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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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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的,2004年,走了。
挥挥棉袄袖子,2005年,来了。
我备考职业项目经理。
日子过得已经淡出一窝鸟来。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他突然得到局领导的垂爱。过完春节后调去县区挂职锻炼。
那个县城很远。在山清水秀的山里。
刚开始的时候,除了周末,他周二、周四晚上也会赶回来。
第二天再火急火燎的赶去上班。
他说,那个穷山沟,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基本靠手。
他说,我一三五左右手,二四六怎么着也要借他人之手。
一脚把他踹下床。
然后半夜起来给他煮粥。
后来,他只有周末才回来。
他说,县局领导开会时暗示说个别同志不安心基层工作,还说,来基层挂职就是来锻炼,不是来挂名。
他说,我要破市局提副科年限的记录。
再后来,他周末都不常回来。
他说,领导周末都有家不回,我怎么敢沉浸在男欢女爱的小资产阶级思想里。
他说,更正——是男欢男爱的非主流资产阶级思想里。
我只是偶尔纳闷,一个交通通讯以及*&*“三靠”的穷山沟,哪来那么多刑事案件?
他没回来的周末。我就抱着一堆书,到小九的母校自习。
始终没再遇见申屠。
自那晚她问我相不相信天使之后。
再没联系。
我想,哪怕她是庞大的天外陨石,坠落在我的地球上,时间也会飞沙走石的将那个坑填平。
不留痕迹。
唯一不变的,是和小九每天在□□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小九说,你见到申屠老师没有心动?
小九说,难道你是GAY?
看到这行字。一口咖啡差点没把我呛死。
我咳得面红耳赤。
然后回她:何以见得?
小九说:原因有二,第一,你竟然见到申屠老师不心动。
等了很久,我问:那第二呢?
小九说:第二,你很帅。
我又被呛了一下,问她:难道很帅就是GAY?
小九说:这年头,女人如狼似虎,太帅的男人被围追堵截得走投无路,只能发展同□□。
过了很久。我说:你对女人的定义还是比较客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