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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节日 我知道哈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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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我知道哈利没有家,我也曾没有,那没什么了不起;他不回麻瓜家庭过节,我也讨厌麻瓜,更是志同道合。
所以,为即将到来的节日,我筹谋良久,准备请救世主到马尔福庄园度假。
显然,我不应该在韦斯莱和格兰杰在的时候提出这个提议,他们仍然不喜欢我,事实上,他们极力阻止。
不过,我的担心倒不在他们的反对,因为救世主是个十分执着的巫师(说难听一点就是傻头傻脑),他认定的敌人,他将永远憎恶,他认定的朋友,他会选择相信。
我所担心的是救世主与我的家人是否能够和平相处?我们一家都是食死徒,父亲甚至是杀死救世主教父的凶手之一,而救世主本人,则放跑了服侍父亲的家养小精灵多比,让父亲恼火地想当场阿瓦达他,并且,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救世主似乎认为我做噩梦的原因是因为在家里长期遭受虐待。
梅林,希望他们的相遇,不会是一场灾难。
为此,我写了一封长长的家书给父亲和母亲,告诫他们迎接救世主的一干注意事项,包括不要傲慢地俯视矮小的救世主,不可以批评麻瓜、批评麻瓜家庭、批评韦斯莱(他不是不喜欢麻瓜吗?),不能在救世主面前“教导”家养小精灵等等。
兴奋地把“迎接救世主注意事项100条”绑在猫头鹰腿上寄出之后,我吹着口哨出了宿舍,准备在离校之前到霍格莫德给救世主挑选圣诞礼物。
由于心情真地很愉快,在经过操场的时候,看到抱着大冷杉的守林人,我史无前例地向那个臭熏熏的巨人问了声好。
当然,我没看到巨人后面跟着格韦斯莱和格兰杰,否则就不会被他们吃惊地表情吓一跳了,可怜的格兰芬多,他们居然不相信我会对海格表示友好,我自认重生以来对任何人都很和蔼。
算了,主要是父亲在魔法部遇到韦斯莱先生向来恶声恶气,导致两个家族至今交恶,一时也没办法使之改观。
原本,这一天都会在节日前夕的懒散轻松中度过,想不到傍晚的时候却乐极生悲。
父亲用家里最快的一只灰林枭给我送来了一封咆哮信——关于“迎接救世主注意事项100条”的回信。
信中,他表示虽然他不反对我与救世主搞好关系,但非常介意我成为救世主的跟屁虫,他说,马尔福可以与必要的人亲密,但是不能受到控制,信的最后,他驳回了请救世主去庄园做客的要求,甚至,还拒绝我回家过圣诞,表示家里的过分宠溺已经使我忘记了马尔福的骄傲,需要在学校进行反省。
透过咆哮信发红到发亮的信壳,似乎还能摸到父亲散发出来的怒气,梅林,我太得意忘形了,忘记了有求必应的父亲的底线。
看来这次母亲也帮不了我。
望着咆哮信的残骸,充分感到事情有些棘手,说不失望是假的,毕竟盼望了很久——我实在不想等到二年级让他们在丽痕书店碰面。
6.2
韦斯莱又有些被噎到,当他听说我不回去过圣诞。
与马尔福家族有长期艰苦斗争史的韦斯莱家族成员,一向都明白马尔福对于家族的骄傲,以及对于家族成员的重视,一个马尔福,怎么可能不回家过圣诞呢?一个马尔福,只会嘲笑任何不回家过圣诞的巫师。
这也从一个侧面反应了父亲真地很生气。
不过哈利倒是不了解其中的曲折,事实上,他对于魔法世界与巫师家族的认知,就与他的猫头鹰毛色一样,使得他总像个麻瓜似的看待魔法世界与巫师家族的纠葛。
这种不知道是无知还是天真的性格,到底来源于哪里?根据父亲零星的描述,老波特可不是这么不解风情的家伙。
思及明日假期正式开始,索性今天晚上就对救世主使用摄神取念——这也是蓄谋已久的——梅林给我关上一扇门,那么我就给自己打开个排气孔。
晚上,只有三个人的宿舍显得宽敞了很多,我们把窗户关地紧紧的,因为暴风雪在肆虐咆哮。救世主和韦斯莱都懒得动,他们晚饭吃撑了,决定早早上床睡觉。
听到韦斯莱粗重的鼻息声后,我悄悄起身,滑向地面,先给韦斯莱施加了一个昏睡咒,再静静地站到救世主的床头,如果此时他突然醒来,一定会被我黑糊糊的身影惊吓到。
“摄神取念!”
