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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除夕小聚 表面的违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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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半憨笑道:“俺们几个来晚了吗?没过过除夕,不知道得啥时候。小姐您可千万别介意啊。”
桉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都红了,刀疤男也笑了。
三人也朝周丹清行了礼,周丹清摆了摆手。
楚楚手里拎着的酒也掉在地上。
话音过后,显得无比安静。
盛卿收了脸,双手扒拉着额头上的纸条:“怎么回事啊?”
白炎灼脸色也一变,“玉攒,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庄玉攒捂着嘴流着泪摇头。
盛卿吓坏了,不会是这几个人把庄玉攒吓到了吧。
余半几个人面面相觑,担心这人被他们的样子吓到了,不是每个小姑娘都跟他们家小姐一样的。
金樽清酒端着刚煮好的醒酒汤过来的时候,气氛诡异的很。
楚楚收了笑,眼神暗淡下来,“你怎么在这?”
“楚徽阳!”庄玉攒吼道。
盛卿跑到周丹清后面,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咬耳朵道:“这俩人什么关系?”
周丹清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没解释。
楚楚冷笑道:“楚徽阳早就死了,奴只是鬼市青楼之主楚楚而已。”
庄玉攒摇头:“楚徽阳你个没良心的!我找了你多久!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我不信,七年了,七年了,我一直在找你。”
盛卿见不得美人落泪,刚要过去安慰,崔子惑和周丹清一左一右把人拉住,“让她们自己解决。”于是盛卿坐下来,抓了一把葡萄干准备听故事。
周丹清:“……”
崔子惑:“……”
十千把傻了的三个人推到位子上,金樽清酒也默默回到另一张桌子自己的位子上。
听到“楚徽阳”三个字,白炎灼也就明白了,松了一口气,也有些欣慰。
楚楚不吱声了。
“安阳王死后,我不相信你会死,徽阳,你好狠的心啊,这么多年也不肯见我一面。”
玉娘看着楚楚的模样心疼,起身拉着楚楚过来坐下,“嘉成郡主,楚楚当年确实差点死了,被卖进风月场所,被我救了。”
庄玉攒瞪大了眼睛:“什么?!”
楚楚自嘲道:“就是这样,嘉成郡主。”
庄玉攒一把抱住她,“傻瓜,你怎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么办?”
“清河公主庄国公死在南疆人手里,我表哥死在南疆人的手里,难道也要我再看到你也死在南疆人手里吗?!”楚楚挣脱开她的怀抱,质问道。
眼里猩红,表情倔强,是盛卿没见过的楚楚。
庄玉攒却心疼无比,一把拉过她,吻了上去。
盛卿嘴都张开了,周丹清崔子惑齐齐上手,“小孩子别看。”
闻人州和陆泠和几个人都叹道,“现在都这么猛的吗?”
十千捂住了江沅的眼睛。
白炎灼惊了一下后,随及笑着低头。
楚楚愣了,一把推开庄玉攒,脸都红了:“庄玉攒,你干什么的!”
“徽阳,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庄玉攒眼里藏不住的心疼与爱意。
楚楚别过脑袋,哼道:“谁稀罕。”抱着玉娘不撒手,玉娘忍不住笑了起来,楚楚脸更红了。
烦,好烦啊,庄玉攒这人怎么能这样啊。
周丹清小声道:“安阳王是楚楚的表哥,她父母死的早,一直被安阳王抚养,和嘉成郡主幼年相识,相知相伴,七年前,安阳王回京路上出事,楚楚当时也跟着的,被人折磨后扔在乱葬岗,被人捡到,卖去青楼,刚好被玉娘救下,知道她身份后,养好伤就来了鬼市,是她自己的意思。”
盛卿点点头,难怪,之前,庄玉攒提出清乐公主的计划,她一开始也惊讶,这么温和的人心也这么狠,还是白炎灼提醒,她和清乐有仇。
恐怕是和楚楚有关。
“她们还是幸运的。”看着空了的位置,盛卿轻叹道,能来的都来了,许离秋和华老头今年第一次没有陪她吃年夜饭。
还有那个人,生死未卜。
盛卿的眼神暗了下去。
崔子惑瞪了一眼周丹清,后者咳了两声。
“别想了,会没事的,过完年,你兰哥哥也去一趟,是吧兰之隐?”
兰之隐冷笑:“呵,我就是头驴,被你们一个个使唤。”
陆泠笑道:“哈哈哈,你是驴!”
看了一眼庄玉攒她们,玉娘在给她们调解,盛卿也就放心了。
和另一桌几个人喝了一杯,说了一会话才又跑回来,伸着手囔道:“快给压岁钱,压岁钱,压岁钱!!!”
