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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围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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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我闭眼小眠,起初还能听见往来之人闲谈,街上商贩叫卖,渐渐只能听到马蹄踏雪的声响,飞鸟忽鸣,不时风掀起帷裳,雪花些许落在脸庞,偶有凉意。
“小姐,小姐,我们到了。”
我被巧雨唤醒后,随着一行人进了简帐。王爷示意我快去烤火,随即身边几个侍女将点心一一摆在桌上。
“丫头,这围猎不过是让我朝男子精进武艺罢了,本就没几个带上女眷,你且在这里歇息,待结束了,我便推了晚上庆宴,骑马载你在这周边赏赏雪景,若你也对这弓射有意,也一同教你些。”王爷关切嘱咐着。
受不了他的唠叨,我赶紧回答道,“是,知道了。”
我本觉得坐在这营帐内无趣,想着王爷也一时不会回来,我小声唤来巧雨,俯在她耳侧言
“巧雨,我想出去走走。”
“小姐,你这,可为难我了,王爷刚和你讲的,我们在场的听的一清二楚,想小姐也没忘吧。”
“唉,你可是只认王爷说的,我说的,你都不愿听了。”
我正逗她,听见营外有些热闹,半个身子探出去,只见一男子居于高位,正讲着什么。
“传闻清川有一神兽,肌肤透白,眼如琥珀,身似角仙,唤作雪鹿,没于白雪中,饮清川水,食四周野植,已存百年余,今能猎得此物者,必有重赏,另赐免死金牌,如此仙鹿长寿无忧,护全族此生后福不绝。”
“巧雨,那人是谁啊?”我指了指那男子所在的方向
巧雨赶忙推下我的手,紧张地说道
“那是当今圣上,小姐,你可不能唐突乱指呀。”
“得仙鹿延年,贺圣上永安”随即众人皆行跪拜,此般话语响彻山谷。
“原来,我们和圣主的距离,就是连面容都看不清。巧雨,王爷还要许久才能回来,我就在这周围走动,我换上你的衣服,旁人也不过觉得我是个小丫头罢了,如何”
我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她终是拧不过我,随了我意。
我换上巧雨的衣服,偷偷溜了出去。想去这后山中的清川看看,是怎般模样。疾步上前一不小心撞上一人。
“哪个府上的丫头,瞎了眼了,这般冒失”
我只能一个劲地赔不是,边说边忙着捡起小哥散落的物件,他忽地抓起我的手,恶狠狠地看着我说
“我当是谁呢,死丫头,我家主子可记挂你许久了,今日你也算活到头了”
“我哪里认得你家主子,你莫不是认错人了在这里扯谎”
他大笑着,手上的力都小了些,凑近打量了我一番
“魏进彰,魏大公子,便是我的主子,又或者我说的更详细些,姑娘可还记得那日醉月楼?”
我没等他说完,变狠狠咬上他的手,拼命跑走了。我只顾往前跑,直到实在没有力气,忘了忘四周,那人倒是没追来,我却不知身在何处了。
“早知道就该听王爷的,这下可真是穷途末路了,只能听天由命了”我长叹一口气,又向前走去。走了一会,我听见了许多马蹄声,想着前去报上自己是八王爷府的婢女,哀求一番,让这些人带自己一同回去,也算能保住小命了。我急忙随声跑了过去,那处杂草众多,我不时被绊倒,当我再次起身,只见一弓箭正对着我,还没等我反应,那箭变朝我而来,我吓的闭眼。
“魏公子,可看清楚了,这是我府上的丫头,可不是你所想的雪鹿。”
听闻八王爷声,我才敢睁眼。原是他将那箭射下,又救了我。我不争气地眼眶湿润,立刻奔向他。
“王爷,我。。。”我想好他会怪罪我,只能小声,又委屈地看着他。
“没事吧,你看,脸上满是灰,哪家女子同你这般冒失。”他边擦着我的脸,边说教。
“八王爷怎么一人来此,这丫头真是好福气,能得王爷这般爱护,如此,小人便不叨扰了。”
我看着他们远去,一时不知为何,我上前把手小心翼翼放在李司翊的腰上,把头埋在他怀里。
“青儿,怎么了?”我并不作回答,我只想这一刻,能过多久便是多久,我只沉迷于他此刻的温柔,又或者,我只是输给了自己的理智,他一直是他,我却不能一直是我。
他用手欲推开我,我又用力的环着他,撒娇说着
“王爷,我冷。”
他忽然挡住我,将我挡在另一侧,“青儿,小心”
他随即半跪下,我看着他腿上的箭已满是血,不知如何是好。
“王爷,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肯定是魏进彰,我一定要杀了他,王爷,你不要死。”
“傻丫头,这箭最多伤了我的腿,怎么会死呢?如此便只能让我倚着你,走出这里,我不见了,一会也准有人来寻,兴许能遇上,你别太着急了。”
于是,我扶着王爷,往前走去,我时常留意他的状况,他说着没事,可嘴唇已开始发白,身子也变得沉了,我怕我真的救不了他。
许是我本就是不祥之人,我在乎的人都要离我而去,我不断向心中的佛祖请求,若可以,我愿用我的命来换他的,我只求他可以活着。
“啊”命运怎么会垂怜我呢?我又同王爷坠入捕猎的陷阱中,我看着他的样子,自责地说道
“王爷,全都是我的错,可是,你一定不要离开青儿,我该怎么办,我。。。”
他轻柔地抚着我的脸庞,怔怔看着我
“是我真的太想你了么?”他突然嘴唇落在我的唇间,将他落下的泪说着间隙送我口中。他不断侧身,似吞噬我一般,我学着他一般,努力回应着他。他吻着我的脖颈,又不断轻咬,我不知是觉得痛还是怎么了,忍不住地发出低吟,他扯着我的腰上的丝绦。
“王爷,我不想去南梁,不想做将军义女,我想留在你身边”他猛地推开我,眼神望着一侧,喃喃自语
“是啊,你不是她,她不会这般唤我。”我不知他所说的人是谁,我又一时当了谁的影子,我只知,自己在他心里的微不足道,就如同我向上天的祈祷一般,只在这大雪皑皑中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