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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休弃 旧事浮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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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要学武!”沈筱筱跑到沈浣面前,蹲下身子可怜巴巴望着沈浣。
“你可是认真的?这不是你应该胡闹的!”沈浣有些气急!
“我是认真的,阿姐,我想学!教我好不好,阿姐,我至少不给你拖后腿,至少我能保全我自己。”
“你…”沈浣无法反驳。
“好罢,只是很累的,很辛苦,日日要晨起练功,你若是真的想学,便同希柳一起吧。”
“谢谢阿姐。”
“你打算何时开始?”沈浣询问。
“明日便开始!”筱筱斩钉截铁。
“那便随阿姐出去,挑一样你喜欢使用的武器。”
“阿姐,我想用鞭子。”
“只能你能沉下心来练功,待凝聚了内力,你想用什么武器,阿姐都努力为你寻来。桃儿,备马车。”
“是。”桃儿应声退下。
马车上,沈筱筱双眼氤氲望着沈浣:“阿姐,你可曾见过阿爹了?阿爹真的?”
“见着了…”沈浣轻轻颔首:“所以苏锦杭死了,他罪有应得。”
直到到了兵器铺子才打破了马车内的寂静无声,一进门沈浣便在桌台上放了几锭银元宝:“将所有的鞭子都拿上来。”
小二两眼放光:“诶,客官稍等。”
一排排的鞭子依次排开,一共十多把鞭子。
沈浣对着沈筱筱说道:“你看看吧,想要哪一把,你自己挑。”
很快沈筱筱便抓住了一把鞭身黝黑,鞭长最长的鞭子,鞭子柄乌黑透亮,沈筱筱抓着它望着沈浣:“阿姐,就要这柄!”
“好。”沈浣在柜台前将银子推过去小二面前,待结完账两人便打道回府。
而此刻东辰皇宫金碧辉煌的殿堂里,宁远立在下侧拱了拱手。
“陛下召臣,所为何事?”宁远眼眸弯弯轻摇折扇,神情悠然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
“国师,这西月沈家之事,想必你可耳闻一二了?这沈浣已被贬为罪臣之女……”皇上说罢使了眼色,旁边的太监立即上前两步:“国师大人,按照律法,这受了折贬的世家,不管是东辰还是西月,都是不配于国师身份的,沈家如今此种境况,陛下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提醒国师有些,该弃时就应弃了。”
“多谢陛下提点,若无他事,臣先告退了。”
“宁爱卿,这沈家之事……”
宁远合起折扇后拱了拱手,语气带上了一丝丝的淡漠:“多谢陛下提点,不过下官与夫人举案齐眉,琴瑟和鸣,请陛下莫要再提此事。下官告退。”
梁帝正待再说几句,宁远却已然转身离去。
“这。”太监看着梁帝:“陛下,宁国师还是一如既往的放肆。”
“等朕灭了西月,这片江山便都是朕的,且宁爱卿也是一向如此,不必介怀。”
“啧,这情谊真是令人感动啊。”一位幕后之人走出来。
“你出来做什么?”梁帝见此人不自觉皱了皱眉。
此女子笑容妩媚,一颦一笑都勾魂摄魄,梁帝心中对她甚是防备却不得不用,她一身巫术十分精湛,战场上无异于是杀人于无形,梁帝眯眼审视着她。
女子只是随意一笑,大方由着梁帝审视。
“人都清点了吗?”宁远坐在首坐轻摇折扇。
厅内所有人单膝跪地,柳绿拱手低眉:“回主子,已经清点完毕。”
“出发。”宁远合起折扇起身从众人中穿梭而过,径直上了马。
“筱筱呢?”
“二小姐好像在自己房内捣鼓那鞭子,小姐有事么?”桃儿正在擦瓷瓶的手停下望向沈浣。
“唤她过来。”
“好勒,小姐。”桃儿俏皮得欠了欠身。逗得沈浣颇为无奈。
“…”
“阿姐,你找我?”一道清脆的唤声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待沈筱筱走近,沈浣才抽出匕首并询问:“阿姐突然想起,你的鞭子还未赐名。”
“阿姐近日确实有些心神不宁,可否告知于筱筱?”沈筱筱边说边取下了别在腰间的鞭子。
沈浣见最近沈筱筱似乎成熟了许多,以前总是爱玩爱闹腾,最近似乎变得格外懂事,或许是因为以前有爹爹可依托,而如今,已经到了不得不成长的时候,思及此,她心中更是微痛。
“无事,许是有些乏累。”
“乏了累了便应多加休息。”说着沈筱筱将鞭子递上来了。
“为何不自己取?”
“我想让阿姐取。”
沈浣支着下巴想了一会儿:“那便唤它‘月隐’吧!”
“好名字!”筱筱接过鞭子便开始在柄端克字
沈浣想起了红樱,她的红樱恐怕至今还在西月吧。
次日,长信阁众人就这么看着自己主子将自己内力封存却不敢多话……
沈浣一直都知道自己毒发时间在缩短,忽而想起来宁远最近不在,走时留下的解药瓶下压着一张字条,她还未看,彼时她走到案桌前取来字条,展开内容:鉴于夫人表现良好,毒发时间缩短。
沈浣心里莫名其妙,表现良好在哪?明明她就是一个挂名阁主,不过,毒发竟然还能缩短?
半月后的西月国皇宫,就在苏源的寝殿内,他还未来得及喊人,睡梦中惊醒便被一把折扇抵住了喉咙,这折扇看起来就不普通,扇子的扇骨不知是何物品制成,边缘竟然锋利无比。
“你……”苏源惊恐万分,此刻虽还维持着帝王的威严,不过,这威严也只是强撑,苏源所有的暗卫已经都被长信阁众人暗中除掉。
宁远眼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恨意:“你该不会以为自己今日能活着走出这里吧?”
“你?你何至于此!为了沈浣那个女人?传闻东辰国师年少有为,熟读兵法万卷,通晓排兵布阵之道,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古通今,今日一见,不过凡夫俗子,被女人……”
“女人怎么了?你不是女人生的?”宁远语气平静,眼中却乍现凶光。
“来人!!来人啊!!!”苏源大喊。
“苏源,你还记得天阳吗?你听见那皇宫中无数的冤魂的惨叫声了吗?”此时的宁远是长信阁众人从未见过的,众人心生畏惧与敬佩。
“你是谁?难道你是?”苏源震惊的睁大瞳孔。
“想必当初你们都忘了我尚在襁褓之中,但随着一天天过去,你们叛变而得的东西是不是应该物归原主了?”宁远眼中杀意渐浓,扇骨边缘轻轻一转,苏源倒在了床榻上,脖颈上的潺潺血水,染红了被褥,染红了宁远的双眼,而苏源还保持着起前那一刻,似震惊似悲愤似悔过的双眼,死不瞑目!
“还有,你不该碰她。”
“走!”柳绿出声
“你们先走,我去寻个东西。”
“是。”柳绿拱手,随后便带着长信阁众人闪身消失,而苏源寝殿的血流成河,恐怕只能等换班巡逻的人发现异常了。
没过多久,宁远追上了长信阁众人,他背着一把剑,剑的底端有一颗色泽古朴的红色宝石。
桃红柳绿一眼便认出了此剑,正是红樱。
“主子,这。”柳绿突然想起来玉香的下场,随即转移话题:“主子,没想到您如此精准的找到苏源的寝殿。”
彼时另一位阁内之人出声:“你别忘了,主子以前来过这里的。”
“那倒也是。”柳绿加快了速度,一行人连夜出了西月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