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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回忆 let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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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是说,这里是新疆。中国新疆?是吗?”格雷特问着那个服务小姐。
“恩,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会买这里的票?你们难道来这之前连到的是哪里都不知道吗?”服务小姐笑着,她笑得很甜美。
“呃。。。。。。我只看得是去中国最近的机票是这里,我也没来过中国。我们是为了一件案子来这的。”格雷特很不好意思。
“是吗?什么案子?能给我看看吗?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试探的口气。
“很少会有人对这种事感兴趣。”格雷特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你看,就是这个标记,你有在哪里见过吗?”
“不,我从来没见过。”掩饰了心中的惊叹,和一点点心虚。
“噢,我也本不该问你的,我想这种东西你也不应该知道。不好意思。”格雷特收起了纸。
“没关系。我也应该尽量帮你的。先生,如果你没有在这里找到导游的话,我想我可以帮你。”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正愁没人可以带领我们去那个地方呢。”格雷特很感谢她。
“这是我的电话,你什么时候要出去可以打电话给我。可以问一下吗?你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我想我可以提前做准备。”
“当然可以,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艾尔给打断了。
“格雷特,伦敦那边出事了。”艾尔紧张的声音,“恐怕你听了会发疯的!”
从咖啡馆里出来,她在门口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咖啡馆内的窗帘全都放下了,很好的遮掩了里边的血迹,大门也很好的挡住了血腥味。
除了她之外,没人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摄像头录下的一切也被她完美的销毁了,这一切本来没有人能做到,可她就是做到了。因为她是夜夫人。
耳机里还在放着MJ的歌,《You are not alone》,这话是说给谁的,如果是给她的,不合适,因为她是永远孤单的。
踩着街上长着苔藓的青石板,纷飞的雪花落在她身上,她的衣服已经换了,那身沾满血的衣服是没办法穿出去的。她也不愿意穿着沾着别人血的衣服。
雪花还在飘着,可她已经不见了。
她就这样在杀了23个人之后,消失在伦敦的大街上。
她回到家,她的家在全伦敦最脏最乱的地区,这里充斥着一些不被伦敦所接受的而又不愿向这些英国佬低头的人有色人种,还有一些犯下了滔天罪行有无法出境,再给警察送了不知多少英镑后躲在这里苟延残喘的罪犯,还有一些遵守法纪的公民,只不过他们比一般的穷人还要再穷些。
大街上满是垃圾,这种地方根本没人雇佣清洁员,不过她也不在乎,因为这一切都和她没多大关系。她只用管好她自己就行了,她也只能这样做。
她现在只想马上回到家洗个澡,然后给她“敬爱的”father打个电话。
路上的行人都用一种奇特的眼光看着她。并不是因为她的富有,而是她的恐怖。
早在她刚刚搬过来这是,这个区里所有的人就已经见识过她的恐怖了。在她搬过来的第一天,几个小混混挡住了她的去路。她很不高兴,她一不高兴,就会做出一些让她高兴的事情。她将4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收拾的在医院住了7个月,因为她那时还不想杀人。他们的老大对此十分愤怒,就派了一伙人去“清理”她,想让她知道谁才是这个地区的老大。最后的结果是他们的老大被她抛尸在这个地区中央大道的中心,死相极为恐怖。好几个看见这具尸体的警察都快把肠子都吐出来了。谁都知道他是谁杀的,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指证她。警察也只能草草了事,因为不论是谁看见那个老大的死相都会对她敬畏三分。
但她并不惹事生非,除了这次,她再也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因为没有一个人敢再让她不高兴,她也就不会伤害别人。
她并没有注意街上人的目光,因为那和她都没有太大关系。只有经过一个破烂不堪的报刊亭前时她才会停下脚步,因为她要买一份报纸,她很想知道那个红衣教主是不是已经去见他敬爱的主了。她很有自信那个人已经死了,但是因为她杀人的一贯作风是在还没有看见目标倒下前,就要离开。因为她不能看见血,否则她就会停不下来。
她将两枚硬币丢在报刊上,顺手拿了一份报纸就走开了。那个卖报纸的人很想把钱还给她,因为他不敢收,可是有一次当他想把钱还给她时,她的眼中露出了厌恶的目光,并且冷冷的说了一句:“我不是流氓。”这使得这个可怜的小贩几个月都不敢出摊,因为他怕死,就这么简单。
正如她所料,红衣教主死了。她很高兴,因为警方为此大为恼火。如果一群猫总是让一只老鼠屡屡得手,却又抓不住它,那这群猫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到家了,在一栋破旧不堪的公寓前,她总认为和一群人一起住在一栋楼里是最安全的,这里鱼目混杂,什么人都有。就算警方查到这,在他们还没查到具体地址时,她就已经离开了。
她进去,进了和这栋楼一点都不相配的富丽堂皇的家中。她家中的装修实在令人惊叹,全部都是世界一流的装修材料,质地甚至不亚于白宫中的家具。装修的风格是很老旧的,带有很重的古典色彩,与其这样说到不如直接说是18世纪的房屋更贴切一点。
