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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流放,西伯利亚冷不冷? 独自成长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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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案看着秀气,但装饰在一看就是健壮男性的黑衣人身上未免失调。尔东邃凋心想如果她是黑衣人,谁要是把这种没品的设计用在她身上,她准得造反。
不等尔东邃凋细看,刚才那急着逃命的黑衣人却又在楼下漏了声。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无声无息的尾随两人至此连她都没有发现?若不是火光爆开的一瞬间那人眼神太惊讶,达到了尔东邃凋的警觉阈值,他甚至还可以继续听两位女士的悄悄话。
既然你找死,我就给你安排一种死法。
尔东邃凋牵住尔东忆初追去。
跟学园之外的人是一会伙,那黑衣人故意造乱似的跑两步停一下,露个声,让牵着尔东忆初不敢跑太快的尔东邃凋一直能捕捉到他的踪迹。
不知不觉两人追着呢蓄意挑衅的黑衣人转下了钟楼,迈过一扇不起眼的界门,她们进入了塔楼的底座,没想到一层之下还有地道。
尔东邃凋起初以为那是为修理钟摆机械预留的暗道,但直到尔东忆初说冷她才察觉自己也冒出一身鸡皮疙瘩,并且反应比尔东忆初还剧烈,连嘴唇都精神性发白。
又冷又湿的暗室和愈发浓重的寒气,显然不是人待的地方。
“冰?”尔东忆初摸到光滑潮湿的东西。
尔东邃凋把她的另一只手也攥在手心,不让她乱摸,“对,你看不到,跟着我。小心你脚边的冰块。”
“地下冰窖吗?可这里放的是什么呀?”
建在图书馆底下的冰库,难不成知识还要保鲜吗?
“什么都没放。就是储存的冰块。”
尔东邃凋没有说实话。尔东忆初一定不会想知道,那透明的冰块里面模糊一团,毛发一样的丝状物。较大的冰柱里面甚至蜷者或堆着一条一条的人形。
想也知道是什么。
所以她才不让尔东忆初碰那些尸冰。
无孔不入的寒气刺激着人的感官。冰窖有很多走道但黑衣人只走过一条。顺着她们走的单行线方向,尔东忆初渐渐能听到微弱的呼吸,垂死吐气。
尔东忆初默默捏了一下尔东邃凋的手掌,后者放慢脚步已经知道前面有东西。
绕过灌顶的冰柱,两人驻足前的一面墙上锁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呼哧声就是这个人发出的。
尔东邃凋用剑柄挑开那人的头发,“是格温。”
格温雨脸色苍白,四肢湿冷,口唇发绀,衣服上都结了白霜,估计受冻好一段时间了。
尔东忆初诧异,“难道说她几天不见,其实一直被关在这里?”
“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她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格温雨好巧不巧正好把她丢进通往不知名废墟的地穴,联系她那一句“棋组不是上学的地方”尔东邃凋就觉得她被关起来一点都不清白。
尔东忆初扭头问:“救她吗?”
学园之内不可以随便杀死成员,但格温雨把尔东邃凋扔在危险之地让尔东忆初说不准她以后还会做什么。不救招惹麻烦,救了惹是生非。
“嗯,以后想要情报,可以从她嘴里翘,总觉得她知道很多事。”
尔东忆初搀扶格温雨,尔东邃凋剁开手铐脚铐。
“她好凉啊,不能让她这么冻下去。”
尔东邃凋把格温雨的手臂绕在自己肩上,扛着她走,“我们出去。”
人既然救下,黑衣人把她们引到这来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棋组存心迫害格温雨,那协议可就太有意思了。
一方面要人尽忠职守一方面要人命。凭什么认为格温雨会言听计从呢?
黑衣人与其说在救格温雨,不如说借引导她们看到格温雨被囚,在揭露什么。
如果是这所学园的荒诞,那她已经切实感受到了。
尔东邃凋把格温雨拖出冰窖,回到地面再无人为难。带路的黑衣人不见了。
但眼下情况未见明朗。
起火了。
烈火烧红了晚夜,窜上重楼,一团一团明光炸开,烟雾缭绕,人流四散,鬼喊鬼叫倒塌轰鸣不绝于耳。
枪林弹雨中逃跑的人群冲这个方向而来,迅速充斥了红叶图书馆这一块仅没有覆盖烟火的地方。
尖叫厉啸震得尔东忆初脑袋发麻,眼前忽然闪过一人,尔东忆初当即眼疾手快把人拦下拖到一边,“安修罗!”
尔东忆初不得不大喊,“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在躲!”
“疯子!我的主啊!”安修罗抹汗,神情恍惚,“有个女疯子一路杀过来!”
