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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3 章 夏弥抱着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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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抱着三日月轻抚,珍惜的扫过每一寸,套着的刀拵是刀剑的外衣,但是夏弥心中满满的欢愉,在这个偌大的谈判庭中央运筹帷幄,夏弥像是王者一般指点江山的将这些黑袍人玩弄于股掌一般。
“把你的筹码说出来!”
“哼,看来我的确掌握了你们没有想到的答案呢。”
黑袍人冷哼一声,“如果这个结果让我们满意,你的契约不是不可能。”
“喂!”旁人对为首的黑袍人的回答很震惊。
“逻辑上,该发生的事情顺利发生,该推进的事情顺利推进,该出现的想法和情感都到了位,历史就会有办法修正。”夏弥双唇轻启,并未将旁的黑袍人放在眼里,在他的人之中,谈判庭里为首的黑袍人才是做主的,虽然不清楚时政的体制,但是这个规划必然有它的意义,既然如此,只要相信黑袍人即可。
“说的简单,这些我们都知道。”
“那么,当有不稳定因素接入呢?”
这一个问题让整个谈判庭沉寂下来,没有人讨论,因为显而易见,目前有审神者介入的世界都是没有时间溯行军出现的世界,这些时间溯行军其实是历史形成的检非使,并非历史修正主义者,只有历史即将破坏的时候才会出现他们,如果是这个时候,那个错误已经几乎无法修正了。像是一枚“生子石”能解决的问题,不是简单如斯的大部分,只是个案!
“审神者不是普通人,从身份、能力和知识来说,都是时政花了大力气培养出来的精英,本丸里不乏经历千百年岁月的刀剑老辈,他们的教养下,审神者大多在举手投足间都高贵典雅之气,行为举止多是老成稳重,为人处事更是通达谙练。尤其是众多的审神者都有初始刀为伴侣,相互之间的影响下,审神者多少带些王者气势,因此足智多谋、运筹帷幄、睥睨天下用在我们身上,并非夸张啊。”
不知道时政是如何看待的,但是一直以来夏弥觉得,时政把他们都当成了丰肌弱骨,需要被保护的人啊。
“扑哧。”为首的黑袍人忽然笑了出生。
旁的还没闹明白呢,夏弥也跟着勾起了嘴角,看来为首的已经意会到了。
中庭休息,夏弥坐在庭院内看着四周四季涵括,不分昼夜均开放的花园,身边是紧紧抱着他的三日月。
这次的谈判庭,三日月宗近作为本体不能开口,但是一字不拉的听了全程,原来这就是夏弥,就是自己的审神者,自己的爱人。原来他是如此看待自己,看待审神者的,那个珍惜家人,珍惜刀剑的夏弥,因为失去过所以珍惜,他可以感觉到,夏弥并不讨厌这个力量,但是从与奈夜的交往中,从小狐丸那里得知的了解到过,奈夜对力量是厌恶至极,却又爱又恨。这一切真实有虚假,在他的印象中,夏弥没有如此多的弯弯绕绕,是个简单到极致的人,快乐就笑,悲伤就哭,难过就说,生气就发泄的人。如此压抑自己情绪的他太陌生,却也心疼。
“三日月。”夏弥轻手搭在一手环着自己脖子,一手勾着自己腰的爱人脖子上。
“夏弥,抱歉。”
“三日月为什么要道歉呢?你们本是时政所创造,保护审神者是你们的职责,时政对审神者来说,从来不是对立面,是我们的守护者,是时政让你们走进了我们的生活,即便各取所需,但培养一名审神者不亚于国家培养一名将军所需要的精力。是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罢了。你们就如古代的臣子将我们奉为王,辅佐保护我们,但大将从来不是躲在营后方的弱者,我们也是上阵可杀敌,日常会犯错的普通人罢了。”
三日月这一刻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是他们京都一役之时,夏弥曾担忧的说过:『我也很怕编错队伍,很怕大家回来后告诉我谁没了。』【温馨提示:第35章快结束的时候哦~】
“阿鲁金,夏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三日月想了许多的承诺,没有一句比这句更适合他们了,夏弥需要的从来不是任何守护,而是陪伴,不会失约的陪伴。
