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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 周围一切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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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与魔君联姻后,魔君是不是得入赘啊?
魔君入赘空出位置来……三朱目露向往,那我可以当魔君吗?
当了魔君是不是就能穿行三千大千世界,是不是就能找到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的很好的小沛?
五宝眯起眼睛,“三朱,你在想什么?”
三朱下意识:“想小沛。”
五宝跳脚,“我就知道!你又在想那只狗!它早就死了!”
宝莲和五宝对了个眼神,坐过去揽住她,轻柔道,“三朱,你想养小狗了?我陪你去挑一只灵犬怎么样?”
三朱:“灵犬是小沛吗?”
宝莲:“小沛已经死了,你亲眼看见的,忘了?”
没忘,小沛寿命很短,灵智未开,不能带上仙界,五宝和宝莲甚至都不让她插手轮回之事。
三朱心想,还是入魔好,要是能把小沛炼成魔犬就更好了。
宝莲温声道,“不想小沛了,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赶紧给我们说说啊。”
五宝也装作耐心,“是啊,我扔了无数宝像出去,好不容易裂了一个,寻到神女在的地方,你不会掉链子吧?”
三朱看向宝莲,宝莲微笑着看她。
当初神女轻柔的声音似乎还萦绕在耳畔,“三朱,让宝莲用这个作画吧,多画几幅给我。”
鲜红的颜料从心口炸开。
三朱:“画送到了。”她又看向五宝,“话本也没白写。”
她音色泠泠,“神女已经决定抛弃魔君了。”
“什么?!”
少女突然窜起来,“你竟然背着我偷偷去找魔君!”
魔犬幻化成少年模样,“吉祥你竟然背着魔君偷偷坐他的椅子?”
“我没有!你胡说!”吉祥扶着椅子踉跄两步。
魔犬不再逗她,“多亏当初魔君残魂起了感应,我循着踪迹才能锁定方位。”
吉祥:“是哪个呀?”
“我不能告诉你。”魔犬说,“别忘了当初你私自找掌事仙君后吃的教训,要不是你,魔君根本用不上三千大千世界。”
吉祥自知理亏,“我哪知道他会撕裂魔魂每个世界扔一片啊……”痛都痛死了。
魔犬:“所以这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
“那你为什么可以去?”吉祥不服。
魔犬稳重道,“因为我当初检举有功。”
“检举有功?”吉祥眸中冒火,“修沛!竟然是你!”
修沛幻回魔犬形态,黑色长毛下骨骼粗壮,线条流畅,动作轻盈有力,像一道闪电霎时消失在空中,将吉祥的吼声甩在身后。
这活可真不好干,吉祥恐怕以后见到他都得追着打。
修沛叹息,魔君残魂的位置只有他复活的瞬间才会激发,残魂怎么可能随便复活,还不是他跑了三千个世界散播复活之法。
而单单只是复活是不够的,他曾问过魔君,若每个世界都有人相信并复活成功呢?
“不急于一时。”诛弑淡道,“可以等一等。”
修沛:“等什么?”
“等残魂消散。”
修沛当时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那要是神女在的世界没人去复活您怎么办呢?”
诛弑瞥他一眼:“她若是靠近便无需外力。”
“那要是神女一辈子只待在一个地方呢?”修沛继续问。
诛弑挑眉:“你这么谨慎,之前是干什么的?”
魔界这么多人,若不是有这件事,他还真不会注意一条魔犬。
修沛眸光晦涩,垂着头道,“魔君恕罪,属下修魔前曾被追杀,自那之后便习惯多想,是属下多嘴了。”
“无碍。”诛弑淡道,“他们还想杀我,不会让她只守着一个地方过活。”
修沛壮着胆子,“您将这个任务交给属下,是想让属下做什么呢?”
诛弑:“你觉得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修沛愣了一下,“为了阻止您与神女成亲。”
“阻止之后呢?”
修沛没敢说。
诛弑笑了声,“该想办法让她杀我了吧。”
修沛几乎伏在地面。
“怕什么,也不一定。”诛弑说,“毕竟到时都是肉体凡胎,我的魂魄还四处散落,天谕未必认。”
诛弑递来一个满是聚魂咒的玉瓶,“确定之后,将其他世界的残魂收回来,送过去。”
送哪里去,他没说,但修沛已经心领神会。
“只是这样……”修沛犹豫道,“您就……是完整的了。”
诛弑勾唇:“是啊,完整了。”
被命盘操控所消失的记忆会瞬间回笼,他很想看看,这个时候动手,天谕会不会判定输赢。
他也很期待,记忆回笼后,他那副身体会想些什么。
“嫁衣是不是太长了?”屠怀酒对着面前诸多嫁衣中的一件摇头,“花色也不对,这里金线都绣歪了。”
“这件也不行,红的不好看。”他穿梭在各式嫁衣中,“那件袖角上怎么还有污点?”
