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似空斋

6、第 6 章

　　立文把车停在LAUGHING指定的地方，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钟头，一个钟头……那扇紧闭的大铁门始终没什么动静。立文有点坐不住了，但是他不能有所动作，目前为止，他根本不知道LAUGHING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开门！”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一直专注于前方的立文吓了一跳，LAUGHING敲着车窗，立文立即打开车门，LAUGHING钻进来，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走！”
　　“LAUGHING哥…”
　　“别磨磨蹭蹭的，想被发现呐！”

　　开着车，立文的眼睛不时地瞄着LAUGHING怀中的皮箱。
　　“很好奇？”
　　“……”
　　“我记得以前跟着一哥的时候，他和我说，他一直不懂，为什么总是警方派卧底来出卖我们，而我们不能派自己人去他们当中出卖他们。”LAUGHING笑笑，看着立文，拍拍那只箱子。
　　立文心里一沉，他没有马上说什么，LAUGHING瞧见他皱着眉头的样子，
　　“想说什么？”
　　“如果这次出了什么差池的话，为了一点货，实在是很不值得。”
　　“没错，不过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的。”
　　“为什么这么帮我？”
　　“……”
　　这次换做LAUGHING沉默了。
　　立文回过头看着他，孤独的道路上，LAUGHING的眼睛盯着前方。
　　“江世孝知道我要干什么，帮你就是在帮我自己。”

　　伯翘和组员赶到中桥时，尸体刚刚被打捞上岸。伯翘看了看的环境，又来到验尸官身边，
　　“有什么发现？”
　　“看这种程度，在海水里泡了也有五六天啦。”
　　“他手是怎么回事？”
　　“初步估计是被利器砍断的，手断的时候，死者应该还活着。”
　　伯翘点点头，接过同事递上来的一个薄膜塑胶袋，里面是一个破损的空钱包，和一张已经被海水浸得烂软的纸牌。
　　“没有证实死者身份的东西。”
　　“泡成这样，不晓得指纹有没有用。”
　　“不管这些，你们先和乔警官回去取指纹。”
　　“YES,SIR!”

　　伯翘回到家时，看见若葆和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不要老是睡在沙发上，一不小心就着凉了。”
　　“我担心你嘛，你要去上课，晚上这么晚回来。”
　　“我是警察，谁敢把我怎么样？”
　　“你不知道咩？现在那些蛊惑仔，专门找警察下手。”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还是这样。
　　伯翘眼中是她，却还是抑制不住要想着他。还住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相处的时光可贵，直到分开，想起的还是那些琐碎的时光。
　　在巷子里抓住那个收高利贷的人，一把把他头上的帽子扯掉，看见的是立文的脸，那是伯翘第一次面对对手时不知如何是好。立文抬脚要踢自己，自己躲开了，差点摔在地上。
　　“还没有恭喜你呢！李SIR！”立文站在桥上，被紧追不舍的伯翘逼到死路，他露出玩世不恭的笑来，“新婚愉快啊~”
　　说完，他一跃而下，落在了桥下经过的货车上。那一幕无比的熟悉，同样揪着伯翘的心，要是死了，也能死在一起，但我不会眼睁睁看你走向邪路！伯翘一样跳下天桥，只差一点，他重重滚落在地上。

　　“LAUGHING跟我说你想将功补过，我原本还很怀疑，”江世孝没有认真看那个箱子了的东西，“不过我没想到你真的能帮我弥补上这个损失，我很高兴。”
　　“谢谢，孝哥，其实都是LAUGHING哥教我做的。”
　　“不错，名师出高徒嘛。”江世孝点点头，挥了下手：“你先出去吧，悠悠在家等着你呢。”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孝哥。”

　　立文退出房间，江世孝就用他阴冷的眼睛盯着身旁的LAUGHING，
　　“他没有怀疑你？”
　　“有，不过我照你的意思做，他很快就相信我是真的从条子那儿把这些搞回来的。”
　　“哼，”江世孝从椅子上起来，倒了两杯酒，将一杯交给LAUGHING。
　　“这么轻信。”
　　“也不完全是坏事。”
　　“……”
　　“至少说明他和我们是一条船的。”
　　LAUGHING走到江世孝身边：“说实话，他比起我年轻时候强，那时候完全靠打打杀杀。”
　　江世孝回过头，LAUGHING坐在高脚转椅上，叹了口气。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都笑了起来，江世孝走过去，拍拍LAUGHING，“你带出来的人，你有数就行啦。”

　　田鸡打电话来要立文即刻回“夜辉”，有一大堆条子上门找麻烦，立文调转了车头。

　　“现在警方有理由怀疑你这里有赃物。”
　　伯翘和玲玲把那些男男女女交给同事，拿出搜查令。
　　“阿SIR,MADAM，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
　　立文手插在裤兜里，摇摇晃晃从夜辉的大门进来。伯翘面不改色，迎着立文：
　　“这间场子是你的？”
　　“明知故问嘛。”
　　“那麻烦你配合我们警方办事。”
　　“配合~我是良好市民，当然配合咯。”立文把身子靠近伯翘，轻声问：“不知道阿SIR要怎么配合啊？”
　　伯翘退了几步，让开了立文凑近的脸，然后出示搜查令：
　　“麻烦你，身份证。”
　　“又是老套。”立文不屑地摊开手，“什么时候也换点新鲜的呀。”
　　玲玲简直不能相信眼前这幅姿态的人会是立文，她有些接受不了，转了个身，大声对着那些人呵斥：
　　“听见没有，身份证！一个都别想蒙混过关！”

　　立文慢腾腾地把身份证交给伯翘，伯翘接过来，打开通话机核实。
　　“知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总是要追在我们的屁股后面？”立文玩弄着桌上的一只酒杯。
　　伯翘不理他，示意让同事开始搜查夜辉。
　　立文看着那些分头行动的人，很久，才对着背对着自己的伯翘：
　　“阿SIR,可以把身份证还我了吗？”
　　伯翘回过神，将身份证递给立文。立文笑笑：
　　“你不敢看我啊？”
　　“我为什么要看你。”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
　　“好啦~”放下手里的酒杯，立文绕到伯翘跟前，盯着伯翘游移的双眼，“不想说，我来说咯。因为你们的办事效率。”
　　“警察办事，不用你来操心。”
　　“那倒也是。以前呢，我也很烦这套。公务人员嘛，多数时候还是要交点成绩出来不能让人看扁么。”立文耸耸肩，“不过现在好了，什么报告啦，定期考核啦，都跟我一点干系都没有了。”
　　立文一步一步地上前，玲玲见了，急忙上来：
　　“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MADAM？”立文甩开了玲玲阻止的手。
　　这时候，搜查的同事报告，没有在夜辉发现违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