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鹤书》永恒的夏亚

512、新·第三次座谈会 （与会

　　（与会者：周问鹤，祖绍，宇文铁车，丁二，唐小怀，张三趾儿，张阿绊，秦树墩，胡大膂，姚述，朱姝，喜娥，康氏，知了，村民，十鬼，黎丹，雪狻猊，宋吉祥，“哥哥”，山牛，石舂，锁头，沮渠和，何家欢，藤原妹子，雪狻猊）
　　周问鹤（上场）：一步一跪一磕头，祝《铁鹤书》新老读者天天开心；一步一跪一磕头，祝《铁鹤书》新老读者越来越美；一步一跪一磕头，祝《铁鹤书》新老读者永远不死。
　　秦树墩：一把年纪就不要玩原梗了。
　　胡大膂：你努力装年轻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周问鹤（强颜欢笑地假装没听见）：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断枪记》完美收官，新版《铁鹤书》的长跑，终于完成四分之三了！
　　宇文铁车（悄悄对祖绍）：当初你能想到作者可以坚持这么久吗？
　　祖绍（悄悄回答）：其实我怀疑作者自己都没想到……
　　康氏：我记得每一次提及新版四部曲进度，作者你都强调正在按预定计划有序推进，怎么好像写完第三卷很意外的样子？
　　周问鹤（微笑）：这也不矛盾啊，一直到推不下去之前，不都算是有序推进吗？
　　康氏：－_－!
　　周问鹤：唉，第三卷终于写完了，作者可以在群里大声一点说话了……
　　唐小怀：什么？作者在群里的地位这么低？
　　丁二：难道《铁鹤书》，其实是作者付给群友们的朋友费吗？
　　周问鹤：咳咳，换个话题吧。说起来，自从新修版企划开始，座谈会的篇幅正在越来越长，有读者留言说喜欢看这个，我是不太理解。
　　知了：岂止座谈会变长了，你没发现与会人员数量也在膨胀吗，甚至出现了连名字都没有的角色。
　　十鬼：我们有名字！只是作者嫌麻烦没写！
　　周问鹤：座谈会这个形式最早是从田中芳树《创龙传》中偷学来的，原本的作用是代替后记，但是作者总忍不住往里面添加各种没人看的原创笑话，田中老贼的座谈会，其实出席者只包括了四个主角，还比较克制，而我的这里把正反面角色全都塞入一个空间里对谈，则是受了《海猫鸣泣》影响。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我很喜欢那种“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意境。如果有一天，《铁鹤书》真的能被影视化，我希望在每个单元结束，也会有一个演员带妆座谈的小环节，这算是作者的偏执吧，总认为这样的笑谈才算故事最好的收尾……
　　张三趾儿：这就是你座谈会越写越长的原因？
　　周问鹤：呃，不是，主要原因是作者想努努力，最后再给这一卷多添一点字数。
　　众人：－_－!
