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第七十三章-四月第四周 【杨沐，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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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沐，出事了。】
杨沐震惊地看着电脑。
这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分明是在自己家里，他却出了一身冷汗。
今天上午他刚在院子里捡到受伤的沈沉，现在又在电脑里发现一个奇怪的人。
大半夜的，竟比见鬼还令人毛骨悚人。
【出大事了，请及时回复。0101。】
对方还在催促他的应答。
0101？杨沐愣了一下，是谢唯？他拿出兜里的通讯器，上面没有新的信息。
如果是谢唯，为什么不在他们三人的通讯器上发信息，反而进入他家的电脑，用这种奇怪的形式跟他联系？
虽然电脑里没有什么信息，但突然被入侵，还不知道是不是谢唯，杨沐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屏幕前的摄像头突然开启，杨沐的脸被捕捉了一部分。
杨沐来不及遮住脸，几秒后脸部特征被全部捕捉。
【杨沐，我知道是你。】
“你是谁？”杨沐沉默半晌才开口问道，对方已经逼到家门口了，除了应答他别无他法。
【我是谢念。】
“谢念？”杨沐听到这个名字却不知道这是谁，他眯起了眼睛，他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一个叫谢念的，甚至只有一个姓谢的，就是谢唯。
【谢唯的儿子。】
谢唯的儿子？这句话说出来，杨沐更是不相信他了。
谢唯的妻子文茜于四年前四零二爆炸案中去世了，他们的孩子也随着文研究员离开了这个世界，哪里会有什么孩子？
“是吗？还有呢？”杨沐并不拆穿对方的谎言，等着看他要说什么。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真的是谢唯的儿子。不过不是生物意义上的儿子，我是他做出来的机器人。】
机器人？！杨沐大为震惊。如果这么说，到是很有可能的。
谢唯的工作本来就是四零二研究所研究员，专攻方向是人工智能，如果他做出了一个高智商高情商的机器人，杨沐倒不会怀疑，因为谢唯有这样的能力。
如果对方真是谢唯做出来的机器人，那么为什么，这个机器人会在这么一个时间，这么一种形式，找到自己。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然后电脑自动打开了一个三十秒的视频。视频里的谢唯正在厨房里做什么。视角是这个机器人的。
“念念，爸爸要包饺子了，你去把福字贴了，然后在客厅等一会儿好不好。”
“不好。”
“那爸爸把东西收拾一下，去客厅陪你，好不好。”
杨沐看见谢唯无奈的笑，充满了对孩子的溺爱。
“好！”
这是大年三十那天，谢唯和谢念在厨房的对话。
播放完视频就自动关闭了。
【现在你相信我了吗。】
杨沐并没有回答电脑里的人，他的态度还是半信半疑的。
【我知道爸爸一直和你有往来。他从没有告诉我你的事情。我是自己发现的。】
“你发现了什么。”杨沐问。
【我发现你们在查四零二研究所的事情。】
话题说到这里，杨沐对电脑里人的信任提升了一些。
他们调查四零二的事情，可以说只有三个人知道。如此谨慎的前提下，这个人还是知道了，他和谢唯的关系，应该是密不可分的。
杨沐坐在了电脑前：“还有呢？”
【我从网上搜集了大量的资料，关于四零二当年的事情，还有前阵子的案件，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
【从你们专用的联络装置上看到了。】
“谢唯同意你看联络装置？”
【我是背着他看的。他跟你们联系的时候一般都背着我，但我很想知道他在干什么，所以我在他不在家的时候，进入了他的屋子。】
“你还调查了什么。”
【自从发现爸爸这个秘密后，我顺藤摸瓜，沿着网络查到你的身份。我进入了你网略，但你的身份也好，做的事情也好，都很干净，我没有查出什么。我想你应该是爸爸的同盟。】
听他说了这么多，杨沐开始相信电脑里的这个人，觉得这个机器人可能比谢唯还厉害。
【爸爸很多事情都没告诉我，他把我制作出来，一直当我是十四岁的孩子。所以对我没有太多的防备，我才很容易地翻阅了你们的聊天记录，也查到了这些信息。】
殊不知他开发出来的程序，早就不再被他设定的年龄禁锢，拥有了超前的思想和能力，有人类一般的智商和情商。
【四零二爆炸案之后，爸爸离开都市在乡下静养，一定有什么理由，有太多变数是我不知道的。知道四零二后，我才知道，原来爸爸的妻子，在那场事故里丧生。我不清楚这样查下去，会带来什么不可估计的后果，会不会有人暗中做什么手脚，甚至伤害爸爸。所以以防万一，我在你的电脑里备了份。很抱歉在没有告知你的前提下，擅自在你的电脑里备份。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有恶意，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爸爸。】
