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沉浮》落冰一

39、酒吧聚会 在酒吧肖厉

　　当肖厉提出去酒吧时，叶长啸没想到新雨会答应，怎么看她都不适合
　　酒吧那个喧闹的场所。就像此刻，这个坐在后边，白色短袖加黑色牛仔裤，白色板鞋，不施粉黛，一脸性冷淡的女子，你又如何能把她与酒吧中那些丰乳肥臀，浓妆艳抹，奇装异服的女子联想到一起呢。
　　肖厉自从上车，嘴巴就没合拢过。长啸也是真服了他的勇气，他能对着新雨说一大堆，面对新雨一次又一次的各位数字“嗯”，“不是”，
　　“还好”，“可以”，他居然没有丝毫恼意，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应该知道新雨是不想讲话的。
　　“新雨，你怎么不说话了？”肖厉转头，只见新雨的头歪在座位的一侧，双目紧闭。
　　长啸通过后视镜看着新雨，心想，很多时候假寐能解决很多麻烦又啰嗦的问题。突然想到了自己刚进家门时，看到新雨的情景。
　　女子躺在躺椅上，一双玉手交叉，随意的放在小腹处，手指修长纤细。典型的梨形小脸，皮肤白皙、干净，鼻梁高挺，但让人好奇的却是睁开的双眼将会如何点缀这精致的五官。但另自己没有想到的是，怎么看这女子都该是客人，怎么能那样安心的熟睡，自己放下行李，在家中都转一圈了，她居然还没醒来。他本想叫醒她的，结果老天竟开始下雨了，他心想这下你该醒了吧，结果她仿佛跟自己的想法作对似的，连姿势都没任何改变，依然熟睡在雨中，他也像赌气似的就站在客厅门口看着，等待她的自我苏醒。她醒了，该是知道下雨了，却并没有立即起身，就那样躺着，侧眼望着菜畦，眼神跟她的容颜一样干净，没有任何的欲望，也读不到任何的情绪。
　　更让他意外的是，女子在看见自己时，没有任何惊慌，也没有其他女子看到自己时的眼冒桃花，似乎也不打算讲话，他最终居然意料之外的成了那个打破沉默的人。
　　“哎，叶冰棍，你想什么呢?我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肖厉看着独自沉思的长啸，显然是又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生气的拍了他一把。
　　“你说什么？”
　　“你大爷的，我都说三遍了。”
　　“爱说不说。”
　　“我说，我要追新雨，你别跟我争。”
　　“你哪次追女孩前不是这样给我说的啊，再说你能长久吗？上一个和你如胶似漆的女朋友呢？你那前女友大概十二个一打才能算的过来吧。”
　　“你是嫉妒我比你长得帅又比你能说会道吧？”
　　“我是想让你这个害祸少祸害人间。”
　　“我这次说真的，我真的喜欢新雨，那种感觉不一样。”
　　“得了吧，你哪次不是一见钟情啊。”
　　“这次不一样，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我从来没有体会过。”长啸听着肖厉突然一本正经的说话，知道他真的认真了。
　　“你都不了解她，就这样说，确定不是被她的皮貌诱惑了？”
　　“绝对不是，那是一种感觉，我是那种没见过美色的人嘛”肖厉说着，还不忘瞪长啸一眼。
　　长啸再次看向后视镜，刚才假寐的人，现在却是熟睡了。突然很好奇，她若是真听到了，又会做何反应呢？
　　酒吧中，意料之中的喧闹、昏暗。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将自己隐藏或者释放，你可以选择将自己掩藏在浓妆之下尽情摇摆，也可以腾云吐雾放飞自我，更可以想方设法寻找适合的一夜情，当然你也可以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着发呆。
　　“新雨，你喝什么？给你来杯醉之蓝怎么样？这调酒师手艺很不错的。”
　　“不了，谢谢，给我瓶苏打水。”
　　这下连调酒师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边取来苏打水一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新雨。
　　“来酒吧喝什么水啊？新雨你相信我，这醉之蓝绝对比苏打水好喝。”肖厉一手支着脑袋，满眼期待的望着新雨，她以为新雨要答应时，只见新雨拧开水瓶，很优雅的抿了一小口，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苏旗，老三样，好久不见了，还好吧。”肖厉虽在说话，人却已经随着音乐摇摆了起来 。
　　“还好，你们休假了。”
　　“走吧，叶冰棍，我们活动活动。苏琪，帮我照顾一下女朋友。新雨，你待会。”肖厉拉着叶长啸向舞池中走去。
　　“你好，你是肖厉的女朋友？”
