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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秘密 永研绝美的 ...

  •   永研绝美的容颜略显一沉,静声端坐了一会,对着正在艰难吞饭的噤寒细语道:“你在这稍微等我一会,我等下有事要跟你说。”说罢,轻扬裙摆,衣袂淡飘,跨门槛离去。

      “等等我。我也去。”噤寒咽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至今还没有见过他呢?”

      永研顿了顿脚步,回头淡语道:“没什么可看的,就一男的。”

      噤寒差点被这句话给哽住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饭压了进去。不过,细想开来,男人也许对于她来说也真的不算什么。

      “可是,上次,你们婚礼我都没去。”噤寒越说越小声,低着头,有些许做贼心虚的味道。

      永研淡淡的表情略趋缓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温声道:“那一起吧。”

      “嗯.”噤寒小鸟啄食般的点点头,匆匆放下筷子。

      侍女细心地替她穿上了一件纯白如脂的薄纱长裙,柔顺青丝用白玉簪子轻轻琯起。本以消瘦不堪的柔弱身躯此番更显弱不禁风,冰清玉洁。

      两名婢女将她扶到准备在旁的轮椅上。

      永研在旁默默注视着,凝视了许久,缓慢地蹲下身来,继续注视着本该完美无暇的她。

      她本应在台下注视着台上万众瞩目的她,舞袖错落,脚尖轻点,旋转着整个舞台,朦胧着所有未来,然后在水袖恣意蔓延的世界里,羽化而登仙。

      但……是不是这一切就只能存在那虚无缥缈的回忆之中了呢?

      “噤寒……”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移过噤寒的膝盖,眼里荡漾着层层悲哀的涟漪,久久未语。

      清风拂过,扰乱了一地平静,打碎了看似愈合过的深深浅浅的伤。

      “已经回不去了,是吗?”噤寒突然间带着浅淡哭腔说道,手有些不自主地微微颤抖。

      “会治好的,一定会治好的,没事的。”永研紧紧握住噤寒冰凉的手,细声说道,不动声色地隐去了刚才的那份悲哀。

      噤寒的心情微微平复了一下,一个类似哭泣般的淡淡微笑粲然绽放,她勉强着自己开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心酸的玩笑道:"永妍,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真的很擅长撒谎。”

      “没有。”永妍愣了一下,打趣道,“你是第一个,因为他们都说我很诚实。”

      噤寒破涕一笑,如同春季里刚萌芽的花蕾那般脆弱却傲骨天成。

      也许,只有在永研面前她才能褪去坚硬到无懈可击的外壳,柔弱的需要疼爱。因为,她是世界上最懂她的人。

      还记得,永研第一次见到她时,曾经对她说:“你很奇怪,眼角总有迎风泪,像是……像是……像是微笑的辛酸。”

      一句浅淡到无味的话却直截了当地穿透了她完美的伪装,直视她心底最深处已经溃烂的伤痛。从那一刻起,她知道,她懂她。

      一路上有些许想入非非的噤寒被进门时发出的动静惊的一抖。永研略微弯腰,在她耳畔附声道:“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

      “想你啊!”她不加思索地脱口道。

      永研稍微怔了一下,过了半响才直起身子,什么都没说,命婢女扶着噤寒到就进的座位坐下。

      “没事吧?”

      “没事。”噤寒微微地摇摇头。

      “没事就好。”她浅淡一笑,风轻云逸。

      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从大门由远及近,时不时有一两声“见过驸马”风铃般轻柔响起。

      “回来啦。”永研堆起一个柔情似水的笑容,盈盈上前,小心地替驸马解开绳结,脱去紫色披风,“饭吃了吗?”

      在外人看来,很容易想起四个大字——贤良淑德,而噤寒知道,一切远没有面上那么简单。

      “嗯。”驸马清秀俊雅的脸上回以了一个温润恬静的笑容。

      单看驸马的外貌也觉得是世上仅有的君子。其人面如冠玉,明眸皓齿,眼光如春风拂面,令人心神怡然,一袭绣金纹的紫色长袍更显其气质高贵典雅。

      噤寒突然想起自己光顾着打量他了忘了起身行礼了。

      “民女见过驸马。”她艰难地想要起身。

      “你就是妍儿口中常提的噤寒姑娘吧,请坐,不必多礼。”驸马热情地说道,“是妍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那么客气,以后就叫我迄惦就行了。”

      噤寒顺势也就坐下了。

      “你们都下去,给驸马备热水。”永研浅浅说道,“这一路上,风尘仆仆辛苦了。”

      “是。“婢子们颔首低眉,趋步快退了出去。

      永研敛了敛温柔的表情,转而一脸平静地对温迄惦说道:“这几天,我可能要出去。”

      “嗯。”温迄惦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和煦地笑道:“要多保重身体。”

      “嗯。”永研浅浅地回答道。

      “那……我先去休息了。”温迄惦放下了茶杯,微笑着,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走了出去。

      “他不在乎吗?”在一旁久未开口的噤寒轻声叹息道:“对于你晚上要去做的事,他真的不在乎吗?”

      “他早该习惯了,不是吗?”永研浅叹一声,委身坐了下来,飘渺地说道,“我也习惯了。况且……”

      永研望着外面浩渺的万里苍穹,似神游般虚无地说道:“况且,他在娶我的时候,就该知道了,他--注定要背负这种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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