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蝙蝠侠不在的哥谭》月咏乔

10、10 四个孩子也

　　10

　　时间回到现在，我们的小记者克拉克终于在周四下午难得走了次正规程序（指座公交去港口再花两块钱坐轮渡）来了哥谭。

　　这个时间很微妙，刚好可以混一天出外勤的工资，又能公费住宾馆，重要的是联盟开会在明天，刚好不用花心思请假，真是一举两得。

　　不过，他并未忘记一开始想去做韦恩家采访的目的。其实进韦恩家对他来说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之前达克赛德入侵时他就经常去蝙蝠洞和他们讨论计划——

　　但现在他来这儿的目的不是阻止外星人入侵或者身份危机及联盟斗争的，甚至连采访都是走个过场。

　　他想要祭拜一下“布鲁斯·韦恩”，用足以表达他尊重的方式。

　　他会在花店里给那位令人尊敬的先生带一束白玫瑰，介于迪克说过“布鲁斯见太多墓园里的花了，所以他想要别人带着玫瑰去祭拜他”，又介于带有颜色的玫瑰去墓园这事儿实在诡异，故而他决定就近买一束白玫瑰……再配几只德州铃兰或者花毛茛什么的，总之让花束看起来别太单调就是。

　　此时是哥谭晚上的七点三十分，凉风习习，大街上还挺热闹——毕竟夜间才能展现出哥谭市野性的美，那霓虹灯自然是大晚上可劲儿闪，穿着性感的女郎们则成双结对盯着路上可能出现的“肥羊”们。

　　五年多之前克拉克也曾像现在这样脚踩在哥谭的土地上，来这里过一次。那时候这个城市里其实……还算充满了阳光，虽然不如大都会那样欣欣向荣，但也没现在这般眷恋夜晚，总而言之，不能说得上糟糕。

　　但自从这个城市的象征，最后一位韦恩家族的成员，“布鲁斯·韦恩”病逝后，哥谭似乎也渐渐向着二十多年前堕落而去，莫名其妙的案件不断增加，“韦恩先生”生前的朋友们也有好多成了极恶的罪犯——例如托马斯·埃利奥特（即缄默），身为整形医生的他因为接受不了布鲁斯的离开而把自己整容成了布鲁斯的模样。

　　还有在布鲁斯死后就想拉着整个哥谭一起陪葬的小丑，最后为阻止他的大动作，联盟都整体出动了——迪克就是在那之后不久加入正义联盟的，先前他组织的少年英雄小队则交给了红罗宾，第二任罗宾则因为这件事非常生气，以至于现在都不给他们好脸色看。

　　至于小丑为什么要这么做，那就没有人知道了，似乎是先前布鲁斯的关怀把他也给感动了？又或者他们之间有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关系？这就没人知道了，因为小丑在那不久后也自杀了。

　　克拉克也曾有过试着理解一下他们想法的时候，但最终他放弃了，可能他的超级大脑不打算让他就此“crazy in love”。

　　哥谭会有二十四小时花店吗？不过鲜花的话，还是去之前买会比较好吧？直接去培养鲜花的大棚采摘也很简单，那样它们出现在墓碑前时，花瓣上应该还带着朝露。

　　一边这样想着，他脚踏实地地在哥谭大街逛了逛。

　　灰尘、泥土与鲜切花的味道混杂在空气中灌入了他的肺。

　　他闻到了花朵的味道，玫瑰、铃兰、尤加利叶的味道从街角的一家小店传来，门口摆了几排多肉植物，而五颜六色的大桶鲜切花则在玻璃墙后整齐地陈列着——这里居然真有二十四小时花店。

　　克拉克带着一种奇怪的忐忑心理走进了灯火通明的花店，纷杂的味道一直挑逗着他的嗅觉，而坐在花店中的老板则深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老板长得和“韦恩先生”很像，但从各种细节来看却又很不一样，比如老板的身躯非常精壮，而且有很多淡淡的疤痕，而“韦恩先生”虽然不会落下复健的疗程，但身体到底不会这么“健康”。

　　老板正在看报纸的经济版，是因为买了某只跌停的股票了吗？他轻轻皱着眉头。

　　“嗨，要来点什么吗？”

　　在克拉克没有注意到之时，花店老板，也就是布鲁斯将报纸放在站了起来。布鲁斯设想过很多种与这个世界超人见面的场景，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呃……随便。

　　“啊……四个！”

　　“韦恩先生”家收养的四个孩子就很有个性，虽然很闹腾但也感觉挺好，如果可以，除了康纳外，他也想像“韦恩先生”那样再收养三个。

　　“啥？”

　　“我是说四个种类，我想配一束有四个种类的，白色花束！”克拉克回过神来，赶忙从花桶里抽了一只白玫瑰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哦，可以，要包吗？另付一块可选丝带。”

　　“嗯，当然！我想用淡绿色的丝带！”

　　总而言之，在看到花店老板的那一刻，克拉克感觉到他的后背在发光，而周遭的一切都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