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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推迟三年 我等你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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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轩因为东家小姐一句“以后这店里,姓丁的来一次打一次。”之后,便没有姓丁的人进来后,没出意外的。
丁柔嘉这个当事人之一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拉着穆清一起过来,上次在嘉成郡主府里的事,她听盛丹若说了。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g……太子的小,嘿,呸,是穆良娣丁良媛啊!”
“不过,穆良娣难道不知,这金玉轩姓丁的来一次打一次嘛。”
“长宁,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穆清想起上次的事就来气,她知道丁柔嘉是拿她当挡箭牌,可还是气不过盛卿那么嚣张。
“懒得废话,肖笠,怎么?有人闹事,你这个掌柜的要躲到什么时候!”
肖笠无奈道:“小姐,这好歹也是良媛良娣啊。”
“关我屁事!公主我都干过这事!别废话!”
连钟渊都能感觉到盛卿对景唯渊的火气,就是不知道景唯渊怎么得罪这个总是炸毛的小猫,想想景唯渊那狗样,估计是很大的纠葛。
肖笠闭了嘴,散了人,关了门,街上的人熟练的收拾东西关门暂停营业。
盛卿活动一下筋骨,“关门打狗,打得就是你们这两天嘴里不干净的狗!”
“盛卿,你疯了!”丁柔嘉没想到她连穆清都敢打。
穆清也没想到盛卿这么泼辣,朝肖笠怒吼道:“你个人是死的,有人在你店里闹事你不管啊!”
楼上有人边走边说:“不知穆良娣为何针对在下的人。”
盛卿趁穆清看人,一脚踢了过去,又一巴掌扇向丁柔嘉。
“盛卿,你个泼妇!你个疯狗!!”二人顾不得形象破口大骂。
盛卿也是个不饶人的,想起景唯渊毒发的事,很大可能就是她们五个新进府的人泄露就气不打一出来,她有了点线索,除了徐惠然那个小吃货,其他的都有很大嫌疑。
还有白炎灼被穆清讽刺过。
她的人,谁敢欺负!!!
看她弄不死!
钟渊这时明白了十千和金樽话,觉得这个角落不错,看到十千别过头,金樽低着头。
肖笠面对着门,听着首饰盒落地,清脆的碎声,心在滴血。
又看看自己那个贪财的小表妹正四处趁乱拿东西,他忍不住捂了脸,丢死人了。
崔子惑好整以暇的靠着楼梯的栏杆。
“疯了,全都疯了!!”
盛卿呸了一声,“滚!再来一次,我还打一次!崔子惑即将是我妹夫,我怕什么!有本事,你们就去找太子告状!”
盛卿压根不怕。
穆清二人被人扶着走了。
钟渊汗颜。
白未翊开心满怀。
崔子惑笑道:“怎么?出气了?”
盛卿扯了扯衣领,“气死老子了,不去找她们,她们一个个往上凑,要不是郡主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她们欺负过小白呢!”
白未翊:“哈?”
“不是你。”钟渊瞪了她一眼。
“哦哦。”凶什么凶,难怪找不到媳妇。
盛卿勾唇,“钟大人,啧,你俩怎么办啊。”
“盛姑娘该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我不敢,怎么也是天子脚下,怎么能杀朝廷命官呢。”盛卿否认倒快,说的也认真。
钟渊心想:您哪里像不敢的样子?太子的良媛良娣说揍就揍。
还有这金玉轩的掌柜给她叫小姐,东家护着她。
他也有些耳闻盛栀栀和崔子惑的事,刚才听盛卿承认,可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他送了一个人“投诚试探”盛卿,盛卿却直接把拉入“团伙”。
两个人谁也说不上谁。
他对盛卿越来越感兴趣了。
谁知盛卿张口继续:“不过,如果钟大人出了意外,可就不好说了。比如,下朝路上被牛撞死,比如下朝路上被水桶掉下来砸死,再比如下朝路上……”
“行行行,钟某算是见识到了县主的厉害了。”钟渊赶紧投降。
盛卿笑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咳。”崔子惑瞪了一眼盛卿,“整天四处野。”
盛卿立马放了钟渊,跑过去求饶:“子惑哥哥别生气,今天,今天我留下来陪您吃饭。”说着又回头,“钟大人不会吃个午饭的时间都没有吧。”
“怎会。”
十千这才过来,“白小姐喜欢的东西,告诉肖掌柜,都算在我家小姐名上。”
肖笠:!!!那跟没算有什么区别?!!
“是,小公子。”肖笠只能自己劝自己,这店以后就是盛卿的,他只是个打工人。
白未翊眼都亮了:“未翊谢谢县主!”
“钟大人,楼上请。”
“十千公子客气了。”
钟渊坐下,看着亲昵的两个人,实在好奇:“不知崔老板和盛姑娘是和关系?”他知道崔子惑是景唯渊的人,可今天,他居然连景唯渊的人都不帮忙,还帮“罪魁祸首”。手握着茶杯仔细考量。
“当然是,嗯,当然是合作关系啦!”