　　“我是谁很重要吗？”新雨抬眸轻轻扫了眼苏琪，很温和的男子。然后就低头，似有似无的看着苏琪调酒的双手。
　　“你的手比你的脸更适合调酒。”
　　“你说什么？”
　　新雨这才觉得自己冒昧了，竟然把想法说了出来，很不好意思的笑笑。
　　“尝尝。”
　　新雨看着自己面前这杯粉中透着冰蓝的鸡尾酒，以及男子温和浅笑的面容，与记忆中的情景竟高度重合。
　　“新雨，新雨。”
　　“我不懂酒的，谢谢。”新雨说完，拿起水瓶，准备离开。
　　“啊”
　　“对不起。”
　　转身的瞬间，却撞翻了对面女孩的酒杯。
　　“你眼睛哪长的，我衣服都弄脏了，怎么办啊？我刚买的新衣服。”
　　“我不会给你赔衣服的。”新雨准备离开。
　　“你站住，你什么态度？弄脏了我的衣服到是我不对了，有你这样给人道歉的吗？”女孩拉住了新雨的胳膊，一脸不满的看着新雨。
　　“美女，消消气，这位……”
　　“放手，如果你不想后悔的话。”新雨回头，冷冷的看着女子
　　“怎么了？”叶长啸看到这边的状况及时赶了过来。
　　“新雨撞翻了这女孩的酒杯，衣服脏了。”苏琪示意长啸看那女孩的衣服，只见黑色的长裙胸口处湿了一片。
　　“对不起，冒犯了你，你看怎么解决？我们陪你衣服钱可好？”叶长啸难得的一次说了这么多话。
　　“不用，不用，也没多大的事，让她再给我说声对不起就行了。”女孩花痴的望着长啸。
　　长啸和苏琪这才发现新雨居然跟个事外人似的，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吧台处，端着苏琪刚才调的那杯酒悠闲的品着，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戴新雨。”长啸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的。
　　“第一，不是我撞到了你，而是你高跟鞋没踩稳扑向了我；第二，我已经说过对不起了；第三，我的上衣，裤子，包括鞋子都有沾到你的酒水，我向来只穿Bill Blass的衣服；还需要我说第四点吗？”新雨不急不躁的说完，放下酒杯，很认真的看着那个女子。
　　“不用了，谢……谢……”那女子红着脸，已经语无伦次，跟碰见鬼似的迅速离开。
　　“我靠，新雨，你也太可怕了吧。”肖厉刚赶上听新雨的1、2、3、4，真有点不敢相信，这些话真是从那个只会“嗯”，“啊”的女子嘴里说出来的。
　　新雨给肖厉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
　　“谢谢你的酒苏琪，你可以试着放两盎司的白兰地看看。”她将酒杯还给苏琪，对苏琪很温和的笑着。
　　“你不是，你不是说不懂酒嘛”
　　“我说的话你最好别全信。”
　　“哎，那刚才的1、2、3、4有几条是真的啊？”肖厉的大头再次出现在新雨面前。
　　“第三条不是真的？”苏琪一半肯定一半疑惑的望着新雨。
　　新雨笑着点点头，低语道：“我这全身加起来也怕买不到Bill Blass的一件衣服。”。
　　“苏琪，我能试试那个吗？”新雨指指苏琪旁边的调酒器。
　　“当然”苏琪所幸直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新雨，坐下来看新雨调酒。
　　只见新雨取来一老式玻璃杯，向其中加入了两块冰块，又加了大约1.5盎司的伏加特 ，4盎司番茄汁，1/2茶匙的辣酱油 ，1/2茶匙的精盐 ，1/2茶匙的黑胡椒 ，苦精2滴，最后放入了一片柠檬片。整个过程很慢，很生疏，可以看出并不常做，但那种专注的投入却包含深情。
　　“给我的？”苏琪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酒，真有点不敢相信。
　　“我第一次调。”新雨盯着酒，思绪却陷入到了回忆中。
　　“新雨，你不会喜欢这小子吧？怎么说都不该是给他吧。”
　　“你不是说她是你女朋友吗？”苏旗挑衅的看着肖厉。
　　“未来的，不行吗？”
　　“新雨，你喜欢调酒吗？”
　　“新雨？”
　　“戴新雨”长啸看着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新雨，再次不满的大声喊道。
　　新雨抬眸询问似的望着长啸。
　　“新雨，你喜欢调酒吗？”苏琪再次问道。
　　“一个故人很喜欢。”新雨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座位。
　　“肖厉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迅速插到了新雨与肖厉之间，挽住肖厉胳膊，还似无意的将新雨往旁边挤了挤。
　　“哎，烂尾巴，男女授受不亲的，你是女孩能不能矜持点。”肖厉使劲掰着自己胳膊上的玉手。
