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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工作 悲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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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对是个悲剧,我想。
在一个名叫哥谭的城市里找一份正当的工作,这难道不是一个悲剧吗?
我干的第一份工作是在酒吧当个酒保,但当我发现这酒吧和□□有联系时我就放弃了。我可以接受与他们合作,却不能接受像这样在他们手底下打工。这对我来说就跟以前在大敌手底下打工一样,毕竟说到底,清算人组织也是个黑/手/党。
之后我又到了一个小酒吧当酒保。酒吧是个好地方,就获取情报而言。
比如说现在,我一边把一杯酒端上桌子一边听着我的顾客说:“唉,我要是有点钱还会来这小破店喝酒?说到底还是没钱,哪像那个最近回来的韦恩,天天玩什么极限运动把自己搞得一身伤。我连伤都不敢受,去医院,药品,哪个不要钱!但凡我有那么点钱,我一定让我家里人过好点。”
我对此嗤之以鼻,依我看,如果他真在意他的家人也不至于到这小破酒吧来喝酒。
但他旁边的一个男人接过了话茬,“可不是吗,要我说,那韦恩的财富连怪物都看不下去了,要不然那怪物为什么在哥谭城里乱杀人。”
这我没听过,也许哥谭里面出现了什么神秘生物。我偏过头,好奇地问他:“怪物?这城里什么时候有怪物啦。”
那男人听着这话打了个酒嗝——真令人敬佩,这酒吧里的酒可都掺水了。这也能喝的打嗝。
他瞥了一眼我,那憔悴肮脏的脸上显出少许得意的神情来。张开嘴说:“就在昨天,我到小巷子里去找点乐子,你懂的。远远看见几个男人围着个小女孩,要我说,真没品味,我去巷子里都是找那种大人。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黑暗,恐怖的怪物降临了,算我聪明,一转身就跑了。我听见身后传来了惨叫,那声音,啧啧,他们一定被怪物吃掉了。”
活该,我想,那些人死有余辜。我忽视了男人的得意,我见过此他多得多的怪物,也猎杀过它们。我摸出一张纸,拿来一支笔,将这两样东西递给他,“你能把那怪物画出来给我看看吗?”
几分钟后,我看着那张恐怕八岁的孩子也画得比他好的一堆线条陷入了沉默,我看了看男人擅抖的手,决定不在到这贫穷的酒鬼上问情报了。我收着纸,去给一个刚来这里的客人拿酒,远远的还能听见男人说怪物就是韦恩招来的,他要是有钱决不会如此云云。
我懒得理他,将酒放在另一位客人的桌上,意外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
我听着耳边女人的尖叫,还有两个男人粗俗的调笑。我拿着块布擦着桌子,谁让这酒吧只有老板和我两个人在打理。我抬头,发现没一个人去管,大家都自顾自地喝那兑水的酒,好像不曾听见女人那已经由尖叫转成的呜咽的声音。
我当然可以置之不理,但我已经决定做一个骄傲的战士与猎手,如果与他们一样,我倒不如将眼罩揭下,露出眼下的刺青去把清算人的威名扬到这算了!
况且,那些人不敢帮助她,是有多种多样的顾虑。可我不一样,我孑然一身,力量强大,不怕报复。至于钱,说真的,要不是预备着什么紧急情况,我才不会攒钱。我并不怎么需要吃喝,作为安泰俄斯的血裔,心之性相在我身上尤为强大,血脉为我源源不断地给我提供活力。
就像现在一样。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跳动,不休止地跳动,我觉得自己拥有当世无匹的力量,足以塑形的力量。我知道这不过是个错觉,我的力量远远达不到这个程度,但这也比这酒吧里的所有人都强。
我突然冲上前,蛮横力量令我轻而易举的抓起了一个男人,把他往桌子上一摔。
啪,桌子在强大的冲击下破碎了。那个家伙自然也晕过去了。
我转向另外一个男人,一举砸在他胸口上,他发出了一声高昂的惨叫。
我看了看他凹陷下去一些的胸口,颇为心虚。我没打算杀/人,我待奉对象灌输给我的基本知识中,包括了这种行为产生的后果。更何况,我已经下定决心摆脱过去了,当然也会避免这种东西。
我弯曲膝盖,向那名不幸的女士伸出了手,然后我就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木仓口。
“别动!”她那急促的语气和颤抖的声音令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第一天对我打劫的新手。“我不会太为难你,你救了我,你只要把你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就好,反正,你也不会想看见我因贫穷而受尽折磨的样子对吧?毕竟你是个那么好心的外乡人。”她身上有木仓,但她绝不会向刚才那些人反抗的。因为他们是□□成员,她不会惹怒他们的。所以她选择了我,一个外来的,破酒吧的酒保,他没有愤怒的资本。
我突然间就明白了那个可笑的蒙面侠为什么要选择成为恐惧的化身了。因为这座黑暗的城市里没有需要保护的猎物,只有大大小小的狩猎者。大的猎/杀小的,小的呢,猎/杀更小的。而那些最小的,则随时等着上位者受伤,预备着向他们进攻。
所以她才说我是个外乡人,因为这不会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哥谭人会干的事。我能从她嘴里听出隐隐的骄傲与不屑,真可笑啊,竟然有人把令人恐惧厌恶自己的家乡与家乡的人这一点当作了骄傲的资本,她知道我在逃亡的时候有多么小心掩饰自己的身份吗?
一个外乡人,一个小破酒吧的酒保确实没有愤怒的资本。但安泰俄斯血裔,大地之子有。
我低下头说:“好的”一边明目张胆地伸手往宽大的黑风衣里摸索。她果然是个新手,还是说她以为凭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就能威胁我了?
但她是对的,这凡俗的武器仍然能伤到我,不像我的大敌,他完全可以站在这,冷笑着让她开木仓。不,如果他真在这里,有人敢冒犯他吗?
我抑制住自己的思绪,接着猛然从衣中抽出残缺之剑艾布雷赫,那把造门者,伤疤之剑和孤儿。
女人开了木仓,但我用剑挡住了。紧接着,银绿色的光芒在我手中一闪而逝,她不是经过训练的清算人成员,绝无可能避开,也不像那些人需要多处重伤才能死去,只要一下,她就会永远沉默。
我抓住她,将她往地上一砸,令她晕死过去,我没必要动甪密传与武器攻击她,她以经对我没有威胁了,我没必要再攻击她。
我转身离去,酒鬼们仍缩在角落里,害怕有战火也燃在他们身上。
然后不出意外地,我被解雇了。我没有兴趣听老板那充满了恳求的,战战兢兢的话语。他未必怕我,但一定怕我给他惹上麻烦,他自以为他懂我,认为我是一个为了别人而奋不顾身的好人。便用这种恳求的话来令我离开。实际上,这种语对我来说威力一般。离开,纯属嫌麻烦。
然后我用我的那笔钱,跟一个□□有了联系。是合作而非打下手。总之,我有了一个新工作,打地下比赛。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