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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紫昙   我扶起 ...

  •   我扶起巧雨,帮她整理了一番,听到王爷咳嗽示意,方才注意到他已进了醉月楼。我握着巧雨的手腕,她太过消瘦,能清晰感受到两根骨头顶着我的手腕,怕她吓到,我小声说:跟着我吧。我们快步跟上王爷,上至顶楼雅阁,当门打开的瞬间,我嗅到一股特殊的气味,似兰花裹着青木幽香,只见一女子,粉紫纱裙,眉间嫣红点缀,花心微敛,未可观其全貌。“见过王爷”她缓缓低身,向王爷行礼。

      “醉月之美难喻,紫昙一现方知”王爷说罢,扶起紫昙姑娘,又遣我上前来,向姑娘问好。

      “怜青见过紫昙姑娘,姑娘,这屋中有什么物件,竟如此清香怡人?”,紫昙指了指窗边,我转头望去,不过是一盆快枯萎的花,但枝叶又显得格外新嫩,我疑惑的看向紫昙。

      “那是紫昙花,自小我便见它在我家中,爹娘走后,我便与它一同被卖到醉月楼,为睹紫昙花开之人不尽其数,皆悻悻而返。不知王爷此次,又是为何而来?”

      “我想这丫头与姑娘习“莲夭”之舞”紫昙姑娘遂像我而来,眼神自上而下仔细审度一番言:

      “‘莲夭’需身姿轻盈,足触水中莲,终落池中台,起舞回转数次直至花瓣散尽,展莲夭之貌,姑娘恐要受苦了。”

      “那自明日,我便每日差人将这丫头送至醉月楼,向姑娘习舞。”话音刚落,王爷望着我说道:回府吧,我静静跟在他身后不敢声张,坐在马车上,也只听得见车轱辘不断作响,有些疑问不知该怎么开口。

      “青儿,青儿”

      巧雨忽地晃了晃我,:“小姐,我也叫您呢”,我方才回过神来,答到:“王爷,有什么吩咐?”

      李司翊笑了笑,手微攥,点了下我额间“一会儿回府,你早些回去休息,我会嘱咐人送些姜汤到你房中,务必要及时饮下。”

      “是”我认真答道。

      下了马车,我望着王爷的身影,久久难以回神,巧雨凑在我耳边:“小姐,你心里有事,怎么不同王爷说呢?”

      “王爷没说的事,我也无需过问了,巧雨,我们也回去吧”

      第二日一早,我便去了醉月楼,紫昙姑娘将我带到落星池,她踏花而起,似飞天神女,翩翩而至,落星台中不断回转,些许花瓣随指尖飞扬,衣袖间丝带妖妖,霓裳青亮花瓣状图案映出青莲模样,甚是好看。紫昙又回到我面前说道:“怜青,你先试着立于莲上,台中舞日后再习”。

      “好”,我抬脚刚落,便不慎坠入水中,巧雨赶紧上前,将我拉了上来。就这样我几次落水,又几次站起,衣物早被打湿,身子变得更沉重了。只见天色渐暗,我一步都未迈出。“怜青,今日先到这吧,你先随我到醉月楼换身干净的衣物吧”。我未听从紫昙的意思,正要下水,王爷将他黑袍将我裹住,温柔的讲道:“我才离开多久,又不听话了,巧雨,带小姐回去。”

      紫昙姑娘给我递上热汤,帮我擦拭着头发,我端详着她桌上放着的未绣完的紫昙花,不同的是这是一颗绽放的紫昙,仅绣了一半也能想象紫昙花开的烂漫场景。“紫昙姐姐,你绣的真好,我就没你这般手巧。”

      “过些日子就是七夕佳节了,这一看就是紫昙姐姐送给心上人做荷包用的。”巧雨端了盘点心,递给我。

      “巧雨,你可真会打趣我”紫昙姐姐,手扶着我的肩说道

      “青儿妹妹想学的话,我也来可以教你,想绣什么?”

      “青莲,我想绣个青莲”

      “看来,青儿妹妹的心上,才是真真有个公子呢”,我突然脸颊感觉滚烫,轻挠紫昙姐姐腰间,令她嬉笑不止,再说不出逗我的话来。

      “好妹妹,你可饶了我吧”我追着紫昙姐姐来到紫昙花面前,我望着窗外残月感慨着:“残月时可见,紫昙又何时绽呢?”

      “也许等你会了莲夭,便可见这紫昙了”紫昙姐姐说完,便拉着我,开始教我如何绣青莲。

      我不时,回针刺到指尖,取得纱巾止血片刻便继续忙碌着。

      暨日,我已能独身落至池台,青莲香囊也赶着绣完了,七夕当日,王爷要与我同去落星池,看看习舞近况,坐在马车上,我悄悄从衣袖间递出香囊,支支吾吾说道

      “王爷,王爷,我想。。。想。”

      “今日结束,我便陪你一同逛这七夕灯会,一起热闹热闹,上次答应你的,我没忘”

      “谢王爷”边说着,我收回香囊,想着晚些再给王爷也不迟。

      落星池上,我点青莲带起些许水花,不一会便落至台上起舞,回转间我望见紫昙姐姐在赠予王爷什么物件,失了神,不小心扭了脚。

      “怜青妹妹,没事吧”紫昙姐姐关切道

      “没事,我这就过来”我勉强站起,至台边不小心滑落下去,我硬撑着走到池边,王爷俯身欲扶我,忽而望见他腰间紫昙花模样的香囊,一时郁闷,便转身扶着巧雨,借力上来。

      “让王爷见笑了,今日恐怕要早些回府了,我日后定加倍练习”

      “巧雨,你快带着小姐回府,好生照料着”

      “是”巧雨便扶着我走了,拿出巾帕仔细帮我擦拭着脸,头发,背过身去,我才不争气的眼泪直往外流。

      “小姐,我能帮你擦拭身上的池水,也能帮你掩饰眼中落下的泪,快到府上了,我跟你讲。”

      我突然想起香囊,身上寻了许多处也不见,更为失落了,不禁感慨

      “落星沉青莲,紫昙正妖妖,是我不该思羽郎”我还是连他的名字都念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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