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突破了（有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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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催生暧昧的好时机，马尔福家的夜晚平静下暗流涌动。
自从伏地魔摆明了看中吉瑞格恩的态度后，卢修斯和斯内普都有那么些微妙的改变，针对曾经伟大的主人而言似乎不是那么惟命是从。
归根究底还是吉瑞格恩与伏地魔的合作关系，利用马尔福家的影响力和权势已经把大部分食死徒都召集到一起，并且计划营救在阿兹卡班的那几个忠诚下属，吉瑞格恩也抽了个空子时不时就往伦敦的特殊地带跑。
这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着，唯一脱轨的也只有“主人”对吉瑞格恩的亲睐，在他们眼中这是无上的荣耀，而区区马尔福家长子居然不屑一顾，简直罪大恶极。
主人实在太宽容了，每每这些忠诚的属下在卢修斯耳边不经意地刺探时，卢修斯都忍住不挂上满头黑线。
他实在想掀桌吼醒这帮愚昧的人，现在他儿子才是能说得上话的人，包括他们的“主人”都得考虑再三才能决定，现在搞得被缠上好像是吉瑞格恩的不该。
吉瑞格恩坐在床上，弯翘的翦羽敌不过困意合上，再睁开，再合上。
“困了就睡！”斯内普实在看不下去，他俩这几日基本都没怎么合眼，吉瑞格恩白天和伏地魔周旋晚上则跑到伦敦去寻找合伙的人，而他更是要熬制一批魔药作为首期合作的诚意。
那个叫吉萨的也是个狠角色，不敢让他知道巫师的世界只好打着科研的招牌提供绝对是违禁的魔药，而其他的魔法物品却毫无用武之地。
应该庆幸的是吉瑞格恩每次离开都用幻影移形，还要把身上的跟踪定位一系列都清理掉，也难怪会累成这样。
斯内普心疼地扯过被子没好气道，再好的身子也经不起这样糟蹋，被夜风吹了几晚上吉瑞格恩有些咳嗽，可魔药已经灌了好几瓶都没见效果。
“教父我没事，你也休息吧今天药都熬好了吗？”
吉瑞格恩避开斯内普的手，身子不觉酥软下来缩进被子里，这样的情形从他似乎明白了的那晚就经常见到，只要斯内普稍微亲昵的动作都会让吉瑞格恩退避三舍。
这么多次明显的拒绝，斯内普也早就明了，可还是强迫自己不断地接近，不然吉瑞格恩绝对会当没发生任何事，而他却不能再接受暧昧不明的关系。
“恩……”
斯内普低声回答，手再一次覆上吉瑞格恩的脑袋报复性地使劲揉了揉。
“讨厌吗？”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和之前的话题扯不上什么关系，吉瑞格恩却听懂了，看斯内普绷紧的身体和故作自在的坎坷吉瑞格恩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直视自己内心。
从没想过会对哪个人这样弱势和服从，甚至希望得到宠爱。
这让一个成年男子情何以堪，转世后奇幻的经历，还有这个带给他不同于任何能用逻辑和经验判断的男人，种种怪异的举动和不堪的话语只要看破了那张伪装，才知道冷酷黑色的内里是春风细雨般温柔。
而他在第一眼就看破了与思想不符合的行为，才会呆在教父身边这么多年。
如果深思一下，若不是深深吸引住自己，就凭他这漂泊的性格顶多只能是不断掉联系，却不会每时每刻都巴不得在一起。
吉瑞格恩没有说讨厌，也没有说不讨厌，他拿开斯内普的手寻了个软垫塞在脑后。
“教父你喜欢我？”
“…………”
斯内普点点头，却再也没听见下文，他心口纠缠着血管一根一根在打结，就像企盼判决一如当年被指责时摸摸等候着。
或许比那更甚，斯内普望进吉瑞格恩掺杂了太多情绪的眼里，他找不到一丝肯定和毅然。
“就这样吧。”
跌跌撞撞地跑出门，斯内普一路上磕碰了不知多少次最后在地下室的门口停止，推开门再锁上狼狈地瘫软在地上。
是死刑还是死缓？他自嘲，又后悔今晚的急躁。
如果能再忍忍……再忍也怕是同样的答案，至少吉瑞格恩没有正面否决掉一切，他只是不说话而已。
心不可抑制地痛起来，当年那场错过的爱情带给他的若是遗憾和愧疚的话，这次勇敢地爱上就是深渊，他跳下去了，也摔了个粉身碎骨。
吉瑞格恩不是小孩，或许他之前的家里有个美丽的妻子，或许他还有红颜不悔地等候，而两个大男人虽然巫师界允许，在其他地方却是禁忌。
他不是没想过，但一直不敢问出口，那时隐约就逃避了不愿面对的问题，换来今日吉瑞格恩的沉默。