　　周问鹤：那个，因为《铁鹤书》是中短篇结构，字数方面真的不是很好看……
　　知了：咳咳，那个，我们还是来谈谈刚完成的第三卷吧，我记得在上一卷结尾座谈会上，你谈到第三卷时非常兴奋，怎么现在看起来不那么兴奋了？
　　宋吉祥（大声）：挨现实毒打了吧？
　　众人：哈哈哈哈！
　　周问鹤：说出来有些好笑，对于《断枪记》，我本来准备了洋洋洒洒一大篇感言，然而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事到如今不是忘记了，就是觉得不必说了。《断枪记》是整部《铁鹤书》的一次重要补完，然而这次补完可能只对我自己有意义。因为旧版《夜奔篇》的不如人意，我重温自己书时都是跳过这一篇的。旧版《铁鹤书》在我眼里有许多瑕疵，而《断枪记》则是补上了其中最大的一块瑕疵。这就是《断枪记》存在的价值，它让作者可以直面自己过去不完美的作品。
　　沮渠和：那《铁鹤书》现在的情况，就比过去强了吗，从读者的反馈可以看出，作者你这次还是吃力不讨好。
　　周问鹤：在许多人看来，所谓写小说，就是定好写作规划，然后将肚子里的故事按部就班地铺陈在稿纸上。或许会有成熟的作者能够这样创作吧，但至少在我这里，写作更像是一场探险。可能只是因为一次心血来潮，作者就不管不顾，提着灯跳入了晦暗不明的洞中。手里牵着一条线，在名为“剧情”的洞穴里东摸摸，西摸摸，努力辨别着方向。当笔者终于从洞里出来时，回头看看手中的线，已经在曲里拐弯的洞穴中串出了一个故事。对于新旧《铁鹤书》的不同，笔者当然也很想说一些关于“成长”，“风格转换”这类大话，但事实只是，我跳进洞里后，走不了以前的路线了。
　　村民：其实读者们都理解你，虽然对新修版颇有微词，也只是含蓄地表达了失望而已。
　　周问鹤：没错，在这里要特别说句谢谢……
　　村民：主要是看你也没挣着他们钱。
　　周问鹤：－_－!
　　朱姝：我们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吧。这次的《断枪记》也保留了旧版的一些内容，比如宇文铁车和祖绍……
　　祖绍：旧版里我叫宋狐悲，现在想想这名字确实过于中二了。
　　朱姝：表哥姚述……
　　姚述：我就是旧版的王遗风，对，洗虎堂就是恶人谷，而浩气盟则是拆成了雁塔书院与龙吒城两个组织，看头两章末尾处的《蓬莱年鉴》就会发现，两者关系类似于美韩。
　　朱姝：藤原妹子与柳白骨……
　　藤原妹子：柳白骨当然就是对应旧版的柳公子，两版中周问鹤都是从他尸身上取得军函。而把我在新修版中设计成与周问鹤是初次见面，则符合作者对新版中旧人物的一贯处理思路：既要让人熟悉，又要带着一定新鲜感。
　　朱姝：虚人庙与“枪皇”黎丹……
　　黎丹：其实，我这个背景故事，在旧版创作时就设定好了，也就是说这个背景故事在作者脑中存了小十年。这个故事的原型来自《冰风谷1》的一篇墓志铭，讲一个骑士垂垂暮年接到一个女士的求救，在年老力衰的情况下，靠毅力单挑掉了四个强敌，救出素昧平生的女子。
　　周问鹤：大家如果能忍受上古时代的游戏体验，我推荐大家去玩一下《冰风谷》系列，里面有许多非常不错的故事。
　　朱姝：当然，还有旧版里被读者被津津乐道的“老马之死”。
　　周问鹤：虽然作者复习了好几遍旧版，但依然写不出旧版那种风味。因为旧版以练笔为主，可以耗尽心力去雕琢一种感觉，一种情绪或一个画面；但新版以剧情为主，分配到某一段情节上的笔力就会相对减少。
　　宇文铁车：更大的可能是作者变得懒惰了，不愿意像年轻时一样去死磕一段文字了。
　　周问鹤：唉，已经领盒饭的角色对作者批评就是直接啊。
　　宇文铁车：－_－!
