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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番外二 无尘你要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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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你要学会一个人。
在栾墨盏细心周到的伺候中梅舞日渐...只能说有了些人形,梅舞依旧很瘦。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精神不好成日里都躺在床上。
栾墨盏每日都要帮梅舞按摩,生怕他的腿脚落下什么病根儿。栾墨盏不知道梅舞这九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他没说他也不想问,回来了他就如愿了。
“你要去做什么?”梅舞支起身子问:“你不是说你会一直守着我的吗?”
“......我去喝水连着屋都不出。”
“哦。”梅舞翻身趴在床上看着他说:“那我看着你喝。”
“......”
无尘盘窝在地上,栾墨盏经过无尘,看了看他问:“无尘你还不回去吗?天晚了。”
“我在这里挺好的。”
“......”栾墨盏喝了口冷茶,心道:你在这里我不好。
“无尘你去灵树取些花干回来吧,我给你小舞弄点吃的。”
“明日再去。”
“不行,这会要用。你看若不是小舞离不了我,否则我又怎会劳您大驾。”
“你初次见我时,是喊我大仙的。”无尘走到门口,在门缝里对着栾墨盏阴森森道:“小舞未痊愈,我劝你善良!”
“......”
栾墨盏真想给餐桌上添道硬菜。
梅舞忍着笑,勾着栾墨盏的腰带,“别听他的,无尘知道什么。”
栾墨盏捏着梅舞只有他半把的手腕,咬着牙说:“我劝你善良!”
梅舞躺在床上放声大笑,眼珠子一个劲的乱飘。
“墨盏。”他拍了拍床边,说:“坐过来点儿。”
栾墨盏只觉得好笑,往他边上挪了挪。
“墨盏你打算日后做什么?”
“把你养胖。”
“吃我吗?”
“吃!天天吃!”栾墨盏咬着牙说:“少一顿都不成。”
“哈哈哈哈!”梅舞笑着说:“行,我记下了!”
栾墨盏低头吻了他一下,轻笑了一声,“惯的你!”
“然后呢?”
“什么然后?”
“把我养胖,然后呢?”
“然后......”栾墨盏低头看着脚尖,沉默了很久才道:“去寻江碧透和林尽染,好好气气他们。”
“哈哈哈好,然后呢?”
“嗯?”栾墨盏看着梅舞,“然后去青峰山。”
“去青峰山?去清风派找魏清风吗?”
“去看我娘,我娘她买了青峰山。”栾墨盏笑着说:“魏清风疯了,现在觉得自己是玉皇大帝呢。”
“疯了?那也好。他不是整日都梦想要成仙吗?也算是如愿以偿了!”梅舞枕在栾墨盏腿上,又问:“然后呢?”
“然后...去碍碍梅柳和魏闻天的眼,不能让这俩过得也太滋润了。然后回金沙岛,听说落雨又得了一对龙凤胎。秦明这小子真是好福气。按说...栾明雨也该七岁了!”
“栾明雨?”梅舞突然机警起来,“谁?栾明雨是谁啊?都都七岁了?”
“是呀!”
“那那没有三年呀?你你不会不会......”梅舞坐起身来。
“栾明雨是秦明和落雨的第一个孩子,秦明取名,栾明雨!”栾墨盏刮了一下梅舞的鼻子,说:“你瞎想什么?”
“哈哈哈没,没有!我就是问问问。”梅舞重新躺下,问:“然后呢?”
“小舞!”栾墨盏把梅舞抱起来坐在他腿上,“我今后的每一个打算里都有你,都是和你。只要与你一起即便是常住梅灵那也是好的。”
梅舞笑嘻嘻的,他就是想听栾墨盏说以后,以以后后的每一个日子里都有他都是和他。
这便是他落于镜湖之底在无尽黑暗里里向生的力量。
影子纠缠在一起,两个人吻的极尽缠绵。栾墨盏失笑从衣襟里掏出梅舞肆无忌惮的手,轻咬了一下,道:“我劝你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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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那颗灵树...开的花,树枝,树皮...反正就是能想到的能看到的都被栾墨盏拿来煮了粥泡了水。几乎秃噜皮了栾墨盏依旧不放弃,他就不相信!居然喂不胖梅小舞当真是是有辱‘栾大掌柜’的名声!
梅舞身体欠佳,这一年多时都在床上躺着几乎没有下过地。别说下地就是言语上调戏调戏栾墨盏不消片刻便会自己睡着了。栾墨盏为此很是伤神。
今天雪停了会儿,梅舞说他吃多了些扶着桌子在屋里溜达。栾墨盏正在捣灵树的树皮,瞄了眼乱翻柜子的梅舞没说话,遛遛也好费些体力能多吃些,还能乱翻说明精神也好。
“这是什么?”
栾墨盏闻声望过去,“什么东西?我看看。”
那是三白大师留下的三片树叶,隔了这么久居然依旧还是那样新鲜好似刚从树上摘下来模样。梅舞拿在手里,那叶子上的纹络都好似金丝银线在表皮下游走。
栾墨盏颇为震惊从梅舞手里接过来,叶子变了样。就是三片树叶再也普通不过根本没有方才那些‘金丝银线’。
“这是什么?”
