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一些生理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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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时安拿过这些纸，翻看几页，答案跃然纸上，他的玥姐姐是被人害死的。
“影癸。”姜若摇轻声道。
这次影癸没有从天而降，而是从门外快步走进来，“主人。”
“帮我看看许玥到底是怎么死的，”说罢，姜若摇看向卫时安，征求死者家属的同意，“可以吗？”
卫时安不仅没有拒绝，而是提前道谢，他知道，姜若摇问出这句话便意味着她要管，“多谢殿下，我相信，玥姐姐的在天之灵定会庆幸那日结识了五殿下。”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对姜若摇有感恩之心，之前姜若摇放他自由，帮他与许玥团聚，他都当是姜若摇欠他的，直到现在，无论许玥因何而死，都不关她的事，她若是愿意淌这趟浑水，这天大的恩情，他卫时安永远都还不完。
影癸走到棺前，他虽然不是专业的仵作，但擅长杀人的人，比普通人更擅长判断死因。
他查看了许玥的手指、眼底，掐开她的嘴巴查看喉部，随后解开许玥的衣服，按压心口。
“主人，许玥的死状平静，没有落水后的呛水挣扎之态，心口皮肉下有暗青淤痕，属下认为，她是先被高手震断心脉，死后才丢入河中。”影癸声音平静，说出自己的判断。
话音刚落，卫时安已经泣不成声，他仿佛刚从解离的状态中抽离出来，巨大的悲伤瞬间将他淹没，同时他又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他要找出杀害玥姐姐的凶手！
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卫时安晕了过去，一旁的小侍急忙来扶，却看到卫时安的白色衣裙下渗出几缕鲜血，“公子，你怎么了！”
姜若摇让小侍去找大夫，俯下身想把卫时安抱到床上去，影癸用更快地速度抱起卫时安，“主人，让属下来吧。”
姜若摇看着影癸将卫时安公主抱到寝室，唇角微抿，比起让影癸抱，她更想自己抱，当然不是因为她对卫时安有什么想法，而是，她就是不乐意看到影癸与别人亲近。
姜若摇摇摇头，颇为感叹地想道，自己实在太霸道。
在大夫到来之前，姜若摇以为卫时安是来了月事，是的，这个世界男子每个月都会来月事，虽然画面难以想象，但姜若摇入乡随俗，已经接受了这些设定。
可没想到，大夫过来把过脉后，却和她说，卫时安怀孕了，流血不是因为来了月事，而是小产的征兆，不过卫时安正值盛年，身体底子好，孩子保住了。
怀孕？
姜若摇不敢置信地看着床上的人，她虽然知道女尊世界是男子怀孕生子，但她对人体结构的认知，仅限于中学时期的生物课本，她完全想象不到男子要如何生孩子。
“会不会是误诊？他一个月前才与未婚妻重聚。”
大夫被质疑医术，不悦地竖起眉头，“老娘可是这东城的夫科圣手，不知道诊出过多少喜脉，不会错的，他家妻主刚死，他精神恍惚，彻夜未眠，身体虚弱，确实会出现类似滑脉的现象，但只要仔细辨别就会发现，他脉象细滑，来回流畅，是喜脉没错。”
姜若摇：……
才一个多月，许玥和卫时安效率未免太高。
送走大夫后，姜若摇看着堂中的棺椁，许姐，你有后了，但这个孩子生来就没有母亲庇佑，没有完整的家庭，卫时安需要孤身一人将孩子拉扯大，未婚生子，必然要遭受许多白眼，这样真的是最好的安排吗，卫时安还年轻，他或许有更多的选择。
这是姜若摇作为现代女性理智的想法，实际上卫时安得知自己怀孕后，惊喜之余从未想过放弃这个孩子。
姜若摇站起身，将一个钱袋放在桌上，“这些银子你拿着，好好养身子，我和影癸先走了。”
“殿下慢走。”卫时安倚在床上福了福身子，目送姜若摇离开，他轻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虽然还看不出任何隆起的幅度，但他知道，这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这是玥姐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是玥姐姐留给他最后的礼物。
回府后，姜若摇将在许玥家发现的手稿进行了初步的整理，账目的贪污比例将高达百分之七十，也就是说国库每拨出十两银子，就有七两银子进入那些贪官的口袋。
难怪她们一定要除掉许玥。
姜若摇喊来拂雪拂霜，让她们去皇陵调查情况是否属实，“你们分头行动，注意隐藏好身份，不要被人发现是我在调查此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两姐妹领命退下。
安排完后，姜若摇面色如常地走到寝室床头的木柜前，找出一沓彩色画册，封面挺正经的，但里面是丰富的人体艺术。
她拿到书房，严肃而认真地翻看起来。
影癸隐藏在房梁上，好奇地往下看了一眼，那书上的画面，简直不忍直视，主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一本正经地看春宫图。
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视力其实没有必要这么好。
姜若摇在用一种很学术的眼光，探究性地观看，这个世界的女人和男人，到底是怎么□□的，又是怎么生的孩子。
虽然前段时间她糊里糊涂地和这里的男子上床了，但药物原因，她根本不记得当时的种种细节。
皇女府不愧是皇女府，连春宫图的质量都是数一数二的，画面旖旎却不下流，称得上香艳绝伦。
其中几本书里，旁边还有文字注解，有的是床第间助兴的，有的则像科普读物，告诉未出阁的女男鱼水之欢的原理。
在这个世界的体位多为女上男下，妻主在上驰骋，夫侍被动承受，卵细胞和精子的结合在男子体内，男子小腹中发育有孕囊，摄精卵结合后在孕囊中着床，怀胎十月后肠道侧面的产道口打开，肠道暂时成为产道，完成生产。
