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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神魂对决 “还帝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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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帝子?”
“还是将死之人的呓语!?”
诡将巨手裹挟着腥风朝着拓跋南天抓去,他的衣襟在威压中寸寸碎裂,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状的青紫纹路,那是精神力与□□同时遭受重创的征兆。
“算了,只要杀了她,龙息之力与空明咒火都将是我的了!”
“而这也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诡将眼中闪过狠厉,就在诡将巨手即将擒拿住拓跋南天的刹那,一道璀璨金芒自他周身迸发。
“唳!”
随着一声高亢嘹亮的啼鸣,一只巨大无比的鸟类虚影自拓跋南天身后浮现,它头似鲲,眼若星辰,喙长而弯,全身羽毛闪耀着耀眼的金(Se)光芒,每一根羽毛都仿佛经过精心锻造的黄金制品,散发出神圣而威严的气息。
“金翅大鹏鸟!”
诡将沙哑的吼声中掺杂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巨手迅速缩回,体表升腾起黑(Se)雾气抵御神威,他眸光死死盯着拓跋南天。
“鹏鸟以龙为食,早已葬入太古!”
“断不可能被此界之人轻易观摩!”
“难道...她真是帝子!”
诡将体表的黑雾在金芒下如沸汤泼雪,滋滋作响,拓跋南天周身的青紫纹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垂落的发丝无风自动,额间若隐若现的金纹与金翅大鹏鸟虚影遥相呼应。
“父神座下三十六骑宠,金翅大鹏居首。”
“实力果然逆天啊!”
拓跋南天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神(Se),那双漆黑的眸子中,金芒流转,似有万千星辰在其中闪烁,将诡将的震惊与慌乱尽数收入眼底。
“现在,该好好算算方才这笔账了。”
拓跋南天声音清冷,尾音拖长,带着一丝戏谑与不屑。
话音刚落,金翅大鹏鸟虚影双翅一展,漫天金光如瀑倾泻而下,诡将的黑雾在金光中不断消散,他面(Se)狰狞,疯狂运转体内神魂,试图抵挡这毁天灭地般的威压,然而,在金翅大鹏鸟的神威之下,他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莫要得意!”
“就算你是帝子转世又如何!”
“今日我定要将你镇压!”
诡将怒吼着,周身黑雾骤然膨胀数倍,周身燃烧着诡异的幽绿火焰,所浸之处,空间仿佛被腐蚀,而后,他凌空虚握,一柄足有百丈之长的黑(Se)巨斧瞬间凝聚成形,巨斧表面布满沟壑,符文闪烁间,似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他如何知晓我是帝子?”
“难道神魂空间之内还能透析他人内心?”
拓跋南天神(Se)凝重,看着横扫而来的黑(Se)巨斧,巨斧裹挟着万钧之力,斧刃划过之处,空间便如同镜面一般布满网状的裂痕。
“轰!”
幽绿火焰顺着斧势暴涨,与金(Se)流光轰然相撞,刹那间,空间震颤,爆炸产生的气浪如海啸般向四周席卷,爆发出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噗嗤!”
拓跋南天被这股力量震得倒飞出去,口中鲜(Xue)狂喷,但她眼中的战意却愈发浓烈,死死盯着手持黑(Se)巨斧的诡将,准备迎接下它新一轮的攻击。
诡将周身黑雾翻涌,脸上露出扭曲的狞笑,道:“神魂空间之中,比拼的是自身神魂的强度。”“金翅大鹏鸟又如何,今日也难逃一死!”
话音刚落,诡将手中黑斧符文光芒大盛,幽绿火焰竟凝成无数狰狞鬼脸,朝着拓跋南天飞扑而来。
“好强啊!”
“逃不掉,也打不过...”
“虽然不知能否成功,但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
拓跋南天脸(Se)发白,额间金纹忽明忽暗,他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将精(Xue)喷在指尖上,玉手抚过额间金纹的刹那,金纹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金翅大鹏鸟虚影发出震天清鸣,双翼剧烈扇动间,羽翼之上浮现出古老的图腾。
一道道金(Se)火焰从图腾中喷涌而出,瞬间凝聚成呼啸的金(Se)飓风,试图阻挡黑(Se)巨斧。
“什么?竟然能再次抵挡住吾的灵魂攻击!”
两股能量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诡将先是意外,拓跋南天居然能驱动金翅大鹏鸟的功法,随即,眼中闪过贪婪之(Se)。
“若是能将她的神魂吞噬,那我的神魂之力必然可以提升一个层次。”
一念至此,诡将手中斧刃符文吞吐幽光,如同一头永远无法餍足的贪婪巨兽,源源不断的将金(Se)火焰飓风尽数吞噬。
“蝼蚁,别再做无畏的挣扎了。”
“这里是我的神魂领域,今日你插翅难飞!”