杨沐理解眼前这个人，他也觉得这世上能超越谢唯编程水平，攻破他家网络系统的，是他儿子并不意外。
“你说出事是什么意思？”
【我没办法进行时时备份，所以我现在并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情。我只能每天晚上固定时间进行备份。但是我今天晚上没有来这里备份，要么是我的本体没电，失去运作机能。要么，就是我的本体，已经死亡。】
“你说什么？！”
【如果是没电了，我相信爸爸会及时给我充电的。所以我判断，出事了，而我的本体已经死亡。】
杨沐皱着眉头：“我知道了，研究所回去找谢唯了。”
【四零二研究所吗？】
“对，谢唯曾经跟我说过，不是他自吹自擂，他还没有见过哪个程序员的能力在他之上，所以他觉得只要研究所东山再起，一定会回去找他。他不能和我们在明面上有过多联系，就是因为万一到时候三个人都被研究所带走，就没人能接着查爆炸案的真相了。”
这就是谢唯选择离开城市，到乡下去的原因之一。他把自己放在了暗处，支持着明里的杨沐，明暗交界的沈沉，三个人共同调查四零二研究所爆炸案的真相。
杨沐是明里的，他的名字身份都是真实的。沈沉是明暗交界的，他的名字是陈辰，身份是出自偏远地区的优秀人才，都是假的，人在明身为暗。而谢唯不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成为他们背后的支持力量。
他就是杨沐进入总局档案处资料室时，耳机里的那个人。
“关于四零二研究所，你还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以前爸爸在那儿工作，研究的是人工智能。文茜研究员也在，研究的是基因工程。后来研究所发生病毒泄露和爆炸事件，所有当时在研究所的人员全部死亡，包括文茜研究员，当然也包括你的丈夫，姜逢笙。爸爸那天正好外出工作，还没回到研究所，爆炸就发生了。出事后爸爸归隐乡下，没有再参与任何明面上的工作。】
都是明面上能查到的资料。
“他没有告诉你更多的事情吗。”
【没有。在爸爸眼里，我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但其实他的智能，智商，情商，甚至堪比一个人类，超过任何电脑。
【我知道爸爸和你暗中有往来，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调查到什么进度了。现在爸爸出了事，我别无他法，只能来找你。】
【当年的四零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查清楚了吗。】
杨沐摇头：“当年跟四零二有关的人全都死了，连研究所所长赵峰都死无全尸，就算里面有什么信息，也都是死无对证的。当然，我们查到一点东西，也有自己的猜测，现在不方便说。”
【好的。】
【那你知道他们带走爸爸是想干什么呢？】
“带走谢唯的人，应该是周宴。有可能是继续当年的研究，毕竟在人工智能方面，谢唯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杨沐停了停，“周宴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我看到你们的通讯记录了，我知道。】
杨沐问：“除了谢唯，有谁知道你是机器人吗？”
【之前没有，但我不确定出事后有没有。又或者，暗中一直有人监视着我们，我从一开始就是暴露的。】
这确实，研究所如果对谢唯的能力持有兴趣，极可能从一开始就不想放他走，就算表面上放他走了，而暗中也一直在监视他。
“你知道谢唯被带去哪里了吗？”
【我不知道，我无法连接本体，家里的网络也被彻底切断了。不过……】
“什么？”
【我在本体里设置了程序，如果我的本体被再次激活，即使无法回到正常状态，也会立刻给我发位置信息，只要启动者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并切断，我就能知道本体的具体地理位置。】
杨沐没有接话，他在思考，思考能不能完全相信电脑里这个人的说辞。虽然对方跟他对答如流，也解释了他的一些疑惑，但要完全相信一个见不到面的人，是需要巨大勇气的。
【我知道你不能完全相信我，还觉得我可能是别人伪装成谢念，或者压根没有谢念这个人。】
对方真的非常聪明，句句说在杨沐心上。
【你可以现在切断网略，再试着跟我对话，就算是备份，也不可能是一天完成的，我给你看看我庞大的信息库。不过要提前说明一下，我删除了你所有的幼儿教育视频和学习资料，还有一些姜艾慕的视频，你的剩余空间根本不足以放一个我。我删除姜艾慕的视频前做了筛选和对比，都是重复和类似的，希望你不要生气。】
杨沐手动切断了网络，然后电脑就开始自动运行了。
先是一张张照片，从谢念还不懂事的时候，到后来几十秒的视频，都是记录他的生活。一直到出事前一天，他们还在家里做牛肉馅儿的饺子吃。
【我从很早就开始在你家的电脑里备份了，如果有人冒充我，他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回忆记录，还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