天十二满面严肃,“有入侵者。是阿碧斯人。他们偷运什么东西,被棋组警戒拦下了。我们也只知道这些。从教学区过来就只能看到屠戮者。”
尔东忆初惊悉耸人听闻的事脸色突然难看异常,眼神发飘,心在胸膛里声如撞鼓,无意中她的叫声破音,“是谁?!”
安修罗也惊魂未定,“鬼知道?!她见人就砍,死了的阿碧斯人都要几百几百的数啦!要是杵在那里看,岂不是等她来砍?!”
尔东忆初吓木了,听到这跟镇压如出一辙的事,甚至条件反射地去看哪里有没有一个身披白色甲胄,骑白马巡逻的人。
“不可能?!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
尔东邃凋把她抱紧,“别怕,我在呢。”
屠杀,误杀。
尔东邃凋想通了。
尔东邃凋把格温雨搭给天十二,“忆初,就按我们约好的,你跟星辰他们先去避难。”
她要去会一会那个杀人魔,找机会离开棋组。
“尔东你们约定什么……”
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呼喊,尔东邃凋离远听不到天十二的问话。只在看到他以身相护让尔东忆初避免冲撞时,向其点头致谢。
尔东邃凋逆人流插空朝火源移动,碰到慌不择路的成员便提掌硌开。
越靠近火堆炸裂的地方,爆鸣音越清晰。人都跑完了,空空如也的一块平地上尸体越积越多,血液仿佛就浮荡在空气里,无从躲避。
流弹打在树干上,尔东邃凋不得不放慢速度,谨慎前进。
一串尖锐似小猴子般的笑声扎穿耳膜。尔东邃凋皱紧眉头往笑声来源看去。
坑坑洼洼的泥面草地上,少女挥舞着巨大的镰刀。
她披了不知从谁身上剥下来看起来松松垮垮的衣服,赤着一双脚在空地上闪躲入侵者的子弹。
那仿佛着了魔的笑声听起来无比开心,少女手舞足蹈。尔东邃凋透过时而聚集移位的浓烟看到镰刀的双刃每一次都正好劈在近身的飞弹上,速度之快擦出火花,却一颗都没打中少女。
心惊。
即使还有百人流窜,火力聚集一点,少女可怖的速度却让她仅仅只是用一把死神之镰就安然无恙,手起刀落切瓜砍菜般把伏地狙击的步兵清理。
不管逃跑的还是拼死的,巨镰一扫就成了尸块叠着尸块。少女踩尸游荡,看到未死透而痛苦翻滚的漏网之鱼就补上一击。
无边无际翻涌的血海让人晕眩,尔东邃凋一阵心悸,忽然就喘不过气。
每一张脸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样,惊惧、痛苦、无助……
喊着、悲泣着、求饶着……
“魔鬼!她是个怪物!”
“救救我!!!”
“我好痛!我要死了!”
“求你!不要杀!”
跪求祈祷没有用,血光一直在飞,乱得让人分辨不清谁是谁。
……
“尔东?!”
“尔东邃凋?!”
“邃凋!!!”
“原来你也会吓傻吗?!”白悄拧住她的肩膀一顿猛摇,尔东邃凋从呆滞中挣脱出来第一件是便推了不知道自己手劲有多大晃得她要飞起来的白悄一把。
“……”白悄哭哭笑笑,“太好了,看来不只是我的心承受不来!呜哇哇哇!大佬也不行!我平衡了!”
尔东邃凋差点忍不住兜头给她一巴掌。
尔东邃凋听到无数人的控诉,恍惚中穿越时空,透过皮囊,他们的控诉不知为何都指向她。
天十二也折返危险地带,对上尔东邃凋已经清明的眼神,“其他人已经去应急避难所,不用担心。”
尔东邃凋不再关注死人堆,“那东西从哪来的?”言语间都不再把杀人不眨眼的少女当人看待。
“看到那些玻璃了吗?”
草地上玻璃碎片在火苗里晶盈发亮。
天十二一言难尽的表情道:“她就装在培养罐里被运到这里。”
这就好猜了。阿碧斯人将装载少女的容器带走,却在运输过程中打坏了瓶子,放出魔鬼。
那少女围剿步兵根本没用全力,这般恐怖的杀伤,说她人形绞肉机也不为过。若被敌国盗用,加以复刻,后果可想而知。那时两国战事必将升级到一种惨绝人寰的境界。所以阿碧斯人不惜进攻英芙诺腹地,折损大批精兵强将也要把这个人偷抢出去。
但是他们没想到,魔鬼不是这么好控制的,不论敌友,逢人就灭。
只是少女为什么会出现在棋组?
三人躲在隐蔽之处。白悄难得正色,猫儿眼炯炯有神,“说起来,你就这么把忆初交给我们了?你真的信得过我们?”
尔东邃凋道:“我只信我自己,我信我和你们谈的条件。”
“说来听听?”