拓跋南天的长发被能量乱流撕扯得狂舞,他能清晰看见自己以神魂之力凝聚的金翅大鹏虚影正在寸寸崩解,金(Se)火焰飓风也在空间中黯淡了下去,被黑斧上的符文如饕餮般逐渐蚕食,心中泛起绝望。
“丫头!”
就在拓跋南天神魂即将崩溃的一刻,紫袍老者的声音及时响起,刹那间,拓跋南天便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短短瞬间的工夫,就将之前对抗诡将的消耗补充了回来。
“嗡!”
只见拓跋南天灵魂海上空的绽放璀璨光芒,那光芒洒落下来,令得周遭的画面焕然一新。
“这……这是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诡将脸(Se)大变,急忙抬头,却见光芒之中,一座巍峨天宫若隐若现,似在虚无与现实间徘徊,天宫如浮于浩瀚星海的巍峨城池,以云雾为基,托举着万座琼楼玉宇。
三十六座主殿错落林立,飞檐斗拱皆以浑金铸就,檐角悬着百丈琉璃灯,烛光摇曳间,将流云染成赤金,照得天宫方圆千里皆是璀璨。
巍峨的天门耸立在云海之中,高逾千丈,门上雕刻着日月星辰、龙凤呈祥的图案,每一道纹路都流转着神秘的光晕。
天门两侧,通体晶莹剔透的玉柱直插云霄,柱身缠绕着金(Se)的祥龙,龙须随风飘动,龙目威严地注视着下方,仿佛在守护着天宫的秘密。
“怎么可能?”
“你的神魂之力为何会突然暴涨?”
诡将慌了,它能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神魂被压制,这种程度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能对抗的,若是继续下去,它必将神魂俱灭,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不对,这股神魂之力并不属于你。”
诡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怒吼道。
而此刻,诡将在外界身体也发生了变化,眼窝中的两团幽绿的鬼火忽明忽暗,铠甲之下它那青灰(Se)的皮肤开始皲裂,宛如干涸的河床般布满细密的纹路,它的铠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缝隙间透出缕缕黑雾,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挣扎嘶吼。
外界冷若君见此一幕,一脸讶然,而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你错了。”
“此乃我跨越时空的本源神魂!”
拓跋南天话音刚落,天宫中便传出一阵悠远的钟鸣,三十六座主殿同时亮起,一道道金(Se)光柱冲天而起,在虚空中化作星光能量落入金翅大鹏鸟体内。
金翅大鹏鸟似乎受到了某种感召,虚影变得愈发凝实,它昂首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声波如实质般扩散开来,所到之处,诡将的攻击纷纷破碎,一股狂暴的反震之力将山岳一般的诡将震的连连后退。
听到拓跋南天的话语,诡将心头巨颤,还来不及消化其中的讯息,金翅大鹏鸟利爪便闪烁着寒芒,已经朝着自己俯冲而下。
诡将疯狂咆哮,体表黑雾凝聚成狰狞鬼脸,嘶吼着撞向金翅大鹏鸟:“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
“你不过是借助外力!有本事与我堂堂正正一战!”它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恐惧,金翅大鹏鸟每撞击一次,身上的灵魂之力都在不断减少。
突然,诡将外界的身体闷哼一声,眼中幽火闪烁跳跃,而紧接着,拓跋南天也缓缓睁开了眸子,只不过此刻的诡将,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声音中满是疲惫,发出了最后的悲鸣之声。
“没想到哪怕是死亡,吾依旧没能逃出去!”
而其手中那曾饮尽无数生灵鲜(Xue)的双刃戟,此刻竟发出颤音,一道道裂纹密布,而后四分五裂,在它不甘的注视下寸寸崩裂。
破碎的戟刃迸溅出幽绿的火星,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深坑,腾起阵阵刺鼻的白烟。
“哗啦啦!”
九道漆黑如墨的锁链如同活物般扭动着,表面流转的猩红魂文愈发明亮,像是被鲜(Xue)浸透的符咒。
锁链狠狠缠住诡将开始疯狂的扯拽,猛然发力,在铠甲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中,一道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残魂被硬生生扯出。
那残魂面容狰狞,不断挣扎嘶吼,却在魂文灼烧下逐渐变得透明。
拓跋南天苍白的脸上毫无(Xue)(Se),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在衣襟上晕开深(Se)痕迹,震颤的招魂灯仿佛要挣脱控制,令他的识海翻江倒海。
且每拉动一分锁链,就如同将烧红的烙铁按在灵魂深处,那种钻心的剧痛几乎要将他的意志碾碎,但他死死咬着牙,唇间溢出鲜(Xue)也浑然不觉,全神贯注地维持着拘魂锁链的运转。
当诡将的残魂终于被彻底收入招魂灯,拓跋南天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伸手将招魂灯召回体内,可就在这时,一股尖锐的刺痛如同利剑般直插灵魂海,他瞳孔骤缩,踉跄着后退几步,喉间涌上腥甜便彻底昏死了过去。