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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踏平县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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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佑最早醒来,发现在他们昏迷的时候,赵羽已经被带走了,“珊珊,珊珊”,楚天佑唤醒白珊珊,白珊珊与叶雪同时醒来,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一向自信的楚天佑愤怒地一拍桌子,他从未想过这焦忧民竟是如此小人,居然以这种方法强行带走小羽。
“是我太大意了”,楚天佑悔恨自己的过分轻敌,回想过去,小羽总是不顾一切危险,护在自己身前,他一路受了不少苦。之前的许多案子里,自己考虑太多,总是想要找到足够的证据,却忘记了自己身边人也受到了伤害。从小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小羽,被他们这样带走了,自己却无能为力,绝对不能再这样了!
楚天佑稍加思索,说:“小人难防,没想到焦忧民竟会用这样的招式,单凭我们几个人难以对付他。听他们对小羽的通缉,想来人证皆以被他杀害,我们可以留存账本文书等作为物证,纵使做的再滴水不漏,与实际情况比对,一定会有破绽。他们敢抓小羽,我们就直接带兵清剿屠龙会余孽!”楚天佑难掩心中愤怒,深呼吸调整情绪。
白珊珊担心地看着果断的楚天佑,赵羽哥被抓走后,他有了很大的不同,他真的很担心赵羽哥的安全。
“珊珊,你带我的手谕去找临近的冀州刺史张元杰调兵,我们不能再等了,直接将焦忧民及其他屠龙会余孽一并抓获!”短短几天内,发生如此多的变故,特别是强行带走了小羽,楚天佑失去了平时的冷静。白珊珊轻轻地拍拍他的胳膊,楚天佑放松了一些。
丁五味刚醒来就听着楚天佑说了这一串话,一时间还是有些蒙,刚反应过来他们把石头脑袋抓走了。丁五味饶是有丰富的江湖经验,也没有想到他们就敢真的不怕那些假令牌,强行把人带走。
“调兵?徒弟呀,你可是个假国主,他们那可是州刺史啊!他们会听你的吗?”丁五味怀疑地问,“我们不如去劫狱,打他个落花流水,然后带着石头脑袋赶紧离开。”
楚天佑听着丁五味开玩笑似的建议,面色平静地说道:“师傅啊,相信我,我这个假国主在李中丞面前毫无破绽,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州刺史呢。”
“好!那我就相信你”,丁五味拍拍楚天佑的肩膀,对白珊珊说,“珊珊你快去吧,我们等你回来,踏平县衙!”
白珊珊离开后,楚天佑眉间仍未舒展。“公子,相信珊珊,您也不要太着急,小羽哥也不希望您这样。”叶雪安慰道。楚天佑点头,向叶雪笑了一下。
“徒弟,你放心吧,珊珊那么厉害,石头脑袋身体强壮的像头牛,我们一定可以抓住这个奸诈的焦忧民。”丁五味也在逗楚天佑开心。
“五味,把账本给我。”焦忧民给的账本还未还回,楚天佑刚抬手丁五味就把账本放在了他手上,叶雪也再次细查账本。
另一边,赵羽被带往了县衙刑房,双手被用麻绳禁锢在木架上。
“只要你在这张纸上画押,你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牢头举着一张写满罪状的纸在赵羽面前。
“休想!你们胆敢如此目无王法,就不怕国主降罪?”赵羽瞪着牢头,正气凛然。
“在这监牢里,我就是王法!天高皇帝远,国主能奈我何呀?”牢头哈哈大笑,接着下令,“不画押就给我打!”
衙役挥鞭打在赵羽身上,赵羽忍着痛,硬是一声不吭。
时光流逝,两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楚天佑和叶雪专心地看了两个时辰,叶雪不禁闭眼歇息,楚天佑还是不知疲倦盯着条条账目看。
“雪儿姑娘,你看这里!”突然,楚天佑激动地把账本往叶雪面前一放,指着其中一条。
“这是——与前面账目一样的字迹!却不一样的名字!”叶雪细看后,同样难掩激动,终于抓出了破绽!
“待珊珊回来,我们就可以讲他们缉捕归案。”楚天佑终于放松地笑了。
“不愧是我徒弟,就是厉害啊!”丁五味高兴地搂住楚天佑的肩膀。
叶雪与楚天佑一起,把所有有问题的条目整理出来。
终于,白珊珊与冀州刺史张元杰风尘仆仆地进门。“微臣参加国主,国主万岁万岁万万岁!”张元杰向楚天佑行跪拜礼。
“免礼。我们找到了新的证据”,楚天佑说着,叶雪把出错的账目指给白珊珊,白珊珊看了一眼便默契地发现了问题。
“张大人,缘定县县令焦忧民冒名顶替,苛捐重税,刑罚严苛,杀人无数,且与屠龙会勾结,罪恶滔天,不可饶恕!”楚天佑的威慑令张元杰一颤,张元杰回答道:“国主,我已安排官兵在外等候,随时可将焦忧民逮捕归案。”
“好!”楚天佑一拂袖子起身,众人跟随他一起去往缘定县县衙。由楚天佑主审,判焦忧民斩立决,焦忧国官复原职。
“禀告大人,未发现他人踪迹。”一名官兵在搜寻县衙后报告给张元杰。“可恶,又让他逃了。”一旁的楚天佑听到后声音略带怒气。
“小羽哥!”正在协助官兵清缴贪污赃物的叶雪看到被丁五味搀扶着的赵羽,立刻跑过去。
赵羽已经脸色苍白,浑身是鞭痕,冷汗布满额头。叶雪连忙搀扶赵羽,看着他如此的痛苦,内心也仿佛感到了疼痛,“小羽哥”,叶雪关切地唤他的名字。赵羽感到右臂的温度,看着叶雪,嘴角扯出笑容,缓缓闭上了双眼。“小羽哥!”“石头脑袋!”