　　藤原妹子：我们接下来聊聊黎丹这个角色吧，毫无疑问他是第三卷里最具争议的角人物，作者你不觉得把他设计成一个纯粹的英雄更简洁也更讨喜吗？
　　周问鹤：正因为作者太喜欢这个角色了，才不愿意用一个简单的“英雄”形象来诠释他。在在漫威里，这样的角色被称为反英雄，但是作者更愿意称他为好汉，定位类似要离跟豫让。
　　周问鹤：黎丹这个人物身上也包含了我的一个尝试。恐怖类作品发展到现在，调动单一的恐怖情绪已经越来越难以满足读者。所以现在的创作者往往会在恐怖作品里融入其它情绪。比如恐怖混合悲剧（各种国风恐怖解密游戏），恐怖混合滑稽（香港上世纪的诸多恐怖喜剧），而我设想，能不能在恐怖里加入豪情，或者说热血内容。林天魔就是在这种想法下诞生的，之后裴蜃大战笑面群鬼的场面也是因此诞生，而黎丹就是这一系列尝试的最终完全体。
　　周问鹤：我对于这个角色寄予了很大的期望，所以我希望他越立体越好，他不能是个完全的好人，也不能是个超人。之前的争议很大一部分落在，为什么捉拿黎丹要一个一个出去送，这里我要解释一下，黎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从纸面实力看，其实那一晚黎丹对上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战胜他，北衙希望把事情影响降到最小，最好是以两人斗殴的名义呈报上去。黎丹每一战都能死中得活，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当然，他能过关斩将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的好几战对手都没有用出全力。我这样设计也是为了突出黎丹独特的哲学：他尽他全力战斗，不用阴险伎俩，也不求对方手下留情，如果对方放水，那是对方的问题。简单来说，他的逻辑是：“你有高尚的权力，而我将用坦率应对你的高尚，但我没有被你那高尚所感动的义务。”
　　黎丹：哦，竟然还有这么深的用意！那我还能再出场吗？
　　周问鹤：不能。
　　黎丹：－_－!
　　丁二：就算黎丹的行为逻辑合理，那北衙的行为呢？高层在他杀了人好几个人之后，可还想着要包庇他呢。
　　周问鹤：这可以看作是北衙行事的冷漠之处。你没发现那一晚死的都是北衙之外的人吗？就算黎丹过去曾杀过几个北衙士兵灭口，高层也会觉得一个将才比几个小卒更有价值。“穿上袍泽就是兄弟”这句话，有时也要看人说。
　　沮渠和：顺着这个话题，我们来聊聊文中的军制吧。我一直想问，“虎贲营”究竟算是府兵呢，还是边军呢，还是禁军。
　　周问鹤：这属于历史遗留大坑了。在旧版里，我只想了“虎贲营军函”这个名字，却没想过要去完善它，更没有具体去思考虎贲营究竟是什么。如果让我现在设想的话，虎贲营算是一个独立建制的军事组织，地位上与一个折冲府等同。以后如果正文里出现的虎贲营与我现在的设定冲突，以正文为准。
　　周问鹤：顺便说一下，其实本故事开始的751年（天宝十载），大唐已经没有府兵了。折冲府成了空壳机构，可惜在设计背景故事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个，现在只能强行解释说这是府兵制依旧□□的平行世界（当然，也有可能下一个故事里府兵就全被募兵的长征健儿替代了）。
　　宋吉祥：总结一下，一切以作者的一张嘴为准。
　　十鬼（点头）
　　喜娥，知了：上一篇的座谈会忘记说了，关于“虎贲营在两处同时遇袭，是一支量子部队”的灵感由群友普罗霍洛夫卡提供，在这里向您表示由衷感谢！同时，本篇中愚民掘泥为药的部分，来自群友“风来吴山”提供的素材“1957年吉林德惠讨药事件”，在这里表达感谢，祝您万事顺利。（鞠躬）
　　周问鹤（自言自语）：愚民掘泥为药那段，因为担心引起读者不适，我在校对时删掉了三分之二过于恶心的情节，真是可惜……
　　张三趾儿：对了，这一卷与前两卷最大的区别就是新增了一条几乎完全平行的故事线，作者你专门安排这条线是为了表达什么呢？
　　周问鹤：不表达什么，就是凑字数。
　　张三趾儿：－_－!
　　山牛：说什么呢？我们惊悚三人组的作用可太大了，这卷故事的惊悚气氛大半要感谢我们，什么十口棺材都得向后稍稍。
　　十鬼：嗯！？
　　山牛：作者以后把我们的故事线独立写成一部小说吧，名字就叫《友谊颂》。
　　十鬼：那这友谊很温暖了。
　　锁头：其实我们的故事线是很有教育意义的。
　　周问鹤：啊？什么意义？
　　石舂：告诫大家，哪有人分尸不戴头盔的？
　　周问鹤：－_－!
