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2致佟西镜》武金亮

24、第 24 章 见王东旭

　　今天这顿饭吃的有些惊心动魄，虽然这个词不是很贴切。
　　进门之后，我一句话“我找人”解决了门口的迎宾，进去左看看右看看，直接远处一桌有人朝我举手示意，我一看果然是王东旭。
　　他成熟很多，西装革履的，还带着一副眼镜，坐定后，我看了他一眼，眼角也出现了淡淡的鱼尾纹，不过颜值依旧在线。
　　“这几年你都没有变化啊，余潮生。”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没有没有，都老朋友了还说什么客套话。”我放下包回他的话。
　　“你还好意思说是老朋友，你四年前一走就玩消失，电话微信统统没有回应。”他说完就对服务员招手，让他们开始上菜。
　　我叹了一口气说：“可能需要冷静冷静吧，后来就懒得去做些什么改变现状了，而如今我想通了，我觉得我的人生还长着呢，或许还有些可能性，于是我就来上海了。”
　　他听着我的话，给了到了一杯水，“那就重新开始吧，对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一家餐厅的服务员和一家网球中心的兼职。”我也如实汇报。
　　“考虑换个工作吗，服务员太累了，你还兼职。”他并没有表现出失望抑或鄙夷的情绪，只是单纯的关心。
　　“有考虑，但目前没有合适的，我的学历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我还自嘲着，“我没想到几年后的上海竞争那么大，哈哈哈。”
　　“你要不嫌弃我的公司规模小可以来上班，做精密仪器的。”他邀请我。
　　我婉言谢绝，“不用不用，我根本就不懂，你应该招聘一个专业的。”
　　“那行，我给你留意着，有什么好的工作跟你联系。”说话间第一道菜已经好了。
　　接下来的常规聊天，我才知道，王东旭已经订婚了，那个女生不是林佳期，而是一个陪她吃苦创业的女生，他的言语中透露他的幸福生活。
　　虽然很久没有见，但聊天交流还一如当年，没有丝毫生分。
　　今天的菜很多，中餐，我想着，这么多年没见应该我去埋单，于是就假借去洗手间把单给结了。
　　结完帐回来，刚刚夹了一块肉，还没有来得及往嘴里塞，就感觉有人拉我衣服，喊我，“爸爸。”
　　爸爸？！哪来的爸爸？还是一个小孩地声音。
　　我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看见王东旭一脸难以置信，我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拉着我衣角的孩子，那边王东旭就说：“你都有孩子了？”
　　咦？这不是艾鹿吗，他怎么会在这？！
　　我立即否认，我把艾鹿抱在沙发上，对王东旭说：“不不不，这是艾宁的孩子，你还记得艾宁吗？”
　　他看着孩子好像还在思考着说：“好像有些印象，是不是你大学同学，我们见过几次，但我印象不深。”
　　我点点头，给艾鹿夹了一些菜说：“他叫艾鹿。”
　　艾鹿这个古灵精怪，放下勺子就对王东旭说：“叔叔您好，我叫艾鹿，梅花鹿的鹿。”
　　“你好啊，小朋友。”王东旭也展露笑颜回应艾鹿。
　　“你妈妈呢？怎么就你一个啊。”我有些疑惑，也许艾宁就在附近。
　　“我妈妈就在里面。”他满嘴油乎乎的，一直手还指着里面，应该是包厢区。
　　我还是怕艾宁担心，于是等他吃了一点，就和他商议，“我们去找妈妈好吗？妈妈可能在找你哦。”
　　我给他擦擦嘴，拉着他，我回头对王东旭说：“我把他送过去，马上回来。”
　　王东旭点点头，还朝小朋友拍拍手，艾鹿立即说：“叔叔再见。”
　　我按照艾鹿的指点，走错一个包厢后，终于找到了，结果让我大吃一惊。
　　在找艾宁之前，我猜艾宁多半是和佟西镜一起吃饭，因为他们联系比较多，只是没想到，竟然是多年未见的章路。
　　我拉着艾鹿站在门口，几双眼睛来回看，都一时无语，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结果还是艾鹿先开口了，“妈妈，我又看见爸爸了。”
　　艾宁讪笑着站起来说：“潮生你也在啊，艾鹿想出去玩玩，没想到遇见了你。”
　　我也在这里吃饭就碰见了，我看了一眼章路，他还是上学时候的样子，还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只是艾鹿和他太像了，艾鹿那张脸简直就是章路的翻版。
　　艾宁似乎是有些尴尬，拉着艾鹿说：“不是说了吗，不要乱叫。”
　　我也没有过多停留，和艾宁说：“你们吃饭吧，我回去了。”
　　“好的，我们晚上再聊。”
　　我没有看艾宁的表情，直接转身回去了。
　　也许，她还没有过去自己的劫吧。
　　前后也就不过五分钟，回去的时候，王东旭还问我：“为什么把帐给结了？”
　　我笑着说，那么多年没见应该的。
　　“下次吧，必须我来。”
　　我打着哈哈算是过去了。
　　我没有想到，之前一个人都没有遇见的我，而如今却一个一个再次站立在眼前，就好像这中间的好几年没有过似的，可是岁月终究在每个人的身上都落下了烙印。
　　王东旭下午还要见客户，他的公司现在不大不小，员工也就二十多个人，正是需要发展的时候，他这个老板整天也是满天飞地谈生意。