不甘心又能怎样，斯内普伸出手仔细地观察，布满老茧的指头，暗黄的肤色，还有令人厌恶的性格，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老男人还奢求什么？
斯内普你难道以为自己无往不利，无所不能？
“呵……”
不屑的冷哼绕上了几丝悲凉，斯内普像松掉发条的木偶一动不动地仰躺着，地下室唯一的光从门缝中泄出来。
吉瑞格恩从药柜后走出来，在斯内普离开时他就一路跟着进了这里，也许之前有一些顾忌和犹豫，都在看见这个男人狼狈倒地时背心疼掩盖。
“教父……”
他摸索着寻到斯内普冰冷的右手，十指交缠缓缓倾身用耳朵贴住斯内普的胸膛然后半个身子都偎在斯内普的上身，感受身下斯内普的不知所措和慌乱，第一次发现斯内普居然也会这么可爱。
斯内普就这么躺着，现在却是动也不敢动，这难道是他的错觉？可身上传来的温度都那么真实，他唯恐自己只要轻轻一碰眼前的人就如云烟消散，始终不敢相信吉瑞格恩会突然出现。
不可能也太让他无所适从。
哎……吉瑞格恩不满地轻轻一口咬在斯内普脖子上，这人还以为是在做梦呢，他攀爬着一点一点往上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贴住斯内普的唇，然后在那方厮磨。
斯内普小心地将手环住吉瑞格恩，似乎确认了这不是幻觉更加大胆地用力抱住，正想好好品尝一番主动送上门的蜜唇又被吉瑞格恩推开。
他只觉得自己快被弄疯了，这一下没一下的引诱和拒绝简直就是折磨，就算不同意也好今晚他也不会放过吉瑞格恩，如此玩弄自己难道就能满足吉瑞格恩，一股邪火烧得斯内普失去理智，抱起吉瑞格恩摔倒在一旁的沙发里，斯内普“刺啦”一下撕开中规中矩的领口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
“是你自己找过来的，吉瑞格恩。”
还没让吉瑞格恩回过神，斯内普迫不及待地勾住几颗纽扣划开，单手抚住那嫩滑的肌肤再一次吻上，毫不留情地占据吉瑞格恩口腔里所有角落，舌头滑过整齐的牙齿与舌纠缠。
“唔，教……”
吉瑞格恩趁着喘气的当儿想说什么，又被斯内普堵回嘴里，他用力地拍打身上已近疯癫的男人难受地呻吟，眼角似有湿润的液体滚落在斯内普的脸上。
斯内普被这一滴水给浇了个全身发寒，恢复理智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对吉瑞格恩做出这样的事。
吉瑞格恩哭了？他手忙脚乱地想擦掉那眼泪又发现自己还死死地将对方禁锢在身下，慌乱撤离间被拉住手，顿时楞在那儿愧疚得说不清话。
“对不起……”
良久，斯内普别过身坐起，不敢面对吉瑞格恩的眼泪，对他来说那是腐蚀强烈的毒药，会把他一寸一寸化为血水。
他不敢回头，也舍不得离开，斯内普默默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夜，等天亮他就离开然后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好好当吉瑞格恩的教父，一颗一颗又扣上了衣领。
吉瑞格恩轻唤了几声教父，斯内普都没回应，自己今晚的确做了不该一个教父做的事，他自认没资格当得起这一声，只是挺直了背无法作答。
这个没大脑的家伙，吉瑞格恩终于怒了，刚才还一副狂风暴雨的样子现在摆什么罪孽深重，他勒住斯内普的脖子往后带，把刚扣起的领子胡乱扒开一口又咬上斯内普的脖子，很有气势地吼道。
“抱我去床上！”
“啊？”
斯内普的大脑终于死机，今晚太多的突变和意外接踵而来，待重启后才狂喜吉瑞格恩应该不是排斥自己，抱过吉瑞格恩任由他那双手搂住自己脖子作乱，斯内普一个命令一个动作地把吉瑞格恩抱回床上，自己也被拉进柔软的垫子中。
“教父，我没有讨厌你。”
“我喜欢你……”
就像幻觉，斯内普尝试着在吉瑞格恩的默许下越来越得寸进尺，用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将吉瑞格恩带进从未体验过的情欲中。
“叫我西弗”
“恩，西弗。”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突破了（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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