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游天下之寒江雪》一世晴天

18、侯爷被迫和亲

　　司马玉龙和赵羽都是一脸严肃，为了国家和平，此事似乎不能再推脱了。
　　他们早就调查过，虽然这是长公主，但其实并不算正统的“嫡长女”，而是契丹皇帝战败后将庶长女抬升为的嫡长女。而且此女面上清纯简单，实际上城府深沉，暗地里为契丹皇帝的谋士之一，契丹大概是认为这些事情司马玉龙他们查不出来，但实际上对于契丹的不怀好意他们完全摸清了。
　　此次和亲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的，要么是在赵羽身边安插一枚棋子，要么是图谋赵羽接手的各种密报。
　　无论究竟意图如何，此次和亲几乎已无法推迟，他们还是被契丹摆了一道。
　　这时长公主起身，虽然脸上蒙着面纱，但仍能看出这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长公主向司马玉龙婀娜地行礼，接着起身向赵羽行礼，看着司马玉龙说道，声音婉转动听，“国主，我受我国陛下所托，前来和亲。既然国主不愿接受我这个弱女子，那我愿意下嫁贵国忠义侯，以完成陛下所托。若国主再度推迟，恐伤我国陛下颜面。”长公主停顿一下，接着说道，“不知国主可否同意？”
　　司马玉龙面色铁青，场面僵持着。他无奈地看着赵羽，赵羽纠结着，终是为了国家勉强点头同意，他并不愿和亲，但已无可奈何。这样一说，竟连与自家雪儿知会的时间都没有，终是又伤了他的雪儿。
　　“长公主可知赵侯爷已有妻室，若长公主执意和亲便要为侧夫人，是否有些委屈了长公主？”司马玉龙再度尝试推脱。
　　却见长公主再行一礼，语气委婉可怜，“这有何委屈？赵侯爷骁勇善战，本公主仰慕还来不及呢，更何况嫁给此等英才。”长公主确是执意要嫁，定是目的不纯，却让司马玉龙和赵羽再不能推辞。
　　“好，长公主执意和亲，本王也只能成人之美。但本王有些话要提醒长公主。赵侯爷已有正妻，公主若和亲只能为侧室，而且公主进了侯府应免去尊位，成为我楚国人，为了我国军事机要的安全，不得再与契丹有任何交流。”司马玉龙最后给这位长公主约束三分，虽然和亲推不了，但长公主也同样不能推迟这些要求。
　　“是，本公主定当遵循尊贵国主的要求。”长公主行礼，“此事既已谈妥，还请国主在此为我与赵侯爷赐婚，如此我国使者方可速速回国禀报。”
　　司马玉龙已是皮笑肉不笑，此事看似友好，实则包藏祸心，让他怒火中烧。但这事又要面上好看，也是为了照顾赵羽的面子，只好开口，但语气冰冷：“好。为了两国边境和平，今日我就为你与我国忠义侯赐婚，着一吉日完婚，祝你二人琴瑟和鸣。但战火刚刚停息，不宜大操大办，一切从简即可。”他仍在压制契丹人的气焰。
　　长公主只能继续接受，“是。”她看向赵羽，赵羽扭头错开她的目光。
　　宴会刚刚结束，消息灵通的叶雪便知道了宴会上发生的一切，她也想明白了契丹长公主的意思，也不得不承认在长公主已经表态愿意嫁给赵羽的情况下，只有答应她，并趁机提出要求，才是最佳对策。
　　因此当赵羽一脸犹豫与愤怒地回府，告诉叶雪长公主和亲一事时，她并不惊讶，甚至并不生气。
　　赵羽看叶雪的反应，惊讶地问道：“雪儿，你不生我的气？”
　　“为何要生气？小羽哥，我知道这件事是无法推脱的。更何况，她嫁进来后就不再是长公主，只是你的侧夫人。”叶雪说着，伸手递了颗樱桃到赵羽嘴边，赵羽张口吃进去，甜味让他嘴角带了丝笑意。
　　叶雪接着说：“而且我们都知道这位长公主可不是什么普通人物，她坚持嫁给你定有所图谋。小羽哥，非我善妒，而是为了机要文件的安全也定要在她进府后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切不可掉以轻心。”
　　听完，赵羽点点头表示赞同，他的内心只容得下雪儿一人，这位长公主他又不认识，莫名其妙非要做他的侧夫人，又是一个聪明人物，娶回家来还是供养在西厢房，不可与她深度接触。
　　“契丹人果然狡诈！”赵羽越想越不好受。
　　“小羽哥，别担心，还有我和宝宝呢。”叶雪挽住赵羽的手臂，话语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又要委屈你了，雪儿。是我本事不够，不能推脱和亲。我对不起你。 ”赵羽难过又委屈地对叶雪说着，叶雪笑了笑，“没关系的，如果你不爱她，别去她房里过夜就行了。”
　　赵羽听了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个小机灵，何时学的说话这么直白。放心吧，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我只爱你一个人，绝对不会和她有任何牵扯，我赵羽对天发誓。”赵羽伸手庄重发誓。
　　叶雪按下他的手，紧紧握住，“好啦小羽哥，我明白你的心意。我相信你。”
　　契丹使节挑选了最近的吉日，婚服由侯府出，聘礼与嫁妆由侯府与使团匆匆交换。一切从简，一纸告示和夫妻三拜便算完婚，长公主和生美子便进入了侯府。和生美子按照约定入楚国籍贯，更名为何笙。她断绝了一切与契丹的联系，至少明面上断了联系，实际私下依然交流。