门是开着的,她家的门从来都是不关的。这并不是因为这里的治安有多好,而是没有一个小偷敢来她家偷东西。也不是因为她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也不是因为那些小偷惧怕她的名声,而是她家里的宠物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家里养了一条蛇,一只蜥蜴,还有一只猫。奇迹的是它们居然能和睦相处,蛇是有剧毒的。可是它居然十分听它主人的话,虽然这在蛇类专家眼里就是天方夜谭,但事实就是这样。这条蛇仿佛通人性一样,人们都说蛇是冷血动物,不可能对人类有感情,但或许它就是个奇迹。
曾经有一个小偷冒着可能被打死的危险来她家想拿点东西度日,可是不幸的是,他在走进屋后发现了一个保险柜,正在他撬这个保险柜时,那条毒蛇就悄悄的给了他一口。奇怪的是那个小偷并不以为然,他认为这个女人不可能在家里养一条毒蛇,虽然他并没有看见这条毒蛇的头是三角形的。可是就这一口足以致命,这个小偷只是去水龙头旁清洗了一下,准备回到他自己家时再清理。因为在这种地方被蛇咬已经是一种常见的事,这个街区靠近一个比较大的公园。而这个公园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动物,当然也包括蛇。但这些蛇大多都是无毒的,这里的人们在被这些蛇咬了之后通常都是用水清了一下伤口,然后简单的包扎一下。因为他们没钱去医院,更没有钱去买什么所谓的血清。但好的是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事,所以人们渐渐也就不以为然了。当然,这个小偷也不以为然。所以他并没有为此停下他偷窃的动作,他轻而易举的打开了保险柜。就在他想伸手拿里面的东西时,他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心脏也有不好的感觉。他倒下了,倒在保险柜前,他不停的口吐白沫,全身痉挛。他记得他死前看见的最后一样东西,就是那只黑猫嘲笑的眼光。
最后他的尸体被她扔在大街上,这是一种警示。警示这个街区里所有的小偷不要犯相同的错误,当然大家也都接受了这种警示。
回到家中,她轻轻拍拍她那只可爱的黑猫的头,小蛇也很不高兴的爬上她的手臂,在向它的主人抱怨它的腹中已经空空如也了。她任凭这条蛇在她身上爬来爬去,也不管它是有多么的重还是多么的长。这条蛇将近有一米五长,大约有35公斤,但在它的同类中也是比较小的了。
她从手中的黑袋子里掏出一包东西,里面的东西好像还在活蹦乱跳,但是结实的塑料袋将它们紧紧地包裹起来。她很从容的打开袋子,里面竟然蹦出6只老鼠!
老鼠们一下子蹦到地上,可它们对着危险的环境还不知所措,只有四散逃窜起来。蛇和猫当然不会让它们这么肆意的蹦跶,很快这条可爱的蛇就在四只老鼠体内注射了适量的毒液,并且放任不管,因为它知道这些老鼠不会活太久。等到这些小东西慢慢停下直至死亡后,它才慢慢开始开始它的宴会。而那只黑猫呢,它当然也是毫不留情的解决掉了剩下的两只老鼠。
她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这场杀戮。在她眼里,这一切都是有趣的,猎手捕捉猎物,多么有趣的表演。她一直坚持让她的宠物们吃活物,因为这样可以保持它们的野性。即使有一天她不在了,它们也不至于饿死。
可是那只蜥蜴就是例外了,它静静的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当它意识到这些都与它没多大关系时,它静静的闭上了眼睛,静静地趴在沙发上。她笑了,从袋子里拿出给它的食物,悄悄地放在它的嘴边。蜥蜴睁开眼睛,慢吞吞地进食。这是它表示抗议的一种方法,安静的抗议是一种很有力的武器。这有时候意味着这是危险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起身去放洗澡水,然后脱下身上的衣物,她不喜欢穿别人的衣服。她换上一件黑色的浴袍,将身上的衣服装进一个黑色的纸袋中,然后出门。
楼下一个留着满脸络腮胡子的人正在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烧着那些不讲卫生的居民留下的垃圾,还一边哼着披头士的曲子《Let it be》。
“Let it be, Let it be, Let it be…..”几乎不存在旋律感。
她走到他身边,毫不客气得将手中的衣物扔进火中,这使一阵烟灰扑到男人的脸上。
“咳咳咳,你就不能轻点。”男人用一口带着浓重西西里口音的意大利语说道。
“不能。”她也回敬了一句意大利语,但是没有那么重的西西里口音。
男人白了她一眼,又喝了一口手中不多的威士忌。
他是这个街区少数几个不惧怕她的人,因为他觉得她没什么可怕的。
“这么好的衣服烧了不可惜了吗?”男人这次又用德语说道。
“这不关你的事。”她依旧用德语回敬。
“很好啊!你的语言天分不错。”他这次用的是中文。
她眼中露出厌恶的目光,仿佛她很讨厌这种语言。
“你讨厌中文,你不是中国人吗?”他继续用中文说道。
“闭嘴。”她这说的是中文,非常标准的普通话。
男人露出微笑,又狠狠呷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
他继续唱着那首歌:“Let it be,Let it be,Let it be,whisper words of wisdom,let it be 。”
她的神情渐渐放松,男人这次在唱这首歌时,非常动听,旋律很优美,仿佛是当年的保罗在唱现场一样。
她静静地听着,直至衣物化为灰烬。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她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从浴衣的口袋了打出了一卷钞票,递给了男人。
“就当是我请你喝酒。”流利的意大利语。
“谢了。”男人没有拒绝,他知道这些钱给的是有深意的。
“现在是深冬了,如果下次你再穿着浴袍的话,可是会感冒的。”他用中文说着。
她头也不回的走了,因为她不同意他的观点。在她的世界了,没有春天,那同样也没有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