绸缎庄的掌柜听得满头是汗,且不说这女子嫁衣都是娘家缝制,就算是买成品,也没见过这么挑剔的,都在这看一上午了。
掌柜有些绝望,“公子,您想要什么样的嫁衣,不如将样式告诉我,我让人立刻赶制,三天内一定给您。”
屠怀酒:“三天不行。”
掌柜:“那您什么时候成亲?我们赶一赶工……”
“今晚。”
今晚成亲现在才来选嫁衣?!掌柜在心里骂了好几遍。
屠怀酒已经将所有卖嫁衣的地方都看遍了,没有一件合心意的,他冷着脸离开这家绸缎庄打算去别处,迎面就撞见置办东西的苟离三人。
他们显然进度良好,小五脸上笑容洋溢,手里拎着喜烛花生等物。
惜月眼尖,看见他时还冲他呲牙招手。
屠怀酒脸色更沉了。
怎么回事,只有他这里不顺是吗?
佩烟没有上街采买,她站在窗前盯着对面崖壁上的浮雕,眸光沉沉。
抛却一早那抹回笼般的触动后,她有些从情绪里跳脱出来。
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她完全没有头绪。
许多并不属于她的记忆快速闪过,与话本里的故事大致相同,又有些不同。
记忆中的魔君行事没有话本中大胆放肆。
而她自己,也全然没有话本中讲的神女那般无所不能。
佩烟抬手做出运气的架势,周围丝毫不变。
“假的吧?”佩烟嘀咕。
她盯着浮雕歪了歪头,“如果是真的,应该不可能会让我们成亲。”
“而且原本要杀掉对方的两个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爱上对方,还要顶着天道压力反其道而行?这得是有多爱?”
佩烟想不通,“该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她突然踟蹰起来,怎么办,有点想悔婚。
“悔婚?!”
佩烟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惜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时,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自言自语都说出来了。
惜月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将门关好,快步过来压低声音道,“真的吗?要不要我帮你拖住姓屠的?”
“不是我说,你俩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就这么草草成亲我其实是非常不赞成的。”
惜月像是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滔滔不绝起来,“在这成亲,只有我们几个人,你的其他亲戚朋友都不知道,那你之前随出去的份子钱怎么收回来?”
“没有亲朋祝福,这婚能长久吗?”
“这我都能想到,姓屠的肯定也能想到,他是不差钱,也不是说咱就差钱,但氛围不热闹啊,环境也不好啊,你看这客栈什么破地方!”
“说明什么?说明他只想要你的人,根本不为你考虑,还没结亲呢就如此待你,成婚之后岂不是更离谱?”
佩烟拉了拉她的手,刚要说话,惜月摇头使来一个眼神。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我们得靠自己!”惜月总结的铿锵有力,“逃吧!我支持你!”
“逃什么?”
惜月整个人一僵,她背对着门,只看到佩烟目光越过她,柔柔的落在对面。
“没什么。”佩烟说,“你们买完回来了?”
屠怀酒点头,拿出嫁衣,“试试?”
惜月回头冲屠怀酒微笑,比出一个大拇指,“这红色可真红啊哈哈哈。”随后一个箭步冲出门。
刚还说要帮她拖住姓屠的,结果人一来,转头就跑了,佩烟笑着摇头。
屠怀酒:“她要帮你逃婚?”
佩烟盯着那套嫁衣,总感觉有哪里奇怪,一时间没有回应。
屠怀酒:“此地简陋,缺少亲朋祝福,三媒六聘也无,就连嫁衣都是绸缎庄成衣中只能算是尚可的,你若觉得委屈......”
“你也和今早有些不同。”佩烟突然打断他。
屠怀酒:“什么?”
佩烟拧眉,摇了摇头,“没什么。”
太古怪了,从昨晚开始,周围的一切都有些似是而非的陌生感。
佩烟:“我先试试合不合身。”
待屠怀酒离开,佩烟拂过嫁衣,她隐隐有一种预感,只有成亲之时,才能知晓是否一切真如话本那般奇异。
佩烟穿好嫁衣后对镜而立,才发现方才为何会觉得这嫁衣奇怪。
裙摆上尽是骨花。
这里的绸缎庄怎么会有人在嫁衣上绣骨花?若是屠怀酒是那话本中的魔君,能够翻手为云,倒也罢了,可他为何不直说,反而说这件嫁衣只能算是“尚可”。
佩烟盯着镜子里映出的裙摆,视线扭曲一瞬,随后骨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蔷薇花纹。
不待她看清,耳边有铃声响起,周围的一切都似水雾般散开,又有强光闪过,佩烟下意识闭眼。
“丫头!”
佩烟猛地睁眼,牛二婶正站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