“三日月,谢谢。”夏弥将自己倚靠在三日月怀里,这个花园内安静舒适,适宜的温度,适宜的香气,适宜的心情。
谈判庭再开,夏弥身边陪伴着三日月,两人站在庭中央,这次,黑袍人没有端坐高台,四周也没有听众,黑袍人一步一步走向夏弥,摘下帽兜,正是之前见到的白狐狸。
“呵,看来你们已经有结论了。”
“是,是我们低估了审神者,能够被刀剑们守护的审神者从来都不是弱者,不然当年就不会出现万屋街上,奈夜大杀四方的场景了。”白狐狸微微躬身,是在感谢。
夏弥和三日月十指缠扣心照不宣。
白狐狸从怀里取出一枚咒符,并着两枚卷轴。咒符上面的图案很是复杂,夏弥也是第一次见到。
“我可以理解为,契约成立吗?”夏弥注视着白狐狸。
白狐狸将其中一枚卷轴打开递给夏弥。
上面正是两条契约:
一、在不破坏陆娜的话语能力、思考能力、记忆能力及行动能力(可恢复即可)的前提条件下,待会她到时政;
二、解开三日月身上封印的破坏力,由三日月自行决定使用。
两个条件中,第一个是他们之前就谈妥的,至于第二个,夏弥疑惑的看着白狐狸。
“这个咒符在离开时政厅后就可以启用,之后会有半个月的适应期,这个期间你弹指之间即可破坏一座城池,是你主人前世的力量,我们无法收回、销毁,只能封印在你的体内,或者说,你是你的主人创造的第一振刀,也是夏弥借助时政制作的自己的初始刀。”
“难道。”这个结果是三日月从未想到过的可能性,自己的记忆中,初始刀从来都是时政创造与培养后陷入沉睡,之后被审神者召唤的。
“嗯,你与奈夜手里的小狐丸,还有你们本丸的鹤丸国永与奈夜本丸的一期一振,这个世界被你们主人创造的有四振刀剑,融合了他力量的只有你一振。”
白狐狸慢条斯理的介绍。
夏弥补充,“小狐丸拥有的是奈夜仅存的创造之力,而破坏力则是被压制在了他自己体内,也因此奈夜的攻击力极强。”
“机动力的话还是你比较占优势呢。”白狐狸轻笑的调侃。
夏弥不否认的点了下头,看向三日月,接着转向一脸“姨母笑”的白狐狸,“为什么是三日月?”
“不瞒你说,比起相信审神者的自制力,我们更信赖刀剑们的忠诚心。”白狐狸说着拿出毫毛笔递过去。
夏弥嘴角浮出笑意,原来如此,担心自己意气用事吗?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就会有喜怒哀乐。但是对于刀剑男士来说,他们与人类不同,存在的意义比之普通的刀剑来说,初始刀更甚,他们的生存理由只有审神者,只有自己的伴侣,如果他们死了,审神者也将面临重伤,失去本丸也许只是无家可归,但是失去初始刀,审神者也等于半截入土。而对于初始刀而言,审神者的受到外界影响产生的情感,不过是尔尔,只有因为情感导致的情绪才能感染初始刀,他们不会意气用事,只会成为审神者手里最锋利的刃,切开一切的危机,他们的目的也只有一个,守护自己的阿鲁金,自己伴侣。仅此而已!
豪迈的拿着毫毛,夏弥用灵力润笔,笔走疾书的写下自己的本名:夏弥。
白狐狸将另一个卷轴递过去给夏弥放好。动作期间,夏弥迟疑了片刻问:“三日月无法控制力量的话,我们不能回本丸吧?”
“没错。”白狐狸早就有此准备,就在等夏弥注意到了。
三日月犹豫着,手中的咒符犹如烫手山芋一般。
夏弥握紧拳头,抓着三日月的手也紧了些,片刻后松了些,“那个世界不过近3年,没有刀剑大社的插手,陆生与鵺的战斗应该顺利平安的落幕了才是。”
“是,但不代表后续结束了。”白狐狸轻笑。
“你是说,下一段历史。”
“是,历史上一位重要人物,失踪了。”
“失踪?”夏弥震惊的倒抽了口凉气,“怎么会?”
“是的,我们也很惊讶,并且,是在你们离开世界前往墓园之后没多久。”
“怎么会?”夏弥不敢相信的低头沉思,片刻睁大了眼睛“你是说,陆娜?”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夏弥......”三日月担忧的凝视着他。
夏弥摇摇头,最终应了下来,“你们查到了什么?”
“妖界,妖怪的世界里有他的气息。”
“有,而不是存在那里?”夏弥担忧的握紧拳头,“如果,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有的话,结果只能是,这个世界除了花开院秋房,无第二人可存活。”
“为什么?”夏弥刚问出口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给我这段历史!”
