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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救美遇美 钟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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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暗器的厉风划了过来,盛卿一个仰腰,躲过去之后,再直起上半身,一个借力,翻身越下马。
金樽手握细剑,十千甩着马鞭,一左一右打的热闹。
盛卿也没有闲着,人不出来,只有暗器,装模作样的本事到底是不小。
“怎么?!不敢见人!”
盛卿舔了舔唇,狠厉的眼神一扫两侧的树林。
空气里的血腥味变大,一个黑影冲了过来,盛卿马鞭一甩,卷住人往另一侧甩过去,金樽一剑毙命。
突的,一侧树林里传来了求救声。
盛卿一甩蹭在手上的血,“过去看看。”翻身上马,奔了过去。
凝珠大声喊着:“滚开!你们这群土匪!!”死死护着身后的严渥丹。
严渥丹眼神晦暗不明,“凝珠!”
三十多个黑衣人把她们俩围在中间,地上全是护卫的尸体。
凝珠手掌不停流着鲜血,即使疼的哭起来,也一直护着身后的人。
盛卿勒马,手里攥着马鞭,挑眉道:“何人在此造次!”
凝珠猛的抬头看过去,见三人骑马而来,英姿飒爽,赶紧喊道:“救命,这些人要杀我家夫人!!”
三十几个人看向盛卿,“他们几个也不能留。”
十千掩下去眼角暗色,“保护好小姐!”
“是——”
十千马鞭一甩,黑衣人巧妙躲过去。
凝珠见三人与黑衣人颤斗松了一口气,浑身还在颤抖,眼里还有泪,可还是忍住不有些兴奋:“夫人,我们有救了。”
“嗯。”严渥丹没有凝珠那么激动。
盛卿勒住前人脖子死死往后拖,后面五人冲了上来,却听见一阵兵器相交的声音。
盛卿一惊侧头一看,是个陌生的面孔。
来人一笑:“姑娘好身手,”
盛卿挑眉:“你也不差。”说着手一用力,绞断前人的脖子。
十千警惕的看了着男人,“小姐,您没事吧?”
“无碍,十千,留三个活口,其他的,格杀勿论。”盛卿舔了舔嘴唇。
嘴角还勾着笑,嗜血的表情犹如修罗,见男人盯着她恍了神,笑意更浓:“怎么?怕了?”
男人听见她这么一问,也笑了:“怎会!姑娘如此飒爽,钟某欣赏不及。”
“小美人,长得不错,我也喜欢。”盛卿一甩手,“丝丝!”
一条小青蛇从盛卿手腕飞了下去,盛卿拿起死去黑衣人的剑,冰冷的剑刃泛着寒光,映着盛卿的脸。
一炷香后,只有满地的尸体。
严渥丹紧紧看了看浑身变肿的尸体,紫色遍布全身,黑斑一块一块的,中了此毒,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
盛卿扔了剑,一脚踩在一个黑衣人身上。
十千拿出手帕给丝丝擦着身体。
“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男人也收了剑。
盛卿听见声音,回头,上下打量他一番,笑道:“盛卿。”
“在下钟渊,字不归。”
“钟大人?”盛卿眼眸微动,“景唯渊的那个‘渊’?”
钟渊没想到盛卿会这么比较,不过的确是,郢朝也没有什么名字忌讳的。
更何况,他比景唯渊还大点。
“大理寺少卿怎么有空来这种地方?怕不是与平大人约好的?咦,那个白小姐就是你表妹吧!”
钟渊总觉得盛卿话里有话,可他猜不出来。
“盛姑娘所言极是。在下刚处理完公务,便赶过来了,不想遇到此事。”
“啧啧。”盛卿直摇头,也没管他了,低头看着脚底下的人。
十千让丝丝重新缠在盛卿手腕上,就和金樽一起处理尸体了。
“严夫人,您受惊了。”钟渊道。
严渥丹摇摇头:“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盛卿鬼魅一样冒过来:“这位夫人钟大人认识?”
“不错,这位是严忠严大人的女儿,如今是,是太子殿下的夫人。”
“哦~”景唯渊的小老婆嘛。
“十千金樽我们走,有钟大人在,不用我们动手了。”
“是,小姐。”
钟渊看着盛卿的背影,眼神沉了沉。
人回来的时候,气氛明显有些不对。
梅林的亭子不如刚才竹林亭子大,坐的人松松散散,桌子上是新做的梅花糕和西湖龙井茶。
闻人州皱起眉头:“怎么一身的味儿。”虽然表情十分嫌弃,可还是透露着担忧:“有没有受伤?”
盛卿摇头:“没有。没有标记,招式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不知道是何人。不过,刚才我遇到了另一个人是……”她把遇到严渥丹和钟渊的事说了。
“行,这事你先别管。主要是追杀你的人,吃食都出了问题,一出来就忍不住动手。”
盛卿乖巧的点点头:“怎么回事?小白呢?”