　　“不许你叫我烂尾巴，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呢？”女孩不紧没有松手，反到将半个身体依在了肖厉身上。
　　新雨笑着看着这个心直口快的女孩，觉得这女孩很是有趣。
　　“白永昌，你这尾巴什么时候能甩掉啊？”肖厉求救似的望着站在
　　旁边，搂着自己女朋友的男子。
　　“我想要不是认识你，我应该早就把她甩掉了吧。”
　　“白兰儿，你松开我行吗？我女朋友在旁边看着哪？”
　　“谁？哪个？哪个？我怎么没看见。”白兰儿装模作样的
　　向四周望望。
　　“就你旁边这位。”
　　这下所有人的视线都对准了新雨，白兰儿更是好奇的睁大她本来已经够大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新雨。
　　“肖厉哥，这次你又准备让她做你几天的女友呀？”
　　“我肖厉用生命发誓，她绝对是最后一个。”肖厉的语气异常坚定，完全没了平时的玩世不恭，也成功将焦点再次转到自己身上。白兰儿挽着肖厉的手不觉间更紧了几分。
　　“是真的吗？姐姐你真是肖厉歌的女朋友吗？”白兰儿的眼睛都红了。
　　“我是女的。”新雨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长啸刚喝入嘴的酒，尽数喷向了苏旗。
　　“我去趟洗手间？”
　　新雨走出酒吧，感觉瞬间连呼吸都自由了。她素来不习惯这种被人围攻的感觉，后来更是不愿意多与任何人接触，为别人好也为自己好。
　　“长啸，你这次休了几天假？”刘珊珊从走进酒吧，目光就没离开过叶长啸。
　　“七天。”长啸顺手将热好的露露放在了刘珊珊面前。
　　“哎，那要不要我们一起去旅行吧，我们也休假，去西藏怎么样？早就梦想我们能一起去了，多热闹。”陈峰满眼期待的提议道。
　　“我赞同，你呢长啸？”刘珊珊举起右手，望着长啸。
　　“不错的提议，我们附议。”白永昌嘴中嚼着女友喂的火龙果，无所谓的说道。
　　“不错什么啊，不错，人家还没放假呢。张嘴，肖厉哥。”白兰儿不满的嘟着小嘴，将举着牙签上的猕猴桃送到肖厉嘴边。
　　“不吃，我说白兰儿你能放过我吗？我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肖厉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情突然就不好了，很不给面子的推开了白兰儿的手，猕猴桃掉在了地上。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白兰儿的眼睛只暗了一瞬，此刻又举着猕猴桃双目炯炯的盯着肖厉。
　　“肖厉，过了奥。”白永昌对着肖厉挤眉弄眼。
　　“接不接受也是我的权利。”肖厉起身离开。
　　白兰儿将猕猴桃喂进自己嘴中，低着头，将自己缩进灯光照不到的阴影中。
　　“长啸，刚那个叫新雨的到底是谁啊？肖厉真喜欢她？”
　　“他是认真的，认识他十年了，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白兰儿低喃道，只有她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忧伤而绝望。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长啸端起自己旁边的酒杯，陷入了沉思。她到底是谁？自己除了知道她叫戴新雨，是爷爷的干孙女，也不比别人知道的多，可显然她满身都是故事，任何一个眼神都藏尽了秘密。她到底是谁呢？
　　肖厉靠在树干上，食指与中指间夹着香烟，火星忽明忽暗，吐出的烟雾却表明他并不是老手。随着他的视线，我们可以看到，公交站牌的座椅上，一个女子在用香肠喂一只流浪狗，她吃一口，掰给小狗一口，女子的眼神温暖而平和，还不停的用手抚摸着小狗。突然，她用脚狠狠的踹了小狗一下，肖厉不自觉的站直了身子，那小狗对着女子叫了两声，又卧在了女子脚边，还不停的用尾巴趁着女子，显然是在讨好。女子看看小狗，再次剥开一只香肠，向不远处扔了出去。小狗迅速的跑了出去，只是立马又叼着香肠跑了回来，继续卧在女子脚边吃了起来。女子再次摸摸小狗，只是她的眼神不再平和，取而代之的是怜悯和忧伤。突然，她将剩余的香肠连同袋子一块使劲扔了出去，在小狗跑出的同时，女子快速的拐进了酒吧入口处。小狗再次返回，四处张望着，不停的叫着，那声音听着是那样的委屈而绝望。躲在一边的女子不停的擦着眼泪。
　　“戴新雨。”
　　“你……还好吧？”长啸看见转回头看自己的女子，眼圈红红的，好像刚哭过的样子。
　　“没事，有点不舒服，我能去车上等你们吗？”
　　长啸将车钥匙交给新雨，看着新雨离去，这才想到自己是出来找肖厉的。
　　“要抽根吗？”
　　“你能不这样吓人吗？”