“如果我没猜错,她就是裁定者。”足够匹配匪夷所思学园的怪物管理人。
少女拖着镰刀在尸山间巡逻,火焰映的她满身赤红,脸上的笑咧到耳根。
“我要你们替我办一件事,报酬是在这种裁定者的监管下安全度过八年。”
“棋组建立有一部分原因是尔东。我要你们在我回来前,不遗余力守住我的妹妹尔东忆初,不让她有任何危险。”
天十二肃然道:“但如果你一直没有回来呢?”
“若我不回来,那么一定是死了。届时棋组解散你们拿尔东伯爵身死向兰瑞莎女王告状,她不得不补偿你们的损失。”
赢了正大光明地散伙,输了不愁没有退路。这是一张空头支票,也是成名前亲笔。
三人在火燎的嗡鸣中静默良久,天十二率先道:“作为一个兄长,我十分能理解伯爵为保护更幼小的妹妹赌上生命的决定。我相信你不会一去不返。我答应了,替伯爵看顾令妹。”
星辰本就是流离失所寄人篱下,跟尔东没落也差不太多。都是看人脸色,谁也不比谁强。赚一个人情远胜过敬酒不吃吃罚酒。
“但是伯爵平安归来时我还有再一个要求。”
“是什么?”
克罗尼的王子坦诚道:“这点还是等伯爵有阻挠英芙诺和克罗尼开战的能力之后再详细说吧。”
“可。”
白悄拍拍尔东邃凋肩膀,“这个当然,我们是朋友嘛!记得别人收了忆初的多少买命钱,你要一分不少的送到我家金库!”
“……”尔东邃凋一时不接话,若不是情况紧急有求于你,我拿金条塞死你这张乌鸦嘴都行!
“可是与棋组断绝,你也不能再回尔东府,你要去哪?”
就目前来看尔东邃凋连格温雨几个雇佣兵都摆平不了,她现在也不见得出去混能顺风顺水。
“现在哪也不去,先安顿你们,解决那个麻烦。”
少女找准了避难人群,正往教学区的广场走。
人心惶惶。
若临时调军队,当属墨克曦的人马离得最近。可无论阿碧斯的炮弹还是少女的屠杀,棋组紊乱期间没有任何正规军出现。
要么不愿意,要么上不来。
警卫持枪把幸存的人围了一圈,既是保护也是看守。
广场上的人很快有那么一两个注意到一个又小又红的身影一步一步过来。心理阴影正沿着台阶在素白的石面上踩上一串串脚印。
“为什么阻拦支援军上山?!”墨克曦义愤填膺,突发变故时跟敌人周旋和疏散人群时,外套留下的血迹斑斑驳驳,领带已经看不出原色。
“因为担心有情报员的混入造成额外的负担……”少女又甜又脆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区区虾米,我不是把虾壳都剥了吗?”
“你你你!”有人惊慌的叫道:“你是什么东西?!”
“真没礼貌。”少女噘嘴,一脸不乐意听到这般称呼的表情,她走到众人跟前,“我是这所学园的裁定者,文离理事长的代言人幽。”
“见面会出了一点状况,很可惜没有和大家热闹的见面。但总体来看开学计划没有耽误。”那仿佛这样地狱场景司空见惯而不当一回事的话,由幽百灵鸟般清甜的嗓音说出来却让惊悚更上一层。
当即有人大呼:“我要走!让我走!我不要学习了!”
一声带头,全部不守规矩。
幽脸上由显稚嫩的酒窝随着笑浮现,“就算你那装满废料的头颅被打开也坚决不学习吗?”
一语既出,鸦雀无声。
没有人怀疑裁定者这话的可行度。
“尔东家的人在吗?”幽像是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个矛盾焦点,“真对不起,因为睡得太久,很久没活动了,突然被人叫起来,小幽还很迷糊,没注意是不是弄错人了。还活着吗?”
饶是跟尔东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棋组成员都为幽草菅人命怒而不敢言。
“你问我吗?”
乌杂杂某种动物聚堆般的人群里,一声微弱的声音应了一声。
尔东忆初迈步大步跑向幽面前,冲那仍在滴血的鬼镰满脸泪痕的质问,“我还想问问裁定者大人你呢?!”
人群中尔东邃凋心一沉大概猜到尔东忆初在想干什么,正要出去却被白悄耐住使了个眼色。
“忆初卿,是吧?小幽的意思是……”幽指她忽的指尖飘到天上转到地下,最后停在心惊胆战的人群上方,“不是还有一个吗?”
尔东忆初被幽逼近时身上散发的血气呛得鼻尖发酸,借故泪流不止,“你还我的姐姐!还我!我找不到她了!呜哇哇哇哇!”
