。
她转过脸,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门口。
她静静的看着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多了一份警惕。
“可怜的孩子,被欺负的那么惨还手也是应该的。”女人的声音,一个黑发的华裔女子走了进来,小心的用手帕擦拭着她脸上的伤痕。
她躲开了,眼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孩子,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会保护你。”门口的男人说道,脸上流露出一幅关切的神情。
“可怜的孩子,她一定是被吓坏了。”女人一副同情的神情,同时紧紧的地抓住了她的手。
她想反抗,但女人的力道让她放弃了这个念头。她的“父亲”曾经跟她说过:“当你认为你无力反抗这个人时,那就不要反抗。”
男人走进她们,轻轻拍拍她的头,一脸温柔的对女人说:“克莱尔,要不要我去叫father来。他一定想见见这个可怜的孩子。”
“恩,顺便叫厨师准备点吃的,这孩子一定饿坏了。”女人点点头。“杰克,小心。”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她看着他们,脸上一脸漠然,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因为,她闻到了危险的气息。
男人点点头,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离开。
“我叫克莱尔•温丝莱特。你叫我克莱尔就可以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叫我‘姐姐’。”克莱尔笑着说。
她看着她,故意用意大利语问着:“你在说什么?”
克莱尔露出了惊愕的神情:“你听不懂英语的?”
她还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她,她知道要用这种方法保护自己,这样,他们才不会对他有所防备。
克莱尔还是一脸可爱的表情,但她说出的话并不可爱:“可怜的姑娘,马上就要见到死神了还不知道。”
她依旧一脸漠然,但她心里实际上已经吓得要死了,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孩子。”克莱尔轻轻拍着她的头,“对不起。我们要把你交给恶魔。你将会受到世界上最没有人性的待遇。”
她依旧沉寂,但实际上,她快吓哭了。因为她猜出来她们是谁了。
他们就是“父亲”说的——“永远不要落到他们手里!”的“他们”!
她低下头,她是害怕克莱尔会看见她害怕的神情而有所怀疑,幸好,克莱尔看着她还是个孩子,并没有觉得奇怪。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爸爸!救救我!”
她在内心叫喊着,但是,没有人听见。
克莱尔依旧轻轻的摸着她的头,然后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跟我念:克莱尔。”
她看着她。
“克莱尔。”
“克。。。。。。”
“克莱尔。”
“克莱尔。”带着浓重的意大利口音。
这并不是因为她讲不好英语,而是她要装出一幅从来没有学过英语的样子。
克莱尔露出了快乐的笑容,这和她即将要做的事差太多了。
“就是这个小女孩吗?”一阵带有很重西西里口音的意大利语从门口飘来。
“father!”克莱尔吓了一跳,“是。。。。。就是这个小女孩。”克莱尔站起来,战战兢兢的站到一边。
一个胡子花白,满目慈祥的老人站在门口,他穿着红衣,戴着一顶不大不小的毡帽。嘴里还吊着一个烟斗,左手拄着一个扭曲的拐杖。
她坐在床上,但她现在觉得她是坐在火山上。
老人慢慢走过来,拐杖的声音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敲得“梆梆”响。
老人走到她面前,她才看清楚老人的眼睛。
一双蓝瞳里,流露出的不是慈祥,是杀意!
她很害怕,虽然她尽量想掩饰,可是在这样的逼迫下,她还是表露出了害怕。
毫无疑问,老人看出来了。
“孩子。你从哪来?”老人用着生涩的英语问着。
“father。。。。。她听不懂英语,她只听得懂意大利语。”克莱尔在一旁小心的解释着。
老人的眼光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指克莱尔,克莱尔在一旁下的打了个寒颤,闭上嘴什么也不说了。
老人又转过目光,用着慈祥的眼神看着她,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可怜的孩子,你从哪来?”这次是意大利语。
“我,我不知道。”小心的回答,她怕出任何差错。
“你的家人呢?”
“我没有家人,我只有一个爸爸。”
“那他呢?”
“他,他死了。”
“哦,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愿主保佑你。”
她说了谎,她记得“父亲”曾经说过:“如果你遇见了他们,千万不要说出我的名字,否则,你会马上被他们杀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老人的目光变了,他仿佛看穿了她的谎言。
老人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用德语问着:“你在说谎。对不对?”
她惊异的看着老人,她当时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你听得懂英语,对不对?”
她不说话。她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孩子。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告诉我,你是谁?”
她看着他,眼神很复杂,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迷茫。
克莱尔在一旁,也小吃了一惊,她没看出来这孩子城府这么深。
“告诉我,你不会死。”
“我,我是。。。。。。”她犹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突然想起“父亲”曾经告诫过她:“如果你遇见了长着白发的人,那就什么都不要隐瞒了,因为你也什么都隐瞒不了。”
“我是D的女儿。”
“什么!D!”站在一旁的克莱尔尖叫了起来,马上又捂住自己的嘴,她知道她做错了事。
老人看了克莱尔一眼,眼神里充满愤怒。
“D?!谁再说D!”杰克的声音从门口飘来,“克莱尔,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发生。”老人平静的声音比克莱尔快了一步。
“对,杰克,什么都没有发生。”克莱尔吓坏了。
“那刚才是谁提到了D?我明明听见的。”杰克依旧不舍的问着。
“那是你听错了。”老人站起身来。
“不对!我刚才。。。。。。”
“我说过!你听错了!”老人愤怒的打断了杰克的穷追不舍。
杰克闭上了嘴,克莱尔则在一旁发抖。
“恩。下个月把这孩子送到炼狱,我的计划只差。。。。。。”老人看了一眼她,“最后的一抹色彩。”
老人轻轻拿起她的一缕头发:“黑色。”
老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