咒语从我的嘴里轻灵跃出,虽然在没有眼神交流的情况下使用摄神取念比较困难,但此时的救世主只有11岁,精神又处于假期来临的放松状态,相对来说比较容易提取记忆,此消彼长,咒语被顺利完成。
咒语呈现给我的是一间屋子,我是一个没有经过主人同意便野蛮闯入的闯入者,在里面看到情景,使我第一次觉得随便使用摄神取念是不道德的,以前跟着黑魔王,学他像翻书一样粗暴地读取他人的记忆,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罪恶感。
我感受了他的疼痛,真实的,就像把正在取暖的手掌伸进火中,任其灼伤。
原来,哈利嘴里的德思礼是那样的东西,原来,救世主对食物的癖好是出于对饥饿的恐惧。
我一边目击他被嘲笑、被刻薄的言辞鞭挞,一边想起我也曾嘲笑过他没有父母教养,如果救世主没有那木讷的神经,或许早已疯狂。
翻完了他所有的记忆,我瘫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头枕着手臂,搁在他的床沿上,盯着他,由于记忆被翻扰的关系,他出了不少汗,柔软的额发顺服地贴在额头上。
所有人都知道哈利是个孤儿,正因为这点,他才是“活下来的男孩”,却没有人真地正视他为此所承受的现实。
悲剧太过显眼,人们便感觉不到它的悲伤了。
6.3
圣诞节,我是在韦斯莱和救世主的大呼小叫中醒来的,披起晨衣,懒洋洋地坐起来,看他们拆圣诞礼物。
噢,梅林,那是笛子还是巨怪的棍子?(海格的礼物)
硬币?哼,麻瓜家庭……
翡翠绿和褐红色,很好,符合韦斯莱的品味。
巧克力,果然,格兰杰那个泥巴种。
正默默在心底进行评价的时候,救世主拆开了那个绘有古朴花纹的包裹,从里面流泻到地上的,是银丝?还是水线?
居然是一件隐形披风。
韦斯莱在一边鼓动救世主尝试着把它披在身上,一边着迷地看着它产生的隐身效果,这件礼物如此震撼,看那劲头儿,他们似乎准备研究它一整天。
正在我担忧救世主要把我的礼物漏掉的时候,他走了过去,拿起角落里那不起眼的小盒子,墨绿色的,绑缚着银色的丝带,里面是一枚镶嵌着龙牙碎片的戒指,能够用来平衡魔法波动,我知道救世主讨厌佩戴饰品,但是,又有哪个巫师没有一两件魔法饰物呢?即使强大如邓布利多,全身也挂满了大大小小的魔法增幅饰品。
他从绿色丝绒盒子里倒出戒指,并立即翻查起随戒指附送的说明书,仔细阅读起来,由于过于认真,他的鼻尖几乎触到了说明书的纸张。
这时,韦斯莱家族的其他几个成员到来,他们站在一起,加上救世主,就像一个穿着七彩制服的魁地奇球队。
不错,是韦斯莱家族的风格,我在边上点头,并协助双胞胎强迫韦斯莱穿上他的套衫。
这是我第一次在庄园以外的地方过圣诞节,却并不觉得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