男子生下孩子后，因为没有丰满的□□，所以几乎没有奶水，无法独自养育后代，而妻主受激素影响胸部会分泌乳汁，不过只有少数宠爱夫侍的女人，才会愿意亲自喂养婴儿。
大部分女人迂腐地认为，亲自母乳有失大女人颜面，在夫侍生产前后几个月，会刻意与夫侍减少接触，这样便不会分泌乳汁，产夫们没办法，只能寻一些民间土方服下，催自己干瘪的胸部分泌奶水，不过效果自然是比不上女人天生的母乳。
姜若摇一边看，一边后槽牙隐隐作痛，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封建糟粕，不知道等卫时安生产时要怎么办。
孙爹爹假装不经意间路过书房，见自家殿下突然发奋读书，心中一喜，立刻让人做了清凉解暑的绿豆酥山，他亲自端着送进来。
“殿下，您读书辛苦了，吃点酥山降降暑吧。”
“好，先放这儿吧。”
孙爹爹将托盘放到桌案上，偷偷看了一眼姜若摇手中的书。
！
孙爹爹顿时石化，难得主子好学，竟是在学这个？
“还有事吗？”姜若摇疑问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没事，老仆先下去了，”走了两步后，孙爹爹又转过身来，投其所好道，“主子，今晚可要玉公子与景公子服侍？他俩自从上次吵过架后，突然和好了，还说研制了一种三人同乐的把戏，主子可要试试？”
姜若摇嘴角抽了抽，“不要，你看好他俩，让他们在玉凝苑好好待着，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要不是解散后院的做法太过引人注目，她真想把那些男宠们都送走。
倒也不是她多么洁身自好，而是她与原主的审美差异巨大，那些男宠根本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要是都像影卫那样……
姜若摇脑海中浮现影癸的身影，神态清冷，英姿飒爽，忠心耿耿，容易害羞……她恨不得天天往玉凝苑跑！
原本看着春宫图一脸严肃的人，嘴角突然勾起邪恶的弧度，让偷偷观察的影癸后背一凉。
总觉得主人这笑容是冲着他来的，他立刻扭过头，运转内力震动体内的冰魄针，让自己冷静一点。
姜若摇抬起头吃了口酥山，突然看到院外有人进来，书房的桌案正对着门口，她一眼便看到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太女姜若昭。
这大姐，动不动就过来看妹妹，和查岗似的。
孙爹爹跟在旁边快走几步进来，解释道，“殿下，太女殿下说要给你惊喜，没让老仆禀报。”
“没事， ”姜若摇站起身，从桌案后面走出来，“见过皇姐。”
姜若昭亲切地扶起姜若摇的胳膊，“你我姐妹之间，不必这么客气，前些日子你在母皇的寿宴上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席，我这个当姐姐的一直想来看看，不过公务繁忙抽不开身，今日才有空过来。”
姜若摇扯了扯嘴角，都过去这么久了，姐你才想起来，演都不愿意演了吗。
“多谢大姐关心，小妹早就没事了。”
“那就好，”姜若昭走到书桌前，桌上除了日常摆设外，只有一碗快化掉的酥山和几本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画册，“五妹这是在看什么？”
姜若昭定睛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但大白天在书房里看春宫图的，也就五妹能做得出来。
姜若昭免不得又拿出皇姐的姿态，对着姜若摇一顿耳提面命，姜若摇无聊地掏了掏耳朵，还好她早就把许玥的那些资料收起来了。
“听说前段时间，五妹帮一个男子状告到京兆府，五妹真是长大了。”姜若昭欣慰地看着她。
“你是说卫时安？他好歹是从我府里出去的，虽然玩腻了，但也不能让随便哪个人欺负，大姐你知道的，我向来心善，有情有义，只要是上过我床的男子，将来若有什么事求到我，我是愿意伸出援手的。”
姜若昭：……
姜若昭不再与厚脸皮的妹妹进行这个话题，转言道：“过几日我府上要举办赏荷宴，之前你都不参加，这次可一定要过来，自从你在母皇寿宴上背出下联，京中不少文人雅士都想一睹你的风采呢。”
“大姐，你就别打趣我了，我去能干什么，看她们一帮文人念酸诗吗。”
“不许拒绝，你当年的启蒙老师程太傅也在，她最近守孝归来，我特意将她喊来，也算是为她接风洗尘，她多年未见你，若是见到定时格外惊喜。”
姜若摇：……
只有惊没有喜吧，如果原主的记忆没有差错的话，程太傅刚开始对她十分看好，后来原主突然摆烂，生生把程太傅给气病了。
姜若昭坐在回府的马车上，嘴角常挂的笑容消失不见，“影戊。”
一道黑影出现在马车中，穿着气质与影癸相似，只是长相更加硬朗，“属下在。”
“找到了吗？”
“没有，属下找遍了五皇女府，并没有发现那晚出手的人。”
“难道不是她的人。”姜若昭蹙眉沉思。
前段时间谭鑫向她禀报许玥的事，她原本想看在姜若摇的面子上放许玥一马，没想到许玥更加不知收敛，她便不再留情面，派影戊出手灭口。
那晚影戊杀了许玥将其抛入河中，原本想连带卫时安一起杀掉，刚要出手，却被一道极为强劲的内力击中，她不得不先行离开。
五皇女府内。
姜若昭走后，影癸主动现身，“主人，刚才太女的影卫将全府暗中搜寻了一遍。”
“你认识她的影卫吗？”
“影卫营中严禁私交，属下只知道她叫影戊。”
姜若摇一只手托着胳膊，摸了摸下巴，不确定对方是否在找许玥整理的账册，她将账册从博古架下面的窄柜中拿出来，“影癸，这些交给你保管，等我用的时候再给我。”
影癸将账册谨慎地收好，“属下遵命。”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一些生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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