楚天佑听到呼声,快步向赵羽走去。看到遍体鳞伤的赵羽,楚天佑心痛地为他拂去脸上汗滴,直接将他横抱起,向县衙厢房走去。
厢房内,丁五味给赵羽治伤、止血,楚天佑主动给丁五味帮忙,给赵羽运气疗伤。白珊珊和叶雪满脸担忧地在屋外等候。
“吱呀——”丁五味开门,白珊珊和叶雪立刻走近床边,查看赵羽的情况。
赵羽昏迷了一夜,楚天佑便在床边守了一夜。这一夜,听到小羽昏迷中的喃喃细语,“公子,别怕”,他想了很多。楚天佑知道他抗着酷刑没有画押,还回忆了许多过去的经历,细细想来,觉得自己亏欠小羽太多了。
清晨,赵羽缓缓转醒,看到楚天佑坐着床边撑着额头睡着,想起身却被身上伤口一扯,倒吸一口凉气。
楚天佑感到身边变化,醒来看到小羽,高兴地说:“小羽,你醒了。”
“公子,辛苦您坐了一夜,是我让公子犯难了。”赵羽醒来第一句话还是顾虑楚天佑,反思自己。
“不!是焦忧民太过奸诈,也是我太过自信了。”楚天佑轻轻按住想要起身的赵羽,温和地笑着,“小羽,你伤势严重,需要卧床静养。”
丁五味把药端进屋,楚天佑接过,准备喂给赵羽。赵羽匆忙阻止楚天佑,“公子,我自己来”,楚天佑轻轻拨开他的手,“这是我应该做的。小羽,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你只管休息几天”,楚天佑一勺一勺将汤药喂给赵羽。
复国后,赵羽谨记君臣有别,从未逾矩,这是第一次得到楚天佑亲自喂药。
赵羽看着满脸认真的楚天佑,喝下的药不觉苦甘,只感到一股暖意涌入心中。
叶雪和白珊珊得知赵羽醒了,也赶来看望,同行的还有新任县令焦忧国。
焦忧国对楚天佑五人表达自己的万分感激,并表示还有一月,中秋节就要到了,为了向遭受焦忧民迫害的乡亲们赔罪,县衙与百姓将共同举办中秋集会,特邀五人参加。
楚天佑在赵羽受伤的这一个月,细心照顾赵羽,亲自搀扶着赵羽出外行走。白珊珊、叶雪和丁五味看到这和谐的一幕,丁五味感慨道:“石头脑袋居然有那么好的待遇,让我徒弟扶着他。”白珊珊明白,这是楚天佑在想办法以自己的方式补偿赵羽。
叶雪心中也未曾放下之前试图刺杀赵羽的错误,主动帮丁五味煎药,并给赵羽端过去,尽心尽力的协助楚天佑照顾赵羽。
一月后,中秋佳节到来,傍晚,中秋灯会开始了,街上人潮涌动,彩灯斑斓。
“赵羽的伤痊愈的差不多了”,丁五味松开搭脉的手,满意地说。听完,楚天佑舒心地笑了,看着赵羽。赵羽向众人抱拳:“多谢大家的照顾,我赵羽会铭记在心。”
“赵羽哥不要那么客气,既然五味说你好的差不多了,那就跟我们一起去逛灯会吧。还有天佑哥,也一起去。”白珊珊俏皮的笑着说,轻轻拉了拉楚天佑的袖子,楚天佑开怀大笑,“好!”
“是啊,小羽哥,一起去吧!”叶雪期待地看着赵羽。赵羽看着叶雪清澈的眼睛,不禁愣了一下,才点头答应。
华灯初上,缘定县百姓们热热闹闹地逛灯会。
楚天佑五人高高兴兴地赏花灯,叶雪与白珊珊手挽手走着,时而看看路边的首饰摊、胭脂水粉摊。
白珊珊看到一个翡翠蝴蝶银簪,顿时爱不释手。“珊珊、雪儿,你们随便挑,我付钱!”丁五味看着二人在首饰摊前停留,拍拍自己的布包,正当丁五味说话时,楚天佑早已递给小贩银两。
叶雪正要帮她戴上发簪,楚天佑接过发簪,温柔地帮珊珊戴上,看着清丽的珊珊,夸赞道:“珊珊,真美”。白珊珊脸上浮现一抹淡红,害羞地微微低头。
“真酸”,丁五味放弃给珊珊买首饰的心思,转向叶雪,“雪儿,你有喜欢的尽管告诉我,我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