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天下》林家晓晓

8、入南唐

　　一行人骑着骏马，坐着华美的马车缓缓行入南唐国都御城，直通向南唐皇宫，范使节先给南唐皇帝禀告了此行任务的完成情况，再出来带领正在逛皇宫的玛鲁·腾飞、玛鲁·美亚、玛鲁·朱古月、西比斯等一行人进去朝拜。蒙国人右手握拳抱胸，以拜见蒙国国王的最高礼仪行了朝见礼，范使节此时作为翻译员在一边解释这些礼仪以及蒙国话。蒙国给南唐送了三十匹三等骏马，两匹一等精马和一百斤肉干，十个蒙国美人等等，南唐皇帝表示很高兴，并说明今晚举行晚宴欢迎蒙国使节。
　　南唐是一个富有的国家，他们的宫殿富丽堂皇、美轮美奂、装饰精美、各个楼宇宫殿之间错落有致，他们的皇宫很大，玛鲁·朱古月他们并非住在宫内，而是住在外面修缮的驿站，玛鲁·美亚生气的说这个环境差，她要住宫里面，但是随行的人告诉她，宫殿里面只有皇室才能居住，就是已成婚的皇子也是不能住在里面的，只有太子即是未来的皇帝方可以住在里面，如果您非要住在里面，那也只能成为皇帝的妃子或者太子的妃子才可以了。玛鲁·美亚吓一跳，随即决定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夜晚，皇宫过道里面每隔五十米就有一盏照明的，每一个路口拐角处就有宫女或太监站在那里，给大臣和使臣们指引，在这里，用西比斯的话说就是宾客至上。至少在蒙国，等级差别可没有这么严重，可想而知，南唐皇室的权势多么大，跟蒙国以武力为尊更是有甚大的差别。
　　玛鲁·朱古月在走过一座廊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花香，花，真是久违的味道，蒙国只有山上的野花，基本没有这种仅供观赏的鲜花，在蒙国这是无用之物。夜晚看不清花之娇艳，但是仅凭花香，就知道这花就不错。
　　到达宴会厅，这宴会也是富丽堂皇，蒙国招待贵客一般都是篝火晚会，南唐招待贵客的宴席琳琅满目，张灯结彩，色彩鲜艳，这边的吃食跟蒙国不大一样，这里不考牛羊，不喝青稞酒，他们的食物在蒙国没有见过，一盘子装上淋着红红青青液体的是酸甜鱼，一盆装着一块块泛着油光的是红烧猪蹄，有莲藕排骨汤，蛤蜊，蒜香青菜，面团子，烤饼，汤圆和地瓜，水果有葡萄干，据说是南唐西边的燕国特色，草莓，青枣等等，这一切都让蒙国人大开眼界，想来也是，不同国家的饮食文化自然各不相同。听着身边的女官介绍这各种食物的由来做法和吃法，朱古月每样菜都用了一点，她和美亚都比较喜欢吃酸甜鱼。两人再吃了一口鱼之后问身后的女官：“有酒吗？”
　　女官介绍了果子酒和白酒，白酒烈，果子酒甘甜。她们两人都尝了尝，美亚喜欢喝烈酒，而她选择果子酒。美酒佳肴，丝竹管乐，美人舞动，鲜花缤纷，这一刻朱古月的心情是愉悦的，不过是和个亲罢了，南唐这边的环境还比蒙国好许多，好好享受就是了，那些烦人的生意让别人去管吧。果子酒后劲大，没多久，她就醉了。李湘子偷偷塞了一个东西给公主，让她醒醒，可不能在这个时刻丢了蒙国脸面，那是个极其酸涩的橄榄，一口下去，玛鲁·朱古月想把李湘子带去教练场修炼几遍，让她知道什么叫痛苦。（PS：李湘子：明明是你吩咐的在你即将失态之前喂一颗青橄榄，这又怪我，呜呜。）
　　这边发生的事对面的一些人都看着，但是南唐礼仪森严，倒是没说什么，就是微笑看着你们，感觉怎么看怎么让人不舒服，朱古月吩咐李湘子再拿一颗出来，以备美亚醉酒，显然她想多了，玛鲁·美亚怎么喝都是千杯不倒。
　　另一边，玛鲁·腾飞一边吃饭喝酒一边和西比斯一起与南唐皇帝和大臣交谈着后面几日的行程安排。而讲到让公主们互相比试下文采时，玛鲁·腾飞说道，我蒙国擅武，文采就不必比了，让你们的公主和我们的公主比武射箭即可，要是女子不行，出你们的皇子也好。
　　南唐那边的文人不服：“文字是文明之根，蒙国人可真是粗鲁无比，女子怎可舞刀弄枪，有辱斯文。”
　　西比斯：“我们蒙国人每个人擅武，这是我国的文明，你这样是在诋毁我国。”西比斯激动的站起来说他。
　　玛鲁·美亚笑着说道：“是不是你们南唐人就是不会功夫呀？武功能使每个人的身体强壮，难怪你们南唐都那么娇弱了。”
　　玛鲁·腾飞：“美亚，不要无礼。”
　　玛鲁·美亚：“是的，三哥。对了，七妹，在家就常听母后说南唐是个礼仪之邦，没想到刚刚那谁，我可看不出来。你看出来了吗？”
　　玛鲁·朱古月：“四姐，您别这样说人家，这样一无是处的人，再说下去他就无地自容了。”玛鲁·美亚还以为即将嫁到南唐的她会给南唐人开脱，见她说话比自己更狠就放心了。
　　南唐那边的那个文人吃了这个憋，一时不敢再言，顿时不敢说话了。倒是南唐那边的一个高官出来解围。
　　他说：“这也是两国的差异所致，既然文不能比，武也行不通，不如就取消这个项目如何？”
　　滕王和西比斯商量了一下，说：“如果你们找不出女子比武，行，那就取消吧。”
　　南唐觉得，如果真取消，那真是让人取笑了。
　　皇帝说：“不必取消，我中原人女子皆学习女德妇德女红，但也有个别好武的，朕的九公主褚越（褚越母亲是越国的和亲公主），何将军家的何如花，我的侄女秀筠郡主擅武，倒是可以与你们比试一番，只是你那边可有足够人数对比呢？”
　　西比斯和滕王思索了一下，他们这是王室贵族的对比，蒙国带来的人不多，侍卫来顶上却是不可以的，否说，南唐不同意，就是自己遇到这个情况也是不同的。玛鲁·美亚心想这要是在己方擅长的方面自己认输了，那就真是丢蒙国脸面了。玛鲁·朱古月想，人她身边是有一个，就是武功太弱，不过如果是三人大约制度是三局两胜的，那么她输了也不无不可自己和美亚赢就行了。
　　玛鲁·朱古月指了指身后的李湘子给玛鲁·腾飞看，他立即明了。自然是够的，我的两个妹妹和蒙国李工修的女儿李湘子与你们对比。
　　李湘子听到自己额名字被滕王提到，睁着两个大眼睛看公主，悄悄说：“公主，你把我卖了？”玛鲁·朱古月抬头看她，点点头。她还要说什么，只是在宫内不宜多言，玛鲁·朱古月作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让她禁言了。
　　于是玛鲁·腾飞和南唐皇帝褚宏辉终于定下了比试项目，第一个项目和第二个项目分别是男子武斗和女子武斗，分掰手腕比力气，个人比试和团体比试，掰手腕比力气，三局两胜；男子个人比试可携带武器，被打下擂台者即输，分五局三胜，而女子则是三局两胜；团体比试分别是男子五比五，女子三比三，一炷香内谁先把对方的人踢出战圈谁赢，一炷香后以留在战圈内谁的人数多谁赢。第三个项目是蹴鞠，蒙国人不是很懂，不过也同意与之玩试，在规定时间内，谁踢进对方蓝子中的球多，谁胜利；第四个项目是马上射箭，谁舍得准射得多谁胜利，第五个项目是为了进一步促进两个国家的文化交流设计的，三局两胜，男女皆可参加，游戏规则参加者自定，达到对方的要求即胜利，达不到那一方就算输了。
　　玛鲁·腾飞：“这倒是一个有趣的项目。”

