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温柔荆棘》奥丁森先生

5、「Ⅴ」 迷蒙。

　　之后是霍格沃兹进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流程。Gwendoline站在城堡内的那片穹顶之下，她不出所料看到了同样在搜寻她的西弗勒斯。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大概是调皮的小孩问她的父亲如果她没被分进斯莱特林会怎样，得到的答案是分院帽将会成为改良版神锋无影的第一个体验者，而她会是第二个。
　　好吧，好吧。格温德林一阵恶寒，她就不该问这种作死的问题，好在邓布利多向她举杯示意，下一秒她便听见麦格教授喊出她的名字。

　　“Gwendoline Snape！”

　　长桌前的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连新生中的一部分也闭嘴了。女孩走向分院帽的同时还瞪了她父亲一眼——拜西弗勒斯所赐，现在她是目光中心了，尽管她并不厌恶这种引人瞩目的感觉，但没人愿意上学第一天就出风头。

　　“哦……有趣的小姑娘，如果我把你分在格兰芬多……”
　　“下一秒你就会是一摊碎布。”

　　Gwendoline无所谓地摊摊手，然后就听到一声不能再响亮的“Slytherin”。她跳下椅子，无奈地走向还没缓过劲的斯莱特林长桌，小蛇们在收到院长的眼神威胁后开始鼓掌，格温抹去额上不存在的汗，她回头看向教授们的位置，得到了西弗勒斯一个浅到不能再浅的笑和学生们的集体石化。

　　女孩目光一转，那个盯着她父亲的拉文克劳……不对劲，眼神不对劲。那女孩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师长，更像是在看爱人。格温心中警铃大作，不仅是因为接受不了只比自己大几岁的人想当她妈。

　　她在西弗勒斯身边多少年了？Gwendoline盯着米白色的桌布，哦，哦，第六年。在蜘蛛尾巷的六年注定和被圈在父母臂弯下成长的小孩不一样，她理解为了钱而交出躯体的使用权，理解歇斯底里的爱，理解暴力与权利对等，理解雨，烟，和混杂着酒气的吻。她把西弗勒斯当做唯一的依靠，就很难不会对相对成熟的男人产生异样的感情。

　　西弗勒斯是简单的同理可证，可他们还没意识到公式的变值。

　　等女孩回过神来，罗泽尔已经一脸欠揍地坐到她身边了。

　　“Welcome。”
　　他伸出了手，斯莱特林们伸出了手。

　　可能是梅林听到了她的祈愿，邓布利多只是简单总结就开始了晚宴。格温叹了口气，叉子狠狠扎在盘里的牛肉上，她甚至能听到来自隔壁赫奇帕奇长桌的议论。女孩深吸一口气，以他父亲的眼神回敬背后每一道探查的目光。

　　“她和你很像，西弗勒斯。”

　　老人没有停止手上的切割动作，歪着头打趣身边的青年。魔药教授好心情地抿了一口红酒，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显而易见，阿不思。”

　　斯莱特林的第一周注定暗流涌动，他们太了解处于新的社交环境应该做什么，斯莱特林们都在彼此试探，权衡利益，他们的友谊以家族，人脉，权利为筹码，在阴冷的地窖进行着百年未停的博弈。可Gwendoline却是最累的一个，她的背后最明显也最神秘，不得不应付着每个人，尽力化解暗中的锋芒。

　　她注定不会是格兰芬多。她对夜游等一切可能损害利益的事都不感兴趣，她的勇气要被用在博弈，辩论，掌控上，事实上即便感兴趣她也进行不了夜游这种需要夜间进行的活动，感谢夜盲症吧，这样她便有机会推脱一些没必要的邀请了。

　　她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每个教授都会更加注意她，但这意味着她失去了神游和逃课的机会，好在她没那么强的冒险欲望。现在格温开始欣赏她第一节变形术课上的作品，她早就知道这五分会落入斯莱特林的囊中。

　　“没意思。”Gwendoline选择性忽略室友的惊讶，转而开始把玩起魔杖。

　　“明天有魔药课。”
　　“也没意思，而且会没意思很多年。”

　　名叫Rita的小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只体会的到同学早就完成任务而自己费尽力气也只能开了个头的痛苦。

　　Gwendoline捧着脸，庆幸霍格沃兹的教授一般情况下都会负责到底。她好像越来越离不开西弗勒斯，女孩皱着眉，那份别扭的感觉从心底里爬上来，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白皙的脸被禁忌熏蒸得与火焰同色，难以将情愫启齿。她还记得五月在书房发现的合照，如今回忆起左下角的“Lily”太过刺眼，Gwendoline知道她难以与那抹活泼的翠绿相比。她审视着自己幼稚又可笑的念头，只能将它磨碎，混合着眼泪咽进胃里。

　　西弗勒斯巡视着礼堂，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没有发现小姑娘的身影，他的眉又抑制不住皱成一团，脸上也更加阴沉。一天只吃一顿饭，他该夸赞她节约资源还是保持身材的精神可嘉？

　　黑衣院长站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里，他的办公室里放着她最喜欢的烤牛肉三明治，等待她的室友把她叫出来。原本喧闹的休息室此时气压低到零点，唯一的声响是Rita跑过来时皮鞋摩擦石板的声音。

　　“抱歉院长，格温睡着了。”
　　Gwendoline睫毛颤抖着，泪水在睡梦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