　　周问鹤：想必大家都已经发现了，石舂这条故事线原型是发生于1997年的九龙童党烧尸案。这条线其实只要稍微修改一下，放在四卷中的哪一卷里都是可以成立的，而作者确确实实最偏爱第三卷，所以就放在这里了。从读者反馈看，这条与主线几乎毫无交集的副线的确为第三卷增色不少，这个凑字数法子作者算是学会了，以后我要多用！
　　宋吉祥：我有一个重大发现：这次登场的“哥哥”与雪狻猊有许多相似之处。一样身怀绝技，一样与主人心意相通，似乎新修版启动后，作者特别喜欢写这类动物，可以说福瑞控得明明白白。
　　周问鹤：不仅如此，我把宋吉祥看作周问鹤的一个对位存在。在我心中，如果周问鹤幼年没有上终南山碰到鱼荔，他最终的结果，也可能和宋吉祥一样凄惨，如猴如鹤，都只是造化弄人。顺便说一下，《铁鹤书》里还有别的对位，比如《朝生暮死》中的谭梨如果没有上浩气盟，她很可能和《沉铁记》里的冼冲一样，成为世家的工具。许多在我们看来天差地别的角色，可能只是在过去某个不起眼的分岔路口，主动或被动选了不同的方向。
　　周问鹤：既然说到宠物，我要在这里强调一下，雪狻猊真是太有用了。新修版开书到现在，作者最明智的决策就是把狗狗设定成常驻角色。它可以为你推进剧情（用敏锐的嗅觉听觉找到线索），可以成为战场逆转核心（怪物怕狗是常见设定，但反过来，狗打不过怪物也完全合情合理），可以为主角干跑腿之类小活（保护妇孺，守门），它即是神通广大的靠山，又是对你言听计从的小弟，读者们非但不会觉得矛盾，反而会对狗狗留下深刻印象，这可比设计一个普通配角划算多了！
　　村民（交头接耳）：我就知道狗才是主角……
　　周问鹤：在我眼里，这种功能性，只有拜一刀的儿子可以和它相提并论！
　　何家欢：我怀疑你是在骂拜一刀，而且骂得很脏……
　　姚述：给《带子雄郎》的粉丝道歉啊！
　　石舂：话说回来，虽然狗有这么多好处，但唯一的问题出在于狗的名字上。
　　周问鹤：确实，我一开始是模仿唐代战马起的名字，却没考虑雪狻猊这个名字太拗口的问题，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起名叫小白。
　　喜娥：确实，狗叫小白就一点违和都没了。
　　周问鹤：而且叫小白的狗一般都不简单，自带一些特技，比如卷成“棉花团”，或者在地狱里打工，或者用“狐影结界”承伤。
　　喜娥：喂，第三个技能的当事人都反复强调它不是狗了！
　　周问鹤：除此以外，雪狻猊还有一个作用，一直有读者反映说不喜欢太厉害的主角，所以从第三卷开始，我有意识减弱主角的作用，大家应该都已经发现了，本卷周问鹤最大的战绩，就是砍死了三条狗，其余对战吸血鬼的战绩，都是与雪狻猊打配合的结果。这是我目前想到的削弱周问鹤的方式：把单独的周问鹤算作残缺战力，只有一人一狗并肩作战，才能算作道人的完全体。
　　宇文铁车：我就知道是拜一刀……
　　祖绍：也有可能是老冰棍……
　　姚述：也可能是犬冢牙……
　　黎丹：在我看来，周问鹤最大的削弱体现在智力上，他在废墟前跟姚述闲聊了半天都没意识到对方的身份，这跟第一卷里，仅靠三个鬼魂的口述就能推理出50年前命案真相的安乐椅侦探也差太多了。
　　周问鹤：如果主角一直保持束云楼疑案里那个状态，后面很多故事根本进行不下去。在作者心里，周问鹤破案靠的并不是缜密的推理，而是注意到细节后的灵光一闪，所以他的智力表现神一局鬼一局也就不奇怪了。
　　宋吉祥：还是那句话，一切以作者的一张嘴为准。
　　张阿绊：接下来我们聊聊现代篇吧，这次的反响没有上一部好，对吧？
