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05 第一次打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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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打辩论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理三810教室里，这学期的第一场校辩论队队内练习赛刚刚结束。大和讪笑着挠了挠额前的卷发，试图安慰因为场面一团乱而大受打击的众人。
一辩读稿尚无什么问题，四质一开始的走向就令人神色复杂起来，相叶在大石真诚的提问下差点直接投奔敌方阵营，被二辩竹内狠狠地鄙视了一把。不二因为己方四质一的大获成功，申论部分直接抛开了赛前写下的申论稿，打得酣畅淋漓，而后在对辩中与饭友竹内以聊家常的架势成功地带偏了话题，两个人的话语细碎得计时的德川头疼不已。三井和菊丸的三辩成为翻车重灾区，准备的套题对于对方的回答要求过于苛刻，尤其是三井，被不二神奇的脑回路带得完全问不下去，小结的内容与质询直接脱节。至于自由辩……大和想起来就一脸黑线：“交通拥堵费和吃饭加芥末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赈灾的粥里会加上一把沙子，才能让真正饥饿的灾民吃到，对吧？”不二这样解释。
“是有这种说法。”大和隐约意识到了不二这个脱线例子的内涵逻辑。
“交通拥堵费就是那把沙子。”不二一脸“就是如此”的表情，兴奋地一拍手。
入江忍笑拍拍饱受迫害的大和：“两边的四辩都还挺稳的。”
大和叹了一口气：“确实。”整场比赛虽然混乱又不着调，也算是完整地打下来了。四辩对于赛场的理解还算到位，四辩稿写得也扎实，除了一点“小”瑕疵，“乾君，四辩稿里就不要出现太多数据了。”
“数据不会说谎。”乾答道。
“好吧好吧，”大和头疼地拍了拍脑袋，“真是服了你们这些学物理的。”
学物理的德川面无表情地把计时用的电脑递给大和，不二生生地从他的脸上读出了“你有事吗”的嫌弃：“大和，求是杯开始报名了。”
“启真杯呢？”大和接过电脑开始仔细阅读附件里的赛程安排。
“工学院和理学院还没纳新，应该要再等几周。”德川看向入江，“入江学长，我们参加吗？”
“在群里问问还有没有想参加的。”入江示意德川去发个消息，重新面向正在讨论刚刚结束的比赛的新生们，“大家，第一场正式比赛要来了哦。”
求是杯是校内自由组队的模式，不限年级不限学院，甚至会遇见研究生与博士生，入江介绍完基本情况，便让大家商量一下怎么组队。
“大石，不二，我们还在同一边吧。”菊丸看向身边的两个人。
不二点点头，询问身边的手冢：“手冢呢？”
“可以。”手冢结束了写在笔记本上的复盘，抬起头扶了扶眼镜。
另一侧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有三井看向身边的乾：“乾，我想试试看四辩，可以吗？”
乾点头：“当然可以，那我就打三辩了。”
“大家取两个队名，明早就截至上报了。明天下午两点谁是没课的？去抽个签，那时候会公布辩题。”大和看完邮件里的附件，问道。
“我和不二都有课喵。”菊丸翻出自己的课表，新生在明天下午基本都有思政课。
“那就只能佑大去了。”入江看向身边一脸“你们真的确定”的男生，“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吧，佑大的手气真是……”入江夸张地摇摇头，有力地啧啧了两声。
两个新生队被取名为“杠上开花”和“国士无双”，一看就是刚进大学终于接触麻将的竹内和菊丸的手笔。大和钻了规则的空子，两个队都报上了全部八位新生的信息：“正好一支抽到正方一支抽到反方，你们自己决定吧。下周六比赛，周五晚上打队内模辩。”抽完签大和继续在群里发消息，“这次的辩题，当法律出现空白时，应当遵从法律还是遵循内心。”遵从法律为正方，遵循内心为反方。
“这个辩题……对小朋友来说很难啊。”入江秒回。
德川的气泡框从底端冒出：“入江学长，认真听课。”
“和也也没认真听课好吗。”入江无奈地吐槽，群聊倒是就此平静了。
正在与队友讨论的竹内看到菊丸和不二踩点走进辩论队的教室，便抬起头问：“不二，你们选哪个持方？”
“遵循内心。”不二答道。
“诶？”入江有些意外，“还以为手冢君会选择正方呢。”尤其是手冢在法学院，虽说还是新生，到底有些学科优势在。
“不二说打反方的话，对辩不用开头，他好打一点。”手冢一板一眼地解释。
居然是这么不着调的理由，入江看着不二噗嗤笑出声：“不过不二还是要写申论稿哦，对面或许会很强的。”昨天就隐约听见那个小家伙以俏皮的语气说自己根本没用上写好的申论稿，反倒是那个稿子局限了自己的思路。
“はい。”不二从善如流地回答。
入江溜到大和身边去看他拍下来的对阵表，眼神晃了晃，忍下笑意：“佑大，你的手气还真是一如既往呐。”“左辅右弼”四个字让入江隐约有些联想，“是谁去抽的签？”
“大四的二辩。”大和一脸无奈地回答，“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几个打。”
“司法考试刚刚结束，他们来玩玩的可能性挺大的。这是小朋友们还没出新手村就遇上底关大boss了。”入江笑盈盈地看向反方的一侧，“我去带论啦。”
当时的反方四人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讨论在入江的带领下推进得还算顺利。只是辩题实在有些复杂，一辩稿光因为定义的问题就大改了好几遍。
“空白的定义写成灰色地带会更有利于我们一点吧。”不二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手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手冢逐渐变成了队内的领导者。不二思维跳脱，常常带着菊丸一起跑偏到奇怪的地方，有时冷不丁提出的问题令入江都哑口无言。手冢的思路则不同，典型的一四辩思维，逻辑链更加严密，同时也常被不二嫌弃太过累赘。两个人在队里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争执，幸好都不是会红脸的性格，整队的论因为他们的存在不断完善。
“那样就变成倡导私刑了，不行。”手冢回绝了不二的提议。
不二点点头：“但是适当的私刑会促进律法的完善吧。”那些无法用法律制裁的事情，动用私刑制裁是否能让社会更加光明呢。
“那样法律就失去其存在的意义了。”手冢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吧好吧，”不二败下阵来，“那还是按之前说的，公序良俗以下，法律以上的部分。”
“在这种情况下遵循内心就只是曝光和呼吁对吗？”菊丸加入讨论。
“嗯。”不二点头，“但是怎么定义公序良俗以上有些困难，它取决于每个人的道德底线高低。”
入江看着四个人七嘴八舌地分享自己的观点，不禁笑起来：“佑大，这届的第一支队伍或许成型了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