　　玛鲁·朱古月回到房之后，李湘子马上问她为什么推自己去比武？自己武功很差，推自己不如叫九姣上去，肯定打他们打得落花流水。朱古月说九姣的身份不够，南宋出战的都是王公贵族，所以我们这边勉强能够上身份的就只有你，输赢不重要，能赢你就赢他们，打不过就认输，怎么说还有我和美亚。至少美亚那边不会掉链子，你现在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上台，记着，暗器就不要用了，这是你的秘密武器，咱们两国比武还用不上。
　　“好吧，公主。”李湘子勉勉强强答应。
　　次日，两国官员同时出现在教练场上。审判员是范大人和西比斯，范大人全名范宜，家中世代做的都是外事外交工作，他们有一定的外交手段，官位都是世袭的。两国各有一个审判员，确保了公平性，第一场，范大人宣布完规则之后，
　　各位准备好应战的女士才知道，自己的战役被安排在次日，今日主要是男子之比。玛鲁·美亚吐槽道：“南唐果然什么都是以男子为先呀，居然把女子的比赛放在男人后面，为什么不能同时进行，蒙国就没有这般规矩。”
　　“四公主有所不知，今日为了把比赛能按照进度拍完，才把女子项目比赛安排在明天，不然的话不管男女的比赛都会拖到晚上的，为了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所以排了两天。”南唐大皇子褚子封解释道，第一眼，这人给人的感觉非常的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一身白衣，头束玉冠，一支玉簪从中插过，手持一把画着风水图的扇子，这就是南唐大皇子德王的标配，他也是此次接待蒙国使臣的领头人。
　　玛鲁·美亚看着这个弱鸡一样的男子不屑道：“欪，在我们蒙国，这样的比赛一上午就能打完，南唐央央大国办事效率可真差。”
　　玛鲁·腾飞说道：“美亚，不许无礼。”却是没有怪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