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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周洲复始 见家长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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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故宪和她一起回桌边给元宝弄狗粮,闻言皱眉,没记错的话,新顾家这几位都是孤儿,顾月深和顾别的商队昨个儿才走,她哪还有别的哥。
顾枝洲叫他表情微妙,笑着解释:“啊,我在孤儿院的哥。”
周故宪微挑眉,点点头,没再说话。
不一会,惊鹊下了楼,由于周故宪坐在货台边儿上又弯着身,她就只看见了顾枝洲,于是脱口便问"九儿?你不是去送狗给你……”
"惊鹊,你下来了,这位是周故宪周警长。”顾枝洲赶忙开口打断惊鹊几乎脱口而出的那句"你们家周警长"。
周故宪这会儿也坐直了,倒没站起来,只冷冷清清点了点头,简洁的一句:“周故宪。”
周故宪在这几个人眼里那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物,只是再怎么熟悉也到底没面对面相处过,面对他浑身又痞气又冷鸷的气场,惊鹊到底有点儿紧张,笑着回了句:"我是顾惊鹊,比小九小两天,周先生您好。"
顾枝洲也惊了一下,这么多天相处来,周故宪只是痞,嘴又欠,像今儿这么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时候,还真没有。不过很快就释然了,北平城的地头蛇,能有多好相处,对着自己时那副模样,到底也还是少见的。
一直站在楼梯口的明樾挑眉,从容优雅的下了楼,在小桌旁站定,看了周故宪一会才开口:“周警长,早闻大名,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周故宪看清来人的模样也挑挑眉:“原来是顾小姐,果真您手下不会有孬茬儿。”
惊鹊闻言,有些疑感的看向顾枝洲,顾枝洲正从容地逗着元宝,见状挑眉,见怪不怪的:“啊,就可能他俩之前见过,不清楚。"
周故宪没说话,只到顾枝洲边上坐下,把原来们的位子让给另两人,明樾从容的坐下,惊鹊有些懵的坐在一边儿,问明越:"樾姐?你还和从政的打过交道?”
明樾笑了一下,道:“不是,认识一个政界的朋友说起来周警长应该也熟,叫泷威。"
周故宪闻言,正了正身子,说:“认识,打小儿一块长大的,也是警卫队的,顾小姐怎么认识那位?"
明樾大概是不想多谈,只说:“机缘巧合。"
周故宪不再说话,转而看向依旧淡定的逗着元宝的顾枝洲。
顾枝洲察觉到他的目光,坐直身子看回去,问:"周警长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不成我脸上开花了?"
周故宪痞里痞气的回了句:“比花好看。"
惊鹊见周故宪这截然不同的态度,下巴没惊掉了,扭头看明樾,然而明樾依旧优雅的坐着,随手拿起果桌上的一盘糕点推到顾枝洲面前,道:“早上就没吃,先吃点,一会儿又胃疼了,"又转而看向周故宪道:“一会儿惊鹊就去做饭,这眼见着也快晌午了,周警长留下来一块儿吃?”
周故宪换了个姿势坐着,点了点头:"成,"又转头冲正吃着糕点的顾枝洲说:“正好,让人给你找的伙计也快到了,一会儿我帮你参谋参谋。"
顾枝洲就含糊的“啊”了一声便自顾自吃糕点。
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惊鹊剜了顾技洲一眼:“你要找伙计怎么不跟我说?"
顾枝洲慢吞吞的喝了口水,道:“这不周警长自告奋勇,我也不能扫了他的兴不是。”
话落便听见声低笑,她冲惊鹊抬抬下巴:“笑嘛呢?”
惊鹊起身扔了句“没什么”便自顾自往厨房去了。
周故宪见惊鹊进了厨房才冲顾枝洲说:“你这妹妹挺怕我?我也不可怕啊。”
明樾见状也起身直接上了楼,听不得这打情骂俏。
顾枝洲看明樾上了楼才说:“妹妹?那是从前了,她都和我哥结婚五年了,不过我也觉得您挺吓人的。周警长您这跟谁学的,演起戏来像模像样的?"
周故宪咧嘴笑了一下,道:“我哪儿是演戏呀,我那是习惯了,谁成想她那么胆小。”
顾枝洲笑,看着厨房的方向道:“惊鹊从小就娇气,哪儿哪儿不顺了就哭,长大了更是,顾别对她那叫一个纵容,自打结了婚就把她护得死死地,她就在家做做饭,半点儿挨不着外边儿的腌臜事儿,到现在都一副小孩心性。”
周故宪沉吟了一下,自然而然的又说:“往后咱结婚了我也这么对你。"
顾枝洲笑:"谁说要和您结婚了,您爱跟谁结跟谁结去,我可没答应您。"
周故宪笑:"这都大半个月了你还没考虑明白?”
顾枝洲挑眉反问:"大半个月周警长不也就来了两回,您不积极这怨不得我啊。"
周故宪先是一愣,而后又笑:"顾老板话里话外这股子幽怨劲儿,我怎么就这么爱听,那我往后常来?”
顾枝洲忍着笑:"腿长在您身上,随您。”
周故宪刚欲开口,见门外来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他以为是个当东西的,于是便开口便道:"今儿典当行关门一天。"
那人一愣,见周故宪俨然一幅主人家的端详,木纳的开口:“您是顾老板吧?我是安鹏警官找来给您当伙计的。"
顾枝洲看见周故宪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而后周身气场的冷了下来,朝那人扬扬下巴:"我是老板娘,那位是老板。"
他这一句话说得轻巧,却叫正从厨房出来的惊鹊,应聘的那人甚至听见动静从楼上下来的明樾同时一愣。
唯独顾枝洲,只是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起身坐到货台后面朝外喊:“惊鹊,樾姐,来伙计了。"
明樾依旧姿态优雅的下了楼,从容的坐在了桌儿边上,惊鹊也出来坐到明樾边儿上,那应聘的一看就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此刻在这一群人中站着,明显感觉到除了栋鹊,其他人的气场都太过强大,他有点无惜的站在原地不敢动作。
周故宪轻笑了一下,起身拉着一把木凳到那人身边,扔了一个字"坐”,那人见他还穿着警卫队的衣服有,些诚惶诚恐的应了声"是"而后坐了。
顾枝洲见周故宪这一系列动作,冲着他往回走的背影轻佻的说了句:"周警长您悠着点儿,别吓跑了我的伙计。”
周故宪坐下,嗓音中夹着笑意:“吓跑了我再让安鹏找一个不就完了。"
顾枝洲不再答话,一手支着下巴,一手在货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忽然叹了口气,有点撒娇的叫了一声“樾姐”。
明樾了然的点头,看了那人一眼:"叫什么?"
那人抬头,呆呆的回了句:"倪树青。”
明樾看了周故宪一眼,后者点了点头,出去了。
明樾又冲那人说:“一会儿留个住处明儿下午之前我们的人去找你。用与不用都告诉你,回去等着吧。"
那人有些奇怪,但终究什么也没敢说,游魂一般的走了。
顾枝洲揉了一下太阳穴,冲明樾道:"樾姐,不至于吧。”
明樾起身,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说:你信得着自己,我们信不着你。"
惊鹊看着明樾上楼的背影,云里雾里的问了一句:"所以,樾姐和周警长给你找个伙计也得把人查个底朝天?”
顾枝洲趴在货台上,看着门口:"啊,可能安鹏查的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