　　周问鹤：其实，我本来也没想过要超越“管人篇”，“管人篇”这个点子其实很早就想到了，在我心里酝酿了很久。算是可遇不可求的神来一笔吧，以后的现代篇要是能保证在这次“录影带篇”的水准，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张三趾儿：那么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了吧，这次的吸血鬼跟摩奴究竟有什么关系。
　　周问鹤：许多读者都把这次主题跟摩奴联系在一起，这是我没想到的。虽然它们二者都与“遗传”这个主题有关，但是从格调上说，相差得有点远。摩奴关心的是整个宇宙碳基生物的总体规划，它其实不是很在意人类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中间环节。
　　周问鹤：这次吸血鬼故事的故事核心，其实在“谷地派”福音书里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人类是吸血鬼退化后的残次品。至于当初被吸血鬼当作父亲的，那个有那么一点点时空操纵能力的“神”究竟是谁？呃，其实我没去设计，也不重要、但不管它是谁，肯定远远没法跟摩奴相比。
　　石舂：怎么？你的意思是说，下一部现代篇的质量，可能连这次的“录影带篇”都赶不上了？
　　锁头：知不知道现在你就只有现代篇还有点人看？
　　周问鹤：－_－!
　　周问鹤：求你们别说了，下一篇我会努力的。其实我已经想好下一部现代篇怎么写了，我自己觉得是挺有意思的。而且写起来很有挑战性，但是理解上或许会有一些吃门槛，我将尝试用诙谐的东北口语来写恐怖故事，如果大家到时候都觉得适应不了，我再想办法改进吧。
　　姚述：座谈会已经到了最后环节，请作者谈一谈下一卷的展望吧。
　　周问鹤：下一卷……真的……没什么展望。
　　众人：？
　　周问鹤：我对第四卷有了些新的想法，致使原本的大纲完全用不了了。
　　姚述：那就按新的想法写呀。
　　周问鹤：但新的想法还很不成熟。
　　众人：！！！
　　周问鹤：要不这样吧。我这种人写到第三卷已经很不容易了，第四卷随便写写，大家意思意思得了。
　　宇文铁车：你说的是人话呀！
　　锁头：作者，山牛说，他可以帮助一下你，就像帮助石舂一样。
　　村民（交头接耳）：说起来，麦田里的野狗已经饥渴难耐了……
　　知了（大声）：大家都静一静。
　　众人：？
　　知了：你们知道，阉割可以激发一个人的灵感和思维活跃度。
　　康氏：他早就是太监了。
　　知了：我是说真实阉割。
　　众人：！！
　　周问鹤：等，等一下，我觉得我努力一下还是能写好的！
　　朱姝：写不写好的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大家对阉割更感兴趣。
　　周问鹤：你们，你们听我说，我知道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沮渠和：作者说什么大阉来着，我没听清。
　　宇文铁车：行了，把他按住，拿手术刀来。
　　周问鹤：救命啊——
　　锁头：作者，大家这是为了拯救你，大家都是你的朋友。
　　藤原妹子（拿着手术刀上台）：谁主刀？
　　十鬼：一人一刀吧。
　　宇文铁车（拿过手术刀）：我先来。
　　宇文铁车（面对镜头）：下一卷开始时，你们看到的将是一个眉清目秀的道长。
　　（在惨叫声中，幕布徐徐拉下……）

　　（作者的话：照例第四卷会在三周后开始连载，如果这三周里作者没能把大纲调整好，会另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