　　“是你看美女看得太专注了。”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心情不好了？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不认识兰儿。”
　　“我也不知道。”肖厉深吸一口烟。
　　“戴新雨并不适合你。”
　　“你怎么知道她不适合我？”
　　“感觉。你不觉得她神神秘秘的吗？”
　　“叶冰棍，你说一个人如果明明很喜欢一种小动物，却又要千方百计的赶走那个小动物，然后隐藏在暗处看着那个被自己遗弃的小动物偷偷抹泪，会是什么原因呢？”
　　“你再讲言情剧吗？”长啸看着肖厉，顺着肖厉的目光，看到不远处的公交站牌的处，卧着一只流浪狗，再联想到刚才戴新雨红红的眼圈，他似乎明白了。
　　“你说的是戴新雨？”
　　“我们进去吧。”肖厉熄灭烟头，答非所问的说道。
　　“怎么就你们两啊，新雨呢？”苏琪四处张望着，看向肖厉。
　　“她不舒服，先走了。”长啸答道。
　　“我总感觉那个新雨怪怪的。”
　　“就是，一张脸比叶冰棍还要冷。”
　　“看着她，我总觉的瘆得慌。”
　　“你们有完没完？人家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不玩了，我走了。”肖厉将自己喝了一口的酒杯狠劲墩在了桌子上。
　　“肖厉，你他妈吃错药了，我们不是你打电话约出来的，你抽什么风啊？”白永昌也豁的一下站了起来。
　　“永昌，算了，肖厉今天心情不好，让他走吧，我陪着大家玩个尽兴。”长啸将永昌按在座位上。
　　“哥，别生气了，来，妹妹伺候你。”白兰儿讨好的将果盘端给永昌。
　　“跟我走。”肖厉拉开车门，将新雨拉下车。
　　“你不问我去哪吗？”肖厉回头看着自己拉着奔跑的女子，新雨从下车到现在被自己牵着奔跑就没吱过声。
　　“问了我也不知道。”
　　“你这什么思维啊？”肖厉情不自禁的笑了，自己的心情感觉也好了起来。
　　肖厉放开新雨，跑在前方，不时的回头看看跟在自己身后不到2米处的新雨。第一次跟一个女子，奔跑在夜色中；第一次为了一个女子方寸大乱；第一次那么真切的体会到心动的感觉。原来，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只有看电影，吃烛光晚餐才会觉的浪漫的，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只要知道她就在不远处，就会觉的如此满足、幸福。
　　新雨跟在后面，很喜欢这样的突然，她骨子里就喜欢一切不确定而又冒险的活动，比起喧闹的酒吧，窒息的车中，她更喜欢此刻身体能感受到的正真疲劳。
　　“累吗，要不要歇会？”肖厉放慢脚步，与新雨并肩跑成一排。
　　“不用。”
　　“你好像不爱讲话。
　　“嗯。”
　　“新雨，你是哪里人？”
　　“再说话我就跑不动了。”新雨开始加速。
　　新雨停下来，直接半躺在了地上，真的是筋疲力尽了。
　　“你体力不错。”
　　“谢谢。”新雨看着蹲在自己旁边，说话都不带喘的肖厉，很是有点不服气。
　　“别看了，我可是特种兵。”肖厉很是自豪。
　　“特种兵？”
　　回答新雨的是，不到30秒的时间，肖厉已经越上了前方三米的高墙，很优雅的坐在墙上看着目瞪口呆的新雨。
　　“过来，我们的目的地在里面。”
　　新雨终于在肖厉的协助下战胜了前方的围墙，心中再次涌起阵阵喜悦，那种明明知道是不对，却又经不住诱惑做错事的感觉真的很刺激，其实很多时候，遵守规矩比违反规矩更需要勇气，更考验毅力。
　　“你还真敢跟我来，你就不怕我……”肖厉色眯眯的盯着新雨。
　　新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晚了。”
　　新雨怎么也想不到肖厉最终会把自己带到一颗枝繁叶茂的榕树上，没有任何风景可看，除了树叶还是密密麻麻的树叶。
　　“这是我的老巢，每次回来我都会在这待一会，连叶冰棍都不知道。”
　　“我上六年级时发现的，每次我委屈，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这里的。”
　　“以前……我有带着我妹妹来过，她，最喜欢粘着我……”
　　新雨听着肖厉的声音开始哽咽，她甚至可以看到男子漂亮紧闭的桃花眼渗出的泪珠。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有自己的心结，也会有自己的禁忌，但秘密之所以叫秘密，就是因为，它永远只能待在心中那个最隐秘最阴暗的牢笼中，因为不可见不能窥却又散发着神秘的幽光，所以总是诱惑着你去开锁，可一旦打开了锁，才发现那光散发着死尸的糜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