杨沐觉得可以相信这个人：“好吧，我相信你是谢唯的儿子了。那你希望我现在怎么做？”
【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做一个我出来。】
“做一个你出来？”
【对，我需要你筹备下面的材料，只要这些材料齐全，我就能在三天之内做好我的躯体。然后几个小时内导入必须的程序。不到五天就能做出一个完整的我。】
“为什么？”
【我可以存在电脑里，帮助你们接着调查四零二。但一个完整的我，能帮助你们做更多。我本身就是一个功能强大的移动电脑，如果我能以人形参加行动，对你们而言，是非常有利的因素。】
这点对方说得没错。
杨沐看着电脑上的材料：“前面的东西倒不是很难找，最后的几项我不清楚需要多久才能找到。”
【我请求你尽快，爸爸被带走，我一刻也不得心安。如果我本体醒来了告诉我地址，我却还没有实体，我恐怕会采取不合理不合法不成熟的措施去救爸爸。我想，爸爸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我。】
【同样，你们也不愿自己的合伙人，不明不白被带走，甚至在某个地方出事吧。】
这人实在是太会抓人心了，这话一说，杨沐不得不帮他。
“最少一周，我最少需要一周的时间去搜集你要的东西。”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消息了。】
电脑里的谢念不再说话，似乎陷入了沉睡。
一周之后。
杨沐和沈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书房里传来嗡嗡的声音，不是很大，持续两天了。
两个人手里都拿着平板，在暗记上面的地图。这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停下来，都没有人注意到。
书房的门把手突然被转动了，两个人听见声音，纷纷回头。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或者说大男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念？”杨沐叫道。
青年男人点头，走到两个人面前：“你好，杨沐，沈沉，我是谢念，谢唯制作的机器人。”
杨沐看着眼前的人，眉眼间跟谢唯有几分相似，没想到机器人在制作自己的时候，还能模仿他的制作者。
“谢研究员的水平，如此高超。”
谢念笑了笑：“我就当是在夸我了。”然后他脸色正经下来，“我刚才收到本体发出的信号了。”
“什么时候？”
“就在三分钟前，信号来自四零二研究所整片区域。”
“你是说谢唯被带到四零二旧址去了？”
“没错。”
谢唯已经整装完毕，坐在了杨沐家的木桌子前，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人：“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开一个【鹰鹿0101】三方会议了？”
三个人围坐在桌子前，杨沐拿出一副地图。
“这是四零二的完整地图，可以说是最全面的一张图了。”
杨沐指着上面的符号：“都是地形学这门课上学过的标记，不知道你认识不认识。”
谢念指着自己的大脑：“我这里可是无比丰富的数据库。”
“好，那你现在需要把这张地图完完整整正正确确地背下来。”
“只需要三分钟。”谢念自信地说。
“关于行动，我有一个初步的计划。”
“我打算负责第二层的搜查工作，沈沉负责第一层。研究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重要的是里面的情况不明晰，我们必须小心谨慎。”
两人点头。
“我希望你能去总监控室，把四年前四月十四日一整天研究所监控记录备份下来。备份监控不需要监控主体本身的技能是好的吧？”
“不需要，我只需要足够的电源和备份空间。”
“在你备份的同时，如果监控是好的，我希望你能替我们看着点。”
谢念点头：“但问题是，我需要进入研究所的网络系统，如果我未能进入，可能就无法提供帮助。”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等我们到了现场，再做更详细的安排。”杨沐说，“至于谢唯，就交给我们俩了。我们会想办法在探查的过程中，把他救出来。”
“所以我们更需要你的实时监控和报点，一旦有什么突然情况，我们好及时应对。”
“我知道，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助你们的。”
“如果对方采取什么极端措施，我们要以保人为主。”
“……”沈沉没有回应。
“我知道，这四年，我们都是为了今天才活着的，但是如果连你们都出事了，那么就没人能接着查了。”
杨沐说得是你们，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牺牲自己的打算。
“我们都要小心。”沈沉握住杨沐的手。
杨沐笑了，拍了拍沈沉的手背：“我知道，别担心。”
“这次行动，我想大家已经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杨沐握了一下谢念的手，“我们会尽全力救谢唯。但我们的希望就是，我和沈沉可以放在第三位，但带出信息一定是第二位。拜托你了，就算我们出了什么是事情，也一定要把信息带出去。”