　　出门前还约好了，下次见面他带着未婚妻过来，只是时间我们说定，可能很快，也可能是遥遥无期，一切交给缘分。
　　他要开车送我，我就随口扯个因由说自己要去隔壁商场逛超市，看着他的车消失在车流里，我才用手机搜索附近的公交车站，上海的公交车还是很棒的，不管怎么远都能找到对应的车回去。
　　我在离家不远的小超市下了车，买了一些日用品和蔬菜，然后回去准备休息一下，晚上去网球中心兼职。
　　结果我差不多睡了四十分钟，就被男朋友给舔醒了，我有些起床气，瞪大眼睛看着他，它退了几步，坐在地上，给我一个歪头杀，太萌了，忍俊不禁，于是他就嬉皮笑脸堂而皇之地跳上我的床，和我嬉戏。
　　正好我也有空，拿了一根链子往它脖颈一套，带它去溜溜。
　　这下跟个疯狗一样，撒欢跑起来，我也跟着他跑，还好它不大，不然到底是我溜它还是它溜我还很难说。
　　晚饭吃完，我就直接骑车了，男朋友一看见我推车出门就乖乖地去躺着了，它已经习惯我的离开。
　　之所以来这么早，就想来看看安然怎么样，我到网球中心的时候，部分球场已经有人开始打球了，可是我没有找到安然，几乎把所有地方都找遍了，手机也关机了，难道他跑到某个角落伤心去了？
　　最后我实在没有忍住，跑去杨哥办公室，敲了敲门，杨哥打开门，我还没有说话，杨哥对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原来安然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杨哥小声问我：“怎么来那么早？”
　　“我想来看看安然怎么样，怕他多想。”
　　“已经开导过了，没事了就一场球而已。”
　　听到杨哥怎么说，我也就没啥可说的了，准备走的时候，杨哥说：“来那么早去练练球去，随手都给我一把球拍。”
　　反正也没事，我就去了安然的训练场地，因为我有钥匙，进入这个场地很容易，这个场地里面有一堵墙，可以一个人练，我也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不想安然都是小时候的基础，所以打球动作特别生硬，网球满天飞。
　　他睡醒之后就直奔训练场找我了，对我进行数次人身攻击和嘲讽后，开始纠正我的动作，晚上今晚安然没有训练，而是去看了比赛，因为他要学习其他选手的长处。
　　我也被他拉去了，因为杨哥回去了，我跟他说：“我还有兼职啊，你让我偷懒。”
　　“没事儿，杨哥不在，嘿嘿嘿。”一脸坏笑。
　　晚上下班，我和安然一起回去，艾宁也没有说什么，第二天我中午休息，给她打了电话，因为我在储物柜里发现了装衣服的纸袋里发现了钥匙和银行卡，这是梁尉留下来的，我必须要还给他。
　　艾宁接到我电话表示很惊讶，我只是问她有没有空，我们见个面，其他都没有说，因为我不想去联系梁尉把东西给他或者邮寄给他，因为我知道最终结果都是他拒绝，我还是让艾宁替我跑腿吧，毕竟这个女人曾经当过梁尉的传话筒。
　　见面地点就在我工作的餐厅，我给他点了一杯橙汁，给艾鹿倒了一杯牛奶，艾鹿这个小家伙，抱着我不撒手，奶声奶气地很可爱。
　　我把东西给艾宁后，她首先是吃惊，接着就说：“你完全可以自己给他的。”
　　“你知道的，我自己给他的结果，所以没有这个必要。”我应付着艾鹿的调皮回艾宁的话。
　　艾宁先是笑了一下说：“可能这几年你们没有接触多，现在你只要说一句，‘东西不收回去我们以后就是陌生人了’，比什么都管用，你别看他官不小，他很怕你。”
　　我只好苦笑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艾宁最终还是把东西放进包包里面了，跟我说：“我只负责送，具体收不收还看他了。”
　　艾宁抱着杯子，把吸管咬扁了，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最后还是开口了，“潮生，我这次真的要回太原了。”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问她：“是不是因为他？”
　　我口中的“他”我们彼此都懂，她点点头说：“你也知道，上次我们见了一次，也满足了这几年的想法了，而现在呢我依旧喜欢他，可是我却没有那个勇气了，他还是漂浮不定，我已经有个孩子了，我需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未来。”
　　“你有考虑给艾鹿找个爸爸吗？”
　　“我之前可能没有想过，可能还存在某些幻想，可是见过他之后，我觉得我还是回归我自己的生活状态吧，可能年纪大了折腾不起了。”
　　我们都曾青春过，爱过，可是谁都没有爱对人。
　　“你什么时候走？”
　　“后天中午的飞机。”
　　“这么快啊？”有些超乎我的想象，之前我还巴巴地希望她回太原，可是现在却生出不一样的情绪来。
　　“舍不得我啊，要不我不走了吧。”说完她还笑了起来。
　　“别，你还是按照计划进行。”我把你在这多待几天我这边问题越多。
　　我把艾鹿抱在怀里说：“来给叔叔香一个。”他乖乖地在我左脸上亲了一下右脸上也吧唧了一下，然后喜滋滋地回到艾宁怀里了。
　　艾宁抱着儿子说：“你佟叔叔要是知道了，肯定羡慕死你了，哈哈哈。”
　　我闹了一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