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蝙蝠侠不在的哥谭》月咏乔

11、11 白菊和白玫

　　11

　　【你是‘闪电小子（Kid Flash）’，而你则是‘快手（Speedy）’……】

　　【那么你呢？你也想有个和‘快’有关的称呼吗？这样我们就更像一个团队了，怎么说，‘快次方’？】

　　【嘿，我可不要！我的昵称只会有一个，那就是‘罗宾’。】

　　【叽叽喳喳，随遇而安，那以后你就是‘小罗’了！】

　　哦，是的没错，三个好友的偷偷谈话便是梦开始的地方，更仔细一点说，是泰坦梦开始的地方。

　　虽然他们仨现在一个都不在泰坦了。

　　罗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迪克与沃利了，似乎从他记忆的一开始他们就很熟悉，又或者是等到了青少年的岁月他们才熟识……不管怎么说，以为之前经历的一些不好的事情，导致他的记忆有些混乱，经常把不同阶段的“小罗”给搞混。

　　比如一开始和星火谈情说爱的是迪克，被星火调戏的杰森，提姆则更多和巴特、康纳他们混在一起，而现在和渡鸦打打闹闹的是达米安——他总会将他们的形象混杂起来，比如有时候他总觉得现在的罗宾和星火站在一起时，有点小孩开大车的既视感。

　　但这也不能全算他的错不是吗？这些该死的后遗症。

　　介于他有一次“死而复生”的经历，所以也许他并不该如此高调，他应该安分守己地回到星城，继续跟在奥利弗身边，当个与暗世界无关的富豪养子。

　　但他至今无法看惯奥利弗看他的眼神，那种掩藏不住的悲痛与半分的恨铁不成钢，他的身边有了个新的“快手”，而她的存在似乎是昭示着——嘿，你个失败品。即便他也知道，奥利弗只是想挽回他的错误，尽量给他一些补救。

　　但明白和接受是两回事。

　　也许这时候他可以理解一下迪克和杰森当初的感受，但他罗伊·哈珀岂是小罗那种“小气”之人？所以为了不碍着他们的眼，他毅然决然拉起杰森创办起了他们自己的事业。

　　嘿，老家伙们，让你们看看年轻人的威力！

　　“你只花了五天就养死了两批多肉，我觉得你多少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技术了。”

　　看着那张与布鲁斯·韦恩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罗伊正义凛然地说。他依旧戴着那顶有些破旧的鸭舌帽，和杰森同款的黑墨镜被他半挂在鼻梁上。

　　“你说得有道理，所以我早说了我不一定能胜任。”

　　看着充当“送花工”的罗伊，布鲁斯露出了一个营业般的灿烂微笑——他在原来的宇宙就认识罗伊·哈珀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他年轻的时候，似乎就是面前人这般年纪的时候犯过一些致命的错误，不过后来带着他女儿生活的时候就变得很谨慎了，事情慢慢变好，他也化名“红箭”加入了正义联盟。

　　但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他的女儿遭遇了不幸，他也因此一蹶不振，但最终一切还是向着好的方面发展，他和奥利弗的关系也在多年的磕碰中慢慢磨合了。他也正是布鲁斯不赞同青少年踏上这条道路的原因之一，在半夜穿着紧身衣去打击罪犯对于身心健康发展实在是没有好处。

　　如果自己和奥利弗一样有孩子，那现在孙子或者孙女应该也和罗伊这么大了吧？不过也不一定。布鲁斯很快否决了自己，自己到这岁数都没个一儿半女的，不能要求有了孩子就会很早有自己的孩子吧？

　　但说到底，看着年轻的罗伊，布鲁斯还是有一些亲切感的……就像昨晚见到克拉克时一样，交换名字，又一次认识，看着他们十分健全的样子，不像黑暗多元宇宙那些糟糕的同位体一样，欣慰感就由衷而生。

　　但罗伊显然没有他这么平和。

　　翻开记忆的一页，罗伊在这里也是亲眼见过“韦恩先生”的，而且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奎恩家和韦恩家走得很近。不说他和迪克一见如故了，布鲁斯虽然比奥利弗年轻不少，但他们关系也非常好。

　　一样在很小的时候就继承了亿万遗产，乐中慈善，对黑恶势力不屑一顾，罗伊在小时候甚至觉得，如果“韦恩先生”身体健康，那他一定会走上和奥利弗一样的道路。不过随着他对“韦恩先生”的了解日渐深入，从奥利弗、迪克和杰森他们嘴里日常听到的“韦恩先生”的故事越加多，他便不那么觉得了。