“好，你放心。”
“那爸爸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杨沐和沈沉看着谢唯，郑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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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响起，带着急促的意味。
“请进。”
秘书抱着平板进来：“局长，突发事件。”
赵岸抬眼，放下手里的桃花茶，接过秘书递来的平板。
上面是一段视频，仅有三十秒，一栋破旧的大楼，打眼儿一看根本不知道是哪里的荒废建筑物，但【四零二研究所】破旧却醒木的牌子，谁都看到了。
“刚刚发布的，查不到发布人，但查到了发布地点。”
“哪儿？”
“四零二研究所。”
赵岸的脸色十分难看。
一早他接到李进的电话，说有人闯进了四零二研究所，他就知道有事儿要来了。
赵岸把平板还给秘书：“先出去吧。等下我找你。”
“是。”秘书收回自己的平板，带上门出去了。
赵岸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平板，打开，上面是五个人的照片。
照片是监控录像里截取的，清晰度不是很高，但并不妨碍辨认上面的人。
其中一个是谢唯，还穿着研究所白大褂样式的衣服。
金色头发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整张脸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机器人被拆了胳膊，歪斜在地上，已经不运行了。
还有一个人只拍到了带着口罩的样子，是进入四零二主体的机器人拍摄的，现在这个人行踪不明。
而最后一个人，也绑在椅子上，并不知道是谁。
很明显，除了行踪不明的人以外，其他人的照片都是食堂地下研究所内的摄像头拍摄到的。
赵岸还没给李进打电话，对方的电话又来了。
“新情况，蝴蝶小队联系不上了。”
赵岸面色不善，眼神犀利：“什么时候联系不上的。”
“两个小时十分钟前。”
蝴蝶小队需要每两个小时汇报一次自己的进程，距离上次汇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又十分钟了，还没有人向总部发送信息。
准时是任何小队的守则，不准时就意味着出事了。
“需要我加派人手过去吗？”
“你觉得能这么做吗。”赵岸冷着声音，他很少对李进发火，这些年他对对方算是比较恭敬，哪怕他现在的位置坐得比李进高。
但有人有预谋准备进入四零二，是在昨天就被告知的事情，给了李进一天的时间去准备，居然还是让人钻空子进入了联络桥，赵岸对此非常生气。
“视频看了吗。”
“……看了。”
看了就知道，再派人过去根本不可能。
第一，网络上已经传开了，媒体知道了四零二的事情，那么他们的摄像头就不会安安分分地拍拍风景拍拍民生了。现在再派人前往四零二，就是向世人告知，四零二是可以进入的，关于四零二高病毒高辐射的说法是谣言，而里面，有世人不知的秘密。
第二，要知道，蝴蝶小队是直接听命于部长李进的，但要调用其他小队，就不得不派遣总部的小队，或者一二三部的小队，这些小队和李进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并不完全听命李进，他们更多地是听命于自己的部长或者副部长。这并不是向其他部门借人那么简单的事情，如果真有什么，这什么就很难被包住了。蝴蝶是守口如瓶的，但其他人就不能完全控制了。
绝对不能马上派人前往，一旦军部的行踪被媒体拍到或者被谁看到，事情就麻烦了。
至少现在事情还在赵岸的掌控之中，那些人还在地下实验室里，他还能开个发布会，还能喘口气。
“下午两点到总局来，三点开个发布会。”赵岸对李进说，“其他的先按兵不动。”
“是。”
电话便挂了。
赵岸打了个内线电话，把秘书叫了上来。
秘书敲门进来：“局长。”
“下午三点，临时发布会，主题是关于网上的那段视频，发布会规格……二级规格，准备一下。”
“是。”
发布会或者说会议规格，一共分为三种。三级规格，普通会议，比如行政机构的周会，不需要媒体，内容多为汇报和工作安排等等。二级规格，正式会议，比如需要媒体在场的发布会。一级规格，最高级规格，就是每年的四合联会。
“还有这个。”赵岸把平板拿出来，放在桌上，“两个小时内，我要他们的详细身份信息。”
秘书拿起平板，一眼他就看见了金发男人。
“这……”秘书对于看见这个人是十分惊讶，这个人的信息还需要查吗。
“有什么问题吗。”
“局长，这不是……”
平板上这个人，可以说是秘书的领导，是每周周会都会见面的，怎么突然就成了被调查的对象。
“让你查你就查，哪有那么多问题？两个小时之内，详细资料交到我办公室来！”
秘书只好低声答应：“……是。”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四月第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