陆泠白了她一眼:“天天说自己是大姑娘了,还要压岁钱羞不羞。”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把口嫌体直表现得淋淋尽致。
收了一圈的红包,最厚的依旧是崔子惑给的,幸好许离秋不在,不然免不了被拿出来对比一番,许离秋银票也不少,就是不记得放哪个山旮旯里了。
盛卿凑到玉娘旁边,笑嘻嘻道:“玉姐姐好心肠,人美心善,一年比一年漂亮,给娇娇封红,讨个喜庆,来年依旧美若天仙,没有烦心事。”
玉娘掐了掐她鼻子,“就你嘴甜,喏,每次都早要,真是沉不住性子。”
红包就是讨个好彩头,银票放的都差不多,除了崔某人不要脸。
盛卿收了红包装模作样做了个缉,惹得玉娘笑个不停,“岁姐姐近来可好?我许久没见她了。”
玉娘道:“自然好,好不自在的。亏你还记得她,怕不是惦记她那个娃。”
盛卿嘿嘿一笑:“当然更惦记岁姐姐了。”
盛卿又凑到楚楚耳边悄声道:“楚楚,你女人,真行!”
楚楚红着脸嗔道:“小姐!”
盛卿哈哈大笑逃了。
“小十千,过来。”陆泠喊了一声,十千从另一个桌子过来,“六哥。”
闻人州一个横扫腿,陆泠也一手扇子打了过去,周丹清飞出暗器,崔子惑射了一枚……
十千就知道,叫自己过来没好事!!!
小时候他就是被欺负的,长大了还是!!!
兰之隐轻咳一声,“别闹了。”默默收了手。
闻人州阴恻恻笑道:“小十千,你跟她时间最久,怎么真么没本事啊!”
十千气死了,这么多人打他一个,就是嫉妒他。
陆泠扯着他的脸:“害,你个小子也长大了。别整天弄这些乱七八糟的在脸上抹。”
“哦。”十千放弃道。
盛卿见怪不怪的,往常这个时候她都是端着碗,夹着鸡腿蹲在门口,边啃边看景的。
盛卿让清酒把自己之前准备红包拿了过来,“清酒的,金樽的,林杳的,鹿岑的,洁潆的,念灵的,余半的,桉的,刀疤的。”
亲了白炎灼一口:“小白的!”
然后拿着一个大的给江沅:“当然还有沅沅啦!”
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都多大了,还要这个,更何况还是被一个小姑娘给,哪有老脸要。
“害,红包就是图个喜庆,每个人都要有,我就算一百岁也要问我哥哥们要呢!你们都别客气了,都给老子收下!”
白炎灼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小狐狸。”
“谢谢小姐!”
余半感慨:“这么大个人了,没想到还能过节,还有红包拿。”
刀疤也叹道:“小姐真是大好人。”
桉也红了脸。
林杳握着红包,努力镇定,鹿岑大颗大颗眼泪流了下来,洁潆也慌神许久。
金樽清酒对视一笑。
那头,陆泠也把红包塞进十千怀里,“肯定没娇娇的多,你别多想了。”
十千很无语。
十千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男孩子没女孩子娇贵,也就多欺负欺负。
闹到后半夜,盛卿一直赶路,她本来就不是很能熬夜,困得实在睁不开眼了,被金樽清酒服侍喝了醒酒汤,沐浴后睡着了。
人都散了之后,几个人坐在了一起。
十千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玉娘给他盖了一个毯子,十千掀了一个眼皮,玉娘笑着揉了揉他脑袋:“睡吧,哥哥姐姐都在这的。”十千嘟囔一句,接着睡了,也是最近累坏了,眼下有这群人才真的暂时放下心来。
半晌,崔子惑放下茶盏:“说吧,怎么办?谁告诉她?”
陆泠笑道:“周阁主,你底下人办事不利,可别推卸责任啊。”
闻人州也趁机打趣道:“周阁主,我不介意为您专门开个尸镖啊。”
周丹清瞪了他一眼,也理亏。
“我手底下人没办好事,管我什么事,我一会就走,仙市那边多了个宝贝,等娇娇生辰我还得送呢。别到时候别人抢走了,娇娇没有,气的慌。”周丹清理直气壮道。
闻人州眼里冒光:“厉害啊。”
兰之隐淡淡道:“那谁留下?我过去看一眼,小姑娘哭的心都要碎了。”
崔子惑:“我走不开的。”
闻人州沉思一下:“最近大雪封山封路的多,我也没什么要紧事,不走镖了,多留几日。”
玉娘也道:“我也是。”
陆泠淡笑着摇头:“我就不了。”
腾文鱼一摊手:“我也不行。”
“就我们几个还能常来,其他的更不用说,不方便过来。”兰之隐吹了吹茶。
乌宴之挑眉:“那我想想哈。”
…………
盛卿醒来的时候,都日上三竿了。
知道昨晚有事没告诉自己,盛卿也就没问,那样短暂的温暖,没人忍心打破。
把脸巾递给清酒后,问道:“上京出了什么事了?”
清酒一滞:“小姐。”
盛卿苦笑两声,“说吧,我就知道没那么顺的事。”
清酒心里泛苦:“二十六日早上,如计划进行着,可传信使到了紫宸殿,把殿下被偷袭中蛊之事当着文武百官面上报,陛下震怒,与重臣商议,派聂起将军和龚威将军前去援兵,三皇子请求一同过去,说的冠冕堂皇,还说什么因宁大人事羞愧,誓死击退戎国,不然绝不回京,陛下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