　　比如“韦恩先生”不如外表看上去那么好好先生，他其实是个有点严肃的人，但他毋容置疑是个好人，嗯……有点严肃的好人。同时是个好家长，但也不至于像报纸上写得那么好。

　　奥利弗似乎从一开始就没对“韦恩先生”隐瞒自己是绿箭侠的事，据说“韦恩先生”一开始认为他疯了，一个普通人在晚上做什么危险的夜间运动呢？对此奥利弗表示星城有城情在，谁说普通人就不能成为超级英雄了？

　　所以在有一天他们三人的小队（唐娜有时候也会来，还有其他朋友们，但更多是他们三个一起行动）暴露在“韦恩先生”面前时，“韦恩先生”有些生气的操控着他的高科技轮椅撞了他们每人的小腿一下。

　　【迪克，我该怎么说你好？多交些朋友是没错，但你不该在晚上九点半躲进房间后再让……抱歉，我该怎么称呼你？】

　　【沃利，先生你叫我沃利就行。】沃利那时忐忑不安地低着头，他们之间的隐瞒全靠他，但他今天居然因为和大家一起偷看R级片而忘了注意背后。

　　还有迪克，还有罗伊，都该反思。

　　于是为了不让“韦恩先生”发现他们三个聚在一起干那么大逆不道的事（介于韦恩也才20岁），他们干脆把夜间活动事情给招了，反正就算不招，他们也得用他们聪明的小脑瓜解释下，大半夜的一个星城人和一个中心城人是怎么出现在哥谭的。

　　【所以沃利，你是‘闪电小子’，你每天都把迪克带出去，然后你们三个一起去抓小偷？】

　　【严肃点说，一天三小时，一周五天……打击罪犯的样子。】那时三人中年纪最大的罗伊纠正道。

　　然后怎么说呢，“韦恩先生”当时撞他的力度让他每次回想起，都会觉得小腿隐隐作痛。

　　不过“韦恩先生”作为“开明”的家长，并没有就此制止他们的夜间活动，不仅如此，还给他们提供了活动场地。

　　【你（你们）大可以不必瞒着我，你们还是孩子，需要安全保障。以后不是不能出去呃……打击罪犯，但你们至少两人一组，衣服的材料也该更新一下，防弹不说了，你们晚上都穿的那么亮是想当靶子吗？还有迪克，你记得穿长裤。对了，韦恩庄园下有个大溶洞，你们可以在那里会和，我会帮你们准备一些后勤资源的……每天都要平平安安的回来，我会看着你们的。】

　　纠正一下前言，韦恩庄园的地下溶洞，梦开始的地方。

　　沃利是第一个跑下去的，也是第一个叫出声的【太酷了吧，一个洞诶！哇，这地下好大，啊啊啊啊啊——有蝙蝠啊！！】

　　他一下又冲了出来。

　　【……忘了说，经久未整理，所以有点原生态。】

　　因为洞里有很多蝙蝠，他们之后就称那里为“蝙蝠洞”，不过他们也没用蝙蝠洞多久，在杰森住进韦恩家后，他们就搬去了初代版泰坦塔，顺带一提，是钢骨的父亲帮忙建造的。那之后罗伊便很少再见到“韦恩先生”了，直到他成年后出席“韦恩先生”的葬礼，才彻底将“韦恩先生”这个人封印到记忆的黄页中。

　　现在看到记忆中的人又露出了经久不见的笑容，罗伊略微有些不敢直视。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简直就真的像“韦恩先生”死而复生一样，不外乎杰森见到他就给他开了家花店。

　　“但该死的，我还是得把这些脆弱的小家伙送给你。”罗伊把板车上的花搬了下来，顺便又给了布鲁斯几本园艺书，“希望你能多看看。”

　　布鲁斯觉得这其实无济于事，那几本书以前阿尔弗雷德都给他看过，基础理论他也都懂（为了了解毒藤，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那仅限于种在土里的花，对于现在满屋子的鲜切花，他的技术就有些不够用了。

　　“最近生意如何？”作为二老板的罗伊关注道，“哦，不用问，除了被你养死的，应该都卖光了。”

　　由于马龙帅气的长相，虽然他养花技术非常一般，捆扎花束的技术也就那样，但这家店生意还算不错

　　“差不多吧，这是账本。”

　　罗伊拿着翻了翻，“白菊和白玫瑰放一起？这搭配好地狱。”

　　“谁说不是呢。”

　　布鲁斯想起昨晚克拉克硬是让他把店里仅剩的四种白色花全包了，说要带着去祭拜一位自己很敬佩的人。如果布鲁斯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自己在这个宇宙的同位体了。

　　不过原来在这个没有蝙蝠侠的宇宙，“自己”和超人也是认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