“景唯渊搭得线,不过以后,可能子惑哥哥得唤我一声五姐姐了。”说着吧唧亲了一口崔子惑的脸。
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钟渊,钟渊被她看的毛骨悚然。
“不过,我七妹妹那个没用的玩意,这么久都搞不来我崔老板,真没用,还不如我。”盛卿越说,钟渊越觉得扑朔迷离。
这关系,够乱的!
崔子惑笑骂道:“你个小混蛋,看都把钟大人吓到了。”
“呵呵。”钟渊只觉得很尴尬。
可事已至此,他目睹了穆清和丁柔嘉被揍,又一身官服,此事传出来,不好办,说不定他就回家啃老去了。
崔子惑是景唯渊的人,看起来不错,不过……
“盛姑娘性子洒脱,钟某自然没有惊恐,更多的是欣赏。”
这就表明,不跟太子了。
景唯渊虽然为太子多年,可党派这事,钟渊还是要谨慎再谨慎,他可不想惹一身麻烦,他本来就没打算靠谁。
盛卿勾唇:“多谢钟大人厚爱。”
“不知钟大人是否娶妻?”
“并未。”不知道盛卿为何这么问,可他还是如实回答。
“既然喜欢我,不如嫁给我吧。等我嫁给晋王,咱们俩一起去王府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盛卿眼里冒光,如璀璨繁星,越说与语气越兴奋。
“哈?!”钟渊蒙了。
“晋王准许我找面首,我这人肤浅,看人只看面,面相好的都喜欢。”盛卿拿出一块玉佩,塞进钟渊手里,“喏,定情信物,等我嫁给晋王,也一定娶你哈。”
后来,钟渊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反正玉佩是留在他手里了。
长宁县主府,南边小院,盛卿推门进去。
满屋子灰尘味,屋里没有光,她捏着鼻子,手扫着灰尘,嫌弃道:“你修仙啊?”
鄢沥幽怨的从书桌前抬起了头,他还是太嫩了,觉得盛卿会是个好人。
“小姐~!”咬牙切齿。
“怎么?你不是喜欢算数吗?!这才是第三阁一年的账,私账还不算,这点能力都没有,你当我白养你啊!”
金樽把窗户都打开透气。
鄢沥就知道年前某个夜晚,盛卿带人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掏出来,带他去了什么什么第三阁,入了档案后,准没好事。
这第三阁的账太乱了,光规整他就花了半月,更别提核算了。
“许珖,以后你没事就跟着鄢沥。”
盛卿虽然狗,可这是在给她办事,万一人熬死了,她还得另找人,怪麻烦的。
整个南边小院都收拾出来了,她给配了好几个跑腿打扫的人。
许珖是楚楚找来和江沅在一起的那个少年,今年十六,和盛卿同岁。
“是,小姐。”
鄢沥揉了揉太阳穴:“多谢小姐了。”能接触这些东西,他知道盛卿信任他。
所以也是真的很想做好。
盛卿随便翻来账本看了看:“你带着点许珖,他聪明,是个好料子。”
“是,小姐。”他还能说什么。
真的是。
“别一脸死样。”
呜呜呜,小姐好凶啊,原来长得漂亮的人都这么凶啊。
“许珖,你好好跟着这货,虽然他是个蠢货,可真本事还是有的。”盛卿对许珖说,她可不想养白吃饭的人。
眼神暗了暗:“但你最主要的任务是江沅明白吗?”
“属下遵命。”
盛卿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林杳他们几个人身体还是敏感异常,药物为辅助,但不能常用,他们就尽力控制,但不会过火。
偶尔也跟着十千练个功,让他们更加能自己控制自己。
盛卿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晋王派人送了聘礼,日子在三月二十一。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太舒服。
盛卿在百花宴之后并没见过晋王,可他的爱意让盛卿不敢面对。
在她回京之前,平帝留他在宫中的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盛卿现在担心的是,自己的事还没有解决,如果在晋王府,那么森严的巡逻,恐怕更加困难。
于是写了一封信,说明了理由。
淡黄的灯光下,盛卿把擦头发的帕子扔在桌子上,金樽去添炭火。
盛卿半躺在床上打开了信。
字迹隽秀,铁画银钩。
他说,他会等。
等盛卿可以安安稳稳,踏踏实实嫁给他。
他没用,帮不了盛卿,但猜想盛卿是为了沈家的事。
沈家当年出事,他虽然才四岁,可他母妃知晓一些事情,虽然母妃七年前去世,可她那么聪敏的人,一定留下了什么,等他找到,会告诉盛卿的。
三年,他等她三年。
盛卿捏着纸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喃喃自语一般:“好。三年后,我会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