听盛卿问起这个,闻人州不免有些得意:“我就是说我喜欢白姑娘,从历城专门赶过来追求她。”
“绝。”盛卿吐了葡萄皮。
“那她人呢?”
“身子不太舒服,郡主陪她回去休息了。”闻人州挑着葡萄。
“要紧吗?”盛卿一听身子不适就忍不住紧张起来。
闻人州摇头:“估计就是不想看见那两个人。”
说着下巴扬了扬,平卉迟正和舒明飞聊着,白未翊坐在一旁,看起来十分的温婉贤淑。
兰之隐给的方子定然不错,但白炎灼身子也不是一下子能好的,需要长期调理。
她也不经常出来,如今也是打算出来呼吸新鲜口气,没想到却真的气到了。
叶蓁蓁被叶广白拉着,哭丧着脸,和一条被人抓走的大狗一样,委屈的眼神直勾勾盯着盛卿。
还是喜欢小仙子最好了!!!
闻人州抓了一把摘出来葡萄塞进十千手里:“怪甜的。小丫头喜欢吃,你也喜欢吃,不用惦记,该是你的没人能抢了,不是你的抢了也没用。”
十千猛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及低下头,低声道:“我知道了。”
盛卿瞪了闻人州一眼:“我才没欺负十千呢!”
闻人州一笑:“谁说你欺负他了。对了,崔子惑那厮说你要在城外建个山庄,你看看喜欢哪里,哥给你买下来,玩玩。”
盛卿笑着骂道:“不怕我乱花钱?!你个狗猴子!”
“嫌弃是真的,可谁叫我是你哥呢,别让崔子惑那厮整天抢功劳。”
“不急,我打算五月再开始着手,这之前就专心把鬼市查清楚。”
钟渊过来的时候,环视了一圈,看见了盛卿正和闻人州聊天,若有所思的朝平卉迟那个亭子过去。
盛卿眼珠子转了转,起身,“听说平大人那桌的葡萄更好吃。”
闻人州刚要叫住她,看到她眼里冒光,又没出言,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笑了,继续挑着葡萄。
“平大人?”
见钟渊终于来了,平卉迟正想和他说这件事,盛卿就过来了。
一想到她“哥”喜欢白炎灼,心里就不舒服,不过他对盛卿倒没有太多意见。
百花宴都见过,没太多心思,既然过来打招呼,就不必要装作不认识。
“长宁县主。”平卉迟点头。
叶蓁蓁使了个眼神,舒窈叫了一声叶广白,叶蓁蓁立马挣脱开桎梏,奔向盛卿。
盛卿被她冲劲往后带了几步,“你个小妮子,马马虎虎的。”语气满是宠溺。
钟渊喝了一口茶,细细打量起人来。
“叶公子,舒公子。”
叶广白见人来了,也不好意思再拦着,反正母亲不在这里,长宁县主,我家小妹不懂规矩,您别见怪。”
“怎会,我喜欢蓁蓁还来不及呢。”小狗狗一般的小妮子,太招人稀罕了。
听见盛卿说喜欢自己,叶蓁蓁忍不住蹭了蹭盛卿的胳膊:“就是就是。”
叶广白羞愧的别了头。
舒明飞温和的笑了笑。
“钟大人?”盛卿转身对上钟渊的眼神,这几年分明带有挑衅。
钟渊不明所以,总感觉有火烧到身上。
平卉迟也有些惊讶,不知道钟渊怎么认识盛卿的。
“盛姑娘。”他放下了茶杯,总觉得有些心虚。
“这位是钟大人的表妹?和平大人什么关系?难不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还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盛卿装模作样咦了一声,手指还放在嘴唇上,表情满是疑惑,“可我记得,平大人之前还说过喜欢白姑娘,难不成要娶平妻?”
“可很少有人这么做。白姑娘身世可怜,不像这位白小姐后面有钟大人这么个大表哥,恐怕只有做妾的份。如果是白姑娘做妾,白小姐这么温婉贤淑肯定不会在意,可白姑娘就不一样了,她这人霸道,怎么可能伏小呢?平大人到底是如何想的?可有没有办法解决啊?”盛卿越说越认真,看起来真的是在为平卉迟的事情烦恼。
静,无比的安静。
平卉迟因自身修养,才没至于发火,但语气也微微有些不善,他怎么不知道盛卿是针对他的:“不知平某如何得罪了长宁县主,以至于长宁县主如何诋毁。”
钟渊也没想到,盛卿不仅身手了得,一张嘴还不饶人。
盛卿神色淡淡,露出右手的佛珠,又指了指平卉迟手腕的佛珠,“常言道:不负如来不负卿。既然已经有了选择,再去困扰她人,平大人不觉得自己很贱作吗!”
她对上平卉迟的眼神,质问道:“平大人前半生所学的理法,所有的信仰倒塌之后,是什么心情?!你将永远不会知道你的错!这就是最大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