“只有这个,不可。”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夏弥才说过,审神者不是需要保护的对象,他们有能力操控世界的历史。
“除非不得不,我们不会再做出这种事情了,刀剑大社在任何世界都不允许介入世界历史。”
“不可能,我们是人,不是物品,首无倒在我面前,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再说。”白狐狸也有着自己的坚持。
夏弥明白了,感情时政把自己的答案当成了救命稻草吗?如果真的是这样,一切都会迟的!
“审神者是人,相比之下,我们宁愿世界消亡。”白狐狸坚决的说。
“你们......”面对这种坚持,夏弥说不出更坚持的话语,白狐狸是对的,比起世界,能够拯救更多可能性的审神者更加的弥足珍贵。
“你们是我们珍贵的宝藏,这点永远不会被改变。”
这种时候,妥协的只能是夏弥。
“所以,我的本丸会怎么样?”
“等会离开后,你们会被传送到你们世界属于妖怪的世界,刀剑大社短期内我们会交由你们儿子花开院秋房管理。”
“秋房现在的能力不但召唤不了属于他的刀剑男士,我的伙伴,他不可能管理得了的。”夏弥皱眉,没想到会有这一茬,
“2天内,你们需要的东西会有狐之助给你们送去,本丸会开放给花开院秋房一人,按照他现在的能力,无法胜任你的工作,所以出阵的工作我们不会安排,远征与训练可以参加,你有什么需要安排的可以告知我。”白狐狸说着又拿出了一枚卷轴。
“哎,啊。”夏弥总算意识到了,不是要秋房成为自己本丸的审神者,而是临时代理的见习生吗?
“狐之助这边也可以派遣常驻,需要指定吗?”
“嗯,我家那只就好。”看了眼卷轴伸手接过来其中一个空白的,着手开始写。
待写完,夏弥与三日月手牵手朝着门口走去。身后的白狐狸望着他们,等门关上,深深地鞠了一躬。
离开时政的地界,两人被传送到一处空旷林园。夏弥忽然的身子一软,被三日月拥入怀里。
“夏弥!”三日月吓得心脏骤停。
夏弥抓着三日月的衣袖,两人双双跪坐下来,夏弥依靠在三日月怀里,三日月倚靠在树干上。看着天上的明月,夏弥的头深埋进三日月胸口,“三日月,不论何时,请一直陪着我,好吗?”
“嗯,夏弥。”三日月拥紧夏弥,在他耳边轻声说,“一直陪着你。”
三日月怀里传来夏弥平稳的呼吸声,用极不舒服的姿势睡着了呢。
直到天渐亮,一名紫发紫眸的男人慵懒的走到两人面前。
“真是的,原来是你们啊。”
三日月看着面前的人想起了他的身份,“司法。”
面前这位正是隐世统治妖怪世界的三个权力者之一的司法。
“嘛,这里距离立法那家伙的领地不远,一起来吧。”司法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但是缓步前行的态度证明,人还是很乐意当向导的。
“打扰了。”三日月抱起夏弥,跟着司法离开。
另一边,刀剑大社内,秋房作为最年轻的少神主,兼职少宫司。三年的时间,秋房也成长到了原来成人时候的身高,虽然一直是自己一人,但是身边从来都带着那振神刀。
贺茂朝阳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在神社的事物上多少都先过问一句。涉及除妖和拔除的工作,也基本在花开院秋房的协调下开展。大有以他为主的架势。
在外人甚至阴阳寮的人员视野中,那是贺茂作为除妖师对阴阳师的妥协与献媚。但是贺茂心里清楚,当年不知是什么原因,审神者忽然封闭了神之领域,三年内毫无音讯。此状况之下,很有可能由花开院秋房直接继任。
在送走又一个拔除工作的客人后,秋房长叹口气,身体很疲惫,这次的妖怪有些厉害,不是鹤丸的帮助,自己恐怕也差点着了道。
轻柔的拂过鹤丸国永的刀拵。以前看夏弥做过这样的动作,不理解一阵刀罢了,有何意义。如今直到鹤丸国永的真实身份后,这种感情压抑不住的喷涌,只属于自己的主神,只属于自己的初始刀,只属于自己的未来。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让自己珍惜吗?
“嚓。”
静谧时刻,不光是秋房,就是灵力不强的贺茂都察觉到了。
“结界打开了!”两人的眼中既是欣喜也是惊诧。
几乎是同步的,两人朝着本丸的大门奔去。
想象过无数次,两人从未离身的令牌攥在手中,在结界外迟疑许久,不知道该如何踏入,想象过无数次,夏弥迎接他们时候是如何笑着的。
“哟,你是秋房酱吗?都这么大了啊。”相似的面容,类似的行为举止,但是天差地别的感觉。
“你不是爸爸。”在贺茂惊讶的目光中,秋房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