尔东忆初嚎啕大哭。
她哭地真心实意,因为尔东邃凋真的要离开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但说的话确实信口胡诌,借着眼泪激情演出一场生离死别,谅幽分不出真假。
虽生变故让她乍一听闻魔头出现乱了阵脚,但即使是文离骨主,尔东忆初也会面对。送尔东邃凋离校的计划不变,尔东忆初借棋组乱成一团的机会开始实施。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见人影,看来是真的不在!”幽喃喃自语,突然撑起镰刀劈尔东忆初。
尔东忆初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故意不躲。
死刃在尔东忆初鼻梁前顿住。
幽将鬼镰扛在肩上,“那没办法啦?希望不要是最坏的结果,不然小幽也会挨批!”
尔东邃凋心都快停跳了,若不是白悄急中生智捂住她的嘴,没准幽就能寻声找人了。
白悄勾着尔东邃凋的脖子,把她的视线压下来。但由于尔东邃凋脖子硬得跟块铁一样,她没惊呼,倒是白悄想叫唤了。
有这么着急送死的吗?!
天十二劝说:“若让裁定者发现,你才真正想走也走不了。伯爵,接受小姐的好意吧。她创造了你绝佳的离开环境。”
尔东邃凋何尝不知道。隔着茫茫人海,尔东忆初生死一线,再怎么理智考虑也无济于事。
有人不肯忍气吞声,“尔东都死了为什么我们还要留在这里?!”
有人路见不平,“裁定者是不是太过分了?!再怎么说尔东幼女还是一个孩子!你就这么把她的监护人误杀,让她怎么办?!”
台上那人谁都没办法抗衡,不现身,一个危险,现身,两个都危险。尔东邃凋出现无疑当面拆穿尔东忆初。理性的角度分析,在这时候冒头不明智,她现在最该做的就是珍惜千载难逢来之不易的机会,保存实力,悄无声息的在所有人面前消失。
尔东邃凋会这样提点别人,但不能这样开导自己。正如现在别人提点她的那样。
她要更有实质性的进步。
尔东邃凋扯过白悄急语几句,“你这样……跟裁定者说!棋组的目的是为帝国培养特殊的人才,但如果人都死光了,我想上面的人也很难高兴吧?”
尔东邃凋的眼神充满杀气。
白悄惊恐万分的瞪了她老半天,“你认真的吗?!这不就是新手保护期吗?!而且这也太长了吧?!确定她能听得懂人话?!”
“不懂就让她装懂!再不然就把指示她的上司一个一个找出来杀!”尔东邃凋就不信一个活人都没有的棋组,幽这个裁定者还能当的下去。
“我去!我去我去我去!淡定!您千万淡定!深呼吸!不要暴躁!更不要黑化!”
白悄恨不得穿越过去,“让一让!都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披荆斩棘到幽面前,白悄大喘了一口气,依照尔东邃凋的说法跟她谈判:“裁定者,学员数量太少对你评价也不好吧?”
“哦!是这样的!”
“大家都没有什么经验,就算考试也得放在学习结束吧?要知道边学边考通常伤亡惨重!”
幽赞同的点头,“有道理,那白同学有何指教?”
“我们定一个期中动员!”
幽甜蜜的笑着擦拭镰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你不要笑!我得和你好好分析期中考试的优点!”白悄把裁定者拉到一边,众目睽睽下抚耳对幽一顿不忍淬听的科普,“首先领导不会想看到真实情况下学生狗屎一样的成绩,做人,不,做年级组长要懂得变通……”
幽扁着嘴,想到好像是这么回事,有一点心动了。
尔东忆初悲凄道:“我一个人肯定不行的!我不想活了……”
即兴演讲中的白悄:“……”
祖宗!您搁这添什么乱呐?!
裁定者可以诱导犯错,但不能直接斩杀无过的学员。所以尔东忆初要是死在幽恐吓后,算幽把人家给逼死了。尔东忆初给她添了最后一把火。
“好吧!以四年为期,对学习进度以及考核不作要求。这样可以了吧?”
尔东邃凋松了口气。
成了。
拖延时间的目的达到。
“但是自学阶段结束,亲爱的同学们,马上就是连续的考试年哦!”幽可怖的微笑提醒道:“所以平常有空的话,一定要主动看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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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组山下戒严,活人不可能跑出去。大火噼里啪啦把枯枝败叶烧得炸金花。堆成山的尸体在山脚的一块空地上火化。
黑风卷地,浓烟冲天,焦油和灰烬沸沸扬扬,鸦雀成片叫嚣,跟火舌争抢腐肉,不急于离去。
黑夜漫漫,不问时间。
一抹纤瘦的虚影在滚滚烟尘中颤巍巍站起,缥缈穿梭,跳出死亡,踏着满地烈火将血月的红芒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