　　何笙身着粉色婚服，画着精致的妆容，坐在床上等待赵羽进屋。
　　赵羽并无与她圆房之意，夫妻对拜后将她送入洞房，便到了位置最好的东厢房，与叶雪同床共枕。
　　半夜有何笙的贴身丫鬟敲开赵羽的屋门，赵羽慢慢起身，怕惊扰到叶雪休息，低声问道：“怎么了？”
　　“侯爷，侧夫人今日受了风寒，半夜竟烧起来了，侧夫人想请您过去看看。”
　　“不去。”赵羽冷漠地回话，“请郎中给侧夫人看看，我又不懂医术，去了有什么用。你是侧夫人的贴身丫鬟，要是侧夫人的病治不好，我唯你是问。”接着将门轻轻关上，又回到叶雪身边睡下。
　　叶雪睡眠较浅，迷迷糊糊地问道：“小羽哥……发生什么了？”
　　“侧夫人病了。”
　　“叫郎中了吗？”叶雪仍是迷迷糊糊的。
　　“叫了，并无大碍。睡吧，雪儿。”
　　“那就好。”叶雪接着睡着了。
　　赵羽知道这时何笙生病定有蹊跷，极大的可能就是为了骗他过去而装病。她已不再是长公主，且心怀不轨，赵羽打定主意尽可能不与她见面说话。
　　第二日，依礼侧夫人要向正妻敬茶。
　　何笙梳妆齐全，双手端起茶杯递给叶雪，“姐姐请用茶。”
　　叶雪刚要接住茶杯，何笙将手一松，整杯热茶洒在了叶雪的手上，茶杯摔在地上。
　　何笙假装慌张地连忙下跪，口中不停念道，“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昨夜我偶感风寒，今日身子没好利落，因此手没拿稳。”
　　这时，赵羽姗姗来迟，“发生什么了？”
　　何笙抢先说道：“侯爷，礼数不全是妾的不对，妾甘愿受姐姐责罚，只是姐姐还请不要打翻茶碗，毕竟这茶是妾特意从契丹带来想让姐姐品尝的。”何笙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语让赵羽和叶雪心中冷笑，就这低劣的手段可不够看的。
　　赵羽看到了叶雪被烫红的手背，急忙拉起她的手看看是否要上药，“雪儿疼吗？这是怎么弄的？”没有管地上跪着的何笙，径直带着叶雪向外走去。
　　何笙的丫鬟小慧想要喊住赵羽，何笙摇摇头阻止了她。何笙看着二人的背影，双拳紧握。
　　何笙总是会找各种机会单独与赵羽见面，但赵羽却一句话不与她说，还阻止她靠近放着各种文书的书房。
　　直到两周后的一个下午，何笙以生辰之名，邀请赵羽到她房中，赵羽将这个邀请告诉了叶雪，叶雪同意后他便没有拒绝。她给赵羽倒了杯酒，想要赠送给他一块精心绣制的手帕，被赵羽直接拒绝了。
　　何笙不停地敬酒，赵羽在喝了几杯酒后，感觉头晕脑胀，好像是喝醉了。他问道：“你这酒为何如此之烈？”
　　何笙宛然一笑，“侯爷，这酒来自我的家乡，是我家最好的酒，也是最烈的酒。”她的手搀扶住赵羽的胳膊，赵羽迷迷糊糊地甩开，“本爵有些醉了，要回房休息。”赵羽起身踉踉跄跄地走了两步，只觉得浑身像飘起来一样，何笙连忙搀扶住赵羽，“侯爷醉了，不妨就在妾这里休息吧。”
　　此时的赵羽已经毫无意识，被叶笙推到了床上，便睡着了。何笙见状，叫人熄灭烛火，帮赵羽脱光衣服，自己也脱了衣服躺在他身边。
　　叶雪在房中等了许久，才知道赵羽竟然留宿侧夫人那里，她有些担心赵羽，也有些心慌，她相信赵羽，但也会害怕夫君离开自己。
　　第二天早上，赵羽醒来后发现何笙就睡在自己身边，两人皆赤裸着。
　　赵羽有些恼怒，昨日不该饮酒，竟将酒后做的事全都忘了。他觉得自己不可能碰何笙，但看这种情况，他也不敢确定。
　　何笙感受到身边人坐了起来，也醒了过来。她抚摸着赵羽宽厚的肩膀，娇滴滴地说道：“侯爷，您不会过了晚上就不认人了吧。昨日您可不是这样的。”
　　赵羽有些厌烦地拿开她的手，拿过衣服穿好后下床，立刻去找叶雪。他知道叶雪等了他一夜，是他自己犯了错，不该饮酒。
　　叶雪一夜无眠，看到匆匆赶来的赵羽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赵羽看到叶雪发黑的眼眶，心疼又内疚地摸了摸叶雪的脸，“夫人，对不起。我昨日在何笙那里贪了两杯酒，不小心醉在了那里。”赵羽低头诚恳又犹豫地说道，“我……我也不知昨夜做了什么。”
　　叶雪听完有些疑虑，她知道赵羽酒量甚好，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喝醉，怎会在不信任的何笙面前就喝醉了？定是何笙在酒里加了什么东西。
　　叶雪笑了笑，摸了摸赵羽的手安慰道，“没关系，小羽哥，下次记得不要贪杯，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赵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下次就算是你同意，我也不会再与何笙见面，此人心机如此深沉。”
　　叶雪看着一脸沉重的赵羽，知道他也不是很开心，戳了戳他的脸，想逗他开心，“看我的赵侯爷还敢乱去别的女人屋里嘛……”
　　赵羽嘴角上扬，一把抓住叶雪纤长的手指，在叶雪唇角轻轻一吻。
　　叶雪佯装生气，俏皮地说道：“小羽哥以为亲亲就能弥补了吗？我要罚你亲手给我做个桂花酥。”
　　她知道赵羽厨艺不错，赵羽为了哄她开心，总是亲自下厨。此次也不例外，赵羽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