“这是......”栾墨盏看着梅舞,“三白大师曾经来过,说是云游路过借宿一宿走时留下的,没说是什么也没说做什么用。”
“什么都没说?”梅舞伸出左手要去拿。
只这个动作那树叶里的纹路立刻又活了起来向着梅舞手臂的方向...栾墨盏看了看梅舞慢慢的把叶子放在他原脉的地方。
叶子便像是之前悬在那里的那朵白梅一样停在了梅舞原脉的正上方。梅舞周身又渡上了金光,那片树叶融在了他的原脉里。栾墨盏立刻又放了片上去,同第一片一样有融了进去。
笼罩着梅舞的金色此刻看上去才应该算是泛起了光晕,栾墨盏太兴奋了又拿起最后一片叶子......
“墨盏。”梅舞拉过他的手,划破了他的左边手腕。
梅舞拿着叶子放在他的手腕上,划破了自己的原脉用自己对左手腕紧紧贴着栾墨盏的左手腕,梅舞眼睛真好看,里面全是栾墨盏。
噬骨的疼痛让栾墨盏开始痉挛,梅舞不知那里来的力气紧紧拽着他的手臂使他动弹不得。
栾墨盏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看着梅舞的瞳孔变得赤红一朵白梅正在他的头顶绽放,小舞结原了。
片刻后那片树叶的金丝银线游走在了栾墨盏的左手脉搏旁。
梅舞松了手,栾墨盏脱力连退数步。
“这是原生叶极难得的。”梅舞笑着说:“三白大师果然心疼你竟给你三片!”
栾墨盏靠在身后的书柜上才稳住了,他看着自己的人手腕,眉间染上了怒意,“你!你你知道这难得还给我做什么?为何要给我?我在这里苦苦熬了这么久,为的是什么?我要带你离开这里,你在做什么?”
梅舞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身上的金光未散朦胧感更显柔美。
“我......”
“我想你快点好起来,我想......”栾墨盏慌不择言口无遮拦,“我想要你!我等了太久了你在做什么?你却把这给了我!你......”
梅舞看着栾墨盏气的转过身去不理他了,琢磨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人是为何生气。
“哈哈哈哈。墨盏!”
“死了,升天了。墨盏是谁?你惦记他你问过他想要什么吗?十年了,我就该随着三白那老头去了!”
梅舞从背后拥住他,哼笑不止。
“去!笑什么笑?当真是要被你气死了,什么劳什子你就给我,本座才不稀罕!”栾墨盏挣脱出来,高声嚷嚷:“今晚你自己睡吧,好好反省反省!气煞我也。”
“墨盏。”梅舞踮着脚亲了亲他,说:“一片就够了,一片对我来说就是足够了。两片已然是浪费,那片给你也是自然的。”
“当真?”
“怎会骗了我的好郎君?”梅舞笑着说:“你方才不是见了,我都已经结原了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
堵在栾墨盏心头的那口恶气算是消了些许,他看着自己的左手腕,问:“这是什么?”
“原脉。”
“能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
“那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打个标记。”梅舞靠在栾墨盏的胸膛,“是我的人。”
梅舞绵软无力倒在他怀里,栾墨盏捞着人便知他已经睡着了......
·
又过了小半年,梅灵山过了风雪季。虽不是晴天,但是今日无风。梅舞坐在石桌前品着栾墨盏新制的点心。
之前梅兰制点心,取名都叫这个酥那个糕的。这人便不一样,今儿这点心叫‘一盏红’。梅舞倒觉的没什么,只是无尘嘲笑了半日说这该叫‘红皮糕’。
院里梅树下站着栾墨盏。三月前他发现原脉原来被他操纵十分兴奋,熟悉了一个月之后他已经和原脉合二为一了。唯有一点让栾墨盏不高兴,梅舞的原脉是白梅...白梅也行至少是花啊。但是栾墨盏却是片树叶......
梅舞动了原脉瞳孔成红色,栾墨盏却是淡青色这让他更是恼了。这会子人就站在梅树下‘吸收精华’!
栾墨盏不专心,人是在‘修炼’眼神却在乱瞟。这小半年梅舞可谓日渐丰盈,让栾墨盏当真是满意之极。这一个月他的体力已经可以同栾墨盏一起去镜湖旁赏云走上一个来回。
栾墨盏咂摸着嘴,心道:走一个来回...加上赏云约莫得两个时辰的样子。嗯,该是够了......
“栾墨盏!”悄摸声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脚边的无尘一声吼,吓得栾墨盏魂飞魄散。
“你做什么?”
“我叫你很多声了,是你自己思□□没听到而已。”
“我......”栾墨盏不想和一只白狐讨论这个问题继续盯着梅舞看。
“栾墨盏。”
“嗯?”这次他连眼神都没有赏给无尘。
“你看看你盯着梅舞的眼神像不像梅舞盯着那块点心。”
“......”栾墨盏意味深长的看着无尘,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住?”
“我回哪里去?”
“您的家啊,就那山洞。吃食什么的我给你送。”
“这才是我的家,我之前一直同小舞一起住的。”无尘从眼睛缝里看着栾墨盏说:“我不走!”
“无尘。”栾墨盏皱了皱眉头,“这名儿谁给你取的?不好听的换一个。”
“......”无尘不理他,也看向梅舞,淡淡道:“他取的。”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好名字。只是无尘啊,孩子大了要学会自己生活。”
栾墨盏理了理袖口,挡在他面前,说:“无尘你要学会一个人生活。”
休想!
无尘睁着三分之一的眼帘瞪了栾墨盏一眼。
让我走,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